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什么理由能让人觉得你能一直待在大哥的身边,她的容貌吗?她不会一直青春永驻下去,她迟早会有人老珠黄的那一天,到那个时候容貌算个什么。现在科技那么发达,整容也不是没有看过,美人现在都不是什么新鲜的词了。

    才能吗?除了她觉得自己很有恒心之外,她好像没有别的技能。夏蝉表姐十分擅长商业,她自认为自己不太适合商业,有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她实在是学不会。所以,除了一颗安分做好自己的心,她还能有什么?

    池鸢看着盛桥夏忽然敛下眼眸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事情,她忽然握住盛桥夏的双手,带着一丝愁容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这件事,我就先离开了,不过你还是不要想得太多。”她的语气似乎是真的在关心盛桥夏一样,连皱眉都像是在担心她会不会想得太多。

    盛桥夏被池鸢这关心的话语给弄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抬起眼眸看着池鸢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她觉得这个人今天晚上真的是来搞笑的。她被池鸢这一出弄得莫名其妙,却又说不出她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觉得头有些疼,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从身后的桌子上端起一盘甜点,施施然朝着别墅其他的地方本着逛逛的心思走到了其他的地方。她总觉得身边总有一种奇怪的香气,有些清甜却又觉得好像从来没有闻过这样的香气。以为是手上拿的甜点的气味,她也就没有怎么注意。

    陆家的别墅与陆家的名义一样,在装潢上本着低调中透露着高调的心思,别墅整体的色彩偏向于简单。但是其中用来装饰的东西就能让盛桥夏在心里惊叹半天了,在走了几处地方后,盛桥夏忽然觉得这别墅的设计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但是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她却想不起来。

    别墅里几乎配备了很多设施,她知道的东西基本上都会有,就在她乱逛的时候那股香气又来了,她觉得室内有些闷,她便直接走到室外里散散步。

    她不得不说这场宴会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东西,单单是从室内走到室外,她就碰到了很多人,他们见到她都在打招呼,然而,盛桥夏觉得自己看着每个人的脸都差不多。本着礼貌的原则,她也只能挺直腰背,与每个人温柔地打招呼,然后说上一句招待不周就溜之大吉。

    不过,别墅就是别墅,虽然现在是晚上,室外的光线却并不微弱,每一处的光亮都很好地衔接上,而夜晚的别墅也因为灯光而染上了别样的色彩。

    站在花园中闻着淡淡的香气,感受着凉凉的风吹在身上,盛桥夏觉得身心格外舒服。本想着夜晚风凉她应该在室内待着的,可是之前那股奇怪的香气再次袭来,这次她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转身的时候似乎看见了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自己的面前。

    奇怪的是,那黑影还在和她说着话,“盛小姐,你怎么了?”

    盛桥夏还来不及睁开眼睛,一阵更强烈的眩晕感立刻涌上了自己的脑袋,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就直接倒在了黑影的身上。感受到温暖的体温,盛桥夏还闻到了那股奇怪的香味,脑袋混混沉沉,她自己都没有做出反应,身体就直接往温暖的地方靠了一点。

    “盛桥夏!”

    她是不是听到了陆念成的声音?好像他还有点生气,为什么要生气?盛桥夏眯着眼睛闻着面前的这人身上不熟悉的气味,她立刻就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人不是陆念成。

    一股极大的力气将盛桥夏拉向了其他的地方,她还没有站稳就觉得腰侧传来一阵疼痛,那人的力气之大似乎要将她的腰肢捏断。她被疼的连脑袋也不觉得昏昏沉沉了,眼睛清亮了许多。她这才看清楚眼前的情形,身边的陆念成眼眸中的怒意似乎是要将她撕成碎片。再看她的对面……

    她刚刚是不是抱了一个陌生人?她刚刚似乎是很亲密地靠着那人的胸膛?她刚刚到底做了些什么?看着在场的那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盛桥夏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在陆念成的眼神下又瞬间凝结。她身上的体温快被陆念成的低气压带走的一干二净,连一丝的温暖都感受不到。

    她忽然想起来,陆念成是一个十分洁癖的人,而她刚刚却在另一个人的怀抱中,还被陆念成给看见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她觉得陆念成至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了。而且,现在这个男人就已经十分愤怒了,感受着腰侧传来的疼痛,盛桥夏却只能默默承受不敢说话。

    莫名出现在这里的男人似乎说了些什么话,然后陆念成似乎也说了什么话,盛桥夏却一句话也没有听清楚。脑袋传来的一阵阵强烈的眩晕与腰侧的疼痛就像是在对战一样,而她被夹在中间有苦不能说,人一阵一阵的恍惚。

    她只是看着那个陌生男子带着歉意离开,而陆念成却依旧站在原地一句话都没有说,盛桥夏很想说,你不要再捏我的腰了,真的很疼。

    陆念成没有注意到盛桥夏的面色,在黑夜中他的双眸闪烁着复杂的神色,脸色如同煤炭一样黑的不能看。紧抿的嘴唇良久才打开,说出来的话却比黑夜更加寒冷,“你到底还要让我生气多少次?盛桥夏,你难道不知道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吗?”

    他转过身对着她的眼眸,近乎低吼道:“你难道一点做妻子的觉悟都没有吗?”

    盛桥夏勉强抬起眼帘,强迫自己看着陆念成,有些苍白的嘴唇在夜色中看的不太清楚,“你,从来都不信我。你还是这样,从来不肯听我说的话,只是一味地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陆念成,你说你喜欢我,可是我不信,盛桥夏从来都不信你这句话。”

    脑袋强烈的眩晕感还在她的脑袋里回荡,可腰侧得疼痛提醒着盛桥夏陆念成还在生气。她也有些生气,你说你喜欢我,那么你到底明不明白究竟什么东西叫做喜欢。陆念成,你究竟喜欢我什么?你所谓的喜欢究竟是什么?

    因为身体的不舒服,盛桥夏的声音有些小,所以感情起伏也不是很大。陆念成自己还在气头上,听着盛桥夏有些疏离的话语他就更加不开心了,放在她腰身的手不自觉收紧了一点,“你说什么?盛桥夏,好,你原来是这样想我的。好啊,原来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

    盛桥夏轻轻蹙起了眉头,“陆念成,你放手,疼。”

    虽然是还在气头上,但是听着盛桥夏说一声“疼”,陆念成便立刻放开了放在她腰侧的手,却依旧赌着气拉着盛桥夏的手腕,看着她有些冷淡地问道:“别以为卖个软弱我就会原谅你。”

    可是,盛桥夏很想说,你这一副让我求着让你原谅我你就原谅我的表情是想做什么?“我没有卖软弱,陆念成,”她顿了一下,忍着眩晕感,“你很幼稚。”

    若是说他天生拥有总裁的气质,那么陆念成在感情面前该有的情商一点也没有,只顾着相信自己的眼睛,总是不听其他人解释,她也不知道他究竟脑子里在想些什么,那些该有的关心他有大部分时间是让人看不见的。

    “你想说些什么?”陆念成忽然冷静下来,连语气也没有刚刚那么生气了,只是看着盛桥夏的眼眸有些深邃。在这黑夜中看的不太分明,让人感受不到他的眼神里隐藏的神色,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盛桥夏看着陆念成的脸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身体一旦松懈下来,眩晕感就直接占据了她的脑袋,她连话都没有说出来就直接倒了下去。

    “…….”

    陆念成有些慌张地将盛桥夏接在自己的怀中,这才注意到她的额头十分滚烫,想到刚刚盛桥夏说的话,陆念成这才意识到她话中的意思。蹙着眉头,在将盛桥夏送到医院的路上,他还在思考着盛桥夏话中的意思。

    他现在有些介意,他虽然是陆家的继承人,从小优越的环境告诉他只要他还是陆家的继承人,就不会愁没有人喜欢他。所以很多时候,就像盛桥夏话中的意思一样,他有的时候确实不太习惯将别人放在自己的情感思考范围。

    看着在梦中还蹙着眉头的盛桥夏,陆念成也随着蹙起了眉头,伸出手轻轻地放到她的眉间耐心地慢慢将褶皱抚平。做完这些盛桥夏的眉头才放松了许多,连呼吸都变的平缓了许多。

    陆念成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若说他最怕的是什么,他一定会说就是眼前的盛桥夏。她很温柔,凡事逆来顺受,有时候却又强硬地不像她能表现出来的样子,这样的盛桥夏让人很容易就喜欢上。可是,他总是觉得有时候和盛桥夏之间好像缺了点什么。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这是头一次他用这种语气和别人说话,更何况,他正在说话的这人还在安睡,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烦躁。

    这一天,真是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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