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姬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自己Ri夜夜惦记的事情再他的心中,怕是早就忘干净,不过也是,有道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这郑龚自己杀过多少人,恐怕是连他自己都记不清楚,也数不清楚,然而!他千不该,万不该忘记了当初XueXi了唐府,却有独独放过了一人!

    “郑龚!没杀唐姬是你今生今世最大的错误!你终究要死在我唐姬手中!……不,是你只能死在我唐姬手中!”

    唐姬心中不断的对郑龚,也是对自己说到。

    而郑龚见这名meiYan妇人在自己出口相问了之后还是沉默不语,不由有些恼火,但却不知为何,好似是被一种不知名的情绪给盖了过去,让郑龚虽然不悦,却又发不出火来,而这种情绪的源头,便是眼前这meiYan妇人怀中之女婴便是,郑龚看着那女婴,心中那种不可名状的情感却是更加沉重,让郑龚不由自主的再次开口问道:

    “吾乃北海郑龚,汝为何会在这洛阳城中?……汝……是何许人也?”

    郑龚这次的话语,让唐姬回过了神来,唐姬缓缓抬头看向郑龚,却见郑龚额间眉头紧锁,其眼中的双瞳正用一种复杂中却带着紧张的情绪看着自己怀里的——郑婕,该说不愧是以勇武扬名于天下的狂龙渠帅吗?很是精准的直觉呢。

    唐姬突然展颜一笑,真可谓是‘笑似春风吹满面,一颦一笑倾人国’,然而此时的郑龚对此等美景却是视而不见,只因郑龚的目光早被那唐姬双手手中所捧着的女婴给吸引住了,而就在此时,郑龚耳畔传来一道如沐春风般的温婉细语,只听唐姬说道:

    “妾唐姬,见过渠帅,此……乃妾身之女也。”

    郑龚闻言眉头更是紧紧的全都皱到了一起,随后郑龚突然转眼看向唐姬,轻轻一跃,从赤毛牛背上而起,郑龚在空中灵活的一翻,便站在了唐姬面前,持戟而立!

    然而唐姬对此却是无动于衷,反而是唐姬臂弯中的郑婕被惊醒了过来,而郑婕醒来之后便抬起小手轻轻揉着眼睛,zui中咿呀学语的说道:

    “阿~母~”

    “轰!!”

    天空一道惊雷怒震,紫色的闪电划破天际,照亮的,是郑龚一脸忿怒的脸庞,是唐姬始终不变的笑颜,是……郑婕懵懂无知的目光。

    唐姬只觉原本便就因洛阳城外城大火而无比燥热的空气,仿佛就像被有心人再加了把火一般,更为炙热了,然而不变的唯有唐姬面上的笑容,郑婕一双小手乱动的想要往唐姬怀中抓去,唐姬轻声一笑,把郑婕抱回怀里,竟然就这样要当着郑龚的面解衣喂rǔ!

    郑龚见状急忙转过身去,不去看唐姬及郑婕,却正因如此,没有看到唐姬偷偷从衣袖之中拿出一些细碎的精致粮食果子去喂郑婕。

    郑龚此刻心里可谓是七上八下,明明感觉这唐姬怀中之女婴与自己有莫大干系,却苦于不知为何如此,而就在这时,郑龚耳畔突然传来身后唐姬的话语来。

    “怕是渠帅忘了,唐姬可与渠帅有莫大的渊源呢~”

    郑龚闻言也不也回头,只将化龙戟往身旁土地上一cha,随后双手负在身后,随意的问道:

    “有何渊源?”

    随后郑龚便听身后唐姬扑哧一笑,似是想起是什么好笑的事情,之后过了片刻,唐姬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渠帅真是贵人多忘事,唐府上下七十八条人命,渠帅怕是早已忘怀也。”

    唐姬话音未落,郑龚便已双目圆睁,眼中双瞳扩散开来,几乎占了大半个眼睛!郑龚匆忙一转身,看向身后唐姬,却见此时的唐姬却是与适才有所不同,但见其左手包着郑婕,右手捏着一纸金黄符咒,身披一件大黄道袍,那件道袍上却有两行字!

    天地反复兮,合久分!

    黄土换天兮,分为合!

    郑龚一见此道袍,也不由惊呼出声来。

    “太平袍!”

    唐姬见郑龚如此大惊失色的面孔,不由自主的从心底里感到了一丝异常透彻心扉的愉悦之感,随后便见唐姬巧然一笑,对郑龚妩媚的说道:

    “勇冠天下的狂龙渠帅,也有如此一面,真是令唐姬大开眼界呢~”

    只见郑龚双眼一蹬,便要shen手去抓化龙戟,却不料!郑龚身前的唐姬突然把左手一甩,竟然将其怀里的郑婕狠狠的丢了出去!

    郑龚见得此景,也不知为何,竟收回了要去拿化龙戟的右手,急忙将双手举起,要去接郑婕。

    然而也就在这时,唐姬趁机欺身而上,右手双指夹着那张金huang色的符咒便往郑龚左xiong刺了过去!

    依稀记得那张符咒上边有朱砂般颜色的一字——

    ‘笼’

    “哇~哇~哇~”

    郑龚安安稳稳的接到了郑婕,将其捧在手心,随后郑龚便觉心口一痒,郑龚缓缓低下头去,便见那唐姬的右手附在自己心口之处,而唐姬见郑龚看来,也无惧怕之意,只是右手轻抬,与左手一齐往郑龚身后一绕一环,此时唐姬却是几乎将整个人贴在了郑龚怀里,随后唐姬抬头直视着郑龚的双眼,说道:

    “狂龙渠帅呦~汝此生此世怕是再也无可能杀死唐姬了,郑……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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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酸枣境内

    杜远、张白骑、张雷公三将领着两千余黄巾精骑护送着一辆马车缓缓往兖州方向前行,而那辆马车虽说是马车,但拉车的却是一头青牛,车中所乘之人不是别人,便是狂龙渠帅郑龚之妻,张宁也。

    却是张宁此时却是不知为何,自出了荥阳城,回返与青州黄巾会合后,便一直心神不宁,好似要发生什么大事一般,从过汜水关后,这种感觉却是更加强烈,到了今时,已然令张宁心神不安,然而却又不知这不安之感究竟来至何处。

    正在此时!天边忽然传来一道震耳惊雷,雷声之大,直刺张宁双耳,就在这时,张宁突然感觉心口一阵绞痛,随后轻张樱口,便吐出一口血污!

    那团血污被张宁吐在车内,未被他人看到,然而张宁自将血污吐出,心口的绞痛之感便如同清风拂面般散去了,只是张宁此时的脸色却是无比铁青,只见张宁颤抖的shen.出芊芊细手,往车内那团血污中一扒,便见一张,不,当说是半张纯金huang色的符咒被张宁从那团血污中取出,张宁见到这张符咒,不禁丹凤眼圆睁,双手死死握住成拳,将那半张符咒捏成一团,张宁欲张口嘶吼,却发现zui中根本发不出半点声来,原来痛至最深却是无声之痛!

    “呜!”

    只见张宁发现zui中发不出声来,便转而将左手手臂抬到面前,竟一口咬了下去!一是鲜血淋漓,不断从张宁手臂上滑落。

    时过半响,张宁缓缓见松开樱口,却见此时张宁左小臂上有对牙印,印内之rou几乎是要被一块咬掉了一般,牙印最深之处,却可见皑皑白骨。

    “咚~”

    水滴落在车中蒲团上发出细微声响,只见此时张宁的丹凤眼中的泪珠好似断了线一般,不断从眼眶中滑落,好在张宁绝非寻常女子,但见其抬起右手将面上泪珠一抹,后又从怀中取出黄符贴于左臂牙印之上,止住鲜血;随后张宁从旁拿过一长盒,缓缓掀开,却见盒中有铁面一副,精铁软猬甲一件,叁川归寜剑一柄。

    张宁轻轻将铁面拿起,就要戴在面上,此时寂静的车中传出一道细细的话语声。

    “奴家到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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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阳城中

    郑龚只觉此刻脑中一片混乱,双目自然血红,其浑身暴虐之气肆意扩散,背上赶山鞭鞭身符文尽起赤辉,手中赤蛟化龙戟赤芒万分耀眼,身上赤色翻蛟袍,脚上镔铁踏火靴,左臂绣花黄旌巾,座下赤毛斑斓牛;其手中化龙戟任意挥舞,当真是触之者忘,碰之者死!好一位狂龙渠帅,好一个北海郑龚。

    然而这一切在黑山黄巾军的眼中就不是这么美好了,原本在黑山黄巾将领白绕的带领下,一路顺风顺水,那知刚进洛阳城不久,还未享乐便被于羝根招去,更命白绕领军一万,朝洛阳城城东而来,并被吩咐‘遇人便杀’之军令,哪知白绕刚带人走了不到一半,便见郑龚持戟乘牛便在不远处,由于昔年一齐经历过起义,白绕自然也识得郑龚,白绕正要拍马上前拜见,却不料其麾下的黑山黄巾好似打了鸡血一般,竟然朝着郑龚冲杀了过去!

    白绕可是被此情形吓了一个大跳,急忙呼喝阻止,不料此时有一人,名曰眭续,乃眭固之弟,竟不听白绕军令,反而令一万黑山黄巾即刻全军压上,誓要执行于羝根之军令——‘遇人便杀’!

    然而随后所有黑山黄巾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但说黑山黄巾尚未冲到郑龚身前五步处,便见郑龚扬首便是一声大吼,当场便有离郑龚最近的四名黑山黄巾被这声吼声震得七窍出血而死,随后郑龚更是不等白绕解释,便挥舞者赤蛟化龙戟杀进黑山黄巾之中。

    白绕见郑龚发狂,自知劝说无用,便丢下这近万黑山黄巾军,先走了,而眭续则因跑得不及时,连中郑龚三戟,身子被斩成六段,死得不能再死了,其余黑山黄巾见状又如何敢与郑龚相争,皆四散逃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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