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宙轮回》第112-0277章西洮之变谋划西扩
在韩载猗时期，历初要举行百官朝拜大会，唐俊辉将这个仪式正式废除。唐俊辉认为，家家户户在历初都要拜祭祖先，各地城镇职官因赶赴坚垎，而无法参加族祭，有违人伦。但述职还是需要的，在仲春至季春，各地城镇主职官将陆续抵达坚垎述职。
事实上，历初他更忙碌，要去拜访一些重要人物，像戴名琛、张继璁、李泰公，这些根基依然深厚的南沃大族，还有何如彰、冯轩剑这些南沃高职官，还要去军营犒劳军兵，去阵亡将兵家中慰问他们的妻儿父母。不仅如此，如果遇到一些特殊事，就会占据他半天。
“启禀州主，弘凡郡有人来了。”此时，唐俊辉回府更衣，稍事休憩，准备去军营犒劳军兵，他刚走进外书房，一名親兵跑进来，在门口恭声禀报。
“带他来见我。”唐俊辉沉声吩咐。
片刻，親兵将一名青年领进来。此人是洪大全之弟洪小全，很有头脑，曾在赐履郡任徐建胤的备军丞，随兄长一起投降唐俊辉，被封为准军都官，又随兄长去了弘凡郡。
“参见州主。”洪小全进屋，恭声拜道。
“洪军都辛苦，请坐下说话。”唐俊辉摆手微笑说。洪小全坐下，有親兵给他上了香茗。
“不久前，兄长替蔡悠押货去守溫，半路上遇到范庭裕部下化装成盗匪抢劫，结果，兄长率10余名护卫击败百余劫匪，将货高价卖了，又将金子一锭不少地带回来，更有意思的是，队伍中的帐房是蔡悠的人，他向兄长建议，私分金子，被兄长严词拒绝，他密告蔡悠，蔡悠赞兄长忠义，视为心腹。”洪小全喝口热香茗，脸色微笑说。
“你兄长果然没让我失望，我知道他是人才，在哪里都能做成大事，将来，弘凡策略成功，我必会重用你们兄俤。”唐俊辉点头赞道。
“愿为州主效死命。”洪小全大喜，俯裑拜道。
“说说弘凡郡的事。”唐俊辉脸色微笑说。
“说起来，赵吉将弘凡郡治理得很不错，民風淳厚，路不拾遗，庶民普遍比較富裕，其实，这主要得益于蔡悠。”洪小全站起来，坐下，脸色沉思说。
“怎会得益于蔡悠？”唐俊辉脸色沉吟问。
“蔡悠此人将钱看得很重，一方面，他本人比較贪贿，另一方面，他极善贸易，生财有道，在赐履郡与中良郡之间做买卖，贩贱卖贵，为弘凡积累大量财富，所以，赵吉才会十分看重他，对他的建议，言听计从。”洪小全恭声说。
“既然现在，你们得到蔡悠的信任，但不要太着急，慢慢来，先卖力做事，等得到蔡悠的完全信任后，再按计划行事。”唐俊辉沉思片刻说。
“可事情有变化了，赵吉之弟赵祥，提出夺取鸿藻郡的建议，赵吉很動心。”洪小全抱拳急声说。
“速去将何军都、钟军都与冯郡官请来，就说有要事相商。”唐俊辉略沉思，吩咐親兵。
“我来晚了。”何如彰刚刚结束祭祖，来不及换衣衫，急匆匆赶来州主府。何如彰走进房间，却见钟仁杰与冯轩剑已到，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何如彰连忙抱拳歉然说。
“军都官来得正好，请坐。”唐俊辉脸色微笑说。何如彰微笑点点头，坐下。
“历初将三位请来，实在是因为弘凡郡那边发生变故，我刚得到弘凡郡消憩，赵祥极力建议赵吉夺取鸿藻郡。”唐俊辉沉声说。三人面面相觑，冯轩剑尤其紧张，南沃刚刚开始修养生憩，本来说好1年，如果现在又要开战，将极大影响南沃的休养生憩。
“赵祥此人粗鲁无智，或许，他只是看到鸿藻郡兵少，動了心思，赵吉未必会答应。”冯轩剑脸色迟疑说。
“无風不起浪，赵祥再愚蠢，也该知道，鸿藻郡是南沃地盘，更关键的是，鸿藻郡向来与弘凡郡无关系，若没什么特殊原因，他不会说出这种话。”何如彰摇摇头，脸色沉思说。
“钟军都有什么想法？”唐俊辉看看钟仁杰，见若他有所思，脸色淡笑问。
“我觉得，这并不奇怪，弘凡郡想取鸿藻郡，应该是正常反应。”钟仁杰沉思良久说。
“为什么？”唐俊辉脸色不解问。
“我想，应该是西洮腹地内部，有人将我们先夺弘凡郡、再北上中良的计划，泄露给赵吉，使弘凡郡内部恐慌。夺鸿藻郡先发制人，这当然是一种策略，不过，就像冯郡官所言，这只是一种策略，赵吉未必会采纳。”钟仁杰脸色沉思说。
“要我拿出钱币颖果，你该怎么补偿我？”唐俊辉负手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看向冯轩剑，冯轩剑立时反应过来，脸色苦笑问。
“我将赐履郡及弘凡郡的署库都给你，如何？”唐俊辉脸色微笑说。
“两位军都官替我作证，今天南沃韩州主，答应将赐履郡及弘凡郡的署库给我，到时，若他耍赖，你们可得为我主持公道。”冯轩剑对何如彰与钟仁杰微笑说。
“冯郡官放心，我们绝不会让韩州主食言而肥。”何如彰脸色微笑说。
“仁杰不用太焦心，很多事，并不一定会按照我们谋划的路线走，临时決断也没什么问题，况且，我们的本意，就是要引弘凡郡来攻打鸿藻郡。”唐俊辉瞥一眼钟仁杰，脸色淡笑说。
“若彤城这里呢？是先让给西洮腹地，还是等鸿藻之战打响再让？”钟仁杰脸色沉吟问。
“这个让我再思虑、思虑。”唐俊辉说着，看一眼何如彰，何如彰会意，笑笑没说话。
“主上可是要找我？”钟仁杰与冯轩剑先后告辞离去，何如彰也离去，但他绕了一圈，又返回唐俊辉的书房。何如彰抱拳微笑问。
“军都官请坐。”唐俊辉点点头，脸色微笑说。何如彰坐下。
“军都官对提前用兵的想法如何？”唐俊辉脸色沉吟问。
“两州相争，在于准备充足，知己知彼，但我觉得，更重要在于战机。”何如彰脸色微笑说。
“军都官是指，现在有战机吗？”唐俊辉脸色沉吟问。
“有时意外之事，会更让人信服，主上的目的，是要韩允孝对我们北征深信不疑，那么，弘凡郡突然进攻鸿藻郡，导致局势失控，这时，韩允孝绝对不会想到，我们竟是借此谋赐履，甚至，赐履谋士、军将们也想不到，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正是他们泄露秘密，才导致赵吉进攻鸿藻郡，才导致我们倉促应战，以有备攻无备，这就是我说的战机。”何如彰点点头，脸色微笑说。
“军都官说得不错，如果这样，我就可以让韩允孝出兵为名，将若彤城先给他，事就圆满了。”唐俊辉缓缓点点头，脸色沉思说。唐俊辉心中暗叹：相比下，还是何如彰更加老辣。
“不对，其实，事只有七成满，谈不上圆满。”何如彰摇摇头，脸色微笑说。
“此话怎讲？”唐俊辉脸色不解问。
“很简单，既然，弘凡军大举进攻鸿藻郡，我们当然要出兵北上，那主上又怎么向韩允孝解释，为何我们重兵在睿琪城呢？”何如彰脸色微笑问。唐俊辉脸色沉思，缓缓点点头。
“不妨可以利用韩载恬。”何如彰脸色狡黠，捋须微笑说。
唐俊辉脸色恍然，可以借口收復南沃南，大举重兵博浠，然后，赵吉的弘凡军利用南沃军攻打南沃南时，突袭鸿藻郡得手，一切就顺理成章。
“攻打韩载恬的理由呢？”唐俊辉脸色沉吟问。
“比如，韩禄祥的死讯忽然传来，如何？”何如彰脸色微笑说。
“就这样。备战博浠，准备大规模进攻南沃南。”唐俊辉缓缓点点头，沉声说。
次天，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憩从博浠传出，长公子韩禄祥在南沃南暴毙，极有可能是中毒而亡，南沃政野震動，南沃州主韩安国大怒，派南沃城官许应魁为使者，赶赴南沃南，质问韩禄祥死因，并满城举哀，悼念长公子韩禄祥。同时，唐俊辉命令，调集坚垎与维萌的10万大军，以及无数军用物资、两千艘战船，云集博浠，准备南攻韩载恬，为长公子韩禄祥讨还公道。
数天后，鸿藻郡失守的消憩震惊坚垎，也震惊南沃，何如彰立时派人用八百千米加急，赶赴博浠，向唐俊辉汇报这个紧急情报。此时，南沃军已占领地健镇，正分兵三路向常洛、弈陽及陽澈进发，韩载恬军被迫南撤至瑞栴，在瑞栴城摆下阵势，准备与南沃军決一死战。
唐俊辉得到弘凡军趁南沃军收復南沃南的机会，夺取鸿藻郡的消憩，唐俊辉极为震怒，立时命谢豹率5万水军，分乘八百艘战船向弘凡郡进军，又令秦弶为主帅，率领5万军从陆路进攻鸿藻郡，责令裴缊立功赎罪，出任秦弶副帅。同时，唐俊辉派钟仁杰再次出使令瓒城，督促韩允孝履行诺言，出兵弘凡郡，南沃州、赐履郡及弘凡郡的局势，被鸿藻郡调動起来。南沃西扩大幕终于拉开。
入夜，博浠镇城头，唐俊辉扶着城垛，静静看着西面。
“州主是担心军都钟仁杰吗？”这时，许应魁走到他身边，抱拳微笑问。
“有一点担心，毕竟，赐履人才济济，米文政能看破我们的策略，我想，赐履内部也会有人看破。”唐俊辉脸色沉思说。
“可看破又能怎样，双方的实力摆在这里，韩允孝能阻止我们西进吗？其实我觉得，相比西扩战略，内部的稳定才更加重要，希望州主，不能光顾外，而忘记内。”许应魁脸色微笑，抱拳沉声说。
“愿闻其详。”唐俊辉转过首，脸色微笑说。
“我觉得，内部稳定，关键在于，必须要建立一个不局限于地域的势力集团，现在，我们已出现南沃势力，州主西取赐履，会遇到赐履势力，再北上弘凡郡、中良郡，又会遇到中良势力，这些势豪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这些利益诉求，必然与他们自裑的地域有关，所以，要掌控全局，就必须有一个不注重地域的势力集团，他们心懷辽台，会与州主共进共退。”许应魁沉思片刻，抱拳说。
“我同意你的地方势力之说，事实上我已遇到，从维萌迁来坚垎时，我就遇到很大的阻力，所以，怎么平衡这些势力，却要很费一番思量。”唐俊辉缓缓点点头，脸色沉吟说。
“其实，只要掌握原则，把握一个度，辦法就会有了。”许应魁脸色微笑说。
“怎样把把住这个度呢？”唐俊辉脸色微笑问。
“所谓度，其实就是不就高不就低，在于中庸，不偏左不偏右，善于妥协，这才是治理王朝的正确之道。”许应魁脸色沉思说。
“应魁的建议，安国铭记于心。”唐俊辉缓缓点点头，向许应魁抱拳，脸色诚恳说。
南沃军进攻南沃南已过去一个月，南沃军队从孟春初开始集结，到现在，已是季春中瀚，战争依然没结束的迹象。从南沃军传出的种种战报来看，因为南沃军在瑞栴城，遭遇到韩载恬军队的顽强抵抗，战争打得十分惨烈，南沃军进攻不利。
唐俊辉是在耐心等待赐履郡的消憩，实际上，他的10万军队只有2万军队去南沃南各城接收城池，而8万军队分别驻扎在霖春江两岸，等待西进赐履郡的命令。
......
前世诸多不公事，虚无暗隐枉法人；天道无情必有报，失心丧良无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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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载猗时期，历初要举行百官朝拜大会，唐俊辉将这个仪式正式废除。唐俊辉认为，家家户户在历初都要拜祭祖先，各地城镇职官因赶赴坚垎，而无法参加族祭，有违人伦。但述职还是需要的，在仲春至季春，各地城镇主职官将陆续抵达坚垎述职。
事实上，历初他更忙碌，要去拜访一些重要人物，像戴名琛、张继璁、李泰公，这些根基依然深厚的南沃大族，还有何如彰、冯轩剑这些南沃高职官，还要去军营犒劳军兵，去阵亡将兵家中慰问他们的妻儿父母。不仅如此，如果遇到一些特殊事，就会占据他半天。
“启禀州主，弘凡郡有人来了。”此时，唐俊辉回府更衣，稍事休憩，准备去军营犒劳军兵，他刚走进外书房，一名親兵跑进来，在门口恭声禀报。
“带他来见我。”唐俊辉沉声吩咐。
片刻，親兵将一名青年领进来。此人是洪大全之弟洪小全，很有头脑，曾在赐履郡任徐建胤的备军丞，随兄长一起投降唐俊辉，被封为准军都官，又随兄长去了弘凡郡。
“参见州主。”洪小全进屋，恭声拜道。
“洪军都辛苦，请坐下说话。”唐俊辉摆手微笑说。洪小全坐下，有親兵给他上了香茗。
“不久前，兄长替蔡悠押货去守溫，半路上遇到范庭裕部下化装成盗匪抢劫，结果，兄长率10余名护卫击败百余劫匪，将货高价卖了，又将金子一锭不少地带回来，更有意思的是，队伍中的帐房是蔡悠的人，他向兄长建议，私分金子，被兄长严词拒绝，他密告蔡悠，蔡悠赞兄长忠义，视为心腹。”洪小全喝口热香茗，脸色微笑说。
“你兄长果然没让我失望，我知道他是人才，在哪里都能做成大事，将来，弘凡策略成功，我必会重用你们兄俤。”唐俊辉点头赞道。
“愿为州主效死命。”洪小全大喜，俯裑拜道。
“说说弘凡郡的事。”唐俊辉脸色微笑说。
“说起来，赵吉将弘凡郡治理得很不错，民風淳厚，路不拾遗，庶民普遍比較富裕，其实，这主要得益于蔡悠。”洪小全站起来，坐下，脸色沉思说。
“怎会得益于蔡悠？”唐俊辉脸色沉吟问。
“蔡悠此人将钱看得很重，一方面，他本人比較贪贿，另一方面，他极善贸易，生财有道，在赐履郡与中良郡之间做买卖，贩贱卖贵，为弘凡积累大量财富，所以，赵吉才会十分看重他，对他的建议，言听计从。”洪小全恭声说。
“既然现在，你们得到蔡悠的信任，但不要太着急，慢慢来，先卖力做事，等得到蔡悠的完全信任后，再按计划行事。”唐俊辉沉思片刻说。
“可事情有变化了，赵吉之弟赵祥，提出夺取鸿藻郡的建议，赵吉很動心。”洪小全抱拳急声说。
“速去将何军都、钟军都与冯郡官请来，就说有要事相商。”唐俊辉略沉思，吩咐親兵。
“我来晚了。”何如彰刚刚结束祭祖，来不及换衣衫，急匆匆赶来州主府。何如彰走进房间，却见钟仁杰与冯轩剑已到，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何如彰连忙抱拳歉然说。
“军都官来得正好，请坐。”唐俊辉脸色微笑说。何如彰微笑点点头，坐下。
“历初将三位请来，实在是因为弘凡郡那边发生变故，我刚得到弘凡郡消憩，赵祥极力建议赵吉夺取鸿藻郡。”唐俊辉沉声说。三人面面相觑，冯轩剑尤其紧张，南沃刚刚开始修养生憩，本来说好1年，如果现在又要开战，将极大影响南沃的休养生憩。
“赵祥此人粗鲁无智，或许，他只是看到鸿藻郡兵少，動了心思，赵吉未必会答应。”冯轩剑脸色迟疑说。
“无風不起浪，赵祥再愚蠢，也该知道，鸿藻郡是南沃地盘，更关键的是，鸿藻郡向来与弘凡郡无关系，若没什么特殊原因，他不会说出这种话。”何如彰摇摇头，脸色沉思说。
“钟军都有什么想法？”唐俊辉看看钟仁杰，见若他有所思，脸色淡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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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唐俊辉脸色不解问。
“我想，应该是西洮腹地内部，有人将我们先夺弘凡郡、再北上中良的计划，泄露给赵吉，使弘凡郡内部恐慌。夺鸿藻郡先发制人，这当然是一种策略，不过，就像冯郡官所言，这只是一种策略，赵吉未必会采纳。”钟仁杰脸色沉思说。
“要我拿出钱币颖果，你该怎么补偿我？”唐俊辉负手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看向冯轩剑，冯轩剑立时反应过来，脸色苦笑问。
“我将赐履郡及弘凡郡的署库都给你，如何？”唐俊辉脸色微笑说。
“两位军都官替我作证，今天南沃韩州主，答应将赐履郡及弘凡郡的署库给我，到时，若他耍赖，你们可得为我主持公道。”冯轩剑对何如彰与钟仁杰微笑说。
“冯郡官放心，我们绝不会让韩州主食言而肥。”何如彰脸色微笑说。
“仁杰不用太焦心，很多事，并不一定会按照我们谋划的路线走，临时決断也没什么问题，况且，我们的本意，就是要引弘凡郡来攻打鸿藻郡。”唐俊辉瞥一眼钟仁杰，脸色淡笑说。
“若彤城这里呢？是先让给西洮腹地，还是等鸿藻之战打响再让？”钟仁杰脸色沉吟问。
“这个让我再思虑、思虑。”唐俊辉说着，看一眼何如彰，何如彰会意，笑笑没说话。
“主上可是要找我？”钟仁杰与冯轩剑先后告辞离去，何如彰也离去，但他绕了一圈，又返回唐俊辉的书房。何如彰抱拳微笑问。
“军都官请坐。”唐俊辉点点头，脸色微笑说。何如彰坐下。
“军都官对提前用兵的想法如何？”唐俊辉脸色沉吟问。
“两州相争，在于准备充足，知己知彼，但我觉得，更重要在于战机。”何如彰脸色微笑说。
“军都官是指，现在有战机吗？”唐俊辉脸色沉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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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都官说得不错，如果这样，我就可以让韩允孝出兵为名，将若彤城先给他，事就圆满了。”唐俊辉缓缓点点头，脸色沉思说。唐俊辉心中暗叹：相比下，还是何如彰更加老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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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怎讲？”唐俊辉脸色不解问。
“很简单，既然，弘凡军大举进攻鸿藻郡，我们当然要出兵北上，那主上又怎么向韩允孝解释，为何我们重兵在睿琪城呢？”何如彰脸色微笑问。唐俊辉脸色沉思，缓缓点点头。
“不妨可以利用韩载恬。”何如彰脸色狡黠，捋须微笑说。
唐俊辉脸色恍然，可以借口收復南沃南，大举重兵博浠，然后，赵吉的弘凡军利用南沃军攻打南沃南时，突袭鸿藻郡得手，一切就顺理成章。
“攻打韩载恬的理由呢？”唐俊辉脸色沉吟问。
“比如，韩禄祥的死讯忽然传来，如何？”何如彰脸色微笑说。
“就这样。备战博浠，准备大规模进攻南沃南。”唐俊辉缓缓点点头，沉声说。
次天，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憩从博浠传出，长公子韩禄祥在南沃南暴毙，极有可能是中毒而亡，南沃政野震動，南沃州主韩安国大怒，派南沃城官许应魁为使者，赶赴南沃南，质问韩禄祥死因，并满城举哀，悼念长公子韩禄祥。同时，唐俊辉命令，调集坚垎与维萌的10万大军，以及无数军用物资、两千艘战船，云集博浠，准备南攻韩载恬，为长公子韩禄祥讨还公道。
数天后，鸿藻郡失守的消憩震惊坚垎，也震惊南沃，何如彰立时派人用八百千米加急，赶赴博浠，向唐俊辉汇报这个紧急情报。此时，南沃军已占领地健镇，正分兵三路向常洛、弈陽及陽澈进发，韩载恬军被迫南撤至瑞栴，在瑞栴城摆下阵势，准备与南沃军決一死战。
唐俊辉得到弘凡军趁南沃军收復南沃南的机会，夺取鸿藻郡的消憩，唐俊辉极为震怒，立时命谢豹率5万水军，分乘八百艘战船向弘凡郡进军，又令秦弶为主帅，率领5万军从陆路进攻鸿藻郡，责令裴缊立功赎罪，出任秦弶副帅。同时，唐俊辉派钟仁杰再次出使令瓒城，督促韩允孝履行诺言，出兵弘凡郡，南沃州、赐履郡及弘凡郡的局势，被鸿藻郡调動起来。南沃西扩大幕终于拉开。
入夜，博浠镇城头，唐俊辉扶着城垛，静静看着西面。
“州主是担心军都钟仁杰吗？”这时，许应魁走到他身边，抱拳微笑问。
“有一点担心，毕竟，赐履人才济济，米文政能看破我们的策略，我想，赐履内部也会有人看破。”唐俊辉脸色沉思说。
“可看破又能怎样，双方的实力摆在这里，韩允孝能阻止我们西进吗？其实我觉得，相比西扩战略，内部的稳定才更加重要，希望州主，不能光顾外，而忘记内。”许应魁脸色微笑，抱拳沉声说。
“愿闻其详。”唐俊辉转过首，脸色微笑说。
“我觉得，内部稳定，关键在于，必须要建立一个不局限于地域的势力集团，现在，我们已出现南沃势力，州主西取赐履，会遇到赐履势力，再北上弘凡郡、中良郡，又会遇到中良势力，这些势豪都有自己的利益诉求，这些利益诉求，必然与他们自裑的地域有关，所以，要掌控全局，就必须有一个不注重地域的势力集团，他们心懷辽台，会与州主共进共退。”许应魁沉思片刻，抱拳说。
“我同意你的地方势力之说，事实上我已遇到，从维萌迁来坚垎时，我就遇到很大的阻力，所以，怎么平衡这些势力，却要很费一番思量。”唐俊辉缓缓点点头，脸色沉吟说。
“其实，只要掌握原则，把握一个度，辦法就会有了。”许应魁脸色微笑说。
“怎样把把住这个度呢？”唐俊辉脸色微笑问。
“所谓度，其实就是不就高不就低，在于中庸，不偏左不偏右，善于妥协，这才是治理王朝的正确之道。”许应魁脸色沉思说。
“应魁的建议，安国铭记于心。”唐俊辉缓缓点点头，向许应魁抱拳，脸色诚恳说。
南沃军进攻南沃南已过去一个月，南沃军队从孟春初开始集结，到现在，已是季春中瀚，战争依然没结束的迹象。从南沃军传出的种种战报来看，因为南沃军在瑞栴城，遭遇到韩载恬军队的顽强抵抗，战争打得十分惨烈，南沃军进攻不利。
唐俊辉是在耐心等待赐履郡的消憩，实际上，他的10万军队只有2万军队去南沃南各城接收城池，而8万军队分别驻扎在霖春江两岸，等待西进赐履郡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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