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乔治区，萨街。手机端 m.</p>
克莱恩和于尔根刚走下马车，看见发明家雷帕德门口停着一个庞然大物。</p>
它通体呈铁黑色，有三对十二个轮子，顶部如船舶般高耸着烟囱，里面正飘散出残留的烟雾。</p>
这是一辆克莱恩曾经在杂志和街道见过的蒸汽动力车，它被民众描述为行走在陆地的铁甲舰，拥有相当夸张的身躯。</p>
如果不是最近二三十年才建成或重修过的街道，它会占据满路面，不给马车留下什么空间，所以只能在某些区域某些地方才能看到这种交通工具。</p>
这时，有玻璃窗的沉重车门被打开，两道身影走了下来。</p>
其一位正是克莱恩之前见过的蒸汽动力车大亨弗兰米.凯，他有着四分之一的弗萨克帝国血统，眼睛的蓝色很淡，身材高大却已经发胖，嘴里则叼着个烟斗。</p>
他旁边那位穿着厚重的黑色呢制大衣，缠了条灰色的围巾，长相没什么特色，属于最常见的黑发加棕眼，但却给人莫名的亲切感。</p>
“嗨，莫里亚蒂侦探，你真准时，这是我的律师兼合作伙伴帕切科.道恩。”</p>
说话间，蒸汽动力车内又下来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一看是弗兰米的保镖。</p>
真不职业啊，不是应该自己先下来，然后再帮老板开门吗？克莱恩咕哝一句，微笑问了声好，旋即介绍了自己的律师于尔根。</p>
等待雷帕德开门的时候，他随口闲聊道：</p>
“凯先生，这种蒸汽动力车受欢迎吗？会有很多人喜欢吗？”</p>
弗兰米.凯笑道：</p>
“那些自认为体面的人说它太野蛮太粗糙，而普通人又买不起，只有我这种机械与蒸汽的狂热爱好者才愿意购买。”</p>
“主要也是很多街道太狭窄。”克莱恩宽慰了一句。</p>
弗兰米.凯是他找来的投资者，并非雷帕德的功劳。</p>
他在克拉格俱乐部打牌的时候，有意提起了这件事情，马术教师塔利姆当即说弗兰米喜欢类似的发明，可以介绍大家见个面，认识认识。</p>
这让克莱恩非常感慨：俱乐部果然是发展人脉的好地方，真正加入进来的成员最看重的永远不是免费的食物、酒水和活动场地。</p>
“哈哈，这确实是一个原因，随着人口越来越多，城市越来越大，马车肯定会被淘汰，因为它太慢了，现在这个世界追求的是效率！”弗兰米很有信心地说道。</p>
他旋即露出笑容：</p>
“而且我已经拿下了一笔来自军方的订单，他们希望我做出一定的改进，像罗塞尔手稿提到的那样，增加铁甲防弹，覆盖履带以便于在简易道路也能行驶，另外，再加一根粗大的炮管，这将是全新的战争利器。”</p>
罗塞尔手稿……克莱恩无声叹了口气，短暂不知该说点什么，直到雷帕德终于打开大门。</p>
接下来的讨论里，主角是于尔根和帕切科，两位律师时而争锋相对，时而和自己雇主商量条款，毫无准备的发明家雷帕德则在旁边发呆，只有别人问到时，才阐述下自己的意见。</p>
最终，三方达成了协议，弗兰米投资1000镑占据20%的股份，克莱恩和雷帕德的股份随之等下降，一个28%，一个52%。</p>
与此同时，弗兰米会以一定的溢价从克莱恩手里再收购18%的股份，为此他将花费1000镑，并且是税后。</p>
同样的，他将以500镑的税后价格从雷帕德那里买下9%的股份。</p>
经过这样的交易，弗兰米成为了新建立的贝克兰德脚踏车公司最大的股东，占据47%的股份，他将负责后续的工厂化和推广销售，而公司的账将有他投资的那1000镑，这是初始启动资金。</p>
雷帕德是第二大股东，有43%的股份，工作是协助完成批量化流水线生产。</p>
克莱恩只剩下10%的股份，属于纯粹的财务投资。</p>
而他卖掉股份得到的1000镑也让他的个人财富激增到了2235镑，差不多有底气购买一件“无面人”主材料了——作为私家侦探，他这一个多月里还在继续接受委托，日常开销完全不需要动用存款。</p>
还得给于尔根律师50镑的报酬，只剩2185镑……回头还得感谢下塔利姆……克莱恩念头一闪，落笔签字，盖了印章，然后起身与弗兰米、雷帕德握手道：</p>
“合作愉快。”</p>
弗兰米掏出黄金怀表看了一眼，呵呵笑道：</p>
“正常来说，我们应该一起去用个午餐，庆祝协议的达成，但有位大人物正等着我，真是抱歉，以后还有很多机会。”</p>
大人物，又是大人物……是塔利姆背后那个？被我用一些指向极光会的假消息报销了不少费用的那个？克莱恩忽然有点心虚，连忙笑着说没什么，不用在意。</p>
出了雷帕德的家，了一辆马车后，于尔根突地微皱眉头道：</p>
“夏洛克，你答应得太爽快了。”</p>
“为什么这么说？”克莱恩疑惑反问。</p>
他甚至不知道于尔根律师指的是哪件事情。</p>
于尔根相当严肃地说道：</p>
“谈股份转让的时候。</p>
“根据你的描述，以及弗兰米的表现，我可以想象到脚踏车光明的市场前景，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发明，整体估值不会太高，5000镑是不错的价格，但你应该保留更多的股份，这样才能在将来有更好的收益。</p>
“我原本以为你只会卖8%，并且有信心谈到500镑，结果你竟然答应了18%。即使只有500镑，你也几倍地收回了最初的投资，不应该这么急。”</p>
因为我急着用钱……不过刚才我确实答应得太爽快了，一点犹豫也没有，这可是大金额交易啊，这不像是正常的我……克莱恩回忆之前的场景，心里逐渐也有了些疑惑。</p>
难道我不知不觉被弗兰米或者那位帕切科律师影响了？他们之一是非凡者？幸好价格还是较正常的……克莱恩一边思索，一边对等待解答的于尔根道：</p>
“快要新年了……”</p>
他根本没想好怎么解释，所以随便先找了个开头。</p>
对方如果是聪明人，会顺着这个开头自己联想并完善理由，不需要克莱恩再过多描述。</p>
当然，这是针对聪明人的招数，普通人则会追问道“所以呢”“究竟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p>
于尔根律师很显然是个聪明人，见克莱恩短暂沉默，遂点了点头道：</p>
“我明白了。”</p>
你明白了什么？我自己都还没想好……克莱恩指着前方的蒸汽地铁站点道：</p>
“我在这里下车，要去找位线人。”</p>
…………</p>
轰鸣前行，极有威势的蒸汽动力车内，坐在前排的弗兰米摇下窗户，吐了个烟圈，对身旁不太起眼的帕切科律师道：</p>
“你刚才用了自己的能力？”</p>
“只是被动地有点激发。”帕切科微笑道，“我的能力最适合的不是这样的场景，我更喜欢面对政府雇员，公司职员。”</p>
弗兰米轻轻颔首道：</p>
“我只是提醒一下。</p>
“这种情况没必要用能力，不要耽误了大事。”</p>
“我明白。”帕切科低沉回应道。</p>
…………</p>
东区，一家廉价咖啡馆。</p>
克莱恩抵达的时候，老科勒已经等待在了那里。</p>
他取下围巾，摘掉帽子，坐到对面，掏出一叠1苏勒的纸币递给对方：</p>
“下周的活动经费加次消息的奖励，总计1镑。”</p>
他最近给奖赏给得相当爽快，因为已经找到了报销对象。</p>
老科勒的脸色明显以前红润了不少，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现金道：</p>
“我次给的消息好像不是太重要……”</p>
“不，重不重要只区别于在谁眼里，很多你认为微不足道的事情，也许是别人赚钱的源头。”克莱恩笑着解释了一句，“这周有什么情况？”</p>
老科勒拿住那叠钞票，边往衣兜里塞，边思索着说道：</p>
“和之前一样，很多人还在找‘愚者’的信徒，哈哈，怎么会有人信‘愚者’？这并不是什么好称呼。”</p>
……克莱恩嘴角微动了一下道：</p>
“他们有进展吗？”</p>
极光会还真是锲而不舍啊……克莱恩无奈想道。</p>
“没有，根本没有那样的人。”老科勒摇了摇头，转而说道，“最近有人在组织罢工，找过我好几次，说是要争取更合理的工作时间和薪资报酬。”</p>
这个时代很正常的事情，但又可能导致颇为严重的后果……克莱恩若有所思地说道：</p>
“你注意下谁在组织这件事情，但不要太急切，安全第一。”</p>
“好的。”老科勒清了清喉咙道，“这几天许多黑帮打手和赏金猎人在找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应该是有谁给出了悬赏。”</p>
“在找谁？”克莱恩觉得天气寒冷，端起咖啡喝了一口。</p>
温热的液体滑过他的食道，暖和了胃部。</p>
老科勒想了下道：</p>
“一个叫做阿兹克.艾格斯的男人。”</p>
阿兹克.艾格斯……阿兹克.艾格斯？克莱恩将视线从咖啡杯抬起，看向对面的老科勒。</p>
这不是阿兹克先生的全名吗？他怎么会突然被人悬赏？因斯.赞格威尔？克莱恩依靠“小丑”的能力，故作不经意地问道：</p>
“有说是什么样的人吗？”</p>
老科勒回忆着说道：</p>
“好像有拜朗血统，曾经是，是个大学讲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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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恩和于尔根刚走下马车，看见发明家雷帕德门口停着一个庞然大物。</p>
它通体呈铁黑色，有三对十二个轮子，顶部如船舶般高耸着烟囱，里面正飘散出残留的烟雾。</p>
这是一辆克莱恩曾经在杂志和街道见过的蒸汽动力车，它被民众描述为行走在陆地的铁甲舰，拥有相当夸张的身躯。</p>
如果不是最近二三十年才建成或重修过的街道，它会占据满路面，不给马车留下什么空间，所以只能在某些区域某些地方才能看到这种交通工具。</p>
这时，有玻璃窗的沉重车门被打开，两道身影走了下来。</p>
其一位正是克莱恩之前见过的蒸汽动力车大亨弗兰米.凯，他有着四分之一的弗萨克帝国血统，眼睛的蓝色很淡，身材高大却已经发胖，嘴里则叼着个烟斗。</p>
他旁边那位穿着厚重的黑色呢制大衣，缠了条灰色的围巾，长相没什么特色，属于最常见的黑发加棕眼，但却给人莫名的亲切感。</p>
“嗨，莫里亚蒂侦探，你真准时，这是我的律师兼合作伙伴帕切科.道恩。”</p>
说话间，蒸汽动力车内又下来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一看是弗兰米的保镖。</p>
真不职业啊，不是应该自己先下来，然后再帮老板开门吗？克莱恩咕哝一句，微笑问了声好，旋即介绍了自己的律师于尔根。</p>
等待雷帕德开门的时候，他随口闲聊道：</p>
“凯先生，这种蒸汽动力车受欢迎吗？会有很多人喜欢吗？”</p>
弗兰米.凯笑道：</p>
“那些自认为体面的人说它太野蛮太粗糙，而普通人又买不起，只有我这种机械与蒸汽的狂热爱好者才愿意购买。”</p>
“主要也是很多街道太狭窄。”克莱恩宽慰了一句。</p>
弗兰米.凯是他找来的投资者，并非雷帕德的功劳。</p>
他在克拉格俱乐部打牌的时候，有意提起了这件事情，马术教师塔利姆当即说弗兰米喜欢类似的发明，可以介绍大家见个面，认识认识。</p>
这让克莱恩非常感慨：俱乐部果然是发展人脉的好地方，真正加入进来的成员最看重的永远不是免费的食物、酒水和活动场地。</p>
“哈哈，这确实是一个原因，随着人口越来越多，城市越来越大，马车肯定会被淘汰，因为它太慢了，现在这个世界追求的是效率！”弗兰米很有信心地说道。</p>
他旋即露出笑容：</p>
“而且我已经拿下了一笔来自军方的订单，他们希望我做出一定的改进，像罗塞尔手稿提到的那样，增加铁甲防弹，覆盖履带以便于在简易道路也能行驶，另外，再加一根粗大的炮管，这将是全新的战争利器。”</p>
罗塞尔手稿……克莱恩无声叹了口气，短暂不知该说点什么，直到雷帕德终于打开大门。</p>
接下来的讨论里，主角是于尔根和帕切科，两位律师时而争锋相对，时而和自己雇主商量条款，毫无准备的发明家雷帕德则在旁边发呆，只有别人问到时，才阐述下自己的意见。</p>
最终，三方达成了协议，弗兰米投资1000镑占据20%的股份，克莱恩和雷帕德的股份随之等下降，一个28%，一个52%。</p>
与此同时，弗兰米会以一定的溢价从克莱恩手里再收购18%的股份，为此他将花费1000镑，并且是税后。</p>
同样的，他将以500镑的税后价格从雷帕德那里买下9%的股份。</p>
经过这样的交易，弗兰米成为了新建立的贝克兰德脚踏车公司最大的股东，占据47%的股份，他将负责后续的工厂化和推广销售，而公司的账将有他投资的那1000镑，这是初始启动资金。</p>
雷帕德是第二大股东，有43%的股份，工作是协助完成批量化流水线生产。</p>
克莱恩只剩下10%的股份，属于纯粹的财务投资。</p>
而他卖掉股份得到的1000镑也让他的个人财富激增到了2235镑，差不多有底气购买一件“无面人”主材料了——作为私家侦探，他这一个多月里还在继续接受委托，日常开销完全不需要动用存款。</p>
还得给于尔根律师50镑的报酬，只剩2185镑……回头还得感谢下塔利姆……克莱恩念头一闪，落笔签字，盖了印章，然后起身与弗兰米、雷帕德握手道：</p>
“合作愉快。”</p>
弗兰米掏出黄金怀表看了一眼，呵呵笑道：</p>
“正常来说，我们应该一起去用个午餐，庆祝协议的达成，但有位大人物正等着我，真是抱歉，以后还有很多机会。”</p>
大人物，又是大人物……是塔利姆背后那个？被我用一些指向极光会的假消息报销了不少费用的那个？克莱恩忽然有点心虚，连忙笑着说没什么，不用在意。</p>
出了雷帕德的家，了一辆马车后，于尔根突地微皱眉头道：</p>
“夏洛克，你答应得太爽快了。”</p>
“为什么这么说？”克莱恩疑惑反问。</p>
他甚至不知道于尔根律师指的是哪件事情。</p>
于尔根相当严肃地说道：</p>
“谈股份转让的时候。</p>
“根据你的描述，以及弗兰米的表现，我可以想象到脚踏车光明的市场前景，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发明，整体估值不会太高，5000镑是不错的价格，但你应该保留更多的股份，这样才能在将来有更好的收益。</p>
“我原本以为你只会卖8%，并且有信心谈到500镑，结果你竟然答应了18%。即使只有500镑，你也几倍地收回了最初的投资，不应该这么急。”</p>
因为我急着用钱……不过刚才我确实答应得太爽快了，一点犹豫也没有，这可是大金额交易啊，这不像是正常的我……克莱恩回忆之前的场景，心里逐渐也有了些疑惑。</p>
难道我不知不觉被弗兰米或者那位帕切科律师影响了？他们之一是非凡者？幸好价格还是较正常的……克莱恩一边思索，一边对等待解答的于尔根道：</p>
“快要新年了……”</p>
他根本没想好怎么解释，所以随便先找了个开头。</p>
对方如果是聪明人，会顺着这个开头自己联想并完善理由，不需要克莱恩再过多描述。</p>
当然，这是针对聪明人的招数，普通人则会追问道“所以呢”“究竟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p>
于尔根律师很显然是个聪明人，见克莱恩短暂沉默，遂点了点头道：</p>
“我明白了。”</p>
你明白了什么？我自己都还没想好……克莱恩指着前方的蒸汽地铁站点道：</p>
“我在这里下车，要去找位线人。”</p>
…………</p>
轰鸣前行，极有威势的蒸汽动力车内，坐在前排的弗兰米摇下窗户，吐了个烟圈，对身旁不太起眼的帕切科律师道：</p>
“你刚才用了自己的能力？”</p>
“只是被动地有点激发。”帕切科微笑道，“我的能力最适合的不是这样的场景，我更喜欢面对政府雇员，公司职员。”</p>
弗兰米轻轻颔首道：</p>
“我只是提醒一下。</p>
“这种情况没必要用能力，不要耽误了大事。”</p>
“我明白。”帕切科低沉回应道。</p>
…………</p>
东区，一家廉价咖啡馆。</p>
克莱恩抵达的时候，老科勒已经等待在了那里。</p>
他取下围巾，摘掉帽子，坐到对面，掏出一叠1苏勒的纸币递给对方：</p>
“下周的活动经费加次消息的奖励，总计1镑。”</p>
他最近给奖赏给得相当爽快，因为已经找到了报销对象。</p>
老科勒的脸色明显以前红润了不少，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现金道：</p>
“我次给的消息好像不是太重要……”</p>
“不，重不重要只区别于在谁眼里，很多你认为微不足道的事情，也许是别人赚钱的源头。”克莱恩笑着解释了一句，“这周有什么情况？”</p>
老科勒拿住那叠钞票，边往衣兜里塞，边思索着说道：</p>
“和之前一样，很多人还在找‘愚者’的信徒，哈哈，怎么会有人信‘愚者’？这并不是什么好称呼。”</p>
……克莱恩嘴角微动了一下道：</p>
“他们有进展吗？”</p>
极光会还真是锲而不舍啊……克莱恩无奈想道。</p>
“没有，根本没有那样的人。”老科勒摇了摇头，转而说道，“最近有人在组织罢工，找过我好几次，说是要争取更合理的工作时间和薪资报酬。”</p>
这个时代很正常的事情，但又可能导致颇为严重的后果……克莱恩若有所思地说道：</p>
“你注意下谁在组织这件事情，但不要太急切，安全第一。”</p>
“好的。”老科勒清了清喉咙道，“这几天许多黑帮打手和赏金猎人在找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应该是有谁给出了悬赏。”</p>
“在找谁？”克莱恩觉得天气寒冷，端起咖啡喝了一口。</p>
温热的液体滑过他的食道，暖和了胃部。</p>
老科勒想了下道：</p>
“一个叫做阿兹克.艾格斯的男人。”</p>
阿兹克.艾格斯……阿兹克.艾格斯？克莱恩将视线从咖啡杯抬起，看向对面的老科勒。</p>
这不是阿兹克先生的全名吗？他怎么会突然被人悬赏？因斯.赞格威尔？克莱恩依靠“小丑”的能力，故作不经意地问道：</p>
“有说是什么样的人吗？”</p>
老科勒回忆着说道：</p>
“好像有拜朗血统，曾经是，是个大学讲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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