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汜水关外,诸侯联军大营,营门处

    三千黄巾精锐铁骑尽皆手持火把,身负行装,神情严肃,只望着最前方被火光照耀得浑身染红的几个人。

    而又已郑龚后背赶山鞭骑赤毛牛立于最前,遥遥眺望着汜水关,这时郑龚一旁的典韦拍马上前问道:

    “亲家,俺们要回泰山呼?”

    郑龚闻言却是摇了摇头,shen手指向远处的汜水关,说道:

    “挑灯夜战。”

    此言一出,身后众人不由一惊,张白骑更是出言相劝:

    “渠帅,白日之时,合六路诸侯之力尚且攻不下汜水关,况且……那吕布勇猛无匹,虽渠帅、典爷勇冠天下,可敌吕布,然奈何我等皆为骑兵,如何攻城?还望渠帅三思啊!”

    郑龚闻言却摇了摇头,说道:

    “白骑,吾非要攻城,乃是去讨回龚都尸首也。”

    此话一落,四周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只余火焰在空中飘动之声,郑龚只是举手一挥,便骑着赤毛牛缓缓前行,身后寜道人、典韦、张白骑、张雷公等将,再后三千黄巾铁骑亦是缓缓跟上。

    然而就在这时,忽有两骑从后边诸侯联军大营中拍马奔驰了出来,其中一人所乘之马,快若轻风,踏地无声,不过片刻,便行至最前,先将郑龚拦住,不多时,又有一少年人策马赶来,郑龚抬眼一看,见来人是曹洪与一个郑龚不认得的少年人,再低头看看曹洪所骑灰马,便出言问道:

    “‘凭空虚跃,曹家白鹄’今日一见,果真不凡,却不知子廉为何拦吾?莫不是要劝郑龚回去。”

    曹洪却是笑着摇了摇头,将手shen入怀中,取出一物,与郑龚视之,那郑龚一见此物,却是有些惊奇,不由出声问道:

    “子廉这时何意?”

    却说郑龚为何惊奇,原来曹洪手中之物竟然是黄巾一片!

    曹洪见郑龚一脸惊讶,不由得大笑出声,双手握住手中黄巾将其绑在额头之上,这才看着郑龚说道:

    “奉天,洪欲入太平?不知奉天意下如何啊~”

    郑龚听得此言,心中就是一阵狂喜,当即就一拍赤毛牛,来到曹洪身旁,shen.出手去,说道:

    “子廉此话当真?”

    曹洪反手就是将郑龚shen过来的手掌抓住,抬头目视郑龚,满面真诚的答曰:

    “黄巾在顶!岂能有假!”

    郑龚将另一手shen.出,双手握住曹洪之手,亦是目视曹洪,认真的答道:

    “子廉今日相随之情,郑龚永世不忘!”

    在郑龚、曹洪两人一阵rou麻到令人发指的言语过后,冷静下来的郑龚看到曹洪身边还跟着一位少年人,不由出声问道:

    “子廉,这位是?”

    而曹洪见郑龚问起,当下也将那少年人拉了过来,指着其对郑龚说道:

    “此乃洪大哥之子,是洪的亲侄子,姓曹名休字文烈,家兄早亡,休儿从小便一直跟随在洪之身旁,此次见洪有走便也跟了过来。”

    曹休这时也是对郑龚一拱手,答曰:

    “曹文烈见过渠帅!”

    郑龚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之后便对曹洪说了要去汜水关讨回龚都尸首的事,曹洪自是欣然答应,与郑龚所部一齐前往,曹洪一拍座下白鹄,进入队伍之中,仅在郑龚、典韦之下,曹休则是自跟在曹洪之后。

    不过多时,郑龚便带着一众兵马杀到汜水关下,又命麾下黄巾铁骑高举火把,大声搦战,却不料!虽有如此巨大声响的呐喊声,然而汜水关关上却是寂静无声,一副毫无人烟的景象,关下郑龚众人见状亦是惊奇不已,当下就有张雷公上前进言:

    “渠帅,这汜水关怎么像没人一般。”

    郑龚亦是眉头紧锁,不知这吕布卖的是什么关子,便回首问道:

    “白骑,你怎么看?”

    张白骑闻声拍马上前,抬头望向汜水关关上,见旌旗稀少,未见人影走动,便是心中存疑,对郑龚答道:

    “渠帅,关上未闻人声,亦未见火光,加旌旗数目无多,若不是要引我等进城埋伏,便是吕布撤军了!”

    “撤军?!”

    郑龚闻言不由发出一声惊叹,又问道:

    “若是真,这吕布为何撤军?”

    张白骑细细思索了一番,实在没想到吕布为何撤军的理由,只能如实回道:

    “这……白骑实不知也。”

    然而却在这时,典韦身旁曹洪一拍座下白鹄,来到郑龚身旁,出声说道:

    “也有可能是被董卓叫回去了。”

    曹洪之言一出,便引得众人瞩目,张雷公性情暴躁,当即出言相问:

    “曹洪将军,这是为何?”

    曹洪见此,也不停留,接着说道:

    “大伙莫不是忘了,这诸侯联军可不只这六家,尚有一十一在那酸枣呢,若是那袁绍开窍,引大军强攻‘虎牢关’,董卓老贼惜命,自然就会将这吕布给叫回去,毕竟……天底下还有比吕布身边更安全的吗?”

    郑龚闻言点了点头,认可了曹洪话语,当即将右手往旁一shen,其身侧的周仓立即将手中的‘赤蛟化龙戟’递了过去,郑龚接过化龙戟,来回舞了两下,算是shen展了下身子,继而将化龙戟往身前汜水关虚空一刺,双脚一夹身下赤毛牛,率先冲杀了出去。

    “攻城!!”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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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郊外

    “奉先!何故丢弃汜水关?”

    却说李儒本于帐中安眠,却忽觉顶上凉风阵阵,身下颠婆,当即就醒了过来,抬眼便见一片无比璀璨的星空,随后李儒便从抬着自己的两名军士口中得知了吕布率军退出汜水关的消息,更是大惊失色,连忙唤人牵来马匹,这才来到吕布面前询问为何撤军。

    而吕布见李儒前来,也不言语,直径从怀中拿出一卷布匹,丢给了李儒。

    李儒手脚慌乱的接过布匹展开一看,先是大惊失色,随后面上便是浮现懊悔的神情,用布匹指着吕布痛心疾首的说道:

    “奉先!汝中计也!此乃诸侯联军之计策也!”

    吕布闻言却是眉头一挑,斜眼看着李儒,用一脸‘我不信’的神色对李儒说道:

    “信上乃是相国亲信郭汜亲笔,岂会有错!”

    李儒闻言不由心中一阵气闷,直气得那张一直都是yinyin沉沉的面庞也涨红了起来,李儒强行大口大口喘了一口气,将气捋顺,这才温柔细语的对吕布解释的说道:

    “奉先,那将此信带来之人何在?”

    吕布想也不想便答道:

    “那人也是条汉子,身负重伤,将信交予吾后,便死了。”

    李儒闻言更是大急,拽住吕布手臂说道:

    “奉先!相国拥军十万余众,虎牢关天下雄关!就是贼势汹涌如潮,也断不会令奉先弃守汜水关!奉先,此时回返,汜水关尚且不失也!”

    然而吕布却是摇头说道:

    “文优莫要再劝,相国安危重于社稷,万不能有失!再者汜水关前是易守难攻,关后如今已无城门,自是易攻难守,无忧也。”

    这话听得李儒又是一阵头大,有心劝吕布率军回返,但如今吕布显然是相信了这封信中之语,不由得令李儒又是长叹了一口气,许久,李儒自觉劝吕布回返汜水关已是无望,抬眼茫然四顾,见此地离虎牢关已不过百里之遥,当下也只能是随着吕布大军一同前往虎牢关,再谋划之后之事。

    …………分割线…………

    汜水关

    却说郑龚骑赤毛牛当先杀到汜水关城门下边,那起赶山鞭就往城门上一砸!不料郑龚这随意一砸,那城门竟然就开了!郑龚当下也是有些怀疑,将赶山鞭收回背上,小心翼翼的用化龙戟顶在那片微微打开的城门之上,缓缓的往里面推了进去,待郑龚将城门推开,典韦、曹洪、张雷公等人也来到郑龚身后,见郑龚停在城门不进,典韦当即就问道:

    “亲家,这是怎么了?何故停下。”

    郑龚听的典韦问话,指着城门有些怀疑的说道:

    “老典,说来奇怪,这汜水关城门竟然没关严实!”

    典韦闻言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看向一旁张雷公,郑龚亦然,而张雷公见郑龚、典韦二人看向自己,不由一愣,接着便是一阵抓耳挠腮,突然张雷公脑中灵光一闪!(自行想象灯泡一亮的场景)张雷公开口说道:

    “渠帅,既然城门开着,不如……进去看看?”

    场上一片寂静,张雷公自是左看看,右瞧瞧,不知该说些什么,片刻后,郑龚化龙戟再次发力,将城门往里面狠狠一推,随着咯吱咯吱的响声,汜水关城门被郑龚全部打开,望着着汜水关内黑压压一片,看不到任何光景,郑龚反手从身侧周仓手中拿过火把,当先骑赤毛牛进了关内,身后典韦、曹洪等将见状,亦是紧随其后,一同入了汜水关。

    一进汜水关,郑龚看向四周,却见关内毫无人烟,汜水关关内正中央的校场上却是摆放着一樽棺木!郑龚仗着艺高人胆大,拍牛上前,用化龙戟挑住棺木盖子,缓缓推开,却见棺木中躺着一人,郑龚拿火把遗照,当即就翻身跳下赤毛牛,走上前抚着棺木,却没有说什么,只是眼中却有悲伤的神色闪过。

    只因棺木中所躺之人便是—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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