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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巨大的溶洞,约有四十余丈高,六十至八十余丈宽度。洞顶是圆形敞开的,可以看到蓝天白云。阳光从洞顶透射进来,在洞内形成了一道光柱。

    溶洞内臭气薰天,聚集着不下二三百头野狼。其中不少野狼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势,正如刚才那条狼王一般,都是达到了灵兽阶层的。

    溶洞正中间,有一座用石头整齐砌成的祭坛一般的圆形建筑,有两层高。祭坛二层之上,围了一圈火把,火把中间,有一座巨大的狼头人身的石像,雕刻得甚是神圣威武。石像一只脚下,踩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头骨,就像一座房屋大小。尽管已经成为骷髅,但是它的长嘴及上下两排巨齿,都显示着这头骨之主,生前的威势。

    溶洞内野狼虽多,可是没有一只敢于靠近这座祭坛十丈之内,它们看待这祭坛的眼光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此时,在祭坛上,上下两层各站了一圈黑衣人,均戴着狼头面具,只露出眼睛口鼻。在那巨大头骨正前方的一个黑衣人,同样戴着狼头面具,但是白发苍苍,身形佝偻。

    他面对着头骨,双手挥舞,念念有词,像是巫师作法一般。

    在他的脚下,还伏着一个人,浑身是血,人事不省。

    那头狼王叼着衡晋进入溶洞后,见了洞内的情形,没有冲进去,只把他扔在了洞口内不远处,然后看着祭坛,小心翼翼地半跪下来,也不敢出声打扰。

    衡晋身上被这头狼王咬出了两排血印,痛入骨髓,血也流了不少,但他的神智还是清楚的,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痛哭呼喊也是无用,索性也不挣扎,忍着痛,仔细观察着溶洞内的情况。

    那戴着狼头面具,白发苍苍的老者,念念有词地舞蹈了一会儿之后,右手一扬,喝道:”带祭品!“

    马上有两名黑衣人,端着两盆血水走上前来,先后泼在了地上那人的身上。

    那人被泼醒了,痛苦地惨叫着,大声喝道:“你们是谁!为何叫那些恶狼抓了我来这里!你们要干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啊!啊!”

    一名黑衣人重重地踢出一脚,直接将之踢了好几个跟头。然后,黑衣人又在他身上狠踹了好几脚。

    “我根本不认识你们!”那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了,“各位大爷,我何处得罪了你们,犯了什么罪过,要让这些畜牲把我抓来这里?就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啊!”

    “天狼神在上,也好,就让你死个明白。”戴狼头面具的老者说道,面对着他,“我先来问你,你姓什么?”

    “我,我姓卓啊。”那人的声音更加委屈了,“各位大爷,你们,你们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就抓我来这里,是误会了,真的误会了啊!”

    “没有误会,本坛豢养的这些灵兽座狼,鼻息最是灵敏,对于一些特殊的血脉气息,是不会弄错的。就算错了,也没关系。”老者冷冷地说道,“更何况,你既姓卓,就更加证实了,我们没有抓错人。”

    “我真的不认识你们啊!”那卓姓男子,趴在地上猛地磕头,“你们饶过我吧!”

    老者并不答话,只是一伸手,一道白色的灵力击出,然后化作一把镰刀形状,直接将他的脑袋切了下来。提着脑袋,老者将之恭敬地放在狼头石像前的供桌上,然后作了一套献祭的礼仪:“天狼神在上,一名卓姓血脉后人奉祭!”

    “天狼神在上!”

    ”天狼神保佑!“

    众黑衣人一齐跪拜,久久跪拜。

    他们在做什么?衡晋费力地站了起来,背靠着洞壁,不解地想着。马上他又害怕起来,难道,难道自己也要像那个卓姓中年人一样,被这些神秘人斩首献祭,供奉什么天狼神?

    想到这里,少年人差点哭了。

    卧龙岗深山里面,什么时候藏着这么大一个溶洞,有这样巨大的石像,又有这么些恶狼,这么些恶人的?从来没听大人们说过啊!早知道会遇上这事,打死也不带那几个江家的灵士进山了。

    可是,现在遇上这般情形,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了。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如何才能逃脱出这些恶人的魔掌?

    正在苦思冥想之际,众黑衣人已经跪拜完毕,站了起来。那老者这才扭头,看向衡晋的方向,说道:“又抓来了一个么?把他带过来。”

    两名黑衣人出列,来到衡晋面前,提着他,来到了老者的前面。不知道为什么,越是靠近这些黑衣人,靠近这个老者,衡晋心中越是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血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被激活了一般。在这些人面前,自己竟然像产生了从未有过的一种勇气,刚才的害怕,已经渐渐消弥了。

    心里在砰砰剧跳,衡晋仍然强自镇定,不发一言。

    “你这孩子,见了如此情形,倒也镇定。”老者看着少年人,心中略奇,“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衡晋不答。

    “少年人,刚刚我在你面前杀了人,这里,还有很多的狼,你,不害怕么?”老者问道。

    衡晋还是不答。

    他的镇定更引起了老者的兴趣。一个十来岁的孩童,见了如此场面,比刚才那个三十来岁的卓姓中年人还要镇静。

    “知道为什么抓你来吗?”老者问。

    “知道又有何用?”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股恶气涌上来,衡晋竟然口气强硬地反问过去。

    “有意思的小子。”老者更觉得有意思,“能够被经过长时训练的狼九抓来,想必你也是拥有九姓血脉血气的人。没想到今日运气不错,一下子抓来了两个九姓血脉。不过,既然已经祭祀过天神狼了,你就只好等到明日再杀。杀之前,我倒是有兴趣,跟你这无畏的小子,聊聊天。”

    在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或许是因为祭祀过程已经结束,那一圈黑衣人们,还有野狼们都渐渐离去。那头带衡晋前来的狼王,叫什么狼九的,被赏了一大块不知道什么灵兽的肉食,叼着肉也满意地离开了。

    现在,溶洞内的祭坛前,只有老者和衡晋两个人。

    “小子,我再问你一次,你姓什么?”老者再度问道。

    衡晋不答。老者有些生气了,突然眼睛瞄到些什么,一伸手,衡晋颈间从小一直戴着的一个玉佩,佩绳突断,然后凌空飞出,落在了老者掌心。

    “还给我!”衡晋说道。那是,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母亲死后,不管日子过得再艰苦,他都没舍得将之变卖掉。

    那枚玉佩呈暗黄色,看上去质地是很普通的。其正面刻着**纹,龙纹绕着一个衡字飞舞,反面是一个锁纹,锁上有一个晋字。

    “衡?没错了!你果然姓衡!”老者说道。

    (本章完)</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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