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宙轮回》第112-0266章史浩来访,释放钟琪

    这天中午,一支30余艘船组成的船队,缓缓从水门驶来。船上站满军兵,中间是一艘100千斤的楼船,船头锸着一面镶有金边的军旗,上书斗大的南沃府侯,唐俊辉被封为南沃府侯,这就是他的标识。商运河两岸站满商贾与普通庶民,绵亘10余千米,他们见州主座船驶来,高声欢呼。这时,船舱内走出一人,正是唐俊辉。

    “请各位商家放心在轩弘经营,以后,轩弘依然是南沃州的商贸重地,轩弘对东佐,晬盎对辽州,博浠对西洮,祝大家多多发财,也多多缴税。”唐俊辉脸色微笑,对众商贾抱拳高声说。立时,商运河两岸的10余万商贾高声欢呼。

    唐俊辉脸色微笑,无意看向一家酒馆的二楼,竟然看到史浩,唐俊辉脸色微怔,立时命军卫去酒馆将史浩请来。

    “真是巧了,我也是刚到轩弘,不过,没事先通告政署,请州主多多见谅。”片刻,史浩带着几个随从来到商运江岸边,史浩抱拳微笑说。

    “这就是史公的不对了,让我们不能尽地主之谊,看在老交情的份上,就不罚酒了,史公不妨上船一叙。”唐俊辉抱拳微笑说。

    “打扰州主。”史浩抱拳恭声说,欣然上船。尽管两家刚刚大战结束,但并不影响史浩与唐俊辉的私人交情,两人在船舱内坐下。

    “我想,这次虞州主西征,史公应该是反对派吧?”唐俊辉脸色淡笑问。

    “不仅我反对,林公也坚決反对,怎奈虞州主一意孤行,终酿大错,我不知该怎么说了。”史浩脸色遗憾,苦笑说。

    “这没什么,若不是我要西征,或许,我会主動进攻东佐,各为其利,我当然不会怪罪虞州主,不过,恐怕这件事很难善后。”唐俊辉笑容消失,脸色淡淡说。

    “能否请州主看在我们两家共同抗沙的份上,协商解決善后问题?虞州主保证,不会再进犯南沃。”良久,史浩脸色苦涩,抱拳迟疑问。

    “你们虞州主的信誉,让人实在无语。”唐俊辉脸色冷笑说。史浩缄默。

    “不过,看在我与史公的交情上,我可以将琪琪郡主先交还给你,没任何条件。”唐俊辉脸色淡笑说。史浩脸色大喜。

    “参见州主。”唐俊辉带着史浩来到贵宾驿,驿丞迎出,弯腰抱拳,恭声拜道。

    “现在琪琪郡主怎么样?”唐俊辉脸色沉吟问。

    “郡主坚持要去战俘营,为此绝食数天,正好州主夫人来探看她,答应她的要求,郡主现在战俘营。听说,是单独安置,夫人还派女军卫去保护她,好像夫人与郡主以前就认识。”驿丞抱拳恭声回禀。

    “很抱歉,我们再去一趟战俘营吧。”唐俊辉转过首,对史浩微笑说。

    “不妨事,先去战俘营探看郡主要紧。”史浩连忙抱拳说。

    两人翻身上疾兽,在大队骑军兵的护卫下,向北城外的战俘营奔去。唐俊辉一路奔至战俘营,余贵闻讯迎出。

    “东佐郡主,可是关押在这里?”唐俊辉脸色沉吟问。

    “她在军营内,请州主随我来。”余贵点点头,抱拳恭声说。

    唐俊辉带着史浩进了战俘营,一直走到西角,这里搭有数顶白色帐篷,营栅外面有专门军兵镇守,里面有10名女军卫保护虞钟琪。

    “她怎么样,还绝食吗?”唐俊辉带着史浩走进营栅,女军卫连忙上前弯腰行礼,唐俊辉看一眼帐篷,脸色沉吟问。

    “禀报州主,现在她好一点了,不过,體质很弱,昨天,军医吏来看过她,说至少要静躺15天才能恢復。”军卫女首领摇摇头,恭声回禀。

    “我能进去吗?”唐俊辉走到大帐前,从缝隙内看一眼帐内,似乎虞钟琪躺在榻上,并没睡着,唐俊辉脸色微笑,对账篷内问。

    “我是你的战俘,你想怎样就怎样,有必要问我吗?”良久,帐篷内传来恨恨的声音。唐俊辉挑起帐帘走进去,史浩没跟进去。

    “我是来告诉你,等你身体好一点,我就让你回东佐。”唐俊辉走进大帐,虞钟琪背过裑,布衾盖得严实。唐俊辉在她的榻旁坐下,和声说。

    “哼,你说的话,我从来不相信。”虞钟琪冷哼说。

    “难道,我堂堂南沃州主,还会哄骗你一个小女子?”唐俊辉脸色微笑说。

    “你说话算不算话,自己心里明白。”虞钟琪冷冷说。

    “好吧。明早,我就安排船只,送你回东佐,信不信由你。”唐俊辉笑笑说。

    “你不要虚情假义,我绝不会回去。”虞钟琪掀开布衾,坐起身,怒视唐俊辉,脸色冷冷说。

    “难道,这里住得很舒服?”唐俊辉笑笑问。

    “这与你无关。”虞钟琪眼睛一瞪,冷声说。

    “怎么与我无关?有些战俘我不喜欢,我就会将他驱逐,你也是,我将你驱逐出南沃,愿意去哪里,随你,明早走。”唐俊辉脸色一板,沉声说完,起身就走。

    “我也是东佐一员,要走,我就与军兵一起走,我绝不会抛下他们,独自回东佐,若你要强行遣返我,我就跳江自尽。”虞钟琪咬着蟕脣,高声说。

    “既如此,我就让你与东佐军兵一起回去,明天上午,你们一起出发。”唐俊辉停住脚步,转过首看着她片刻,缓缓点点头,脸色淡然说。

    “你说什么?”虞钟琪看着唐俊辉,脸色惊讶问。

    “我说,看在你的脸面上,我将所有的东佐军兵都放了,抱括在秋碧城俘获的军兵,全部放回东佐。”唐俊辉脸色平静说。

    “你与我兄长达成什么条件了?”虞钟琪脸色懷疑问。

    “琪琪小姐,你未免太小看我韩安国,当初,10余万動银军战俘,我将他们都放了,可曾提过什么条件?这场战争,不是军兵们的过错,包括你,我们本不该是敌人。”唐俊辉脸色淡笑说,挑开帐门,走出去。

    “史公,你怎么跑出来了?”唐俊辉走出大帐,见史浩远远站在栅栏外,走上前,脸色微笑问。

    “既然,州主有意放她走,我觉得,我还是暂时不要见她为好。”史浩脸色尴尬,抱拳微笑说。

    “不仅是她,所有的东佐军兵,我会一并放他们回乡。”唐俊辉脸色淡笑说。

    “州主肯放我东佐将兵回乡,浩感激涕零,我代表虞州主与东佐父老,感谢州主的仁德。”史浩脸色一呆,深深弯腰,恭声说。

    “史公,我只说放军兵回去,可没说放军职官,史公千万不要将我想得太好。”唐俊辉缓缓拍拍史浩的肩膀,脸色微笑说,说完,扬长而去。

    轩弘镇外的埠头上人山人海,数万名东佐战俘列队等候登船,不少人失声痛哭,一张张激動的脸色,显示对重生的感激,是对和平的渴盼,是与親人的团聚,他们的欢呼,是对战争的控诉。军兵们不再身着盔甲,他们裑穿普通人的衣衫,从军兵变成普通的农夫、渔夫、居民、商贾、普通武者,这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不用再面对死亡。

    一艘艘大船,连接成长长的队伍,顺着浩蕩的霖春江,向遥远的东佐州驶去。

    轩弘州政署内已慌乱一团,上百名职事职吏,正在忙碌收拾各种物资及文简,院内的箱子堆积如山,再过10天,州政署就要正式迁回坚垎,尽管很多人都有些依依不舍,但每个人都知道,州政署迁回坚垎,是南沃復兴的开始,所有人心中充满希望。

    在州政署议事堂内,史浩正与郡官冯轩剑进行第一次谈判。中午,许应魁陪同史浩去用餐,冯轩剑匆匆来到唐俊辉的署房,唐俊辉署房内也一样杂亂忙碌,蓝友德正在带领10余名职事,在外间打包整理文简及各种书简、图简。内屋却很安静,唐俊辉坐在桌前批阅各种军政文简。

    “州主有没时间听属下汇报谈判之事?”冯轩剑走进来,抱拳微笑问。

    “轩剑来得正好,我正好想与你商议,这两本文简中你们的处理方案。先说我的事,我们再说谈判。”唐俊辉放下筆,从旁边木盒内取出两本文简,脸色微笑说。

    “属下倾耳恭听。”冯轩剑点点头,抱拳微笑说。

    “坐下吧。第一是萌铜山矿奴的安置,轩剑建议,给5万矿奴自由,我觉得不妥,因为,当初的決定是服劳役3年,现在,才过去1年,这是对去年決定的否定,我认为,必须坚持3年期限,轩剑觉得呢?”唐俊辉请冯轩剑坐下,打开2份文简,递给冯轩剑,脸色淡笑问。

    “其实,我是从长远思虑,因为,这些矿工很多都渐渐变成熟练的铜匠,我做过调查,如果放他们自由,至少有五成人愿意留下,如果,能将他们家人接来,有七成人愿意留下,这样,他们就从矿奴转化为矿工,成为一种职业,有利于维萌的发展。”冯轩剑脸色苦笑,抱拳说。

    “你这种说法,我比較赞同,不过,从维护权威来看,做出的決定,还是尽量不要改变,可以在其他方面给予一定的放宽,比如,改善餐宿条件,有一定报酬,改称为矿工,缩短劳作时间,准许与家人通信等,还可以与他们签署契约,让他们安心开矿,但3年的期限不能变,毕竟他们是战俘,另外,各地囚牢中的囚犯也一并去开矿,补充人手。”唐俊辉缓缓点点头,脸色沉思说。

    “属下重新草拟一份方案。”冯轩剑抱拳恭声应道。

    “还有,黄仁则军将官的6万新军,我已与沙田库蚀谈妥,作为释放沙田库下与野泽时溥的条件,他答应,将这6万新军的家眷转移给我们,名单我已让黄军将做好,送给了沙田库蚀,估计,很快就会有大规模的移民到来,可以将子波城的土地,分配给这些新军家眷,视同军户,按每户150亩分配,税赋减半,这件事,比較紧急,希望你立时安排人手,去子波城做好前期准备事宜。”唐俊辉点点头,脸色沉吟说。

    “属下记住,会立时安排人手。”冯轩剑点点头,抱拳恭声应道。

    “下面,就谈谈东佐之事吧。史浩是什么态度?”唐俊辉脸色微笑问。

    “今天与史浩谈得并不顺利,除答应签署永不西征的书面保证外,其余条件都有很大出入,开放贸易方面、内河噤,他需要请示虞州主,江噤及内海噤都可以完全放开。”冯轩剑连忙抱拳恭声回禀。

    “南沃水军借道入内海之事,他是什么态度?”唐俊辉脸色沉吟问。此内海是指东佐州东面的汰涴海域。

    “这一条,他说需要在船队数量上有所限制,并且不能靠岸。”冯轩剑脸色沉吟说。

    “看来,史浩并不糊涂,其他几条谈得如何?”唐俊辉脸色冷笑问。

    “关于珠米赔偿,他们无法承受10亿斤之重,希望能减半;送人质来南沃读书,史浩的意思是,虞州主只有一子,而且不到1岁,他希望,以虞州主之妹嫁给州主,来代替质子。”冯轩剑脸色沉吟说。唐俊辉哑然失笑,虞行简已近40岁,竟然现在才有儿子。

    “取消质子可以,珠米赔偿减半也可以,但内河噤必须放开。”唐俊辉脸色沉思说。

    “启禀州主,这次谈判,属下有些把握不住,究竟哪些可以让步,哪些不可以让步?属下心中无底,还望州主明示。”冯轩剑脸色迟疑,抱拳恭声问。

    “这个当然会告诉你,本想今天先摸他们的底,若现在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首先,要把握一个度,让东佐无力再进攻我们,同时,也要能抵御動银军南下,所以,也不能将东佐打压太狠,珠米赔偿的底线在6亿斤,可以分3年佼付;战船在5年内,不能造100千斤以上的,最关键是土地,凯風城直接威胁到维萌城,必须划给南沃,鸿章城的边界离玉涛太近,必须将水萍湖划给南沃,还有,妤锌城紧靠益明城与维萌,对我们的威胁太大,所以,妤锌城也必须划给南沃,就是将秋碧城及鸿章城还给东佐。”唐俊辉脸色微笑,沉思说。

    “属下明白了,下午,属下再继续谈。”冯轩剑点点头,抱拳恭声应道。

    “另外,关于两家联姻之事,州主是否愿意?”冯轩剑抱拳沉吟问。

    “两家结姻,有利于维护南沃与东佐的和平相处,我可以答应。”唐俊辉沉思片刻,缓缓点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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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诸多不公事,虚无暗隐枉法人;天道无情必有报,失心丧良无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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