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兄弟,你看这样可好?我们同为朝廷效力,你应当可以信我,不如你把钥匙给我,让我来试!”杜谋解围到。Ψ>

    狱卒委屈地点着头,将钥匙交到杜谋手里。

    墙壁越挤越近,尖刺几乎就快刺到三人的饿身上。

    张信布见狱卒还在自责,竟不知避让,只好动手将狱卒拉侧过身。

    杜谋还在努力地试着每一把钥匙,满头大汗,但他也已经不得不侧过身子。

    尖刺已经将狱卒身上刺出血,但他还陷在自责里没回过神来。

    杜谋用单手拿着钥匙伸向锁孔,终于等来那一声锁芯弹开的“咔嚓”声。

    尖刺瞬间收回,墙壁慢慢后退,三人终于逃过一劫。

    “开啦!开啦!门打开啦!”狱卒终于从自责中走出来,开心得跟个大傻子一样,“你们快看,这就是你们要找的老伯!”

    牢房里披头散发转过头来看他们的分明是一位老妇。

    看见老妇,张信布再也不想待下去,转身就走!

    杜谋谢过狱卒,让他锁上了牢房。四下一看,整个监狱似乎就这么一间牢房,杜谋不禁好奇的问道:“这里只有这一件牢房么?”

    狱卒以为自己立了功,开心地点着头。

    “那你那些钥匙?”

    “到处见得,我收集好多年才有现在这么多!”

    “你这个笨猪!”张信布一听不禁愤怒的骂到。

    狱卒赶紧跪在张信布面前:“弟弟错了!弟弟错了!城主饶命……饶命!”

    张信布依旧愤怒地骂道:“懒得理你这个疯子!”

    狱卒一把抱住张信布的双腿:“哥,你一定要原谅我!”

    听见狱卒叫他哥,张信布不由得心头一软,不再骂他。

    “哥,我把我最宝贝的东西给你!”狱卒将自己的钥匙串送给张信布。

    张信布只想离开,他没有办法再听人一口一个“哥”的叫他。

    狱卒死死地拉住他:“收下!收下!哥哥收下就是原谅弟弟!”

    张信布没法继续撑下去,接过钥匙串就往监狱外走。

    杜谋追着张信布跑出监狱,两人继续计划去往最后一处监狱。

    “目前看来,老伯应该就在这最后一处监狱了,但这也是最难的一处!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把它放在最后,真希望不用去这个监狱!”

    “前俩不是也挺好应付的嘛,杜叔叔,快带我去!”张信布很随意地将钥匙串往怀里一揣,将它与刻字的竹蜻蜓放在一起。

    “这个监狱没有‘后门’可走,不宜白天去。我们还是先回家好好想想办法,晚上再行动!”

    张信布问道:“杜叔叔,监狱到底在哪里?”

    “将军府!”

    “那……我们要怎么办?”

    “你先回家,我去找一个能帮助我们的人。”

    张信布刚要开口。

    “到时候你就知道啦!天已不早了,你快回去养好精神,我们半夜行动!”

    杜谋离开,张信布并没有老实回家,而是直接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走去。

    “将军,致儿还有一事禀报!”

    “致儿快讲!”

    “昨天我们在城外抓到一位杀害士兵的老头,我擅自做主将关在府上的监狱里了。”

    “哦~是什么使得他有此荣幸,让你亲自将他关在我府上?”

    “这位老头可不简单,他身怀异能。要不是你的两位贴身骑士出手,根本就不可能会抓到他。”

    “原来如此!这没什么,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不用事事跟我报告。”

    张致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上挂着笑容,答道:“谢谢将军!”

    “致儿,你身份特殊,凡事不要冲得太前。今晚我还得出去一趟,我会继续让两位骑士留下来保护你。”

    “义父!我可以这样叫吗,将军?我觉得你对我就像是真的父亲一样!”

    大将军看着张致:“这是我的荣幸!”

    杜谋一直等在将军府外,直到夜幕完全降临才等到张致出来。两人一起往杜谋住处走去,一路上杜谋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给了张致。

    张致听后瞬间明白阿布要找的人正是自己抓的那位老者,事情很好办,所以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只管应了下来。他现在只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张信布而已。

    杜谋推开房门、点上油灯,屋内却并没有人。抬头一看房梁上,也是空空如也。

    张致知道张信布一定是自己闯牢房去了,就赶紧往将军府赶去。因为他必须赶在阿布被发现之前,把俩骑士支走。

    终于入夜,张信布在将军府周围已经潜行数圈,可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合适的地方可以进去。他心一横,决定硬闯。

    高跷一点点变长,将张信布升到将军府上空。

    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张信布高高在上地寻找隐藏在将军府中的监狱。为了看得清楚、仔细,他踩着高跷又绕着将军府走了一圈,终于发现一处假山外面竟然有人把守。他抬起高跷迈进将军府,接着府内的灯光观察着府内的情形,一步一步地在府内行走。

    突然过来一队官兵,张信布立马停住不动。其中一名士兵似乎听到什么动静,猛地回过头来却什么也没看见,然后跟着队伍离开了。

    张信布继续一步一步地朝着假山靠近。当他走到假山旁四下一看,暂时不会有巡逻的士兵过来。他缓缓降到地面,将把守门口的一名士兵给催眠了。

    被催眠的士兵走到另一个士兵面前,一棍将其打晕在地,然后自己带着张信布走入假山。

    假山的下面果然全是牢房,张信布绑好士兵,一间牢房挨着一间牢房地寻找。可最终,把监牢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鱼悬。

    “小兄弟,你刚说找谁?”一间牢房里的犯人开始主动搭话。

    “你不是不知道嘛!”张信布看着这个脸上有月牙形状疤痕的犯人说道。

    “刚打瞌睡,没听太明白,嘿嘿!”

    张信布又描述了一遍鱼悬的相貌。

    搭话的犯人表示他确实知道这么个人,但他希望张信布能帮忙把他也救出去,不然他不会告诉张信布鱼悬的下落。

    张信布取下士兵身上的钥匙拿给他开了牢门。

    搭话犯人出来之后,有用钥匙开了其它几间牢房的大门。

    牢房中开始躁动起来,都求着出来的几个犯人也帮帮他们。

    搭话犯人直接将钥匙扔给牢房里的人就准备离开。

    “大疤脸,我问你的人在哪儿?”

    “他今早一大早就被拉出去杀头啦!哈哈哈……”疤脸犯人大笑着带着几个犯人跑出监狱。

    监狱里乱成一锅粥,钥匙在牢房间传来传去。有几个出来的犯人正在踢打着被绑的士兵。

    张信布木在原地始终无法接受鱼悬被自己害死的事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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