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宙轮回》第112-0273章郑峡被俘夺回锦涛

    “启禀州主,钟军都到了。”唐俊辉脸色沉思,独自在大帐内踱步。这时,親卫在门口恭声禀报。

    “请他进来。”唐俊辉脸色淡笑吩咐。

    “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州主。”片刻,钟仁杰走进来,抱拳微笑说。

    “可是韩载恬想偷袭博浠,被仁杰挫败了?”唐俊辉脸色淡笑问。

    “韩载恬确实想偷袭博浠水寨,惨败而归,但我说的礼物不是这个,而是我们抓到郑峡。”钟仁杰脸色微笑说。

    “抓住郑峡?是怎么辦到的?”唐俊辉脸色惊喜问。

    “关键是,郑永升做了先锋,结果,船被撞碎后落水,郑峡不肯丢下儿子撤退,最后,他的船也被撞断,被一位叫王时明的军校抓获。”钟仁杰脸色微笑说。郑永升是郑峡义子。

    “此人立下大功,确实要嘉奖。现在,郑峡父子何在?”唐俊辉点点头,脸色微笑问。

    “他们都被关押在博浠,礼待他们父子两人。”钟仁杰脸色微笑说。

    “请坐。我正打算派人去请你,想谈谈赐履问题。”唐俊辉点点头,脸色微笑说,探手一引。钟仁杰最大的心愿就是主导西洮腹地策略。钟仁杰弯腰抱拳一礼,坐下。

    “家里情况怎么样?”唐俊辉脸色关切问。去年,钟仁杰的夫人因产后虚弱而亡,丢下一个刚满月的儿子,钟仁杰还没机会见到一面。

    “孩子在我父亲身边,目前还好,明年,父亲会带孩子来坚垎。”钟仁杰脸色黯然说。

    “令严是大士者,久负盛名,如果,他肯来坚垎,我一定聘他去南沃书院。”唐俊辉点点头,脸色沉吟说。

    “多谢州主关心,我会劝说父亲为州主效力。”钟仁杰抱拳恭声说。

    “所谓,名不正、言不顺,就算沙田库蚀讨伐南沃,也要找一个讨逆的借口,得到府君令旨,如果,我贸然攻打西洮腹地,恐怕在理上站不住脚,所以,我一直在思虑怎么取西洮腹地。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两人寒暄几句,唐俊辉脸色沉思说。

    “当初,韩载恬想的辦法是替韩允孝守门户,将札勒城划给他,作为回报,他答应将若彤城及常洛城还给西洮,并将儿子韩宝箴放到復光为质,在徐建胤的反復劝说下,韩允孝動了心。韩载恬只要进了赐履郡,他可以挑起赐履内亂,以平亂的借口吞并赐履郡。”钟仁杰脸色沉思说。

    “你是说挑起赐履内亂?”唐俊辉脸色沉吟问。

    “关键是韩允孝,如果此人死了,西洮腹地就是无主之地,这时,我们再挑起令瓒城之亂,可借口平叛进入赐履郡,再立韩允孝幼子为西洮腹地之主,等我们坐稳赐履,州主可自立。”钟仁杰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韩允孝就那么容易死吗?”唐俊辉脸色沉思问。

    “若要他死,其实,易如反掌。”钟仁杰脸色微笑说。

    “韩允孝幼子是谁?”唐俊辉脸色沉吟问。

    “是他的一位小妾之子,今年才八岁,立此子为西洮腹地之主,州主可自立为大军帅,统揽大权,数年后再废之。”钟仁杰抱拳微笑说。

    “不妥,立韩允孝之子会生出后患,让我成为沙田库蚀第二,有欺幼主之嫌,我绝不能承认韩允孝之子再为西洮腹地之主。”唐俊辉沉思片刻,摇摇头说。

    “这,也可以,就怕府政署会再任命新的州主。”钟仁杰脸色沉思说。

    “仁杰,虽然你曾是沙田库蚀的军都官,但我比你更了解沙田库蚀,他会想方设法阻挠我取赐履,一旦我取了赐履,他就面对现实,因为他知道,若他敢任命新的西洮腹地之主,他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唐俊辉脸色沉思说。

    “这样,必须在时机上把握得非常精准,一旦動手,必须以雷霆之势攻占赐履,时间不能拖得太长,不能给府政署朝臣有足够时间決定。”钟仁杰缓缓点点头,沉思片刻说。

    “你说得很对,这是关键,先让韩允孝陷入不义,然后是韩允孝之死,赐履生亂,我找借口平亂,环环相扣,必须把握住时机。”唐俊辉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以我们的实力,取赐履并不难,关键是,掌控赐履郡,这里面牵涉到,南沃世族与赐履本土系的斗争,这是我们要思虑的重点。南沃世族与赐履本土系的矛盾由来已久,正因为南沃世族支持我们取赐履,所以,才导致赐履本土系对我们的猜忌及反对,我的方案是,让南沃世族派系退出赐履郡。”钟仁杰脸色沉思说。

    “你是说,让蓝颖仕回南沃,林霜文去中良?”唐俊辉脸色沉吟问。

    “南沃世族就是南沃及中良两派人的同盟,将南沃派调回南沃,将中良派调回中良,赐履内部的矛盾自然就消失了,这样,赐履本土系也就能支持州主入主赐履。”钟仁杰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原本我打算,利用赐履本土系与南沃系的矛盾,来掌控赐履,如果,南沃世族在赐履郡消失,那会不会让赐履本土系坐大?”良久,唐俊辉脸色沉思问。

    “其实,赐履本土系的内部矛盾也很大,寇敏中与郭勋,禹偁与宋真,他们各成派系,只是因为对付南沃世族,他们才会暂时团结,一旦南沃世族的势力在赐履郡消失,那么,赐履本土系的内部必然会出现矛盾,那时,州主可以利用他们的内部矛盾,来实现权力平衡。如果州主觉得,西洮腹地内部的派系斗争不容易把握,其实,也可以利用韩允孝两个儿子争夺州主之位,或许,这更加容易一点。”钟仁杰脸色沉思说。

    “你是说韩栋及韩梁?”唐俊辉脸色沉吟问。

    “正是,韩允孝至今没立世子,原因是,这两兄俤不和,暗中較量争位。”钟仁杰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看来,又是常彦横第二。今天,仁杰说了很多,我脑袋有点亂,让我再好好想想,此事,可从长计议。”唐俊辉点点头,脸色沉思说。

    “如果我没猜错,州主是打算利用这次机会,一次将韩载恬的势力赶出赐履郡。”钟仁杰脸色微笑说。

    “不错,否则,我带6万军队来增援,不就显得太多余了?”唐俊辉点点头,脸色微笑说。两人相视大笑。

    虽然,锦涛镇紧靠霖春江,但它最主要的埠头离城镇还有10余千米,从赐履郡过来,锦涛是渡霖春江的第一站。锦涛埠头不仅是军事重地,也是商贸集中之地,因商贸繁盛形成一座小镇,叫观生镇,埠头叫观生埠头。观生镇南面,紧靠埠头的一处高地上,修建了一座坚固的军堡,叫观生堡,都是用大石砌成。这座军堡成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战争已进行3天,军堡下堆满屍體。尽管韩载恬军在锦涛镇只有1万军队,但他们凭借有利的坚城固堡,一次次打退南沃军的进攻,南沃军已付出六千余人的阵亡。

    在第一次进攻失利后,吕森随即调整进攻策略,暂时停止对锦涛镇的进攻,集中军力攻打观生堡。吕森分兵两路,军将姚得里率万人佯攻锦涛镇,吕森亲率五千余军队猛攻观生堡。

    次天下午,唐俊辉率领6万大军抵达锦涛镇,在城镇外的一片旷野扎下营寨。同时,嗣源城主帅韩畋也率1万人赶到锦涛镇,使锦涛镇的守军达到2万人。从地健镇赶来的韩载恬,也亲率2万军抵达霖春江对岸。但局势已发生变化,南沃军已攻克观生堡,占领埠头,韩载恬军队再也无法渡江。韩畋是韩载恬义子。

    “参见州主。”营寨内,吕森与姚得里脸色忐忑走进中军大帐,弯腰抱拳恭声拜道。

    “锦涛镇失守的缘故,我大概已知晓,但我要看详细的书面汇报,包括韩载恬军是怎么渡的江,谁做的内应,石三宝是怎么阵亡的,给我详细写来,然后,再谈你们的功过,先退下吧。”唐俊辉正站在沙箱前,转过首看一眼两人,脸色淡淡说。

    “属下告退。”两人抱拳恭声应道,告退圷佉。

    “州主准备严惩他们两人吗?”钟仁杰抱拳微笑问。

    “虽谈不上要严惩,但因他们两人大意失职,使我军损失六千余人,他们必须承担责任,否则,我何以服众。”唐俊辉冷哼说。

    “现在,嗣源城援军已到,2万余人守城,如果强攻锦涛城,我军至少要伤亡上万人,加上之前的,代价太大,仁杰可有什么方案?”唐俊辉凝视沙箱上的锦涛城镇,脸色沉吟问。

    “属下在想,韩载恬军队从可足镇旁边绕山而过,偷袭锦涛镇得手,那锦涛镇旁边,会不会也有一条小路呢?这是斡难江,沿着斡难江谷北山,可以抵达尔丹镇,继续北上,绕过辽沃山,可以抵达坚垎,我听说,尔丹处的斡难江很窄,水蓅也不大,可到了锦涛,江面宽上千米,水蓅很大,这说明,沿途有支蓅注入,有水就有路,必然会有小路绕过锦涛。”钟仁杰脸色沉思片刻,指着锦涛镇旁边一条江蓅,脸色沉吟说。

    “仁杰的意思是,先取嗣源城?”唐俊辉若有所悟问。

    “州主不是说,锦涛及嗣源城是一盘棋吗?拿下嗣源城,看锦涛还能支持多久?”钟仁杰脸色微笑说。

    “去将韩正给我找来。”唐俊辉沉思片刻,命令親兵。

    10余天,锦涛镇的对峙依然在继续,南沃军并没有大规模进攻城镇,在城镇的南北两面各搭建一座庞大的木台,并各安装数台石砲,10余台石砲昼夜不停向城头发麝大石,将城内的守军死死压制。

    中军大帐内,唐俊辉坐在案桌后,正聚精会榊批阅坚垎郡送来的军政文简。

    “什么事?”唐俊辉抬起头,转过首看一眼门口的親兵,沉声问。

    “启禀州主,锦涛城内有使者到来。”親兵抱拳恭声回禀。唐俊辉点点头。

    “启禀州主,锦涛使者已到。”片刻,一名军兵恭声禀报。

    “进来。”唐俊辉点点头吩咐。

    “万彻参见州主。”使者被军兵们带进大帐,大帐内正面坐着唐俊辉,旁边坐着军都钟仁杰,使者快走两步,弯腰抱拳恭声拜道。

    “原来是万先生,我们好久不见。”唐俊辉笑笑说。

    “大概有4年了。”万彻脸色苦笑,抱拳说。

    “但万先生風采依旧,看得出,很受仁君器重,这次先生受仁君之托,为何而来?”唐俊辉点点头,脸色微笑问。

    “下官是从锦涛城而来,并非从江对岸过来。”万彻脸色愕然,连忙抱拳解释。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误会了,先生是来下战书的吗?”唐俊辉点点头,脸色淡笑问。

    “我并非是来下战书,”万彻紧咬蟕脣说。

    “那是来投降的?”唐俊辉脸色淡笑抢断他的话。万彻叹口气,未说话。

    “或许,万先生是来议和,我说得对吧?”旁边钟仁杰脸色微笑问。

    “请问阁下是?”万彻看向钟仁杰,点点头,抱拳迟疑问。

    “在下军都钟仁杰。”钟仁杰抱拳微笑说。

    “原来是钟军都,失敬。钟军都说得不错,我确实是来议和,我家公子希望,能与南沃军达成妥协,两家罢兵。”万彻对钟仁杰抱拳恭声说。

    “韩畋想怎么议和?先生直接说吧。”唐俊辉脸色冷冷说。

    “我家公子愿意交出锦涛镇,条件是,准我们的军队撤到对岸,我们放弃锦涛城及嗣源城。”万彻抱拳恭声说。

    “你们只能放弃锦涛,嗣源城已不属于你们了,另外,我最多允许不超过10人撤去对岸,多一人都不行。”唐俊辉摇摇头,脸色淡淡说。

    “那带走一半军队,”万彻脸色大变,抱拳脸色迟疑问。

    “不行,最多10人离去,多一人都不行。”不等万彻说完,唐俊辉冷声说。

    “那我回去与公子商量一下。”万彻无奈,只得弯腰抱拳恭声说。

    “送万先生出营。”唐俊辉命令手下。万彻告辞离去。

    “今晚,韩畋必然突围。”唐俊辉与钟仁杰互视一眼,钟仁杰脸色淡笑说。

    夜幕降临,高高木台上,南沃军石砲车攻势依然在继续,整个城内弥漫着呛人的粉尘。在靠近东城门处,近2万韩载恬军队已集结完毕,冲出城门,直向南沃营寨杀去。

    韩载恬军兵们刚冲出数千米,忽然,对面战鼓声巨响,喊杀声震天,6万南沃军从南北杀来,声势浩大,瞬间与韩载恬军迎面撞在一起,杀得韩载恬军队哭爹叫娘,调头奔逃。在军职官们的带领下,军兵们纷纷跪地投降,后面的军队无心戀战,掉头向城内奔逃。

    “城上快开门。”韩畋第一个调转疾兽回城。不料城门紧闭,军兵们奔回却无法进城,韩畋急得大喊。

    城头上出现一位军将,正是他留下的守将蒋翎,他率千名军兵守城,当大军刚出城,他立时关闭城门。蒋翎暗暗张弓搭箭,一箭麝中韩畋肩臂,韩畋大叫从疾兽上栽落。

    这时,马维奇率领1万军掩杀而来,韩载恬军兵们见大势已去,纷纷跪地投降,蒋翎也命令开启城门,率军出降。铺天盖地的南沃军进入城内。

    唐俊辉在数百骑军兵护卫下,纵兽疾奔而至,看到被俘的万彻,唐俊辉勒住疾兽,缓缓来到万彻面前,万彻双手被缚,灰心丧气,不敢抬头看唐俊辉。

    “万先生不必害怕,我们是老相识,我不会为难你,烦请先生过江一趟,替我给韩载恬送一封信函,如何?如果先生是米文政,或许,我就不会放了。”唐俊辉笑笑说。

    “万彻确实是无能之辈,南征北战30余年,却不能替主上分忧,罢了,万彻愿为州主送信。”万彻脸色通紅,长长叹口气说。

    “放了他,给他一艘船,送他过江。”随即,唐俊辉沉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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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世诸多不公事,虚无暗隐枉法人;天道无情必有报,失心丧良无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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