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D></TD></TABLE>

    新学期开学不久,我们毕业班六个班进行了一次考试。成绩很快出来,班主任宣布学校为了提升中考重点高中的人数,从这次考试成绩的排名选出一百名同学组成一个临时重点辅导班,每天晚自习集中到大课室进行有针对性的辅导。我们班选中了二十三个人,不过我看得出来里面名单中有几个平时成绩平平,这次也入选了重点辅导班,比如说邓勇。唉,管他了。

    我没有进重点辅导班没有一点悬念,以前还偶尔能排到班上前二十名的,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刷到了三十名了,无所谓。最让我难过的是李芳这次差那么一点分数没有进重点辅导班。当陆老师宣布名单后,我见她眼圈红晕,眼泪在里面打转,心里肯定难受。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让她胡思乱想而导致成绩下降,她以前的成绩一直在二十名内,我有点内疚。张志军这次幸运,进了重点班,我心理有点高兴,怎么说也是我的后任我的同桌。志平跟史华都根本没有想过进什么重点班。现在晚自习班干部基本进了重点班辅导去了,班主任看到我们班有二十多个同学在重点班,晚自习时间也花到那边去了。晚自习时间志平跟林妹妹心无旁骛,旁若无人的聊天,他这家伙很会讨女孩欢心,不苟言笑的林妹妹给他若得蒙嘴窃笑;一下又举起拳头轻捶他的手臂。这种在课堂上大煞风景的场面令我羡慕不已,我看得出林妹妹很开心,志平好像一下成熟很多。史华现在又多了一种坐姿,他把右脚脱掉鞋踩在凳子上,一只手拿起一本书,一只手放到弓起的大腿上;有时把两只手臂盘在弓起的大腿上,下巴趴在弓起大腿的关节处支撑着脑袋。他心猿意马的摆动的脑袋,眼睛一下扫视教室,一下又把眼光投向窗外。有时晚自习张志军去了重点辅导班了,他就趁虚而入坐了过来跟我胡侃,他看着志平跟林妹妹那个高兴劲,有点妒忌的说他们迟早会出事。其他那些成绩一般或者很差的同学,对于去不去重点辅导班根本不在意,身外人一样。他们还在按部就班,该吃还是吃,该玩的照旧玩;或许本来无望或许谋好出路。

    班主任和其他任课老师好像把希望都寄托在重点班,平时上课只要你不影响别人就阿弥陀佛。史华可以肆无忌惮的上课睡觉,连竖在课桌的书都拿开了;志平可以继续看他那些言情小说,偶尔还逗逗林妹妹。陆老师好像对我无视,他应该觉得给我调座位跟张志军同桌就是最大的关照了。他站在讲台上不会看我,路过我的位置也不会把手按一下我课桌。我一般都是低着头,也不望黑板,谁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自从那个晚上李芳约我出来见面,两人都互诉喜欢对方,但我们在教室里仍然很少说话,主要顾忌别人的眼光。我们两个还是比较默契,比如给对方一个眼神,一句简单的问候,甚至一句淡淡的责问都会让对方温暖一阵子。有时她走到我课桌前一本正经的说“上课又说话,注意点”然后回头一笑走了;我看到她经过我课桌,自言自语说“今天这么冷,不知道妹妹芳芳冷不冷哦”,旁边的张志军感觉莫名奇妙。年少的我对恋爱的概念有点模糊,志平他们那种是恋爱,我觉得我跟李芳这种也算。这次李芳没有进入重点辅导班,今晚我决定约她到李树林安慰她一下。

    我走出校门口,远远看到李树林那边刘洋正在跟李芳说着什么,李芳好像有点不耐烦,正转身走开。我跑过去说了一声“干什么”,声音不大带着一股怒气。刘洋看走过来说了一句“没有什么,跟她说几句话”然后灰溜溜的走了,不时还回头望望我们这边。他走得这么及时应该感觉到我那一声‘干什么’不是平常的问话,而是一声呵斥。我问李芳刚才他说什么。

    李芳有点不好意思的说“他经常给我写纸条,我不理他,今天看到我在路边就跟了过来,说什么喜欢我”。

    我有点醋意说“那你怎么说”。

    她提高音量看着我说“我都很讨厌他,他这么说我都转身走开,不想理他”。

    刚才我心里还扑通扑通的,听她这么说,心里顺畅很多,我说“下次他在栏你说这些,我揍他”,我虽说没有打过架,但这句话说得很认真。

    “别打架,到时学校又要处理,我不理他就好了”她认真的对我说“只有几个月就毕业了,不要打架知道不”。

    我嗯了一声,提到毕业有种莫名的伤感,我说“这次考试你没有进重点班,是不是因为我影响了你?”

    “不是的,主要我是太大意了,以为是一次小测试,自己太自信了,真的不管你的事。你理我,你对我好,我每天都很开心,根本没有影响我。真的是自己太大意了”她好像怕我自责一样,说了一段。

    “我看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很伤心一样”我插了一句进来。

    “你总在看我啊,当时我是有点委屈,不过很快就好了,我努力的话应该可以考上的”她很自信的说道。

    “石军,你也要努力一下争取上重点高中,你努力的话可以做到的”。

    本来我是来安慰她的,想不到现在她倒过来鼓励我了,我无话在去说安慰之词了。我嗯了一声。对了,她刚才叫我时没有带姓直呼‘石军’,我感觉好亲热的。我内心马上又个顽皮的想法“你不是说做我妹妹吗,怎么不叫哥哥而叫名字?”不过没有说出口。不知她看出来我内心想法还是巧合。

    她又说道“什么时候带我去你家看你妹妹”

    我马上把心里那种顽皮的想法应用了起来,答道“过段时间吧,我带芳芳妹妹去看妹妹芳芳”。

    她似乎知道我在调笑,用拳头轻轻的捶了过来,我一躲没有打到。

    她认真的说我真的想去你们村看看,我说好。

    李树枝头白色的花蕾含苞欲放,羞答答随风摇晃,我跳了一下,折下一支李树枝送给她,要她回家后插到有水的**子里,几天后就会绽放白白的李子花。

    …………

    我请教石华为何李芳总想去看看我们村啊,他呵呵一笑说“肯定是看门认亲”。他这种说法纯瞎扯,我们还这么小,不会想这么多吧。后来说了很多说法都不靠谱,还是志平会总结,女孩的心思难懂,猜不出来的,就当她一个城里女孩去乡下做客吧。我跟他们两个说我真不敢带一个女孩子回家,志平马上说到时你带上我们两个一起去就好了,三男一女还怕村里的人说啊。史华惺惺的说还是志平有经验。

    我答应了李芳说努力学习,我的确也在暗暗的努力复习功课。学习归学习但我仍然跟史华志平混到一起,我觉得跟他们有共同的话题,聊天也轻松。

    晚饭后我们三个人走到大操场散步,还是嬉笑的说着那些无聊又放松的话题。操场边我们看到王大傻好像在大声呵斥我们班的彭清和廖伟,我们走了过去。原来他们两个路过李树林时,彭清跳了一下顺手折了一个小树枝,正好给他看到了。王大傻这什么人啊,简直就是畜生,他说彭清折的那棵李树是他家的,竟然要彭清把那个小树枝给活生生吃掉,彭清肯定不吃,三人在那里相持着。史华听后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冲上去就说凭什么要吃树枝,我跟志平也不约而同的冲了上去。王大傻说你们干嘛啊,是不是要打架啊。史华说打架就打啊,谁叫帮手就不是人,我们也怒视着他,刚才还可怜巴巴的彭清跟廖伟也态度也强硬起来。王大傻见这般架势也不敢凶什么,只留了一句“你们小心点,你们等着啊”。小心个屁啊,好像到了初三后,特别是最后一个学期,我感觉毕业班就是一个标签,一个不怒自威的群体,那些初一初二的小屁孩见到我们都规规矩矩,很多看不顺眼的他们也敢怒不敢言的,很多时老师对我们的某些行为都视而不见了。刚才我们三人一起上去,一个小团体的气场是很有杀伤力的。等是不能等王大傻了,到时他真的叫来十几个人,在校外操场打起来帮忙的人都没有,我们是初三学生了,不怕他也不等他了。走。

    我们三个往校门口走,快到校门时我看大路边上刘洋又在跟李芳说什么,李芳左躲右闪要走开,刘洋似乎还在左拦右截一样。我有种怒气冲天的感觉,在志平他们两个人还没有反应时就冲到刘洋背后。我抓着刘洋的后领用力一甩,他身体转了个圈一下给我甩到地下,他给突如其来的一甩弄蒙了一下,很快他看到是我,站起来给我一拳正好打在我嘴角。我再用力给他肩上一拳,他竟然又倒地,我凑上去又一拳打在他的鼻子上,流血了。李芳在那里惊叫,史华他们跑过来抱着刘洋说别打了,我知道他们是拉偏架,我不想打他了,这小子真的不经打,都两次倒地了,鼻子都在流血。以前我以为打架很难,还考虑什么招式,想不到只有你心中有怒气,力气够大就好了。刘洋一手蒙住流血的鼻子,好像给人踢了几脚的小狗只会汪汪叫几声,我敢确定他自己也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他另一只手指着我说“你凭什么打我?”。我毫不犹豫用手指了指李芳的说“李芳是我女朋友,”我不等他作声马上又带有点痞气的指着他说“怎么了,你栏她的路我就要打你,”然后霸气的说“打到你服气为止”我现在对我的武力很自信,起码在他面前。

    李芳含着泪拉着我的手臂,好像还怕我再打架一样。她似乎在我脸上发现了什么,叼拐,我嘴角流血了。我一点都感觉不到痛,李芳迎面贴着我的身体,满眼心痛的看着我。用整个手掌贴在我脸颊上,轻轻的用大拇指抹去我嘴角的血,应该就是一点点的血,嘴里关切的说着“痛不痛、要你别打架。”刘洋看到这一幕还不知趣的在那里吱吱呜呜的说,我一句都听不进去,也不在理他。这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她的身体,当她手摸到我脸颊时感觉是触摸到我的灵魂,一股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冲上心头。再打几次架也值得。

    晚自习上我一直等阎王爷来叫我出去,怪了,一直没有等到。可能当时走读生基本回校了,看到我们打架的同学也不多。刘洋这家伙我估计也不敢告老师,他有错在先,也没有好果子吃。李芳时不时看看我,下课后来走过来,一直手搭在我肩膀上,探头看我的脸,关切的问还痛不痛,还说明天带点跌打要过来给我擦一下。我都没有一点痛的感觉,倒是心里暖暖的。张志军看着我们两个这副情景一脸茫然。</P></TD>

章节目录

遥远的小山村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张志军01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张志军01并收藏遥远的小山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