第一百一十九章刻意的折腾
“姜小姐，请回答‘是’。”
姜矜一开口，管家接着就提醒道。
语气倒是恭敬依旧，不过内容里却已经把姜矜当成自家的女佣来要求了。姜矜一开口就被管家给挑了毛病，神态不由讪讪起来。
“……是。”
她微微点头，又应了一声道。
“好，姜小姐，请往这边走一点儿，让我们继续。”管家便点点头，他往旁边空间大的地方走了几步，不想要打扰越云堔用早餐似的，这时候又对跟过来的姜矜道：“早晨，在先生用餐之前，您就需要站在这个餐厅里面。”
“这……具体是几点呢？”姜矜听了，不由问：“是今天的这个时间吗？”
“这我不能保证，”管家就道：“先生有时候早上会很忙，所以如果没有人去叫姜小姐，或者没有特别叮嘱过，姜小姐就这个时间过来就可以。”
“是。”
姜矜听了，带几分小心的应了一声。
“而先生用早餐的时候，其实需要服侍的并不多，”就听管家又道：“不过还是请姜小姐多多注意，看到有什么离得远了、先生需要了，就送到先生近前来。”
“这些好像也不多吧。”
姜矜看了看，道：“似乎越云……越先生都能拿得到。”
“这种话就请姜小姐不要说了。”管家便道：“您只需要在用得到的时候去做，用不到的时候候着，这就算是尽责了。”
姜矜也没有伺候过人，不了解这样的事情。听管家这么说，只能讷讷的应和着。
“用完早餐之后，请姜小姐先取了先生今天的外衣，一直跟随到先生坐上车出门为止。”管家接着又道。
“这些是早上的任务？”
姜矜听了，见他话到了尾音，便问。
“是的，”管家点头道：“先生一般中午不会回来，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也需要姜小姐的用餐时间一并推迟半个小时。请姜小姐确保这半个小时都能候在门口，一直到先生回来为止，再继续侍候午餐。”
说完，他又道：“而具体的事情，为了节省时间，就等到了中午，我再告知姜小姐吧。”
姜矜听了便点头，管家叮嘱的事情也不多，她很快便也记住了。
她一开始搞不清楚状况，主要还是因为根本没有人告诉过她要做什么，所以猛然一进来，就有点儿被这种阵仗搞晕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而现在管家这么简单叮嘱了几句，整个事情就变得清晰明了，姜矜也没有之前那样一头雾水的状态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情况跟中午差不多。”管家这边接着道：“不过先生晚上回来的时间并不确定，无论用晚餐与否，姜小姐都需要等候在一旁，就要辛苦一些了。”
“好……是，我明白了。”
姜矜便应声道。
“那姜小姐请吧。”
话说到了最后，管家便对姜矜顺着越云堔的方向一比手势，姜矜顺着他示意的动作下意识抬起头，就看到越云堔两条长腿交叠，嘴里说着早上时间很紧，这时候也根本没再动面前摆着的早餐，就是两手交叉在胸前，冷眼看着这边。
“……是。”
她应的便顿了一瞬，愣愣的回答了声。
姜矜记得，刚才越云堔明明已经开动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位的眼神又飘到了这个角落里，冷刀子一样嗖嗖的往这边刮着。
她应着越云堔总是带着一种莫名压迫力的眼神，又看了看管家纹丝不动的手势，只能硬着个头皮一步一步的挪了过去。
“走快点儿可以吗？姜小姐，你已经浪费了我很多时间了。”
越云堔见她这模样，就看了眼自己手表，不耐烦的催促道。
——那你倒是别等我啊。
姜矜听到他说的话，心里就下意识的顶撞了一句。只是反应了一下才想到，自己这拿着别人的钱，当然是得做该做的工作了，自己这样无端无由的抱怨，也实属不应该。
她试探着迈出去，站到了越云堔的身后。
越云堔这才开始动筷子，而姜矜手足无措的站在他身后，就看着这位自己顶着十几人的目光，旁若无人的吃着早饭。姜矜却就跟个摆设似的站在那里，盯着越云堔耳朵后面白皙修长的后颈发愣，有一瞬间甚至感觉自己仿佛一个越云堔的背后灵。
“哑巴了？”
正愣着，就听越云堔冷不丁的又说了一句。
“……啊？”
姜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愣的就问他。
她这么一问，越云堔就捏着自己的眉心，不耐烦的叹了口气。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他看来也是真的不满姜矜这么迷迷糊糊的了，不只是神情，就连声音里都透出了不耐烦的意思来。
“我……那你让我做什么你就说啊。”
姜矜被越云堔这么突兀的一声给说懵了，还不明白越云堔怎么好端端吃着早餐，忽然就这么不耐烦的样子又对她说话。还是一愣才想起来，刚才越云堔要咖啡的时候，确实也没说话，一个眼神过去，人家就知道他要什么了。
很可能是刚才越云堔示意，姜矜却并没有察觉到。
只是她这样第一天做这种事儿，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可能真的跟越家这些训练有素的女佣相比？
“……算了。”
越云堔还想说什么，只是这时候一看手表，最终还是放弃了。他直接对姜矜向着文件示意了一下，道：“把这个拿走，给我倒一杯水。”
“是。”
姜矜神情凛然，脑中那根线已然绷紧了，闻言便应道。
她接着就下意识要拿起咖啡杯，只是手在碰上咖啡杯的时候，就从越云堔侧脸看到他眼神骤然凝固，一瞬间倒真仿佛原本还懒洋洋栖息树下的狮子看到什么猎物一样，骤然间就来了精神，让姜矜一下子就警醒了。
姜矜放远了目光，环视桌前的早餐，才看到咖啡杯旁边，还有一个稍小一些的透明水杯。
她这才抓住越云堔话里的关键词，他说的是“水”，而并不是“咖啡”。
姜矜一开口，管家接着就提醒道。
语气倒是恭敬依旧，不过内容里却已经把姜矜当成自家的女佣来要求了。姜矜一开口就被管家给挑了毛病，神态不由讪讪起来。
“……是。”
她微微点头，又应了一声道。
“好，姜小姐，请往这边走一点儿，让我们继续。”管家便点点头，他往旁边空间大的地方走了几步，不想要打扰越云堔用早餐似的，这时候又对跟过来的姜矜道：“早晨，在先生用餐之前，您就需要站在这个餐厅里面。”
“这……具体是几点呢？”姜矜听了，不由问：“是今天的这个时间吗？”
“这我不能保证，”管家就道：“先生有时候早上会很忙，所以如果没有人去叫姜小姐，或者没有特别叮嘱过，姜小姐就这个时间过来就可以。”
“是。”
姜矜听了，带几分小心的应了一声。
“而先生用早餐的时候，其实需要服侍的并不多，”就听管家又道：“不过还是请姜小姐多多注意，看到有什么离得远了、先生需要了，就送到先生近前来。”
“这些好像也不多吧。”
姜矜看了看，道：“似乎越云……越先生都能拿得到。”
“这种话就请姜小姐不要说了。”管家便道：“您只需要在用得到的时候去做，用不到的时候候着，这就算是尽责了。”
姜矜也没有伺候过人，不了解这样的事情。听管家这么说，只能讷讷的应和着。
“用完早餐之后，请姜小姐先取了先生今天的外衣，一直跟随到先生坐上车出门为止。”管家接着又道。
“这些是早上的任务？”
姜矜听了，见他话到了尾音，便问。
“是的，”管家点头道：“先生一般中午不会回来，不过为了稳妥起见，也需要姜小姐的用餐时间一并推迟半个小时。请姜小姐确保这半个小时都能候在门口，一直到先生回来为止，再继续侍候午餐。”
说完，他又道：“而具体的事情，为了节省时间，就等到了中午，我再告知姜小姐吧。”
姜矜听了便点头，管家叮嘱的事情也不多，她很快便也记住了。
她一开始搞不清楚状况，主要还是因为根本没有人告诉过她要做什么，所以猛然一进来，就有点儿被这种阵仗搞晕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而现在管家这么简单叮嘱了几句，整个事情就变得清晰明了，姜矜也没有之前那样一头雾水的状态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情况跟中午差不多。”管家这边接着道：“不过先生晚上回来的时间并不确定，无论用晚餐与否，姜小姐都需要等候在一旁，就要辛苦一些了。”
“好……是，我明白了。”
姜矜便应声道。
“那姜小姐请吧。”
话说到了最后，管家便对姜矜顺着越云堔的方向一比手势，姜矜顺着他示意的动作下意识抬起头，就看到越云堔两条长腿交叠，嘴里说着早上时间很紧，这时候也根本没再动面前摆着的早餐，就是两手交叉在胸前，冷眼看着这边。
“……是。”
她应的便顿了一瞬，愣愣的回答了声。
姜矜记得，刚才越云堔明明已经开动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位的眼神又飘到了这个角落里，冷刀子一样嗖嗖的往这边刮着。
她应着越云堔总是带着一种莫名压迫力的眼神，又看了看管家纹丝不动的手势，只能硬着个头皮一步一步的挪了过去。
“走快点儿可以吗？姜小姐，你已经浪费了我很多时间了。”
越云堔见她这模样，就看了眼自己手表，不耐烦的催促道。
——那你倒是别等我啊。
姜矜听到他说的话，心里就下意识的顶撞了一句。只是反应了一下才想到，自己这拿着别人的钱，当然是得做该做的工作了，自己这样无端无由的抱怨，也实属不应该。
她试探着迈出去，站到了越云堔的身后。
越云堔这才开始动筷子，而姜矜手足无措的站在他身后，就看着这位自己顶着十几人的目光，旁若无人的吃着早饭。姜矜却就跟个摆设似的站在那里，盯着越云堔耳朵后面白皙修长的后颈发愣，有一瞬间甚至感觉自己仿佛一个越云堔的背后灵。
“哑巴了？”
正愣着，就听越云堔冷不丁的又说了一句。
“……啊？”
姜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愣的就问他。
她这么一问，越云堔就捏着自己的眉心，不耐烦的叹了口气。
“你到底有没有脑子？”
他看来也是真的不满姜矜这么迷迷糊糊的了，不只是神情，就连声音里都透出了不耐烦的意思来。
“我……那你让我做什么你就说啊。”
姜矜被越云堔这么突兀的一声给说懵了，还不明白越云堔怎么好端端吃着早餐，忽然就这么不耐烦的样子又对她说话。还是一愣才想起来，刚才越云堔要咖啡的时候，确实也没说话，一个眼神过去，人家就知道他要什么了。
很可能是刚才越云堔示意，姜矜却并没有察觉到。
只是她这样第一天做这种事儿，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可能真的跟越家这些训练有素的女佣相比？
“……算了。”
越云堔还想说什么，只是这时候一看手表，最终还是放弃了。他直接对姜矜向着文件示意了一下，道：“把这个拿走，给我倒一杯水。”
“是。”
姜矜神情凛然，脑中那根线已然绷紧了，闻言便应道。
她接着就下意识要拿起咖啡杯，只是手在碰上咖啡杯的时候，就从越云堔侧脸看到他眼神骤然凝固，一瞬间倒真仿佛原本还懒洋洋栖息树下的狮子看到什么猎物一样，骤然间就来了精神，让姜矜一下子就警醒了。
姜矜放远了目光，环视桌前的早餐，才看到咖啡杯旁边，还有一个稍小一些的透明水杯。
她这才抓住越云堔话里的关键词，他说的是“水”，而并不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