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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女人们一阵狂笑,张光明的妈也笑得受不了,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他不会跑啊。

    “哎哟我的天!”杨春花抱着肚子,也不止她了,张光明回头看,所有的高峰都在耸动。特别是吴雪花,肯定是耸得太过了,边笑边用手扶着,怕掉下来啊?

    一百块钱,每人二十五,分了,四个活宝吃完晚饭,拿到钱先买包香烟,三斤还跟开小卖部的大婶商量,欠她的,慢些时候再还。

    “走走,摸田蟹去。”张光明说着走回家,拿了手电,就当到菜地巡夜。

    吃田蟹,他们三个也都喜欢,秋天一到,野外的动物最肥,到田里,有时候是会碰到在爬行的田蟹,但还是少。田蟹又是长不大的家伙,最大的超不过一两重,抓一两只还不够解馋,想抓最好就是摸进蟹洞里。

    四个活宝从头发爽到脚心,这猫娘都巴不得快一点,好像鼻子里已经闻到烧熟了的田蟹一样,老是耸着鼻子。只不过他不敢抓,田蟹洞有时候也会藏有水蛇,那是猫娘最怕的,打死他也不敢将手伸进洞里。还有让他更怕的,就是有水蛭,只有大傻倒是抓田蟹的好手。

    “走了。”张光明一招手,才一出门,看见杨春花已经在巷子里往他家里走,看着这四个活宝,杨大美人也站住了问:“还要到哪里?”

    “抓田蟹,你想吃一起去。”张光明手电往她的脸一照,差点被她打向他的手打中。

    杨春花嘛,本来也想到他家里坐会,然后跟他一起到菜地,有这几个,她还想去什么,干脆就走进他家里,跟他妈说说话呗。她也以为,他们说要修理花狗,是在说着玩的。

    这四个活宝又凑一块,三斤边走还边说着他到县城,是怎么样的一个爽法。

    一到大水沟边,他们三个开始上下全都脱,猫娘就负责站在上面的,抓他们扔上来的田蟹。

    “哎呀,哼哼。”猫娘的笑声挺怪,他们三个没下水就已经脱得精光,这娘娘腔觉得好看,三个人一脱下裤子,两个小的那东西的形状有点尖,皮还老长。

    张光明他们四个活宝都走了,让吴雪花感觉没劲,门一锁上她也走,随便走,哪家热闹就往哪家走。

    山村里,女人们一般睡觉都不会超过晚上十一点,吴雪花从杨春花家里出来,一进门,发现还没有大傻的影子。这家伙,还跟张光明在菜地那边吗?这她可不敢保证。大傻有几次就躺在村口的老榕树下睡觉,那里盛夏的时候,现在是秋天,晚上天气凉,吴雪花还不放心,想找儿子了。

    天!榕树这边是没有大傻的影子,但却能看到远远的,菜地那边有烧东西的火光。吴雪花只能往那边走,除了张光明,还有谁这么晚还在菜地里。

    不走过去,吴雪花还不笑,好家伙,四个家伙,除了猫娘一个,那三个就只有张光明穿着内!裤。三斤和大傻干脆光着屁股,坐在火边,嘴里发出“咔咔咔”的声音,每人手里还拿着一**啤酒。

    真香,这是田蟹被火烤熟的香味,吴雪花还捂着嘴巴笑,因为有张光明呗,让这位儿子都十五岁的村妇,一颗心好像又回到少女时代。

    “大傻,你还不回去呀?”突然的一声叫喊,吓得大傻将嘴里的啤酒喷了出来,他的妈也出现了,站在火边,看着张光明笑,谁叫他只穿着内!裤。大傻跟他们在一起,她也用不着担心了。

    “想不想吃?只有三只了。”张光明冲着吴雪花说,他只穿着内!裤,屈起两脚,别人有没有看见不知道,反正吴雪花能看到他下面的缝隙里面。

    大傻已经站了起来,跟猫娘差不多,两人喝了一**子啤酒,都感觉头有些重,三斤还好,只是脸红而已。

    “去吧,快去睡觉。”吴雪花还催促儿子,她也拿起一只烤熟了的田蟹,这是在磨时间了,应该说,她有不少日子,没有跟张光明那个了。

    谁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他们三个先走,反正今晚他们就是乐,张光明不是每晚都要巡夜的吗,喝了洒的他们,都感觉眼睛老想往下合。

    “你不回去?”张光明要再喝一**,还没事,看着一直就没离开他的吴雪花问。

    “你老想要我走呀,我要是张锦绣,你就不赶了是不是?”吴雪花还在吃醋。

    张光明一瞪眼说:“我跟她没什么,人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那堆火已经渐渐灭了,四周只有站在对面,还很难分辨出什么人的黑暗,吴雪花站起来,走到水沟边,捧起水漱完口,才小声说:“说着玩的,不行呀?”

    这口气,三十多岁的女人,嗲起来却还特别有韵味,说着,已经在张光明身边坐下了,突然“嘻嘻”笑着说:“你说的,花狗脸趴在妇女主任中间,是真的吗?”

    “假的。”张光明急忙回答,还吓一跳,搞不好她也敢两脚那样,向他提出要那样的要求。

    “吱——”!挺响的一个亲吻,黑暗中,让骨子里狂野的人,不想狂野也难。吴雪花只一个吻,然后一条腿一跨,骑在张光明双腿上面。

    身子扭了几下,又听到“嘻嘻”的笑声,碰到了呐,碰到让她身体开始发烧的地方。

    天!张光明怀疑,这村妇是不是听了花狗跟妇女主任那样的姿势,也忍不住了。

    “哦——”,一声轻呼,吴雪花自己抱着张光明,将身体往他的怀里一挤,上面就特别有感觉,立刻就出声了。

    就村妇不用站起来,下面在黑暗中,马上就现出一阵白,身体轻轻下蹲,又听到她喉咙时发出很奇怪的声音……

    “嗯!”吴雪花的双脚踏着泥土,身体一上一下开始滑动,突然上身一凉,上衣已经被张光明卷了起来。

    “呼呼呼”的喘!息声,还有阵阵有力的鼻息,在张光明耳边吹响。吴雪花的脸趴着他的肩膀。农妇们的体力,不但有劲,而且也特别持!久。

    滑动的下面,突然出现了停顿,吴雪花的嘴巴立刻张开,一时的僵硬以后,突然发出几声“啊——啊——”的叫声,双手紧抱着张光明,身体还是在动。

    这吴雪花,昨晚的身体僵硬了好几次,还不想回去,一直就坐在张光明的腿上,要是坐一夜估计她也想,结果还得他双手往她的肩膀下面一插,硬是将她扶起来,她才想回家睡觉。

    一个感觉困,一个却是又是困又是两腿发酸。两人回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才打个盹,又得起来。今天张光明家和吴雪花,还有杨春花和张锦绣这些都要收菜,所以也得提早到菜园。

    呵呵,吴雪花真的是准备充分,还拿着一张小木凳子,拔白菜还用坐。杨春花先笑,手往她的后面一摸问道:“这里酸呀?”

    “腿酸。”吴雪花回答的表情,还挺得意,美滋滋地笑。这酸她愿意,也没办法,昨晚她的两腿,上下用力的次数,那是她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还回头朝着后面看,张光明和他妈,还有张锦绣,不就在她们身后嘛。

    张锦绣也带着凳子,她的背上还有孩子呢,现在她婆婆不想帮她带孩子了,几次跟张光明那样,她婆婆还有点恨她。

    张光明的妈看着张锦绣这样,觉得她苦了,不过她也经历过这样,山村的女人就是这样,有了孩子,没人帮忙带,就只有苦了这孩子了。她还有一对儿女,不也是这样,一个背着一个抱,边干活边照看孩子。

    满天都还是星光,菜地里却透出好几片光亮,因为要早,收菜还得点上煤油小汽灯。虽然这种田园的劳作比较艰苦,但是菜地里,听到的只有笑声。

    今天的菜比较多,总共有三车,这三车菜是给两家超市的,两车给白经理的那一家,毕竟她那一家,是最先收了张光明的菜的。

    张光明现在要说怎么爽就有怎么爽,车是超市自己派来的,菜的价格嘛,比拉到县城好了一点。但已经不错了,现收现称,斤两当然足,合算起来,女人们的收入比过去好了不少。他也清闲,一车菜,他能赚个两百块钱吧。

    三车就六百块,应该说,他还能赚多一点,不过他可没那么黑,要是跟女人们算的菜价,和县城的菜市同样的价格,女人们也没意见,她们还省了拖拉机的运费。不过他还是给她们高一点的价格,谁跟谁呀,大家种点菜,都不容易。

    收菜倒不麻烦,麻烦的是要将菜运到大路上,这差不多一公里路,已经制约了他们合作社的发展。

    张锦绣更难,背上有孩子,自行车拉着菜运到大路就不容易,还不止运一回。如果没有张光明和杨春花她们帮忙,几乎她就没有办法。

    “不行,这条路,一定要修起来。”张光明从摩托后面搬下张锦绣的菜,过完了秤,全部上完车,跟女人们坐在路边就说。

    “能修吗,要多少钱?还有,这是村委的事,你想收,花狗还想插手,怎么办?”杨春花不同意,白费力的事她不干。

    张光明才不理花狗,睁大眼睛就说:“为什么要村委同意,我们自己出钱,不行啊?”

    “喂,你这表情,想跟我打架呀?”杨春花翻着白眼一说,女人们都笑。</P></T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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