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鼻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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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之前？”黑狗愣了一下，“当然没有，萌主特意让你第一个接受审讯，就是为了保证这次行动有足够的突然性。”
“所有被审讯过，不，最有嫌疑的这些人，都去过牢房没有？”石头紧接着又问。黑狗知道石头一定是想到了什么线索，它急忙用爪子翻动资料，仔细地进行确认和回想。
“去过……”片刻后它说。
“所有人都去过！”黑狗突然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它低呼起来，兴奋地看向石头。
“如果间谍在回到领地后没有充足的时间应对审查，那么，我作为第一个被看押起来的人，就一定在牢房里看见过他的样子。把她们当时的状态画出来进行对比，和现在有所不同的地方，就是新的疑点！”
“恰巧，我有观察人的‘恶习’。”石头吞咽口水滋润着发干的喉咙，凝视黑狗说，“现在的问题是，没有作画工具。”
“放心，这根本不是问题！”黑狗从小金库里掏出纸笔来，得意地扬了扬眉毛，“这些储备来得时候就都带在了身上，随时为你准备着。”
“那就……开始吧。”石头摩拳擦掌，把黑狗放到地上。尽管右手已经痛到酸胀僵硬，但这是他们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的线索。
时间紧迫，已经不能在拖下去了，如果任由事态发展，这件事就不能圆满收场，间谍也会发现自己暴露，从而悄无声息的离开。
石头这样想着，握笔的手由颤抖渐趋稳定，然后落笔。
他叫不出那些兽娘们的名字，所以只能选择把所有人都画出来，再让黑狗进行比对。零散的记忆碎片浮现出来，在脑海中不停地联想和重组，最终变成纸上细致的画面。
黑狗眯眼看着他虽然明显变慢，但仍然快到看不清动作的手，忍不住砸砸嘴：“这种速度的作画还不是超规则，说出去谁信啊。”
墙缝上方的风声大了起来。
雨下得更急了。
“没想到萌主大人对内部还是不放心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既然已经发现有间谍混了进来，就不能不多考虑一些，‘狗帮’也在尽心尽责地帮忙。”
“跟‘狗帮’比起来，其实‘司空’那边才更有嫌疑吧？明明是损失最大的是她们的货物，可在配合程度上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不要乱说，毕竟是我们的同盟。”
两名兽娘披着蓑衣，小跑着从满是风雨声的巷道间穿行，这是第三轮搜查，“狗帮”的帮手没有和她们一同行动，因为雨天的缘故，街上的气味被冲淡了不少，所以它们搜查的方向转移到了仍可能存有目标气味的室内，室外的部分则全部交由人来完成。
这一轮搜查的所有行动路线都由“狗帮”领主和萌主确定，每个小组都由复数成员组成，她们的目的是通过环状排查，将可能从搜查间隙中躲避视线的目标逼进制定的区域。
经过一上午的奔波，兽娘和狗们都已经很累了，她们只能保证留有应对紧急情况的体力，尽快地完成任务。
“喂，那个逃跑的家伙，是不是打穿了牢房的墙体？”一名兽娘突然停了下来望向雨幕，另一名兽娘不明所以地放慢的速度。
“我们不知道他具体的能力是什么，但是从那种规则的形状来看，他的能力会不会只是和‘墙’或者‘泥土’有关？”
“你看那里，我总感觉这条胡同有些不对劲。”另一名兽娘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是一条死胡同，她们已经检查过这里两次，所以对这里的地形留有印象，不一会儿她也发现了异样。
“有没有感觉……路变短了一点？”
两名兽娘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猜测的可能性。她们无声地抽出武器，放轻脚步向胡同深处走去，鞋底踩过地面上的水洼，雨滴被从里面扬了起来，落地的声音却被风掩盖住。
她们离那面看上去有古怪的墙越来越近。
一双黑色的耳朵微微翘动。
“目标，发现，西南。”
突然听到声音，兽娘们猛地回过头，看清路口处那个顶着笠帽的矮小身影后才放松下来。其中一人向她问：“小萝卜，情况属实么？”
“嗯。”小萝卜点点头，“通知，尽快。”说完，小萝卜转身消失在了雨中，看样子是去寻找其他人了。两名兽娘面面相觑，忍不住看了眼那堵奇怪的墙。
“错觉吧？”
她们不太放心地敲了敲墙壁，再确认了墙角并容易辨认，但确实不新鲜的湿泥，才终于放心地离开，飞快向西南方赶去。
雨声重新灌满小巷。
已经离开的小萝卜又返回了胡同道口，她望着两名兽娘离开的方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头道歉。
然后她转过脸径直走到胡同尽头的墙壁前，对着墙踢了踢脚尖。墙壁没有丝毫异样，她又踢了踢墙，睡意沉沉的脸上露出不开心地表情：“不出来，叫人。”
墙那边终于有了动静，听上去是两个人在挣扎着与什么搏斗。小萝卜有些奇怪地抬起脸，然后轻轻跳起来，两只手扒住墙的顶端往里面看去。
“嚯嚯，笨蛋，发现。”她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发出惊讶地声音。
石头和黑狗更尴尬了，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因为雨水浸泡，两堵墙之间本来就狭小的缝隙变得更窄，他们被卡在了里面站不起来，看上去就像两只掉进米缸里的大老鼠，姿势格外滑稽。
终于在小萝卜的帮助下，石头和黑狗一面小心不把薄墙碰倒，一面艰难地从拆开的砖洞里爬了出来。黑狗后怕地松了口气，怎么也想不通那两名兽娘怎么会对原本没有问题的那面墙产生怀疑。
“其实相比起来，更想不到的是我们居然会被小萝卜发现吧。”石头接过黑狗拿出来的雨披穿上，不解地看向一旁的小女孩。
小萝卜正接着笠帽边沿淌下来的雨水，专心致志地清洗着指缝间的泥土。她指了指被压在脸旁的耳朵：“声音，听到了。”
“雄性，回答。”小萝卜擦干手，两只耳朵快要从笠帽下钻出来一样翘起，她看向石头，语气里完全没有询问的意思，反而听上去像在打趣，“间谍？”
石头对黑狗无奈地耸耸肩，对小萝卜讲出了事情的始末。
这并非因为小萝卜只是个孩子的缘故，事到如今，这个计划已经没有再向所有人隐瞒的必要了。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在审查中说谎的那个人。
“抓住？”
“暂时还不可以，因为没有决定性的证据。”石头苦笑着，“说实话，就连我也真的很难相信，原来她就是那个间谍。”
小萝卜跟在他身边，疑惑地抬起头。石头欲言又止，只能叹了口气，黑狗也摇摇头，紧跟几步躲在他的雨披下：“首先要让她主动暴露出来，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做才好。”
“说起来，小萝卜是怎么知道我不是间谍的呢？”石头停住脚步，贴着墙壁向外探出头。这里是通向大街的出口，他隔着愈发飘摇的雨幕，看见匆忙奔跑的绰绰人影。
黑狗也对这个问题非常不解，因为事先知道内情的只有他们和萌主三个人。小萝卜讷讷地摇摇头：“间谍，不知道。雄性，好人，知道。”
“听到……简单，没有。确定……”看到他们好像变得更不明白了，小萝卜歪着脑袋，总算想到了解释的方法。
“嚯嚯！”她拉了拉帽檐下的两只耳朵说：“‘真名’。”
“‘真名’！你？”黑狗吃了一惊，它难以置信地盯着小萝卜，“这怎么可能，你还那么小！”
飞快向石头简单说明“真名”的意思后，黑狗又告诉他，一般的兽娘的觉醒都要接近成年，就好比一种限制器，获得“真名”就代表了她们的身体已经可以承担“真名解放”带来的负荷。
“这么说，你是通过‘真名解放’确定我……不是坏人？”石头问。
“嗯！好人，坏人，能听见！”小萝卜得意地哼着鼻子。
“既然这样为什么浮萍一开始不让你参与搜查？有这样的能力，这次的事应该好解决很多吧。”
“大家，不知道。”她忽然做错事了一样情绪低落起来，“萌主，保密……”
“别担心别担心，只要不再告诉别人就好了。”黑狗认为自己理解了萌主这样做的原因。
这是份十分珍贵的能力，黑狗不知道她的“真名解放”能做到什么程度，但如果成长起来的话，大概就再也没有敌对阵营能在暗地里对“兽耳萌”动手脚。
萌主的做法大概就像它通过“新人身份”保护石头一样，小萝卜还只是个孩子，同样需要保护。
石头拍拍她的笠帽表示安慰，随口问，“你听到我们藏在那里，也是‘真名解放’的原因？”
“紧张，听得见。”小萝卜耳朵忽然微微一颤，她戳戳石头的腰，“她们，生气，发现了。”
是刚才被支走的那两个兽娘？石头一愣，试探着问：“离我们还有多远？”
小萝卜说出了一个距离。听到这里，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弯下腰，轻声问了几个问题，她依次地点了点头。
“黑狗。”
石头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黑狗听到了他们对话的内容，在感到震惊的同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人一狗咧着嘴，开心地笑了起来。</P></TD>
“在你之前？”黑狗愣了一下，“当然没有，萌主特意让你第一个接受审讯，就是为了保证这次行动有足够的突然性。”
“所有被审讯过，不，最有嫌疑的这些人，都去过牢房没有？”石头紧接着又问。黑狗知道石头一定是想到了什么线索，它急忙用爪子翻动资料，仔细地进行确认和回想。
“去过……”片刻后它说。
“所有人都去过！”黑狗突然明白了他想要做什么，它低呼起来，兴奋地看向石头。
“如果间谍在回到领地后没有充足的时间应对审查，那么，我作为第一个被看押起来的人，就一定在牢房里看见过他的样子。把她们当时的状态画出来进行对比，和现在有所不同的地方，就是新的疑点！”
“恰巧，我有观察人的‘恶习’。”石头吞咽口水滋润着发干的喉咙，凝视黑狗说，“现在的问题是，没有作画工具。”
“放心，这根本不是问题！”黑狗从小金库里掏出纸笔来，得意地扬了扬眉毛，“这些储备来得时候就都带在了身上，随时为你准备着。”
“那就……开始吧。”石头摩拳擦掌，把黑狗放到地上。尽管右手已经痛到酸胀僵硬，但这是他们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的线索。
时间紧迫，已经不能在拖下去了，如果任由事态发展，这件事就不能圆满收场，间谍也会发现自己暴露，从而悄无声息的离开。
石头这样想着，握笔的手由颤抖渐趋稳定，然后落笔。
他叫不出那些兽娘们的名字，所以只能选择把所有人都画出来，再让黑狗进行比对。零散的记忆碎片浮现出来，在脑海中不停地联想和重组，最终变成纸上细致的画面。
黑狗眯眼看着他虽然明显变慢，但仍然快到看不清动作的手，忍不住砸砸嘴：“这种速度的作画还不是超规则，说出去谁信啊。”
墙缝上方的风声大了起来。
雨下得更急了。
“没想到萌主大人对内部还是不放心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既然已经发现有间谍混了进来，就不能不多考虑一些，‘狗帮’也在尽心尽责地帮忙。”
“跟‘狗帮’比起来，其实‘司空’那边才更有嫌疑吧？明明是损失最大的是她们的货物，可在配合程度上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不要乱说，毕竟是我们的同盟。”
两名兽娘披着蓑衣，小跑着从满是风雨声的巷道间穿行，这是第三轮搜查，“狗帮”的帮手没有和她们一同行动，因为雨天的缘故，街上的气味被冲淡了不少，所以它们搜查的方向转移到了仍可能存有目标气味的室内，室外的部分则全部交由人来完成。
这一轮搜查的所有行动路线都由“狗帮”领主和萌主确定，每个小组都由复数成员组成，她们的目的是通过环状排查，将可能从搜查间隙中躲避视线的目标逼进制定的区域。
经过一上午的奔波，兽娘和狗们都已经很累了，她们只能保证留有应对紧急情况的体力，尽快地完成任务。
“喂，那个逃跑的家伙，是不是打穿了牢房的墙体？”一名兽娘突然停了下来望向雨幕，另一名兽娘不明所以地放慢的速度。
“我们不知道他具体的能力是什么，但是从那种规则的形状来看，他的能力会不会只是和‘墙’或者‘泥土’有关？”
“你看那里，我总感觉这条胡同有些不对劲。”另一名兽娘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是一条死胡同，她们已经检查过这里两次，所以对这里的地形留有印象，不一会儿她也发现了异样。
“有没有感觉……路变短了一点？”
两名兽娘对视一眼，互相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种猜测的可能性。她们无声地抽出武器，放轻脚步向胡同深处走去，鞋底踩过地面上的水洼，雨滴被从里面扬了起来，落地的声音却被风掩盖住。
她们离那面看上去有古怪的墙越来越近。
一双黑色的耳朵微微翘动。
“目标，发现，西南。”
突然听到声音，兽娘们猛地回过头，看清路口处那个顶着笠帽的矮小身影后才放松下来。其中一人向她问：“小萝卜，情况属实么？”
“嗯。”小萝卜点点头，“通知，尽快。”说完，小萝卜转身消失在了雨中，看样子是去寻找其他人了。两名兽娘面面相觑，忍不住看了眼那堵奇怪的墙。
“错觉吧？”
她们不太放心地敲了敲墙壁，再确认了墙角并容易辨认，但确实不新鲜的湿泥，才终于放心地离开，飞快向西南方赶去。
雨声重新灌满小巷。
已经离开的小萝卜又返回了胡同道口，她望着两名兽娘离开的方向，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低头道歉。
然后她转过脸径直走到胡同尽头的墙壁前，对着墙踢了踢脚尖。墙壁没有丝毫异样，她又踢了踢墙，睡意沉沉的脸上露出不开心地表情：“不出来，叫人。”
墙那边终于有了动静，听上去是两个人在挣扎着与什么搏斗。小萝卜有些奇怪地抬起脸，然后轻轻跳起来，两只手扒住墙的顶端往里面看去。
“嚯嚯，笨蛋，发现。”她仿佛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发出惊讶地声音。
石头和黑狗更尴尬了，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因为雨水浸泡，两堵墙之间本来就狭小的缝隙变得更窄，他们被卡在了里面站不起来，看上去就像两只掉进米缸里的大老鼠，姿势格外滑稽。
终于在小萝卜的帮助下，石头和黑狗一面小心不把薄墙碰倒，一面艰难地从拆开的砖洞里爬了出来。黑狗后怕地松了口气，怎么也想不通那两名兽娘怎么会对原本没有问题的那面墙产生怀疑。
“其实相比起来，更想不到的是我们居然会被小萝卜发现吧。”石头接过黑狗拿出来的雨披穿上，不解地看向一旁的小女孩。
小萝卜正接着笠帽边沿淌下来的雨水，专心致志地清洗着指缝间的泥土。她指了指被压在脸旁的耳朵：“声音，听到了。”
“雄性，回答。”小萝卜擦干手，两只耳朵快要从笠帽下钻出来一样翘起，她看向石头，语气里完全没有询问的意思，反而听上去像在打趣，“间谍？”
石头对黑狗无奈地耸耸肩，对小萝卜讲出了事情的始末。
这并非因为小萝卜只是个孩子的缘故，事到如今，这个计划已经没有再向所有人隐瞒的必要了。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在审查中说谎的那个人。
“抓住？”
“暂时还不可以，因为没有决定性的证据。”石头苦笑着，“说实话，就连我也真的很难相信，原来她就是那个间谍。”
小萝卜跟在他身边，疑惑地抬起头。石头欲言又止，只能叹了口气，黑狗也摇摇头，紧跟几步躲在他的雨披下：“首先要让她主动暴露出来，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做才好。”
“说起来，小萝卜是怎么知道我不是间谍的呢？”石头停住脚步，贴着墙壁向外探出头。这里是通向大街的出口，他隔着愈发飘摇的雨幕，看见匆忙奔跑的绰绰人影。
黑狗也对这个问题非常不解，因为事先知道内情的只有他们和萌主三个人。小萝卜讷讷地摇摇头：“间谍，不知道。雄性，好人，知道。”
“听到……简单，没有。确定……”看到他们好像变得更不明白了，小萝卜歪着脑袋，总算想到了解释的方法。
“嚯嚯！”她拉了拉帽檐下的两只耳朵说：“‘真名’。”
“‘真名’！你？”黑狗吃了一惊，它难以置信地盯着小萝卜，“这怎么可能，你还那么小！”
飞快向石头简单说明“真名”的意思后，黑狗又告诉他，一般的兽娘的觉醒都要接近成年，就好比一种限制器，获得“真名”就代表了她们的身体已经可以承担“真名解放”带来的负荷。
“这么说，你是通过‘真名解放’确定我……不是坏人？”石头问。
“嗯！好人，坏人，能听见！”小萝卜得意地哼着鼻子。
“既然这样为什么浮萍一开始不让你参与搜查？有这样的能力，这次的事应该好解决很多吧。”
“大家，不知道。”她忽然做错事了一样情绪低落起来，“萌主，保密……”
“别担心别担心，只要不再告诉别人就好了。”黑狗认为自己理解了萌主这样做的原因。
这是份十分珍贵的能力，黑狗不知道她的“真名解放”能做到什么程度，但如果成长起来的话，大概就再也没有敌对阵营能在暗地里对“兽耳萌”动手脚。
萌主的做法大概就像它通过“新人身份”保护石头一样，小萝卜还只是个孩子，同样需要保护。
石头拍拍她的笠帽表示安慰，随口问，“你听到我们藏在那里，也是‘真名解放’的原因？”
“紧张，听得见。”小萝卜耳朵忽然微微一颤，她戳戳石头的腰，“她们，生气，发现了。”
是刚才被支走的那两个兽娘？石头一愣，试探着问：“离我们还有多远？”
小萝卜说出了一个距离。听到这里，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他弯下腰，轻声问了几个问题，她依次地点了点头。
“黑狗。”
石头兴奋地舔了舔嘴唇。黑狗听到了他们对话的内容，在感到震惊的同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人一狗咧着嘴，开心地笑了起来。</P></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