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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王信手挥洒,漫天血雨化作无数兵刃。长剑,长刀,长枪,短戟,箭矢。。。

    各种各样的兵刃不断冲击在正虚真人撑起的光幕之上,光幕不断波动,却是硬生生的在血兵之下,屹立不倒。

    盏茶时间过去,眼见正虚真人就要维持不住光幕。突然邪王的身影一阵虚实变幻,竟然是那几个黑衣人的气血不足以支撑邪王投影的消耗。

    石通大急,若是邪王投影消失不见,那么哪怕正虚真人再虚弱,那也能够随手碾压他与隐狐二人。

    顾不上多的,石通突然暴起,向长清真人杀去,同时对隐狐大喊道:“隐狐!还不动手?”

    石通的意思,是想拖住长清真人,让隐狐出手,击杀武当众人,以及在场的宾客。

    邪王投影的存在,必须要有足够的气血支持。如果能够抽出手,将众人击杀,那么半空中的邪王投影自然能够支撑更久的时间。

    正虚真人双目紧闭,抱元守一,却是无法分出心神来护持众人。

    隐狐闻言,毫不迟疑,头顶之上浮现出一个金色铃铛。金色铃铛轻轻摇动,如同花儿被微风拂动一般,扩散出一圈肉眼可见的音波。

    音波如同利刃一般,削向在场众人。

    此时,一名堪堪到达返虚境后期的武当长老大吼一声:“武当弟子听令,真武七截阵!”

    随着那名长老一声令下,众武当弟子站成北斗七星位,而七个个北斗七星阵型又组成一个更大的北斗七星阵。

    武当护派阵法,真武七截阵!据说此阵以北斗七星为型,能够引动一丝星斗之力。

    此阵乃是武当开山祖师真武真君所创,拟上古地仙之阵法,以人为阵眼,调动天地灵气。

    传说中,若是以七名阳神境强者为主,各执一小阵的天枢阵位,布成一座真武七截大阵,甚至能与上古神话中,破碎境地仙一战。

    可惜神话中的破碎境地仙从未出现在历史中过,也从未有过七位阳神境强者同出武当,所以这个传说就并不知是真是假了。

    大阵瞬间布成,为首长老执掌天枢首位,怒喝一声,所有布阵弟子也横剑于胸,大喊一声。

    “真武七截,四时之变,天枢在前,斩妖除邪!”

    那长老的气势瞬间暴涨,如同地火喷涌。返虚大成,合道初期,合道中期!一个呼吸间,一名初入返虚后期的长老竟然能够与合道中期的隐狐一较高下。

    众宾客目瞪口呆,没想到,武当派传承五百余年,底蕴竟是如此深厚。

    一般来说,武林之中,一流的地位起码要有一位合道境高手才能支撑起来。而武当这真武七截大阵,竟是能够让返虚境强者瞬间拥有合道境的战力,实在是让众人脑中一片空白。

    “铛!”真武七截阵上浮现出一尊玄武虚像,竟是和长清真人使出真武剑法时的情景一模一样!

    墨色玄武仰天一嘶,竟也是扩散出一阵音波,将金铃的声波悉数挡下。不过院内却如同被狂风扫过,所有的桌椅都化为齑粉。

    真武七截大阵将众位宾客护持在后,却是让宾客们幸免于难。

    张铭的目光却是没有转向这恢宏的真武七截阵,而是一直死死盯着场中还在不断交锋的正虚真人以及邪王玉龙溟。

    此时邪王投影已经虚幻了许多,漫天血河的威力不断下降,虽然正虚真人的防御任是岌岌可危,但是却如同坚韧的野草一般,屹立不倒。

    邪王的眼神一转,看向真武七截大阵,以及后的众宾客,眼中凶光一闪。

    这位邪道至强者的凶名可是让人如雷贯耳,他手上沾染的鲜血就如同他的意境血河一般,不计其数。

    邪王投影收敛漫天血河,凝立虚空。他虚幻的右手突然一挥,虚空之中的血河顿时化作剑雨,刺向被真武七截阵护住的宾客。

    “不好!”正虚真人脸色大变,却是来不及变招,挡下这漫天剑雨。

    血河剑雨没有直冲真武七截阵,因为此时的邪王投影已是消耗了许多气血之力,难以一击破开这真武七截阵的正面防御。

    剑雨绕过真武七截阵的正面防御,又因为有隐狐不断攻击着真武七截阵,所以那武当长老无力护住身后的宾客。

    “啊!!”剑雨落下,数十先天境的宾客被当场射成刺猬,鲜血向天上喷涌,临死惨叫不绝。

    张福此时挡在张铭等人面前,挥刀直斩,将几把血河长剑击落在地。长剑坠地,又混着那些被击杀的宾客的鲜血席卷而上,又化作剑雨刺向张福。

    “福伯!”张铭惊叫一声,这次刺来的血河长剑,竟然又比之前强上几分,呼啸而来。

    “少爷!”张福大吼一声,奋力挥刀,却是无法挡住这变得更强的血河长剑。瞬间,张福的身躯被数十把长剑刺穿,鲜血飞溅,将张铭的白色长衫染红。

    张铭呆立当场,身后跟随萧梦茹一同的云姨也是如同张福一般,被血色长剑刺穿,鲜血淋漓。

    “少爷,您要小心啊!”张铭眼前浮现出小时候的记忆。父亲张晦一直都很忙碌,只有张福,会陪伴在他的身旁,将总是摔倒在地上的他给抱起来。

    “福伯!驾!”小时候的张铭总是缠着张福,要玩骑大马的游戏。而张福每次都不会拒绝,只是笑眯眯地摸摸张铭的头发,然后爬在地上,让小张铭坐在他的脖颈上。

    有一次,他的小木剑在断桥上掉进了西湖里头。他大声对着张福哭喊着,因为那把木剑是父亲送给他的生日礼物,一直当做最珍贵的宝物。

    那时候是大冬天,寒风刮的人脸生疼,总是偶尔有一片片的雪花掉落下来。而张福看到他哭喊的样子,竟然毫不迟疑地跳进了西湖之中,将那把木剑从湖底捞起。

    张铭还记得那时的福伯,浑身湿透,虽然有真气护体,但是还是被冰冷的湖水和凛冽的寒风冻的瑟瑟发抖。不过福伯却没有生气,只是哆嗦着,把木剑递给张铭,然后摸摸他的头,对他说道:“少爷,不要担心,有福伯在。”

    一段一段的回忆不断冲击着张铭的心灵,而就在血河长剑就要刺穿张铭那不算强大的身躯之时,张福即将倒下的身影,却是爆出了连返虚境都无法忽视的力量!

    瞬间将张铭和萧梦茹推开,所有刺向二人的剑,都再次扎进张福已经满是破洞的身体。

    “少爷。。”张福眼中带着一丝不舍,用最后的力气看了一眼张铭。嘴唇微微嗡动,那最后一句没有说出口的三个字,却是让张铭泪水涌出。

    “永别了。”含着不舍,张福缓缓倒下,却是已经没有多少血流出。他的血,早已流光,那最后的爆发只是因为他对张铭的不舍。

    “福伯!”张铭疯了一般,将张福倒下的身躯抱住。

    白衫尽染成赤红,犹如从血海之中走出的人。张铭没有理会那些落下的剑雨,还有不断在耳边响起的惨叫声,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只是抱着浑身是血的张福,盯着他好像睡着了一般的面容。满是鲜血的手轻轻抚过他那同样满是鲜血,满是沧桑的脸。

    “滴答。”泪水不断从张铭的脸上滑落,滴在张福的衣襟上。

    “啊!!!”他放声大喊,好像要把心中的戾气全部发泄出来一般。

    烟雨剑出鞘,内力疯狂的涌入剑中,天青色的剑身猛的爆发出一阵光芒。他用尽全力,斩向一把袭来的长剑。

    “咣!”烟雨剑和血河长剑对撞,发出一声巨响,那本能匹敌化神高手的血河长剑竟然瞬间化为虚无,湮灭在天地之间。

    此时的林子轩被数把长剑袭击,他的两把短刀已经双双折断。放弃了最后的抵抗,林子轩双目一闭,轻轻一叹。

    萧梦茹却是运气极佳,堪堪躲过一把血河长剑。不过随之而来的几把血河长剑锁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嗡。”突然之间,天地凝固,邪王投影脸上骇然变色,那一把把血河化作的长剑,竟然如被封在琥珀中的昆虫,凝固在空中,不能动弹。

    正虚真人的太极拳光幕,也是瞬间如同玻璃一般破碎。

    真武七截阵瞬间停滞,随后砰然碎裂。

    石通,隐狐,长清真人,正虚真人,邪王。仿佛时间凝固了一般,空气也不再流动。

    “唉!”一声虚无缥缈的叹息回响在整个天地之间,只见张铭身上爆出一阵混沌色的光芒。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了张铭身前,而那声叹息,就是从那神秘男子的口中传出。</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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