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叔十多岁就开始跑江湖,破事杂人见多了,看见他盯着照片的疑惑表情,我们一下心里有了底,“这事找对人了”。〾>

    “怎么会是他?”翔叔嘴里还在喃喃念着。

    胖子是个急性子,连忙问道:“我的叔,敢情这脏老头你认识?他到底是谁啊?”

    翔叔点点头,大家挺吃惊的,以翔叔现在的身份怎么会和一个叫花子老头认识?我很疑惑,记忆中翔叔身份从来没有出现过这号人物,也接着问道:“你以前也加入过丐帮?”

    翔叔瞪了我一眼,说:“这龟儿子叫黄沙皮,应该是外号,真名我也不知道。对了,陈双你应该见过吧,他常在你酒吧附近出没。”

    原来这个外号黄沙皮的老头以前是我酒吧那一片的混混头子,后来听说是因为吸毒贩毒被抓了起来。进去之后老婆也跟人跑了,在牢里还被仇人挑断了一只脚筋,几年之后放出来,结果以前的手下成了老大,一见他成了个瘸子,连口稀饭都不愿给他。最后就一直在酒吧街附近乞讨为生。

    “我就说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熟悉,以前经常半夜睡在酒吧街街口。”我对大家说。

    “叔,你怎么对他的情况这么了解?”秦玲很好奇。

    翔叔抿了一口酒,说“前段时间你老爸的一个朋友在酒吧街喝酒,喝醉了钱包被人偷了,报了警却没有用,就让我去处理。我就让手下去找,结果就找到了这龟儿子。他们这种老毒虫,明面上是个叫花子,背地里毒瘾犯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都在干。”

    “等等,你刚才说他是个瘸子?”我有点糊涂。

    “是啊,我当时还亲自去找过他,走路一瘸一拐的。”翔叔说。

    翔叔这话一出,我们几个都面面相觑,这真是长见识了,刚才那老头还在我酒吧里活蹦乱跳,上天入地的。

    胖子笑道:“翔叔,你不会认错人了吧,这老头刚才在酒吧里可一点不瘸啊,我们三个人抓他都抓不住。”

    翔叔一下坐了起来,“不可能,人我绝对不会认错,”他平静了一下情绪,继续说“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你们暂时都别对别人讲,明天我就叫人去查,还有,你们报警了吗?。”

    “这怎么报警?难道给警察说洛宇的灵魂发微信了?有鬼怪作祟扰乱普通老百姓的生活生活秩序?让警察叔叔帮我们捉叫花子?”胖子说。

    宁佳倩白了胖子一眼,转头对翔叔说:“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与洛宇的死有关,所以我们就怀疑洛宇的死不是单纯的车祸那么简单,可能是被人谋害的。”

    翔叔琢磨了一下,最后说:“这事还真不能由公安出面明查,他们不会信的。你们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们说的话我不得不信,如果真是有人伤害了洛宇,这事我就不能坐视不理,你们相信叔,老子务必搞他个水落石出。”

    我们素来知道翔叔的本事,既然他答应了帮忙,这事虽然匪夷所思,应该能搞定。

    最后我奉承着翔叔:“要是道上的人都跟我翔叔一样,现在的社会治安状况也不至于这么恶劣了。”

    翔叔又瞪了我一眼:“你小子少在这儿贫嘴,什么道上的人,你旁边那傻胖子才是。”

    胖子一听,哎了一声:“又躺枪了。”

    见时候不早了,我一看再喝就回不了家了,就起身告辞。翔叔叫人开车把我们各自送回家里。我回到家,躺了半天也平静不下来,觉得心里堵的慌,我给宁佳倩发了个消息,想问她睡没有,结果一直没回,等着等着我就睡死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睡的极其不安稳,一些似梦非梦的画面不断在脑袋里晃悠,什么长得像成龙的猴子啊,洛宇变成奶糖让我吃了他啊,还夹杂着宁佳倩的身影,简直就是一部恐怖*****大杂烩。

    醒来的时候,我看见宁佳倩的短信,说她和胖子他们准备去翔叔铺子上等消息了。刚准备出门,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是两个警察,心中一阵疑惑。警察说在我酒吧附近的九眼桥下打捞到一具尸体,没有身份证明,只有一张写有我酒吧地址的纸条。问我是不是认识死者,说完拿出死者照片给我。

    我看到警察拿给我的照片时,脑子“嗡”了一声,这不是昨天那个叫花子老头黄沙皮吗?

    我说我昨晚是见过他,但我之前根本不认识他。警察就让我跟他们去趟警局了解下情况。我给胖子打了个电话,说警察找到我说黄沙皮已经死了,我现在跟着去警局,胖子让我不要慌,他们也马上赶过去。

    到了锦江分局的时候,胖子他们已经在那里了。翔叔正在和他认识的分局领导打电话,边说边给我打手势,示意我没什么事。胖子说:“难不成他们怀疑是我们杀了那老叫花子?我们还到处找他呢。”我说应该不会,就是例行公事。话完翔叔那边也打完电话,他对我们说:“就是找你们辨认一下尸体。”签了字,我们被一个警察引领着进了分局的停尸房。

    白色的墙壁和青光水泥的地板再加上停尸房的冷气把整个气氛衬托的阴深无比。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打开冷柜,拉出一具尸体,盖着尸体的白布被扯开,只露出尸体头部,我细看一下确实是昨天那个老头黄沙皮。秦玲胆小不敢看,把头藏进了胖子的怀里。我本想看下宁佳倩是不是也害怕,借机也抱下她表示安慰,谁知道她比我还离尸体近,边看边问法医黄沙皮是怎么死的?

    我走到宁佳倩身边说:“从来没看出来你胆子还挺大的。”

    宁佳倩瞥了我一眼,说:“我小时候常在父母工作的医院玩耍,见过不少不治患者的遗体,但是在警局的停尸房见到尸体还是第一次。”

    听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心想那该是一个多么惊悚的童年。暗自庆幸自己的老爸老妈是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正想的投入,突然背后有个粗犷的男声问道:“你们确定昨晚见过他吗?”

    我回头一看,身后站着一个有点发福和秃顶的中年警察,一脸横肉,又浑身烟味。

    这个警察给我的第一印象很不好,我看了看这个秃子警察的肩章是两杠三星,出于礼貌我还是应了他一句:“警官你好,我们确实昨天晚上在我酒吧见过死者。”

    秃子警察看了看法医,说换个地方说话,这里不是讲话之所,带着我们到了他的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后,秃子警察一改刚才的粗鲁,给我们倒了水,然后笑着问我们:“几位小同志,你们再好好想想,昨晚真的有接触过这个人吗?”

    胖子最反感和警察打交道,尤其是像秃子这一类的警察,没好气地说:“刚才我们不是都告诉你了吗,接触过接触过。我们还一起喝酒了。难不成喝个酒我们就成嫌疑犯了?”

    “荒唐!”秃子警察听完也一下火了,把手里的茶杯用力的一放,大声说,“你们好好看看这个尸检报告!”说完扔出一叠纸在桌子上。

    “尸检报告怎么了?”我伸手准备去拿。

    “你们昨天全都看见死者了?”秃子警察又重复问道。

    “是啊。”都快把我们问傻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这老头都死三天了!”秃子警察厉声说。

    “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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