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永恒山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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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山脉上积聚着常年不化的雪。高耸的山峰连绵起伏，陡峭的山脊如同刀锋般锐利。这里无休止地刮着凛冽的风，然后卷起冰冷的雪。这里的一切都失去了温度，美丽而壮观的外表下是来自地狱的死亡。
牧红比以往更憔悴。她为了追踪凶手而耗尽心神。唯一支撑她的，是她带在身上的属于若叶镇的“骨灰”。她思念着过往的一切：那个懵懂少年的求爱，酒馆老板娘的关心，旅馆老板时常迸发出的关怀……她想念这些，想念的如此长久。除了那时和她同生共死的伙伴们，她把小镇当做可以依靠的家，小镇上淳朴的居民们就会她的家人。但家人已经离她而去，就像当年的佣兵团解散一样，她又变得孤独不堪。所以她的仇恨伴随着这种思念，每日愈深。
或许她将死在这里，但是她毫不在意。复仇的渴望超越了永恒山脉的寒冷，她要杀了那个凶手！这是她继续存在于世上的唯一夙愿。
终于，她在一个山崖上遇到了那条重伤濒死的冰龙。
……
“红，我觉得对你来说是时候了——作为一个女人来说。”牧红正在喝酒，还是那种散发着醇厚香味的大麦酒，完成佣兵工作之后，这最让她感到享受的一刻。而这时，莱娜，酒馆的老板娘坐了过来，她碧蓝色的眼睛凝视着牧红。
牧红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问：“什么到时候了？”
莱娜摇了摇头，露出不满的表情：“我有时怀疑你是不是一个女人，还是你根本就不懂这些……你知道，人总不可能独自度过一生的。”不出所料，老板娘又来催婚了，好像牧红就是她的女儿一样。
牧红喝了一口酒，说：“我倒是感觉一个人很不错。”
“不，孤独是难以言喻的。你到了某些时候才会知道有一个人陪伴的重要性……总而言之，你该找一个好丈夫了。无论你多么坚强，女人总要找到自己的依靠。”
牧红笑了笑，很难相信一个平日里总是面瘫的人笑起来是什么模样，所以莱娜被这笑容惊艳到了：“你看看自己，一旦笑起来的话是多么美丽的姑娘。kuuhuu你那漆黑的瞳孔比夜色更加动人，微笑起来的嘴唇比樱桃更加红润。娶了你的人一定会很幸福！”
“是吗？但塞拉斯，你自己不也是独自一人吗？”
“我？红，这不是一种等价的比较。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思念，而你却无所寄托。你真的，真的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了。”塞拉斯走了，留下牧红一人在桌前，桌上的飘忽的烛光将她的影子照得飘忽不定。
牧红放下酒杯，拿起桌旁的长枪，在枪尖处还沾染着些许鲜血的痕迹。她拿起一块干净的白布擦掉了鲜血，枪头变得如此明亮，如同镜子一般倒映着她的面孔——一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脸，牧红试图找到刚才那种想要笑的感觉，她僵硬地扯着嘴角，顿时画面扭曲，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牧红放下枪，对刚才的事不以为意。她继续喝酒。但喝了一口，她感到有些不对劲，怎么像是有灰在里面似的？牧红回头叫道：“莱娜！能再给我一杯酒吗？”
没有人回答她。
“莱娜？你在里面吗？”牧红又叫道。
还是没有人回答。
牧红提起长枪。突然间一阵巨大的爆裂声传来，熊熊火光燃起，房屋霎时间倒塌，一根燃烧的横梁砸向牧红……
从梦中惊醒的时候，牧红听见了一声长啸。那长啸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难言的悲愤。
其实，牧红已经好多次听到了那家伙的叫声。她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生物，但是她意识到自己快要找到它了。
那巨大的魔兽带着死亡的气息，否则它也不会引起自己的注意。她那时在回小镇的途中追逐着的，就是这样的一只魔兽。它们传来了相同的危险气息。牧红有些确定了，它们就是同一只魔兽。
又跨越了一座雪峰，牧红来到了一座更加巨大的雪峰面前，比她之前所登过的雪峰都要巨大。那种陡峭的高度，让人望而生畏。
隐隐约约，她感觉到了它的存在。好像是在被召唤一般，牧红开始往上爬。+]
她爬上了山峰，一直往上，然后她到了山半腰的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山洞。
山洞里一定有什么东西。
她进入了山洞，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由得呆住了。
牧红在里面见到了一只超脱她以往认知范围之内的生物。它全身铺满了银白色的鳞片，每一片都有成年人身体般那样大。它的头上长着两个巨大的虬曲的角，嘴里布满又大又尖锐的牙齿。它那庞大的躯体塞满了整个镂空的山洞，让牧红难以判断那家伙的身形到底有多么庞大。但是牧红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难以控制地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这就是凶手！
牧红看到了那家伙身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她右手握紧长枪，手指的骨头咔咔作响。
“我终于找到你了！”牧红低吼一声，眼神如同野兽。她像闪电一般冲了过去，带着碾碎一切的愤怒！
……
被卡米什拒绝后，牧红走出了命运酒馆。在外面的草棚下，一个年轻的少年在等她。少年叫做菲林，有一头到脖子处的直直的金发，还有着漂亮的蓝色眼睛与精致的面孔，不说话的时候，就像个女孩子一样。然而他眉宇间流露出的英气让人又觉得这家伙有着充足的男子气概，所以在不自觉间就想要迷恋上他。
“红姐，那家伙答应了吗？”菲林的声音很清脆，像是精灵的竖琴一样带着音乐的美感。
牧红摇头，冷冷说了一句：“看来我们得自己去找那座山峰了。”
菲林踌躇了一会儿，看样子很难下决定。当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望着那条飘起的红旗，一张可爱的笑脸就不自觉地浮在眼前。他有些不敢踏进这个酒馆，所以才让牧红去找那个男人。但现在看来，牧红已经变得完全不善和他人交流了，失败也是必然的事情……菲林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他装作十分自信地说：“让我试试吧，或许我可以成功！”
牧红抬头看了看这个跟了她十年的小鬼。
她总是会想起当年那个向她求爱的少年。但面前的少年成熟自信，不再是那个总会哭哭啼啼的小家伙了，而那个少年却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现在，怎么说呢，她关于那个少年的记忆越来越少，回想起之前的一切也再也不会有悲伤的感情，因为她的整个念头只剩下了一个——复仇。除了复仇外，悲伤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说，感情这种东西，只留下可以记住的那种就足够了。
牧红点了点头，同意了。
菲林笑了笑，走进了酒馆。牧红看着少年的背影，又陷入了回忆……
牧红还是第一次与这么大的魔兽战斗。她曾经独自一人面对百头发狂的血狼，那个时候，她心中的恐惧比现在要大得多。不如说，现在她并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因为仇恨战胜了恐惧。那个时候她想到自己必须活下来，因为她还有许多事想要做。但现在她认为自己必须死——以死来战胜面前的怪物！
不过牧红远没有想到这怪物竟然如此强悍，它睁开了眼睛，那银色的瞳孔让她想起了夜空中悬挂的明月被什么力量压成了细线，在浩瀚的夜空中，只有这条细线发出光芒，照耀着她，同时让她无处可逃。那一瞬间的凝视，牧红全身都僵住了，她握着长枪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但那恐怖的银色眼睛看了牧红一眼就缓缓闭上，仿佛从来就不把她放在眼中。它甚至没有过多的动弹，只是抬起了一根爪子，那爪子轻轻一挥，空气被恐怖的力量压缩成三道风刃，霎时间撕裂了洞穴的冰壁向她划了过来。牧红拿枪用尽全力一档，但还是被强大的撞击力击飞。喉咙一甜，感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出。牧红强忍疼痛，硬生生将一口鲜血咽了下去。
牧红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毫不迟疑再次冲了过去。她决心就是死，也要让这家伙感受到她的悲伤，她的愤怒！
但接下来却是同样的结果，牧红又被轻而易举地打飞，连碰都没有碰到那家伙一下。
第三次被打飞之后。牧红再次起身，一大口鲜血喷在了雪白的地上。
“我……不管你多么强大，我一定要杀掉你！绝对要杀掉你！”牧红划破了手腕，一股鲜血流出，沿着枪身流在了漆黑的长枪之上。长枪慢慢地散发出诡异的红光。
禁式——红莲。最好的战士才得以创造出自己的战技。甘愿抛弃生命的战士将自己的鲜血注入长枪，引起长枪与灵魂地共鸣，使得自己的力量、敏捷、魔力得到大幅提升。在必须要杀死敌人的状况下，即使同归于尽又有什么遗憾呢？
牧红自从创造了这招以来，只使用过一次。其他情况下再也没有过这招。但现什么都无所谓了！
感受到了面前的蝼蚁突然之间变了许多，那只巨大的生物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竟以一种赏识的眼神看着牧红。
牧红并没有注意到它的目光，脚下一用力，坚实的冰面顿时龟裂开来。她的身体与空气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身上的护甲甚至发出了炽热的红光。
“去死吧！”牧红怒吼道，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牧红的长枪刺穿了面前巨大生物的爪子，然后是巨大的铁与铁之间碰撞的声音，闪烁起剧烈的火花。
“真是遗憾……”三根钢铁般锐利的爪子轻轻一弹，牧红再次飞了出去。她全身鲜血地趴在冰冷的地上，身上的护甲破碎不堪，再也没有了站起来的力量。
“噗！”牧红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感受着地面的冰冷，她的内心满是凄怆。她已经透支了所有的生命，然而这样的一击连那家伙的鳞片都没有刺穿……她再也没有使出下面一击的力量了。
牧红的头发慢慢由黑变白，眼睛渐渐失去了生命的光芒。
她在死去，真正的死去。
但她隐隐听到了谁在说话。
“红，醒来吧。天已经变得这么亮，是时候出发了。”男人沉稳的声音叫醒了她。
她恍然间醒来，眼前却是一片漆黑。她感觉很奇怪，因为她感受不到自己的躯体。牧红看到了一束光，一个男人的身影向她走来。
那是……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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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山脉上积聚着常年不化的雪。高耸的山峰连绵起伏，陡峭的山脊如同刀锋般锐利。这里无休止地刮着凛冽的风，然后卷起冰冷的雪。这里的一切都失去了温度，美丽而壮观的外表下是来自地狱的死亡。
牧红比以往更憔悴。她为了追踪凶手而耗尽心神。唯一支撑她的，是她带在身上的属于若叶镇的“骨灰”。她思念着过往的一切：那个懵懂少年的求爱，酒馆老板娘的关心，旅馆老板时常迸发出的关怀……她想念这些，想念的如此长久。除了那时和她同生共死的伙伴们，她把小镇当做可以依靠的家，小镇上淳朴的居民们就会她的家人。但家人已经离她而去，就像当年的佣兵团解散一样，她又变得孤独不堪。所以她的仇恨伴随着这种思念，每日愈深。
或许她将死在这里，但是她毫不在意。复仇的渴望超越了永恒山脉的寒冷，她要杀了那个凶手！这是她继续存在于世上的唯一夙愿。
终于，她在一个山崖上遇到了那条重伤濒死的冰龙。
……
“红，我觉得对你来说是时候了——作为一个女人来说。”牧红正在喝酒，还是那种散发着醇厚香味的大麦酒，完成佣兵工作之后，这最让她感到享受的一刻。而这时，莱娜，酒馆的老板娘坐了过来，她碧蓝色的眼睛凝视着牧红。
牧红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问：“什么到时候了？”
莱娜摇了摇头，露出不满的表情：“我有时怀疑你是不是一个女人，还是你根本就不懂这些……你知道，人总不可能独自度过一生的。”不出所料，老板娘又来催婚了，好像牧红就是她的女儿一样。
牧红喝了一口酒，说：“我倒是感觉一个人很不错。”
“不，孤独是难以言喻的。你到了某些时候才会知道有一个人陪伴的重要性……总而言之，你该找一个好丈夫了。无论你多么坚强，女人总要找到自己的依靠。”
牧红笑了笑，很难相信一个平日里总是面瘫的人笑起来是什么模样，所以莱娜被这笑容惊艳到了：“你看看自己，一旦笑起来的话是多么美丽的姑娘。kuuhuu你那漆黑的瞳孔比夜色更加动人，微笑起来的嘴唇比樱桃更加红润。娶了你的人一定会很幸福！”
“是吗？但塞拉斯，你自己不也是独自一人吗？”
“我？红，这不是一种等价的比较。我已经有了自己的思念，而你却无所寄托。你真的，真的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了。”塞拉斯走了，留下牧红一人在桌前，桌上的飘忽的烛光将她的影子照得飘忽不定。
牧红放下酒杯，拿起桌旁的长枪，在枪尖处还沾染着些许鲜血的痕迹。她拿起一块干净的白布擦掉了鲜血，枪头变得如此明亮，如同镜子一般倒映着她的面孔——一张没有丝毫表情的脸，牧红试图找到刚才那种想要笑的感觉，她僵硬地扯着嘴角，顿时画面扭曲，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牧红放下枪，对刚才的事不以为意。她继续喝酒。但喝了一口，她感到有些不对劲，怎么像是有灰在里面似的？牧红回头叫道：“莱娜！能再给我一杯酒吗？”
没有人回答她。
“莱娜？你在里面吗？”牧红又叫道。
还是没有人回答。
牧红提起长枪。突然间一阵巨大的爆裂声传来，熊熊火光燃起，房屋霎时间倒塌，一根燃烧的横梁砸向牧红……
从梦中惊醒的时候，牧红听见了一声长啸。那长啸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难言的悲愤。
其实，牧红已经好多次听到了那家伙的叫声。她不确定那到底是什么生物，但是她意识到自己快要找到它了。
那巨大的魔兽带着死亡的气息，否则它也不会引起自己的注意。她那时在回小镇的途中追逐着的，就是这样的一只魔兽。它们传来了相同的危险气息。牧红有些确定了，它们就是同一只魔兽。
又跨越了一座雪峰，牧红来到了一座更加巨大的雪峰面前，比她之前所登过的雪峰都要巨大。那种陡峭的高度，让人望而生畏。
隐隐约约，她感觉到了它的存在。好像是在被召唤一般，牧红开始往上爬。+]
她爬上了山峰，一直往上，然后她到了山半腰的一个地方，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山洞。
山洞里一定有什么东西。
她进入了山洞，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由得呆住了。
牧红在里面见到了一只超脱她以往认知范围之内的生物。它全身铺满了银白色的鳞片，每一片都有成年人身体般那样大。它的头上长着两个巨大的虬曲的角，嘴里布满又大又尖锐的牙齿。它那庞大的躯体塞满了整个镂空的山洞，让牧红难以判断那家伙的身形到底有多么庞大。但是牧红只觉得自己的全身都难以控制地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这就是凶手！
牧红看到了那家伙身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她右手握紧长枪，手指的骨头咔咔作响。
“我终于找到你了！”牧红低吼一声，眼神如同野兽。她像闪电一般冲了过去，带着碾碎一切的愤怒！
……
被卡米什拒绝后，牧红走出了命运酒馆。在外面的草棚下，一个年轻的少年在等她。少年叫做菲林，有一头到脖子处的直直的金发，还有着漂亮的蓝色眼睛与精致的面孔，不说话的时候，就像个女孩子一样。然而他眉宇间流露出的英气让人又觉得这家伙有着充足的男子气概，所以在不自觉间就想要迷恋上他。
“红姐，那家伙答应了吗？”菲林的声音很清脆，像是精灵的竖琴一样带着音乐的美感。
牧红摇头，冷冷说了一句：“看来我们得自己去找那座山峰了。”
菲林踌躇了一会儿，看样子很难下决定。当他刚来到这里的时候，望着那条飘起的红旗，一张可爱的笑脸就不自觉地浮在眼前。他有些不敢踏进这个酒馆，所以才让牧红去找那个男人。但现在看来，牧红已经变得完全不善和他人交流了，失败也是必然的事情……菲林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他装作十分自信地说：“让我试试吧，或许我可以成功！”
牧红抬头看了看这个跟了她十年的小鬼。
她总是会想起当年那个向她求爱的少年。但面前的少年成熟自信，不再是那个总会哭哭啼啼的小家伙了，而那个少年却永远都不会再出现了。现在，怎么说呢，她关于那个少年的记忆越来越少，回想起之前的一切也再也不会有悲伤的感情，因为她的整个念头只剩下了一个——复仇。除了复仇外，悲伤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说，感情这种东西，只留下可以记住的那种就足够了。
牧红点了点头，同意了。
菲林笑了笑，走进了酒馆。牧红看着少年的背影，又陷入了回忆……
牧红还是第一次与这么大的魔兽战斗。她曾经独自一人面对百头发狂的血狼，那个时候，她心中的恐惧比现在要大得多。不如说，现在她并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因为仇恨战胜了恐惧。那个时候她想到自己必须活下来，因为她还有许多事想要做。但现在她认为自己必须死——以死来战胜面前的怪物！
不过牧红远没有想到这怪物竟然如此强悍，它睁开了眼睛，那银色的瞳孔让她想起了夜空中悬挂的明月被什么力量压成了细线，在浩瀚的夜空中，只有这条细线发出光芒，照耀着她，同时让她无处可逃。那一瞬间的凝视，牧红全身都僵住了，她握着长枪的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但那恐怖的银色眼睛看了牧红一眼就缓缓闭上，仿佛从来就不把她放在眼中。它甚至没有过多的动弹，只是抬起了一根爪子，那爪子轻轻一挥，空气被恐怖的力量压缩成三道风刃，霎时间撕裂了洞穴的冰壁向她划了过来。牧红拿枪用尽全力一档，但还是被强大的撞击力击飞。喉咙一甜，感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出。牧红强忍疼痛，硬生生将一口鲜血咽了下去。
牧红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毫不迟疑再次冲了过去。她决心就是死，也要让这家伙感受到她的悲伤，她的愤怒！
但接下来却是同样的结果，牧红又被轻而易举地打飞，连碰都没有碰到那家伙一下。
第三次被打飞之后。牧红再次起身，一大口鲜血喷在了雪白的地上。
“我……不管你多么强大，我一定要杀掉你！绝对要杀掉你！”牧红划破了手腕，一股鲜血流出，沿着枪身流在了漆黑的长枪之上。长枪慢慢地散发出诡异的红光。
禁式——红莲。最好的战士才得以创造出自己的战技。甘愿抛弃生命的战士将自己的鲜血注入长枪，引起长枪与灵魂地共鸣，使得自己的力量、敏捷、魔力得到大幅提升。在必须要杀死敌人的状况下，即使同归于尽又有什么遗憾呢？
牧红自从创造了这招以来，只使用过一次。其他情况下再也没有过这招。但现什么都无所谓了！
感受到了面前的蝼蚁突然之间变了许多，那只巨大的生物缓缓睁开自己的眼睛，竟以一种赏识的眼神看着牧红。
牧红并没有注意到它的目光，脚下一用力，坚实的冰面顿时龟裂开来。她的身体与空气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身上的护甲甚至发出了炽热的红光。
“去死吧！”牧红怒吼道，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牧红的长枪刺穿了面前巨大生物的爪子，然后是巨大的铁与铁之间碰撞的声音，闪烁起剧烈的火花。
“真是遗憾……”三根钢铁般锐利的爪子轻轻一弹，牧红再次飞了出去。她全身鲜血地趴在冰冷的地上，身上的护甲破碎不堪，再也没有了站起来的力量。
“噗！”牧红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感受着地面的冰冷，她的内心满是凄怆。她已经透支了所有的生命，然而这样的一击连那家伙的鳞片都没有刺穿……她再也没有使出下面一击的力量了。
牧红的头发慢慢由黑变白，眼睛渐渐失去了生命的光芒。
她在死去，真正的死去。
但她隐隐听到了谁在说话。
“红，醒来吧。天已经变得这么亮，是时候出发了。”男人沉稳的声音叫醒了她。
她恍然间醒来，眼前却是一片漆黑。她感觉很奇怪，因为她感受不到自己的躯体。牧红看到了一束光，一个男人的身影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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