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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雪花还翻白眼,右手一用力,“哗哗哗”一阵白花花的水花就向沟上的张光明泼,女人们的前面,那用得着他研究。

    这叫什么,群妇争峰吧,身子一弯腰,所有的前面全体向下坠。这个情景,白都是差不多的白,嫩熟那当然不一样了,形状也各有各的特色,圆如碗子的,形如梨子的,也有又圆又饱如西瓜般的样。

    不过说实在的,还是吴雪花的好看,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洗脚腰也不用弯得那样夸张,领口里面看得出,身体一动之下,就如吊着两个粉白大西瓜一样,还一直晃。

    三槐妈看着吴雪花的样子,“嘻嘻”地笑,然后手往她领口里伸,捏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雪花,你这样,不觉得吊得累吗?”

    “累有什么办法,天生的。”吴雪花也是笑着回答,站直身子,抬手拢了一下头发。眼睛不往张光明瞧要往那里,瞧她的脸上还带着三分自豪,那黑森森的肩膀下面对着他,也不觉得有啥不好意思,反正他还曾经脸凑在她的那里面呢。

    怪了,三十多岁的一个女人,被一个十九岁的小男人瞪了一眼,还能朝着他笑一个,也不奇怪,吴雪花自己还曾经叫过张光明哥呢。看他瞪了她一眼,眼睛又往张锦绣那边移,她还笑一下。

    张锦绣却是只管笑,她并没有跟别人一样,朝着张光明又喊又叫的,雪白的小腿一洗完,手又沾了一下清水,站起来往领口伸。她跟别人不一样,还在喂孩子,有时候身体一用力,难免会渗出几点,觉得一对珠峰上面有粘腻腻的感觉,水一擦,感觉到一阵清爽。

    站起来了,眼睛也不由自主往张光明看,他是在跟三槐妈逗乐,眼睛也顾不得往她这边瞧。张锦绣一边擦着上身,一边看着他,脸上还露出笑。

    张光明的眼睛一转,想找站在张锦绣旁边的三斤妈,想跟她说她的芥蓝应该施药了。眼睛一转,却跟张锦绣的目光碰在一块,他有没有什么感触?

    他没有感触,张锦绣那能知道,但她就有,这目光一碰之下,她的心底也一个激荡,朝着他微微一笑,又急忙将目光移开。

    张锦绣嘛,心里还有点觉得对不起张光明,好端端被她的婆婆在众人的面前说跟她有关系。

    所以她觉得对不起他,想找个机会跟他说一声对不起,也没机会了,被她的婆婆一说,她要再专门找他,别人还真的有想法。就连张光明的妈,想要抱她的孩子,她也不敢。

    张光明说的那一句话:“我真要当孩子的爸了怎样”。这话虽然是气话,说完了也被杨春花拉走。但是张锦绣就真的有想法,最少事后想起来,让她感觉心跳。刚才两人的目光一对碰,她的心激荡了一下,其实也因为他的这句话。

    这些村妇们,一向都是大大咧咧的,张锦绣的害羞样,在有注意的人眼里,就显得有些不正常。

    这种害羞的样子,在这种场合,其实就带着有几分暧昧,因为心里没有那种想法,根本就不用害羞。别人没注意,吴雪花就有,毕竟她跟张光明的关系不一般,也会多注意他点,张锦绣的样子,她要没看见才怪。

    “咳!”吴雪花一声咳嗽,还翘着嘴巴,好像觉得张光明是她的一样。

    “咳什么咳啊?”张光明朝着吴雪花又瞪一眼还带问,他也想洗澡了,这边的水浅,他要洗,就是大水沟那边。

    这家伙可能被女人们的前面晃得头有些晕,反应也有些慢,三槐妈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走到他的旁边他也没注意到危险。突然,一双手从下向上伸,紧紧抓住他的脚脖子,用力一拉,“砰”!这下好,张光明一屁股跌坐在水沟的埂上。

    “哈哈哈,快上,脱他的裤子!”三槐妈高声大喊,好家伙,张光明想跑已经来不及了,三斤的妈身子几乎跟她的儿子一般灵活,爬上水沟,不管三七二十一,柔软的身体就往他身上压。

    “喂喂喂!强!奸啊!”张光明一边挣扎一边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等会裤子被扒下,然后被她们拿走,那他就得跳沟里不能上来了。

    “嘻嘻嘻,解裤带。”三槐妈这会得意了,这女人想不到解男人裤带的手法这般娴熟。张光明已经感觉裤带松了,急忙一用力,将三斤妈甩到地上,然后双脚猛蹬,趁着三槐妈因为笑,双手一脱,急忙站起来,一手提着裤子,撒开腿就跑。

    太好笑了,女人们都笑成一堆,连张锦绣都双手抱着肚子,笑得“哎哟哎哟乱喊。”

    怎么样?裤子都脏了呗,张光明跑到大水沟边,回头看着女人们边笑边往村里走了,才敢站下来喘气。

    女人们是走了,但张锦绣却还没走,她就是想单独找张光明,上午发生的事,觉得很对不起他。

    三槐妈还回头朝着磨蹭着不想走的张锦绣喊:“锦绣,你还不走呀?”

    “你们先回,我找点青草药。”这个理由不错,山村里的人,有谁觉得喉咙不舒服还是嘴里发苦什么的,都会经常到水沟边找一些解毒清凉的青草药煮水喝,这个理由就连吴雪花也没有什么怀疑。

    张光明一跑到大水沟边,将已经脏了的外裤一脱,“扑通”就往水里跳,这大水沟的水不但清澈还深,先别管,张口就喝了两口,甘甜甘甜的特别好喝。

    张锦绣背着孩子,手里已经拿了一把蛇舌草,背上的孩子好像也急着想回家似的,在她的背后扭着小身子。看着水里仰面游泳的张光明,还让她的脸又在发烧,他的内!裤紧贴着身体,这身子一向天,两腿间那地方鼓得按她自己的想法,太难看了。

    “你还没走啊?”张光明突然发现张锦绣,站直身子问。

    张锦绣没回答,只是笑着扬了扬手里的蛇舌草,站在他面前小声说:“上午的事,你没……”说完了,看见他放在水沟边的脏裤子,拿起来手往裤袋里伸,掏出东西,想帮他洗。

    张光明几乎都将跟花狗老婆吵架的事忘记了,身子往水沟边一趴说:“没事,真要你婆婆说的那样,她也无权干涉。”

    这话让张锦绣一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赶紧低下头。说的人没心,但听的人却有几分意思,要不然,她也不会帮他洗裤子。

    张锦绣在,张光明也不好意思上来,这内!裤要一上来,真的不好看。她背上的孩子正在看着他,小嘴巴一裂开就笑。

    张光明也朝着孩子笑一个,看着水沟边临水的地方有一个只够手进去的洞,手往里就伸,这是田蟹的洞。

    “来,田蟹给你。”张光明手一伸出,已经拿着一只跟火柴盒差不多大的田蟹,这家伙舞动着一对大螯。

    张锦绣已经洗好了裤子,看着挥动着大螯在挣扎的田蟹,“咯咯”笑着说:“给我,绑上绳子,给这孩子玩。”说着,伸出手,接过田蟹。

    抓田蟹,在山村里谁都敢,将一对大螯去掉,绑上一根缝衣服用的线,给孩子玩,这在山村里,几乎所有的孩子都玩过。

    张锦绣抓着田蟹,还没去掉大螯,朝着还手又伸进另一个洞的张光明说:“我回去了。”

    “这只也拿去。”张光明一说,又将一只田蟹扔到张锦绣脚边。

    “够了。”张锦绣连说带起脚,轻轻地踩住想逃的田蟹,她才有一双手,最多也只能抓两只,蹲下身子,手往脚下的田蟹伸,眼睛却看着张光明笑。这种捉田蟹,也可能唤起了她儿时的记忆,瞧她笑的,就跟一个小姑娘一样。

    “哎呀!”张锦绣一声惊叫,只顾跟他笑,忘记了田蟹的大螯了,突然感觉手指一疼,惊叫一声,急忙用力一甩,一下将还没钳死她手指的田蟹甩开。

    要命,那田蟹被她一甩,甩是甩开了,却是“扑”一下甩在她的裤子上。这下好,田蟹只知道逃,那管什么地方,沿着她的裤子往上爬。

    张锦绣有点慌,急忙站起来,两脚乱跳,还逗得她背上的孩子以为是在跟他玩呢,“咯咯咯”还在笑。

    “用手扫!”张光明说是说,但却不敢帮忙,田蟹已经爬上她的腿上了,这种紧要时爬行的速度特别快,几下就到了根部。

    扫却变成了按,张锦绣一只手还拿着另一只,慌乱之间,将那只一扔,双手往大腿上的那只就按。

    不得了,这一按,田蟹的一对大螯也毫无章法乱钳,又听一声惊叫,张锦绣手里是抓住田蟹,但是一只大螯,却脱离了蟹身,死死地钳住她的大腿。

    张光明差点笑,田蟹虽小,但大螯钳起人来,也是疼得不行,不过疼是疼,却也没什么危险,又没有毒。

    “哎呀,怎么办。”张锦绣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虽然还隔着裤子,但那是大腿,而且夏天的裤子又薄。那只大螯只钳中她的一点肉,可就是一点肉,却更加疼,要是钳得大一点,还没这样疼。</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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