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婥回到飞马堡,商秀珣早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原来一大早商秀珣找她不见,便四下询问。守门的侍卫说她昨晚策马出城,不知所踪。

    “哼!君婥,你昨晚是不是去老头子那里了!?口中还有六果酒的味道!”商秀珣俏脸逼近,秀ting的鼻子在她脸上直嗅。

    眼见商秀珣脸都快贴上自己了,傅君婥大感吃不消,连忙举手道;“好啦。好啦。我确实是去鲁妙子那里了。”

    “哼!昨个儿我才和你说了他的事,你晚上就跑过去与他耍。这么没良心的人你去见他作甚?”商秀珣黛眉微皱,“我可是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

    “是去拿这个嘛。”傅君婥笑盈盈的拿出两壶六果酒,并一些精美小食。“我知你恼恨他,但偏偏又忍不住贪zui想喝六果酒,自己又拉不下脸面问他要,是也不是?”

    商秀珣见到傅君婥手上的洁白的花雕小瓶,撇了撇zui,轻声“哼”了一声。但还是不住的望了望,矛盾的心理展露无遗。

    心中很是恼恨这不负责任的父亲,但是偏偏又是吃货,见到好吃的就忍不住。

    鲁妙子的六果液酒味醇厚,柔和清爽,香味浓郁协调,堪称酒中极品,这对商秀珣而言确实是很大的YouHuo。

    见商秀珣这左右为难的可爱模样,傅君婥不禁“噗呲”一声笑出声来,上前拉住商秀珣的纤手道:“好啦好啦。我替你把那老头的东西都搜刮过来…………再替你教训他!”

    在美食的抚慰下,商秀珣老大不乐意的努努zui,和傅君婥一起走入飞马园。

    其实鲁妙子也并非对商清雅母女全然不管,飞马牧场的雄关险隘、建筑机关、园林、楼阁,均由他暗中主理,只见堡内园林的一树一石,布置得巧若天成,便知晓了。

    只是他却欠缺了“陪伴”,以至于父女关系僵成这样。

    商秀珣对鲁妙子其实大有怨气,只是在自己这好友面前还是微微收敛了态度。

    秀珣待自己确实与别不同,当她得知徐子陵去了鲁妙子处时,可是把剑架到他脖子上呢。不过这也与他是男子,并且当时只是做小厮打扮隐瞒身份有关。

    傅君婥决定好好的说道说道鲁妙子。

    傅君婥抵达鲁妙子小楼时,这天下第一巧匠正傲立小楼外碧波荡漾的荷塘边,似在缅怀旧事,脸上露出伤感的神色。

    见傅君婥过来,鲁妙子脸色好转起来,露出笑意道:“傅姑娘你来啦!”

    傅君婥冷冷看了他一眼,也不答话,鲁妙子微微一怔。

    傅姑娘这是……?

    “鲁老,我昨日回去飞马堡时见到秀珣,她又在为你的事纠结恼恨。”傅君婥缓缓开口。

    “哎!?这……”

    鲁妙子听闻此言,神情尴尬。

    他也大约知道了傅君婥的来意。

    虽然和他相谈甚欢,视自己为忘年交,但她毕竟是秀珣好友,见秀珣受了委屈,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鲁老,我受你之托,缓和你和女儿的关系。可是如果你自己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即使我从中斡旋,你们的关系始终无法真正修复,你可明白?”傅君婥神色淡然。

    鲁妙子还是首次见到俏脸微寒,神色冷淡的傅君婥,心中稍感怪异,不过他知这是傅君婥在点校自己,当下点点头。

    “嘿……老头子,若我对你和颜悦色,你便不会真正长记性,我也对不起秀珣,你在其他方面都好,唯独这家庭处理的一团糟。你可别怪我,是你自己拜托我的。”傅君婥板起俏脸,连对鲁妙子的称呼都由“鲁老“变成了“老头子”,让他生出她代女儿来向他问罪的感觉。

    鲁妙子长叹一声,道:“唉。清雅………”

    “………自十二岁离乡,直到五十岁,我从没有一刻不是过着流浪的生活,只

    有不断的变化和刺激,才使我享受到生命的姿采。到三十年前惨败于祝玉妍手上,才安

    定下来,虽仍不时周游四方,但心境已大不相同,

    鲁妙子眼中射出缅怀的神色,长长叮出一口气道:“不过园林和建筑之学,本非老夫钟情的物事,只因输了一盘棋给青雅,才被迫得要履行赌约,为这里建园造林,设计楼阁。”

    又黯然叹道:“若非能寄情于此,老夫可能早因悔恨攻心而伤发身亡。青雅啊!我

    欠你的何时才能回报呢?若时光能倒流,当年我定不会偷偷溜走,什么男儿大业,都只是过眼云烟,怎及得上你深情的一瞥。还有秀珣………自你打小我就没怎么在你身边,我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傅君婥听到此处,美目微微一亮,说道:“老头子,你把最后一句话再念一遍!”

    “啊!?”鲁妙子微怔,下意识道:“我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得啦,任谁也知你不称职。不然为何和女儿关系gao成这样?我说的是上面半句!”傅君婥微微瞥了他一眼,毒舌道。

    鲁妙子尴尬的说道,“自你打小我就没怎么在你身边……..”

    “对了!”

    伴随着傅君婥清脆而有磁性的声音,她绝美的俏脸露出满意的笑容。

    “老头子悟性不错,最终还是意识到自己错误了,你的这种形式作风,在我们那个年代,被称为“丧偶式育儿。”!”

    “丧偶式……育儿?”鲁妙子微微一怔。

    ……………………

    ”所以老头子你现在最紧要的是去陪伴秀珣,弥补以前的过失,你可明白?”向鲁妙子解释完”丧偶式育儿”以后,傅君婥板起脸道。

    鲁妙子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以前的浪子心性看似潇洒,但是却使家人深受伤害。

    “可是,每次偶然遇到秀珣,都会被她抢白,甚至轰走。”鲁妙子尴尬的说。

    “那就不要脸的主动去找她啊!老头子,你在飞马牧场旁隐居三十年,主动找了秀珣几次?你这样对她们母女她只是对你抢白,轰你走。我看秀珣她简直太善良了!”傅君婥气恼的说,“你还拉不下面子去找牧场找秀珣?而只是在她来you-gu偷偷的看上几眼?你已经失去清雅,还要再失去秀珣吗!?”

    “你还要再失去秀珣吗!?”

    伴随傅君婥清脆的骄喝,鲁妙子猛的一怔,如醍醐灌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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