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对不起
应该是有很长的时间的，盛桥夏一直都没有听到陆念成说话的声音。她轻轻抿着嘴唇，低垂着眼帘，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他每次生气的时候都不喜欢和她说话，她明明知道的，还……
需要问什么呢？她想要知道的，其实都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除了那些他不愿意说的事情和她所不愿意说的事情，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去知道的。低垂着眼帘，握着被子她便要直接起身。到底……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们又开始变成这种让人透不过气的状况。
但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一旁无声地伸过来直接将盛桥夏的手覆盖住，她看着阻拦着自己的手，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其实，她之前和冯蕊说过很多次，除了周清的手之外，她很少见过一个男生的手能够让她都觉得不好意思看下去。
如果让她想象有这么一双手的人能够做什么，她还是和那些大众小姑娘一样，这么一双修长漂亮……是的，他的手确实够漂亮而且很温暖。她总是觉得他其实是适合去弹钢琴的，这么一双手在公司里做着高层的事情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了。
“我想起床吃饭，你……不饿吗？”她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叹气了。抬起眼眸看着陆念成，开口的时候竟已经不知道她自己是带着什么语气的了。她只知道这一天早上，她看见陆念成的时候是开心的，而现在她却有些不太确定自己的情绪了。
手下微微用力，陆念成直接握住了盛桥夏的手，再掀起眼帘看着盛桥夏的时候，他的眸间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对不起……这几天是我的不对，我不是要和你生气，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表达情感，而那些不悦的情绪，只是因为他不想看到这个样子的盛桥夏。
看着盛桥夏低垂下的眼帘遮住了她的眼睛，因为眨眼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的浓密眼帘像是小猫身上的绒毛一样挠着他的心，让他更加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和盛桥夏解释了。他自己也知道，他和盛桥夏之间缺少的只是沟通和交流，而这件事错在他没有做好。
他叹了一口气，眸间暗波微转，“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盛桥夏一句话直接将陆念成的话打断了，说完之后她才抬起头看了一下陆念成，撞上他有些呆滞又有些像是对不起她一样的表情，她却忽然笑了起来。“你有这个和我解释的时间，为什么还要和我说对不起。”
你知道吗？“对不起”三个字多么廉价，又有多么地不让人喜欢。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不喜欢你和我说这个词。你情我愿，为何要说一声对不起呢？这些事情是不是你的错，我从来都不在意。
她低垂着眸子，被他握在手心的手微微蜷缩了起来，她低着头轻声地又继续说道：“你为什么要和说对不起呢？”
“……”为什么要说一声对不起，他又该如何知道。对不起他不该违背了他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对不起他不该丢下她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待了那么长时间。又对不起……他没有告诉她，其实他早就已经醒了过来，医生也没有说他可以下床活动了……
而她并不是自己来到这里的，他也是因为她才会来到这里的，可是这些他都没有办法说出来，只能化成一句“对不起”落在她的耳朵里。他又该如何说，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和你的一直觉得单纯而美好的周清大哥有关系，而你也因为他差点失去了他们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他们两个人必须守护完好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小生命，如果她真的知道的话，让她该如何承受这个结果。而他只能在愣神之后走到她的身边，将她轻轻地揽入自己的怀中。
“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和你说这件事，这些日子我浑浑噩噩醒来数次，却没有哪一次敢直接面对你那强装镇定的眼眸。他轻轻地闭起眼眸，还是说着这句话。
盛桥夏抿了抿嘴唇，眼眸中波光闪烁，似乎是有很多的话想要说出口。其实，她并不是很想听到这句话，“念成，念成……”她喊着他的名字，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像是念叨着什么一样不知厌烦地喊着他的名字，可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要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软软的，落在他的耳朵里却让他有些被挠心地发痒。这些日子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而现在……却好像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握着她的手，躲在温暖的阳光下，如同温和的阳光一样轻轻地回应着她那重复的话，像是担心稍微大声一点就让会她不舒服一样。“我在呢，桥夏，我一直都在。”我一直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无论是开心的、不开心的，我都会和你待在一起，只要和你在一起，这就是我最喜欢的事情。
盛桥夏还是在轻声喊着他的名字，像是没有听到陆念成说的话一样。“念成，念成。”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确定和她说话的真的是这个人，而这个像梦幻一样的早上并不是她所想象的。“念成，我们之间究竟是哪里错了吗？”
她忽然抬起眼眸看着他，语气间竟是让陆念成都没有办法回应的痛苦与挣扎，对陆念成来说，这种感觉就像是找不到氧气一样，呼吸都显得困难起来。他伸出手盖着她的眼睛，似乎这样他就看不见她眼睛里的东西。
“桥夏……”他的声音忽然哽咽住了，因为他发现他好像没有任何语言来给盛桥夏一个合适的解释，一切都显得苍白而无力。是啊，究竟是因为什么，他们才会走的如此艰难，而在其他人的眼中，他们之间的发展却又显得如此轻松。
这些年来，有些事情走的太快得到的太快，他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像这样的感觉，和盛桥夏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很多事情都做不好，很多事情又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在这场得之过易的婚姻里，他们之间却又偏偏过得如此小心翼翼。
哪怕是过了那么长时间，他和盛桥夏之间却偏偏总是隔着一层道不明的薄膜，让他们想要做些什么却又做不出来。
“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缺少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总是不能够如我们所愿地进行罢了。桥夏……”他轻轻地在她耳边说着，语气平淡而柔和。这些话并不只是对盛桥夏说的，其实也是对他自己说的。他们之间并没有做错什么，不是么？
“……”盛桥夏握着他胸前的衣服，没有回话，而等她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一个电话却打断了她要说的话。她看着桌子上的手机，轻轻地抿着嘴唇，“接电话，我出去拿点东西回来。”
陆念成迟疑了一会才点点头，同意了盛桥夏说的话，看着盛桥夏出去之后他才走到窗边接起电话。“喂，我之前让你查的那件事情有结果了吗？”
“……”
盛桥夏出去之后却并没有如她所说去拿东西，相反，她一直站在未完全关上的房门后面一直静静地听着陆念成说的话。她没有和陆念成继续纠结这个地方到底是哪，因为她知道陆念成不告诉她的一定是他觉得不能够告诉她的事情。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想知道其中的原委。
她轻轻地靠在房门口的墙壁上，听着房间里传来陆念成断断续续的声音。她听着听着便垂下了眼帘，眼帘在眼睛的周围撒下一层淡淡的光晕。有些苍白的嘴唇却微微地勾了起来，却没有像之前一样耀眼而勾人，反倒是显得有些苦涩。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早就醒了……只是……不愿意见我吗？还是说，他已经……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放在身后的双手微微地握成拳头，嘴角的笑意有些凝滞。
“那个……你怎么出来了？”身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打断了盛桥夏的思绪。她抬起眼眸的时候正好撞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女人？而且……她好像是医生？
盛桥夏的脑子有些慌乱，有些不确定地指着自己回道:“你是在说我吗？”她怎么不知道她下一医生来看看她的情况？而且……她貌似并不需要医生的呀。
站在她身边的医生看了盛桥夏一眼，想了一会才说道:“我这两天在这里见过的除了你这个病人还有另外一个，应该没有别人了。”所以，言下之意便是，除了你，这里并没有别的病人。而且……
女医生微微蹙着眉头，没有经过盛桥夏的同意直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也不知道她是练什么的，力气大的盛桥夏怎么也没有挣脱掉。
“还好，气息没有大的问题，虽然之前有点底子，但是你还要好好注意一下身体。如果再发生点什么的话，你身体里的孩子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我就不知道了。”
“你说……什么？”
需要问什么呢？她想要知道的，其实都已经知道了。他们之间除了那些他不愿意说的事情和她所不愿意说的事情，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去知道的。低垂着眼帘，握着被子她便要直接起身。到底……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们又开始变成这种让人透不过气的状况。
但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一旁无声地伸过来直接将盛桥夏的手覆盖住，她看着阻拦着自己的手，并没有开口说些什么。其实，她之前和冯蕊说过很多次，除了周清的手之外，她很少见过一个男生的手能够让她都觉得不好意思看下去。
如果让她想象有这么一双手的人能够做什么，她还是和那些大众小姑娘一样，这么一双修长漂亮……是的，他的手确实够漂亮而且很温暖。她总是觉得他其实是适合去弹钢琴的，这么一双手在公司里做着高层的事情似乎有些大材小用了。
“我想起床吃饭，你……不饿吗？”她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叹气了。抬起眼眸看着陆念成，开口的时候竟已经不知道她自己是带着什么语气的了。她只知道这一天早上，她看见陆念成的时候是开心的，而现在她却有些不太确定自己的情绪了。
手下微微用力，陆念成直接握住了盛桥夏的手，再掀起眼帘看着盛桥夏的时候，他的眸间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对不起……这几天是我的不对，我不是要和你生气，只是……”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表达情感，而那些不悦的情绪，只是因为他不想看到这个样子的盛桥夏。
看着盛桥夏低垂下的眼帘遮住了她的眼睛，因为眨眼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的浓密眼帘像是小猫身上的绒毛一样挠着他的心，让他更加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和盛桥夏解释了。他自己也知道，他和盛桥夏之间缺少的只是沟通和交流，而这件事错在他没有做好。
他叹了一口气，眸间暗波微转，“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盛桥夏一句话直接将陆念成的话打断了，说完之后她才抬起头看了一下陆念成，撞上他有些呆滞又有些像是对不起她一样的表情，她却忽然笑了起来。“你有这个和我解释的时间，为什么还要和我说对不起。”
你知道吗？“对不起”三个字多么廉价，又有多么地不让人喜欢。为什么要和我说对不起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不喜欢你和我说这个词。你情我愿，为何要说一声对不起呢？这些事情是不是你的错，我从来都不在意。
她低垂着眸子，被他握在手心的手微微蜷缩了起来，她低着头轻声地又继续说道：“你为什么要和说对不起呢？”
“……”为什么要说一声对不起，他又该如何知道。对不起他不该违背了他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对不起他不该丢下她一个人在这个地方待了那么长时间。又对不起……他没有告诉她，其实他早就已经醒了过来，医生也没有说他可以下床活动了……
而她并不是自己来到这里的，他也是因为她才会来到这里的，可是这些他都没有办法说出来，只能化成一句“对不起”落在她的耳朵里。他又该如何说，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和你的一直觉得单纯而美好的周清大哥有关系，而你也因为他差点失去了他们的孩子。
这个孩子是他们两个人必须守护完好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小生命，如果她真的知道的话，让她该如何承受这个结果。而他只能在愣神之后走到她的身边，将她轻轻地揽入自己的怀中。
“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和你说这件事，这些日子我浑浑噩噩醒来数次，却没有哪一次敢直接面对你那强装镇定的眼眸。他轻轻地闭起眼眸，还是说着这句话。
盛桥夏抿了抿嘴唇，眼眸中波光闪烁，似乎是有很多的话想要说出口。其实，她并不是很想听到这句话，“念成，念成……”她喊着他的名字，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像是念叨着什么一样不知厌烦地喊着他的名字，可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要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她的声音软软的，落在他的耳朵里却让他有些被挠心地发痒。这些日子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他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而现在……却好像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握着她的手，躲在温暖的阳光下，如同温和的阳光一样轻轻地回应着她那重复的话，像是担心稍微大声一点就让会她不舒服一样。“我在呢，桥夏，我一直都在。”我一直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无论是开心的、不开心的，我都会和你待在一起，只要和你在一起，这就是我最喜欢的事情。
盛桥夏还是在轻声喊着他的名字，像是没有听到陆念成说的话一样。“念成，念成。”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确定和她说话的真的是这个人，而这个像梦幻一样的早上并不是她所想象的。“念成，我们之间究竟是哪里错了吗？”
她忽然抬起眼眸看着他，语气间竟是让陆念成都没有办法回应的痛苦与挣扎，对陆念成来说，这种感觉就像是找不到氧气一样，呼吸都显得困难起来。他伸出手盖着她的眼睛，似乎这样他就看不见她眼睛里的东西。
“桥夏……”他的声音忽然哽咽住了，因为他发现他好像没有任何语言来给盛桥夏一个合适的解释，一切都显得苍白而无力。是啊，究竟是因为什么，他们才会走的如此艰难，而在其他人的眼中，他们之间的发展却又显得如此轻松。
这些年来，有些事情走的太快得到的太快，他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像这样的感觉，和盛桥夏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很多事情都做不好，很多事情又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在这场得之过易的婚姻里，他们之间却又偏偏过得如此小心翼翼。
哪怕是过了那么长时间，他和盛桥夏之间却偏偏总是隔着一层道不明的薄膜，让他们想要做些什么却又做不出来。
“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缺少什么，只是有些事情总是不能够如我们所愿地进行罢了。桥夏……”他轻轻地在她耳边说着，语气平淡而柔和。这些话并不只是对盛桥夏说的，其实也是对他自己说的。他们之间并没有做错什么，不是么？
“……”盛桥夏握着他胸前的衣服，没有回话，而等她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一个电话却打断了她要说的话。她看着桌子上的手机，轻轻地抿着嘴唇，“接电话，我出去拿点东西回来。”
陆念成迟疑了一会才点点头，同意了盛桥夏说的话，看着盛桥夏出去之后他才走到窗边接起电话。“喂，我之前让你查的那件事情有结果了吗？”
“……”
盛桥夏出去之后却并没有如她所说去拿东西，相反，她一直站在未完全关上的房门后面一直静静地听着陆念成说的话。她没有和陆念成继续纠结这个地方到底是哪，因为她知道陆念成不告诉她的一定是他觉得不能够告诉她的事情。但这并不代表，她不想知道其中的原委。
她轻轻地靠在房门口的墙壁上，听着房间里传来陆念成断断续续的声音。她听着听着便垂下了眼帘，眼帘在眼睛的周围撒下一层淡淡的光晕。有些苍白的嘴唇却微微地勾了起来，却没有像之前一样耀眼而勾人，反倒是显得有些苦涩。
“原来是……这样……”原来他早就醒了……只是……不愿意见我吗？还是说，他已经……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放在身后的双手微微地握成拳头，嘴角的笑意有些凝滞。
“那个……你怎么出来了？”身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打断了盛桥夏的思绪。她抬起眼眸的时候正好撞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这个地方为什么会有女人？而且……她好像是医生？
盛桥夏的脑子有些慌乱，有些不确定地指着自己回道:“你是在说我吗？”她怎么不知道她下一医生来看看她的情况？而且……她貌似并不需要医生的呀。
站在她身边的医生看了盛桥夏一眼，想了一会才说道:“我这两天在这里见过的除了你这个病人还有另外一个，应该没有别人了。”所以，言下之意便是，除了你，这里并没有别的病人。而且……
女医生微微蹙着眉头，没有经过盛桥夏的同意直接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也不知道她是练什么的，力气大的盛桥夏怎么也没有挣脱掉。
“还好，气息没有大的问题，虽然之前有点底子，但是你还要好好注意一下身体。如果再发生点什么的话，你身体里的孩子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我就不知道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