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宙轮回》第112-0268章东佐来使西洮来使
次晨，唐俊辉在数百骑军兵的护卫下，缓缓进了晬盎城。晬盎城已与过去大不相同，因为沦陷動银军之手1年多，渐渐失去以往的商贸地位，大量商贾转移去维萌。变化最大的是，人口减少一半多。新任晬盎城主是唐俊辉的老熟人周诚，曾一度出任晴晖镇主。
“现在，晬盎人口大约50余万人，还会返回一部分，我估计，会在70万人左右，随着坚垎步入正轨，晬盎城也会再次兴盛，毕竟，坚垎的商贸还要依靠晬盎城。”周诚跟随在唐俊辉旁边，恭声介绍。
“晬盎城的商贸，虽然不能与过去相比，还是需要，主要是与辽州方面发展贸易，我希望2年后，晬盎城的人口恢復到百万以上，另外，我打算，在霖春江上修建一座大型坚盎浮桥，这样，大家就不再需要渡船，直接可以过江，我已让匠院思虑方案了，既要能行人，同时不影响行船，估计，年底之前会動工吧。”唐俊辉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如果有浮桥，晬盎城的復兴就更快了。”周诚脸色大喜说。
众人走到一座亭院前，院门紧锁着，门上落满灰尘。这座亭院曾是唐俊辉在南沃的第一个家，后来是陈宝叔的住处，1年前，陈宝叔病逝后，这座亭院被空置。唐俊辉凝视院门良久，叹口气，没进亭院，催兽继续视察晬盎城。
“州主，有要事禀报。”这时，身后一名親兵飞奔而来，远远大喊。
“什么事？”唐俊辉停住疾兽，沉声问。
“启禀州主，东佐使者到来，现在人已到埠头，冯郡官请州主尽快返回。”親兵抱拳恭声回禀。
“我正在晬盎城，来晚了，怠慢两位贵客。”唐俊辉骑着疾兽疾奔至州政署，在大门处，看到东佐使者胡琳翼与史浩，唐俊辉翻身下兽，走上前，抱拳微笑说。
“参见韩州主。”胡琳翼与史浩连忙上前，弯腰抱拳拜道。
唐俊辉向何如彰与冯轩剑点点头，又给冯轩剑使个眼色，冯轩剑会意，先回去准备谈判资料及谈判地点。唐俊辉与胡琳翼寒暄几句，亲自带着胡琳翼步行前往正堂，何如彰在后面陪同史浩。
“这是我伯父所修正堂，坦率说，我觉得很不妥，准备将它拆除，可想到，沙田库蚀也在修建龚春台，我就有点迟疑，不知胡郡官有何建议？”走到台阶前，唐俊辉指着气势恢宏的大殿，脸色淡笑问。
“评判自在人心，沙田库蚀修龚春台，世人心里自然知晓，当年，载猗州主因有僭越之举，而被府政署找到南征借口，州主虽贵为南沃府侯，毕竟是人臣，又岂会因沙田库蚀修龚春台，而绝世人之口？当年，载猗州主不妥之处，若州主改之，我觉得，更让人感到敬佩。”胡琳翼脸色微笑说。
“安排一下，明天开始拆除正堂。”唐俊辉转过首，对蓝友德沉声吩咐。
“属下遵命。”蓝友德抱拳恭声应道，立时记下此事。
“既拆之，当告之，州主应及时将此事禀奏府政署，再请府政署派人来核实，这样，才是一件完满之事。”胡琳翼点点头，脸色微笑说。唐俊辉欣然点点头。
众人来到后堂，这里是南沃高层商议军政要务之处，胡琳翼与史浩坐下，何如彰与冯轩剑坐在唐俊辉两边，后面还有10余名职官。
“先说一件题外话，虞州主在东佐的地位遭遇挑战，包括虞重贵、虞知祥在内的虞氏宗族，以及以潘鼎兴为首的部分军政职官，都纷纷质疑虞州主的能力，认为他不能带领东佐走向兴盛，他们的质疑，得到福益城及莺荳城等地方支持，这是虞州主登位以来，遭遇的第二次危机，东佐的形势非常严峻。”胡琳翼脸色苦笑说。
“东佐内政，我一向只会关注，不会輕易锸手，我对虞州主的处境深表同情，但我也无能为力。”唐俊辉与何如彰互视一眼，脸色淡笑说。
“可是，这次谈判就直接关系到虞州主的存亡，州主肯提前释放战俘，对虞州主已是很大的支持，我们还希望，州主能进一步支持虞州主。”胡琳翼连忙小心抱拳说。
“胡郡官误会了，释放战俘，只是因为当年，我欠琪琪郡主一个说法，所以给她补偿，这只是私人情谊，与南沃、东佐的大局无关，胡郡官不要想太多，我一向只关心南沃利益，东佐之亂与我无关。”唐俊辉脸色淡笑说。
“如果虞州主不幸失败，恐怕，州主就要与虞重贵打佼道，他能保证南沃利益吗？”胡琳翼与史浩互视一眼，两人眼中皆失望，史浩抱拳沉吟问。
“如果，他能言而有信，与他打佼道也无妨。”唐俊辉脸色淡笑说。立时，胡琳翼脸色难看。
唐俊辉与胡琳翼的第一次会面草草结束，不过，唐俊辉给他们的餐宿安排却很好，安排在坚垎贵宾馆，这是南沃州最豪华的驿馆。当晚，何如彰拜访了两人。
“想用生铁来补偿珠米，这个价格怎么算？中间的花头很大，算得不好，我们只能得到4亿斤糧价的生铁，可算得好，就相当于8亿斤的珠米，这个价格怎么定呢？”次晨，州政署的署房内，何如彰正向唐俊辉回禀与胡琳翼的溝通，唐俊辉脸色沉思说。
“我也提出这个疑问，胡琳翼说，珠米价格及生铁价格，都由我们来決定，属下感觉，他们在这上面很愿意吃大亏，但他们希望，在土地割让上，我们能接受他们的方案。”何如彰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吃小亏，占大便宜，虞行简一点不傻，他提出什么土地方案？”唐俊辉脸色冷笑问。
“胡琳翼首先答应，将水萍湖割让给我们，但在割让凯風城与妤锌城上，他们有不同的意见。”何如彰脸色淡笑说。
“他们不肯答应吗？”唐俊辉冷声问。
“也不是，他们希望，晚1年将两城割让给我们，等他们拿下松茂城、菲骐城与沁艾郡，再割让凯風与妤锌，那样，就不会遭遇太大的反对，胡琳翼说，希望我们能理解，虞州主面临的压力。”何如彰忙抱拳说。
“东佐怎么保证，将凯風与妤锌给我们？”唐俊辉缓缓点点头，脸色沉吟问。
“胡琳翼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驻军在这两城，他们不驻军，只派任城主，1年后，他们调走城主，由我们接手。”何如彰脸色微笑说。
“干脆我再做个人情，我驻军凯風镇埠头，然后，凯風、妤锌都不驻军，1年后，我接收两城，这样，虞行简的压力会更小一点，不过，我需要东佐答应，陽询城西的江面上，不准东佐军船出现。另外，胡琳翼与我们配合，布一个迷局，我们可以双方私下达成协议，但台面上的谈判却失败了。”唐俊辉沉思片刻，脸色微笑说。
“难道，赐履的使者到了？”何如彰脸色沉思问。
“我刚得到消憩，赐履使者已到瑞欣城，除正使李成东外，还有副使禹偁，李成东是南沃世族，禹偁却是赐履本土系，一向主张闭户自守，反对韩允孝与南沃修好，我们必须要此人相信，虞韩谈判不成功的原因，是我们在观望东佐内亂，企图趁亂谋取东佐。”唐俊辉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我想，胡琳翼一定愿意配合我们，布下这个迷局。”何如彰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胡琳翼代表虞行简，激動的在虞韩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南沃郡官冯轩剑代表唐俊辉在协议上签字，不过，他们签署的并不是最终协议，而是一份意向书。正式协议要在1年后签署。意向书一式2份，双方各执一份。
这天傍晚，数艘50千斤的客船缓缓停在坚垎埠头，在第一艘大船船头，站着脸色春風的钟仁杰，第二艘船上站着2名士者，左面正是李成东，其旁边一人，身材瘦高，脸色严峻，不苟言笑。
“属下钟仁杰，参见主上。”船只缓缓停靠在坚垎埠头，等候多时的唐俊辉，率领南沃军政高职官迎上，钟仁杰快步下船，深深弯腰，恭声拜道。
“这次赐履之行，仁杰立下大功，等会我们再详谈，先给我介绍两位赐履使者。”唐俊辉拍拍钟仁杰的肩膀，脸色微笑说。
“这位是西洮军都官李成东，这位是西洮郡官禹偁，都是学识渊博，德高望重的前辈。”钟仁杰连忙向唐俊辉引荐两位刚下船的使者。
“李成东久闻州主乃辽台英雄，今天得见，三生有幸。”尽管唐俊辉与李成东已见过两次面，彼此间早有默契，但在禹偁面前，他们还似初识。李成东连忙上前，深深弯腰，抱拳恭声说。
“李军都客气，安国不过是得父辈之荫，替府君治理南沃，实乃庸碌之辈，怎敢妄称辽台英雄，惭愧，惭愧。这位就是以刚正清廉，闻名西洮的禹公么？”唐俊辉说着，看向禹偁，抱拳微笑问。
“在下正是禹偁，奉州主之命，出使南沃，还望南沃府侯多多协助，尽早完成公务。”禹偁微微弯腰抱拳，不冷不热说。
“大家都是辽台之臣，为府君做事，没什么不好商谈的，两位贵使一路辛苦，请先去驿馆歇憩，明天，我们再谈公事。”唐俊辉又向两人介绍南沃军政高职官，众人逐一见礼。唐俊辉见天色已暗，脸色微笑说。唐俊辉让许应魁带领两人前去贵宾馆休憩。
唐俊辉给钟仁杰使个眼色，众人返回州政署署房就坐，何如彰先给钟仁杰介绍与东佐的谈判情况。
“我对这个禹偁，倒很感兴趣，仁杰不妨给我说说此人。”唐俊辉脸色微笑说。
“若要说禹偁，必须得先说赐履本土系的派系关系。”钟仁杰稍弯腰，抱拳微笑说。
“我倾耳恭听。”唐俊辉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南沃世系很简单，就是南沃派与章达派，南沃派以蓝颖仕为首，章达派是以林霜文为首，相对而言，赐履本土系就復杂得多，简单来说，分为復光派、西洮北派、其濬派及恒惕派。復光派是以徐建胤、郭勋为首，西洮北派是以寇敏中为首，其濬派是向文宝为代表，恒惕派原是赵声为首，赵声去世后，宋真成为恒惕派的首领，禹偁是赵声姨侄，他也属于恒惕派，因为宋真实际上是彦博系人，禹偁不承认他为恒惕派，两人矛盾很深，所以，恒惕派又分为恒惕赵派及恒惕宋派。”钟仁杰喝一口香茗，稍整理思路说。众人都笑起来，这关系确实很復杂。
“赐履本土系的復杂，不仅限于此，刚刚，只是地理环境形成的派系，但最近，因为韩载恬与主上的缘故，赐履本土系又纷纷站队，很快形成拥韩两派，比如徐建胤，还有保守派宋真、郭勋与中间派寇敏中，这是以利益来划分。”钟仁杰摇摇头，继续说。
“仁杰在信函中说到的董源，也在这三个派系中吗？”唐俊辉脸色沉吟问。
“他是特例，他只是西洮腹地的爆发户，还没有资格成为西洮腹地世族，派系之争也没有他的份。”钟仁杰脸色微笑说。
“仁杰请继续说圷佉。”唐俊辉缓缓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
前世诸多不公事，虚无暗隐枉法人；天道无情必有报，失心丧良无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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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晨，唐俊辉在数百骑军兵的护卫下，缓缓进了晬盎城。晬盎城已与过去大不相同，因为沦陷動银军之手1年多，渐渐失去以往的商贸地位，大量商贾转移去维萌。变化最大的是，人口减少一半多。新任晬盎城主是唐俊辉的老熟人周诚，曾一度出任晴晖镇主。
“现在，晬盎人口大约50余万人，还会返回一部分，我估计，会在70万人左右，随着坚垎步入正轨，晬盎城也会再次兴盛，毕竟，坚垎的商贸还要依靠晬盎城。”周诚跟随在唐俊辉旁边，恭声介绍。
“晬盎城的商贸，虽然不能与过去相比，还是需要，主要是与辽州方面发展贸易，我希望2年后，晬盎城的人口恢復到百万以上，另外，我打算，在霖春江上修建一座大型坚盎浮桥，这样，大家就不再需要渡船，直接可以过江，我已让匠院思虑方案了，既要能行人，同时不影响行船，估计，年底之前会動工吧。”唐俊辉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如果有浮桥，晬盎城的復兴就更快了。”周诚脸色大喜说。
众人走到一座亭院前，院门紧锁着，门上落满灰尘。这座亭院曾是唐俊辉在南沃的第一个家，后来是陈宝叔的住处，1年前，陈宝叔病逝后，这座亭院被空置。唐俊辉凝视院门良久，叹口气，没进亭院，催兽继续视察晬盎城。
“州主，有要事禀报。”这时，身后一名親兵飞奔而来，远远大喊。
“什么事？”唐俊辉停住疾兽，沉声问。
“启禀州主，东佐使者到来，现在人已到埠头，冯郡官请州主尽快返回。”親兵抱拳恭声回禀。
“我正在晬盎城，来晚了，怠慢两位贵客。”唐俊辉骑着疾兽疾奔至州政署，在大门处，看到东佐使者胡琳翼与史浩，唐俊辉翻身下兽，走上前，抱拳微笑说。
“参见韩州主。”胡琳翼与史浩连忙上前，弯腰抱拳拜道。
唐俊辉向何如彰与冯轩剑点点头，又给冯轩剑使个眼色，冯轩剑会意，先回去准备谈判资料及谈判地点。唐俊辉与胡琳翼寒暄几句，亲自带着胡琳翼步行前往正堂，何如彰在后面陪同史浩。
“这是我伯父所修正堂，坦率说，我觉得很不妥，准备将它拆除，可想到，沙田库蚀也在修建龚春台，我就有点迟疑，不知胡郡官有何建议？”走到台阶前，唐俊辉指着气势恢宏的大殿，脸色淡笑问。
“评判自在人心，沙田库蚀修龚春台，世人心里自然知晓，当年，载猗州主因有僭越之举，而被府政署找到南征借口，州主虽贵为南沃府侯，毕竟是人臣，又岂会因沙田库蚀修龚春台，而绝世人之口？当年，载猗州主不妥之处，若州主改之，我觉得，更让人感到敬佩。”胡琳翼脸色微笑说。
“安排一下，明天开始拆除正堂。”唐俊辉转过首，对蓝友德沉声吩咐。
“属下遵命。”蓝友德抱拳恭声应道，立时记下此事。
“既拆之，当告之，州主应及时将此事禀奏府政署，再请府政署派人来核实，这样，才是一件完满之事。”胡琳翼点点头，脸色微笑说。唐俊辉欣然点点头。
众人来到后堂，这里是南沃高层商议军政要务之处，胡琳翼与史浩坐下，何如彰与冯轩剑坐在唐俊辉两边，后面还有10余名职官。
“先说一件题外话，虞州主在东佐的地位遭遇挑战，包括虞重贵、虞知祥在内的虞氏宗族，以及以潘鼎兴为首的部分军政职官，都纷纷质疑虞州主的能力，认为他不能带领东佐走向兴盛，他们的质疑，得到福益城及莺荳城等地方支持，这是虞州主登位以来，遭遇的第二次危机，东佐的形势非常严峻。”胡琳翼脸色苦笑说。
“东佐内政，我一向只会关注，不会輕易锸手，我对虞州主的处境深表同情，但我也无能为力。”唐俊辉与何如彰互视一眼，脸色淡笑说。
“可是，这次谈判就直接关系到虞州主的存亡，州主肯提前释放战俘，对虞州主已是很大的支持，我们还希望，州主能进一步支持虞州主。”胡琳翼连忙小心抱拳说。
“胡郡官误会了，释放战俘，只是因为当年，我欠琪琪郡主一个说法，所以给她补偿，这只是私人情谊，与南沃、东佐的大局无关，胡郡官不要想太多，我一向只关心南沃利益，东佐之亂与我无关。”唐俊辉脸色淡笑说。
“如果虞州主不幸失败，恐怕，州主就要与虞重贵打佼道，他能保证南沃利益吗？”胡琳翼与史浩互视一眼，两人眼中皆失望，史浩抱拳沉吟问。
“如果，他能言而有信，与他打佼道也无妨。”唐俊辉脸色淡笑说。立时，胡琳翼脸色难看。
唐俊辉与胡琳翼的第一次会面草草结束，不过，唐俊辉给他们的餐宿安排却很好，安排在坚垎贵宾馆，这是南沃州最豪华的驿馆。当晚，何如彰拜访了两人。
“想用生铁来补偿珠米，这个价格怎么算？中间的花头很大，算得不好，我们只能得到4亿斤糧价的生铁，可算得好，就相当于8亿斤的珠米，这个价格怎么定呢？”次晨，州政署的署房内，何如彰正向唐俊辉回禀与胡琳翼的溝通，唐俊辉脸色沉思说。
“我也提出这个疑问，胡琳翼说，珠米价格及生铁价格，都由我们来決定，属下感觉，他们在这上面很愿意吃大亏，但他们希望，在土地割让上，我们能接受他们的方案。”何如彰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吃小亏，占大便宜，虞行简一点不傻，他提出什么土地方案？”唐俊辉脸色冷笑问。
“胡琳翼首先答应，将水萍湖割让给我们，但在割让凯風城与妤锌城上，他们有不同的意见。”何如彰脸色淡笑说。
“他们不肯答应吗？”唐俊辉冷声问。
“也不是，他们希望，晚1年将两城割让给我们，等他们拿下松茂城、菲骐城与沁艾郡，再割让凯風与妤锌，那样，就不会遭遇太大的反对，胡琳翼说，希望我们能理解，虞州主面临的压力。”何如彰忙抱拳说。
“东佐怎么保证，将凯風与妤锌给我们？”唐俊辉缓缓点点头，脸色沉吟问。
“胡琳翼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驻军在这两城，他们不驻军，只派任城主，1年后，他们调走城主，由我们接手。”何如彰脸色微笑说。
“干脆我再做个人情，我驻军凯風镇埠头，然后，凯風、妤锌都不驻军，1年后，我接收两城，这样，虞行简的压力会更小一点，不过，我需要东佐答应，陽询城西的江面上，不准东佐军船出现。另外，胡琳翼与我们配合，布一个迷局，我们可以双方私下达成协议，但台面上的谈判却失败了。”唐俊辉沉思片刻，脸色微笑说。
“难道，赐履的使者到了？”何如彰脸色沉思问。
“我刚得到消憩，赐履使者已到瑞欣城，除正使李成东外，还有副使禹偁，李成东是南沃世族，禹偁却是赐履本土系，一向主张闭户自守，反对韩允孝与南沃修好，我们必须要此人相信，虞韩谈判不成功的原因，是我们在观望东佐内亂，企图趁亂谋取东佐。”唐俊辉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我想，胡琳翼一定愿意配合我们，布下这个迷局。”何如彰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胡琳翼代表虞行简，激動的在虞韩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南沃郡官冯轩剑代表唐俊辉在协议上签字，不过，他们签署的并不是最终协议，而是一份意向书。正式协议要在1年后签署。意向书一式2份，双方各执一份。
这天傍晚，数艘50千斤的客船缓缓停在坚垎埠头，在第一艘大船船头，站着脸色春風的钟仁杰，第二艘船上站着2名士者，左面正是李成东，其旁边一人，身材瘦高，脸色严峻，不苟言笑。
“属下钟仁杰，参见主上。”船只缓缓停靠在坚垎埠头，等候多时的唐俊辉，率领南沃军政高职官迎上，钟仁杰快步下船，深深弯腰，恭声拜道。
“这次赐履之行，仁杰立下大功，等会我们再详谈，先给我介绍两位赐履使者。”唐俊辉拍拍钟仁杰的肩膀，脸色微笑说。
“这位是西洮军都官李成东，这位是西洮郡官禹偁，都是学识渊博，德高望重的前辈。”钟仁杰连忙向唐俊辉引荐两位刚下船的使者。
“李成东久闻州主乃辽台英雄，今天得见，三生有幸。”尽管唐俊辉与李成东已见过两次面，彼此间早有默契，但在禹偁面前，他们还似初识。李成东连忙上前，深深弯腰，抱拳恭声说。
“李军都客气，安国不过是得父辈之荫，替府君治理南沃，实乃庸碌之辈，怎敢妄称辽台英雄，惭愧，惭愧。这位就是以刚正清廉，闻名西洮的禹公么？”唐俊辉说着，看向禹偁，抱拳微笑问。
“在下正是禹偁，奉州主之命，出使南沃，还望南沃府侯多多协助，尽早完成公务。”禹偁微微弯腰抱拳，不冷不热说。
“大家都是辽台之臣，为府君做事，没什么不好商谈的，两位贵使一路辛苦，请先去驿馆歇憩，明天，我们再谈公事。”唐俊辉又向两人介绍南沃军政高职官，众人逐一见礼。唐俊辉见天色已暗，脸色微笑说。唐俊辉让许应魁带领两人前去贵宾馆休憩。
唐俊辉给钟仁杰使个眼色，众人返回州政署署房就坐，何如彰先给钟仁杰介绍与东佐的谈判情况。
“我对这个禹偁，倒很感兴趣，仁杰不妨给我说说此人。”唐俊辉脸色微笑说。
“若要说禹偁，必须得先说赐履本土系的派系关系。”钟仁杰稍弯腰，抱拳微笑说。
“我倾耳恭听。”唐俊辉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南沃世系很简单，就是南沃派与章达派，南沃派以蓝颖仕为首，章达派是以林霜文为首，相对而言，赐履本土系就復杂得多，简单来说，分为復光派、西洮北派、其濬派及恒惕派。復光派是以徐建胤、郭勋为首，西洮北派是以寇敏中为首，其濬派是向文宝为代表，恒惕派原是赵声为首，赵声去世后，宋真成为恒惕派的首领，禹偁是赵声姨侄，他也属于恒惕派，因为宋真实际上是彦博系人，禹偁不承认他为恒惕派，两人矛盾很深，所以，恒惕派又分为恒惕赵派及恒惕宋派。”钟仁杰喝一口香茗，稍整理思路说。众人都笑起来，这关系确实很復杂。
“赐履本土系的復杂，不仅限于此，刚刚，只是地理环境形成的派系，但最近，因为韩载恬与主上的缘故，赐履本土系又纷纷站队，很快形成拥韩两派，比如徐建胤，还有保守派宋真、郭勋与中间派寇敏中，这是以利益来划分。”钟仁杰摇摇头，继续说。
“仁杰在信函中说到的董源，也在这三个派系中吗？”唐俊辉脸色沉吟问。
“他是特例，他只是西洮腹地的爆发户，还没有资格成为西洮腹地世族，派系之争也没有他的份。”钟仁杰脸色微笑说。
“仁杰请继续说圷佉。”唐俊辉缓缓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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