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决战之日伴随着温和的阳光来临了。

    当然,战斗不可能在白天开始,所以他们还有一个白天的时间,每个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情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决战。

    “红”Rider为了和自己的老师决一生死而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冥想中。

    “红”Archer则是吃着自己猎来的烤rou。

    “红”Caster则是在奋笔疾书。

    “红”Assassin陪着天草四郎时贞准备着向大圣杯许愿的事情。

    大家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

    ……

    神殿宝具“虚荣的空中庭院”的存在本身非常奇特,但是其中收纳着大圣杯的“祭坛”所在的地下空间却更是一个怪异无比的地方。

    首先,从面积来说就已经很异常了。

    考虑到空中庭院本身的大小,明明也不是一个望不到边缘的广阔场所,但即使在眼睛习惯了黑暗的状况下,也还是无法看出这个空间究竟有多大。

    恐怕是通过某种魔术行使而扭曲了空间吧。

    虽然从整体看来呈现为盆状,但就只有中央的部分是一个扁平的地方,走下以烧砖砌成的宽敞台阶来到中央部分,就可以看到强夺而来的冬木大圣杯正漂浮在那里。

    那释放出蓝白色光辉的姿态,看起来就像是被召唤到这个空间的月亮一样。

    但是更令人感到惊叹的却是这个地下空间的天花板……也就是相当于“天空”的部分。

    天花板上充满了“水”,那简直是一个倒置的湖,湖面上盛开着蓝色、红色、huang色等各种色彩艳丽的睡莲——就像一片彩虹色的天空。

    这是通过“虚荣的空中庭院”中的逆向概念实现的构造,水会朝着比天花板更高的地方流下去,而那些水则注满了王之间的天花板。

    也就是说,这个祭坛和王之间是通过被水充满的天花板连接在一起的,而实际上哪边属于地下就不得而知了。

    “红”Caster——莎士比亚是在神秘现象已经不再公诸于众的时代诞生的男人。

    不管是祈祷师向信仰对象祈祷引发奇迹的瞬间,还是著名的魔术师在暗中展现的不可思议的现象,几乎都跟他无缘。

    在他的著作中,虽然理所当然似的出现了预言的魔女和诅咒等内容——但那全都是基于莎士比亚的想象创作出来的东西,他的想象力可以说无穷无尽,而且还可以随意飞跃。

    正因为如此,他对空间产生惊叹应该算是一个特例吧。

    当然,考虑到这座空中庭院和大圣杯的异常性,这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ShirouKotomine正站在地下空间的中央,也就是可以从正下方仰望圣杯的位置。

    看到牧尘和Caster的身姿,Shirou就轻轻挥手迎接了他们。

    “Lancer的master,虽然我并不确定你所说的话是否是真实的,但是现在就让我相信你吧,接下来我要进行的事情将会让我毫无防备,所以希望你能够在我完成对大圣杯的调整之前不要让任何Servent干涉到他的作业。”Shirou以非常柔和的语气对牧尘说道。

    考虑到牧尘的战斗力以及身为Lancer,也就是大英雄迦尔纳的master这一点,他觉得对于牧尘报以谦逊的态度并没有什么不妥,而且就到目前为止,牧尘也没有做过任何不利于“红”方阵营的事情。

    “这点没什么问题,不过我具体怎么做我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但是我保证,只要我还站在这里,就不会让你的大圣杯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牧尘以饱含自信的语气发出了自己的宣言。

    “谢谢!”向牧尘道谢之后,Shirou转身面相Caster,“那么,Caster,我这边的宝具已经准备好了。”

    “嗯,master,我的宝具也准备好了。”

    天草四郎时贞的宝具——“右臂·恶逆捕食(RighthandEvilEater)”和“左臂·天惠基盘(LefthandXanadumatrix)”。

    “红”Caster的宝具——“开演时刻将至,在此献上轰雷的喝彩(FirstFoilo)”。

    两人的宝具,既不是神赐予英雄的武具,也不是在冒险中获得的名马。

    天草四郎的宝具,是少年授予人们的奇迹实体化而成的东西。

    “红”Caster的宝具,是他生前没能写下来的“书本”,不管是哪一样,都只是对他们所留下来的传说的升华。

    既无法用来对抗军队,要用来对抗城塞也完全是天方夜谭,如果按照Servant这个范畴来考虑的话,这两骑毫无疑问都是属于三流的存在吧。

    但是,现在的这一瞬间——只有当两人的宝具发生相交的这个时刻,所有的价值都会发生逆转。

    如果是圣剑或者神枪,要破坏大圣杯的话应该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但是,能“支配”大圣杯的存在,在参加这场圣杯大战的众Servant中,也就只有这两骑了。

    “‘线’已经连接上了,因为你们的魔力供给也会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补充的。”

    ShirouKotomine作为master供给魔力的对象,实际上就只有“红”Assassin一人,除此之外的Servant他都只是控制了自己作为master的最根本的部分。

    在魔力供给方面完全是通过从强夺时连接上的大圣杯来完成。

    单是这样的连接,也花费了相当多的时间,那并不是可以一次性完成的仪式,在强夺之前他就花了好多天来探寻手段,在得到身为Servant的Assassin的协助才终于实现了魔力的供给。

    作为铸造大圣杯的御三家之一的爱因兹贝伦就先不说,身为一介魔术师的达尼克要cha手大圣杯的系统,恐怕也必须花费以十年为单位的时间吧。

    但是,爱因兹贝伦和达尼克说白了并不是针对圣杯本身,只不过是对系统进行了某种程度的调整。

    也就是说,他们只是让圣杯启动本来不具备的机能,或者是施加一些细节部分的改良罢了。

    换句话说就相当于开关的oN和oFF,而ShirouKotomine接下来要进行的作业,却跟那些东西存在着根本性的区别。

    说白了就是制造出新的开关,并不是对系统进行调整,而是追加一个新的系统,为了迎合自己的意向而对大圣杯进行改造。

    Servant们是通过大圣杯被召唤到现世的,因此,对冬木大圣杯本身进行改造与其说是危险,倒不如说是疯狂的想法,即使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也同样如此。

    所以对Shirou来说,这才是真正的战斗。

    至今为止的战斗,只不过是铺垫和准备而已,就算是败北了,自己也还有下一步棋可以走,但是,这个就完全不同了。

    一旦败北,Shirou就会彻底完了,Shirou完了的话,就意味着一切都归于零——人类救济的计划将要破滅。

    Shirou的手之所以在微微颤抖着,也决不是什么勇者临阵前的颤抖,而是对“一旦败北就会毁掉一切”这个事实感到无比恐惧的表现。

    “——即使如此,master也还是来到了这里。”

    “是的,花费了六十年的时间不停地思考,不停地烦恼的结果,我最终选择了站在这里,也决没有后悔,那么Caster,做好准备——在那之前。”

    “哎呀?”

    Shirou向Castershen.出了一只手,上面的令咒正闪烁着朦胧的光芒。

    Caster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master?”

    “Caster,我打从心底里对你这个作家怀抱着尊敬之情,同时也信赖着你,正因为如此,我才理解到一件事,那就是你一定会变得想要写悲剧,所以,这是一个必要的行为。”Shirou以满面的笑容消费了令咒,“我谨以令咒下令,Caster,在关于我的事情上决不能写成悲剧。”

    “呜……!!”被消费的令咒就像锁链似的缠住了Caster。

    不光是RouTi,就连Servant的精神也能强固地施加压制的这个令咒,正是由马基里编织出来的绝对命令执行权,同时并不是禁止他背叛,而是通过将范围锁定在不写悲剧这一点上而对“红”Caster造成更强固的束缚力。

    “master……这样的对待真是太过分了,太残酷了,实在是太残酷了啊。”

    “红”Caster大声叹息道——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所以我都说了吧,我是信赖着你的,你总是喜欢写悲剧,但是,假如我这样追问你的话,你就不得不对我说谎了。所以,我从来都没有向你提出过‘你打算写悲剧吗?’这样的问题……因为只要不去问你,你就没有必要说假话了。”

    尽管发出低沉的ShenYin声,“红”Caster对此也不得不作出承认,要说没想过要写的话,那就是在说谎。

    虽然心里也有着“还是不要这么写了吧”的想法——但是一旦到了那样的情况,自己手中的笔就会自然而然地朝着悲剧的方向发起狂奔,为了不造成这样的结果,就只能从一开始就决定要写成喜剧。

    “红”Caster长叹了一口气,耸了耸肩膀说道:“我就接受吧,既然有必要的话,因为‘逆境才会给人带来最好的教训,那是有如蛤蟆般丑陋的毒药,然而却会在心中凝结出贵重的宝石’嘛。”

    “谢谢你,虽然我也知道,对当代首屈一指的著名作家做出了这种限制创作空间的行为,实在是太过无礼了。”

    “呵呵,说我是著名作家还真是让人难为情,如果你能在阅读过著作之后再这样称呼我的话——”

    “嗯,我已经先读过四大悲剧了,正因为如此,我才决定要使用令咒的。”

    “……是这样的吗。”

    真是太糟糕了——“红”Caster不由得抱住了脑袋,自己也许还是不应该叫他读的吧……不对不对,让别人阅读自己的著作才是作家的本分啊。

    而且,这个少年已经亲身经历过了最恶劣的悲剧,被屠杀了仰慕自己的三万七千人,最后连自己也因此而丧命。

    从那里开始重新爬起来,从那里开始逆转命运。

    既然如此——现在他就必须不断地往上爬,在这种情况下踩错脚什么的,就算神明允许,作者也决不允许。

    对,就算作者允许,想要看到那个世界的魔王也不会允许。

    “为了能迎来决非悲剧的幸福结局,我保证自己一定会倾注自己的全力去写的,master。”

    “那就太好了。……那么,我们开始吧。”

    “——太迟了,我还在想你们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开始呢。”

    毫不掩饰内心的不满,“红”Assassin传来了念话,“红”Caster也同样听到了她的声音。

    Shirou仰望着由水构成的天顶,笑着说道:“抱歉——现在就要开始了。”

    “在遇到万一迫不得已的情况时,我就会舍弃你,没问题吧?”

    太可怕了——“红”Caster的脊背不由得掠过一阵寒意,没有任何情面,从任何角度来看都找不到丝毫的人情味,不管怎么说也不应该是Servant对master说的话。

    “当然了,那是必须的。”

    ……然后,让他感到更可怕的是Shirou对此做出的回答,对于那句毫不客气、毫不留情的发言,他却能回答得如此干脆利落。

    这并不是因为他认为自己的Servant不会做那种事而抱有绝对的安心,“红”Assassin决不是那么天真的存在,真的到了万一迫不得已的时候,“红”Assassin还是会舍弃他而选择保身的吧。

    毫不犹豫地放弃master的Servant,以及乐意接受这样的命运的master——像这样的组合,究竟应该说是哪一方更加疯狂呢。

    “很好,那就开始吧,Shirou,一定要赢,决不允许败北。”

    对于这句依然毫无感情的话语,ShirouKotomine则说出了发自内心的感谢:“——谢谢你,Assassin。”

    ShirouKotomine马上脱下了绷带和斗篷,连神父长袍也脱掉,露出了上半身,褐色的肌肤上刻划着无数的刀伤和火烧痕迹。

    【与其说是丑陋,倒不如说是充满哀切感的RouTi】

    ——Caster心想。

    半luo的Shirou把双手shen向空中,就像要把大圣杯据为己有似的张开了手掌。

    双臂上充满了跟散发出暗钝光芒的令咒有所不同地另一种光辉——ShirouKotomine的宝具开始驱动了。

    “那么,首先由我开始。”

    朝着固定在空中的大圣杯,Shirou优雅地迈出了步子,在Caster守望着他背影的期间,忽然看到了“以尸体构成的阶梯”的幻影。

    阶梯的材料,就是那些由于信仰了不同于土著的另一种教义、跟随着天草四郎时贞掀起反旗而最终滅亡的牺牲者们。

    对于被践踏的事实,尸体们并没有感到悲哀,反而是产生了明显的喜悦。

    他们都衷心对自己能成为救济世界的基石怀抱着感激之情——这是幻觉吧!虽然应该是幻觉,但是过去的尸体们要是了解到现状,难道不也是会做出同样的回答吗?

    “红”Caster是这样想的。

    在朝着天顶、朝着大圣杯迈出脚步的同时,Shirou在思索着。

    十七年的人生,六十多年的第二人生。

    自己把一切都奉献了出来,一直活到今天,怀抱着牺牲一切的觉悟活到今天。

    现在,自己的两肩上正承担着数十亿的善性,虽然无比沉重,几乎要被压垮,Shirou的脸上也还是没有浮现出丝毫的痛苦之色。

    ——我怎么能输。

    Shirou向前踏出了一步,沿着魔力供给时连接起来的“线”,对大圣杯进行连接——

    瞬间,世界被翻转了。

    自己的存在一瞬间就融解了,就像即将入睡时的舒适感,而且那还是永远持续的,在某种柔和的东西的包裹下,一直往下沉——深陷,深陷,深陷。

    不管有多么强烈的恶意,在这里也一定会被彻底抹消吧。

    不管有多么强烈的杀意,大概也会变得无法再杀死任何人了吧。

    由幸福、和平、悦乐、秩序和清净互相融汇而成的那种感觉,就好像全身都在吮吸着甘甜的牛.奶一般。

    脑停止了活动。

    脑的活动已经不再需要了。

    思考是不需要的,甚至连本能也不必存在,所以就会溶解,溶解后与其一体化,最终变成什么都不是的普通的甘甜牛.奶——

    “……别妨碍我。”

    Shirou极其理所当然地拒绝了这种究极的快乐,尽管对双臂传来的强烈痛楚皱起眉头,但同时也感到了安心。

    在为了解决魔力供给问题而进行连接的时候,Shirou已经不止一次地接触过“这个”,他非常清晰地理解到,要是让全身都沉浸在里面的话,恐怕就会变得什么都无法思考,只能慢慢地融入其中。

    正因为如此,他才让自己的双臂记住了痛楚,再现出来的痛楚,是他曾经体味过的绝望——以及为了跨越这种绝望的、漆黑的愤怒。

    ShirouKotomine决不会原谅人类,他决不原谅人类的恶性,甚至连善性也不原谅,善和恶,欲与情,正因为拥有彼此相反的这些东西,人类才会持续充当围绕永无止境的螺旋不停转圈的生物。

    ……他绝不允许这样的状况。

    只要有那种愤怒和痛苦,Shirou就可以承受住这种程度的舒适感,在大圣杯的内部,还凝聚着未经过任何渲染的庞大魔力。

    在置身于大圣杯的内部的同时确立“自我”,那就是第一重考验。

    各种景色如同走马灯一般在Shirou的周围不停地旋转,这让Shirou很自然地联想起快进状态下的影片。

    那些景色似乎是爱因兹贝伦的历史,最初的契机是在两千年前,而开始就是在一千年前,梦想着圣杯的实现而不停反复进行着各种尝试的一族,对所有的惨死都毫不在乎,把所有的挫折都随手丢弃,那是无法单纯用执迷不悟来加以概括的,反而跟圣人的旅途有很大的相似性。

    没有喜悦,只能愚钝地跟绝望作斗争的日子,虽然说起一千年的话会让人感到疯狂,但实际上也只不过是单纯的重复而已。

    尝试和失败,挫折和再启动,明明连进步了还是退步了也无法断定,却还是不停地继续往下走。

    尽管由衷地为此赞叹——但同时也不禁为之苦笑。

    就算得到不属于爱因兹贝伦一族的自己的共鸣,他们也只会感到困惑吧。

    更何况自己还是强夺了他们大圣杯的犯人,那就更不用说了。

    的确是令人感慨不已的历程——但是,这些风景并没有更深一层的意义,在快进的影片结束之前保持着沉默。

    纯白色的光辉再次覆盖了世界,因为一旦放松警惕就会被融解,所以每一秒钟都必须确认自己的存在。

    没有固定的方向性,前进的目标是大圣杯的起始原点,怀着要到达那里的强烈意志,向前迈出脚步。

    本来应该是通过回收了英灵的灵魂的小圣杯作为火种来启动大圣杯的。

    一旦启动成功,以后大圣杯本身就会自己生成魔力,启动所必须的数量是七骑——但是,现状下的小圣杯中并没有存放着英灵的灵魂。

    被打穿了小孔的小圣杯被封印在丧失了上下概念的庭院的小房间里,在那里不断地泄漏出魔力,不管被注入多少英灵的灵魂,也会从小孔里漏出来,但是漏出来的灵魂却不会遵循重力的法则往下掉,而是重新聚集到小圣杯,又不断地被泄漏出来。

    这样做是因为在“黑”Saber、“黑”Lancer、“黑”Berserker、“黑”Caster、“黑”Assassin、“红”Berserker已经败退的现在,只要再有一骑败退的话,大圣杯就会自动以小圣杯为火种启动的缘故。

    要是破坏小圣杯就会被大圣杯察知异常,很难保证不会发生什么不正常的情况,但是话虽如此,要是放着不管的话,那么在自己对系统进行改造之前,大圣杯就已经自行启动了。

    在大圣杯完全启动的状态下,不管怎么说也不可能再动手进行任何的改变,所以决不可以让大圣杯启动——现在还不是时候。

    ShirouKotomine并不是魔术师,但是毕竟经历了六十年的岁月,可以说圣杯战争以及与之相关的魔术他都全部了如指掌了。

    的确,大圣杯简直可以说是达到神域的究极愿望机,那几乎可以称之为异常的精密构筑而成的系统,必定能带着足以实现master愿望的魔力——到达■■■■。

    但是就算很巨大,就算充满了神秘,就算是万能的愿望机——归根究底,这个大圣杯也还是会归结到一个女人的身上。

    她的名字是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也就是成为了大圣杯中核的爱因兹贝伦的当家。

    主动献出自己的性命,为成就奇迹而奉献出一切的冬之圣女——那就是ShirouKotomine的目的地了。

    圣杯的机能都全部掌握在她的手中。

    传说世界上存在着通过以人作为供品锻造而成的武器,那就是通过将少女投入到熔化的铁水来施加足以令武器被称为魔剑的咒术性强化。

    但是,这个大圣杯却跟那种东西完全不同,并不是存在着名为大圣杯的东西,然后把圣女奉献给它,而是首先存在着冬之圣女,然后她就变成了圣杯。

    是的,大圣杯是万能愿望机,但与此同时也是为了再现爱因兹贝伦所失去的神秘而存在的巨大魔术回路。

    通常来说,魔术师行使魔术时所需要的东西有三个,那就是魔术基盘,魔术回路,还有魔力本身。

    魔术基盘说白了就相当于最基础的系统,魔术师通过名为魔术回路的通道生成魔力,遵循基盘发动魔术。

    几乎所有的魔术都是遵循这种形式来行使的。

    就大圣杯来说,在这方面也是完全一样,如果说这个巨大的圣杯是魔术回路,那么就可以利用从灵脉上吸取上来的魔力来行使各种各样的奇迹。

    万能的愿望机这个通称可不是虚有其名的。

    所谓的大圣杯,就是蕴藏了如此庞大魔力的、精密无比的存在。

    但是,天草四郎时贞却知道,这个大圣杯是公平无私的,羽斯缇萨的人格已经消失了——只不过是魔术回路还依然存活而已。

    不管外侧的人想要发动什么样的愿望,大圣杯都会全部为其实现。

    那么,假如Shirou从外侧发出“救济人类吧”这样的呼唤,那救济是不是就成立了呢?

    ——当然,答案是否定的。

    大圣杯还是无法做到它做不到的事情。

    正因为如此,Shirou才冒着生命危险入侵了大圣杯,大圣杯也有它无法实现的愿望——既然如此,那就只能从内侧改写来强行使其成立了,这是通常的圣杯战争中绝对不被允许的、对大圣杯本身进行的调整。

    天草四郎时贞正准备对此发起挑战。

    假如愿望没有被实现,那就是圣杯本身弄错了,所以,自己就必须将其纠正过来。

    Shirou向前迈步,在这条路的尽头——必定存在着自己要探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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