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春节全国各地处处都热热闹闹,红红火火。 影视城也不例外,即便戏里戏外两个世界,可人人的脸都洋溢着喜庆的笑脸。

    这些年跌跌撞撞走过来,失去过又再次得到不值得欣喜,当失去的那一刻开始,再拼命的去夺回,这种滋味才最心酸,所以关景鹤格外珍惜眼前人。生怕一不小心妻子会从自己身边再次离开。

    关景鹤的车驶进影视城的时候已经接近午夜时分,可一家四口仍旧站在酒店门口孤夜等候,那一刻沁润心间的温暖一点点的往溢出,亦润红了眼。

    萌宝一见着人可欢心了,那小肉胳膊小肉腿蹭蹭的往关景鹤的身钻,一点儿都不害臊的撒娇道,“爸爸!我可想你了。”

    “嗯!我知道一定是想得日夜茶饭不思,却偏偏又胖了。”

    关景鹤一抱着萌宝知道他胖了不少,言语没责备,实在是不想失去了这份亲密,转而揉了揉桑飞的脑袋,见桑飞始终的平实乖巧,眼里便添了几分欣赏。

    柒柒跟唐木棉亦站在酒店门口,只是一人满脸的希冀与幸福,那另一人疲惫又倦怠,即便站在门口也老大的不情愿,全当是看在姐姐的面,又不愿意独自在房间里呆着,这才在孤夜里等候归人。

    “这一路开车辛苦拉!”柒柒接过关景鹤的行李,缱绻的柔情都只述诸于一句问候,夫妻默默对视一眼,万语千言静待的只是那一个简单的眼神,心意便已彰显。

    “哼哼嗯!”唐木棉左转右转,勉强笑笑,说一句,“快回房!给你抢了一间房也挺不容易,回去洗个热水澡早点儿休息。”

    “嘻嘻,对,早点儿休息,我们明天可以早点儿启程去离岛咯!”萌宝欢天喜地,在人怀里仍旧手舞足蹈。

    关景鹤却没去管顾萌宝,轻轻瞧了唐木棉一眼,“我怎么连句姐夫都没听见?难不成还在记仇?”

    唐木棉忙摆手,“没有的事!姐夫,我姐姐能遇见像你这样好的男人,是我姐姐的幸运,我也替她高兴。”

    关景鹤听罢故意用目光去觑柒柒,没说的话被萌宝抢了去。

    “是,像我爸爸这样的好,只对会全心全意对我妈妈,别的人想都别想。”

    关景鹤抽手在萌宝的小翘鼻拈了一把,这样激灵的小萌娃怎会让人不喜欢。

    “已经这么晚了,明天我们也不要赶路,你先休息调整一下,等到下午或者明天我们再启程去离岛。”柒柒提议,手的行李被桑飞给抢了去,他一个孩子不但手拎着一个拉杆箱,还非要减轻柒柒的负担。

    “没事的,听说年三十那日离岛有一个灯节,正好可以带两个孩子去玩。”关景鹤说罢,瞧见桑飞抢走了柒柒手的行李,径直将怀里的萌宝给放了下来,严肃的说,“萌宝,你哥哥拿行李,那推拉杆箱的活只能交给你了。”

    “我没事的!”桑飞飞快的解释,要赶快离开。

    萌宝一把拉住了桑飞的手臂,接过了拉杆箱,还要去讨喜道,“萌宝也给爸爸干活,萌宝也是疼爱爸爸的好孩子对不对?”

    关景鹤心知这只是开头的征兆,即刻要来的是讨要物件了,转头便拥着妻子的肩膀,往酒店里走,一家人欢喜热闹,兴致飘飘,却浑然不知有一双眼睛在暗tōu kuī这这一幕。

    那黑手收起镜头,转身正得意洋洋之际,没想忽然从黑暗伸出一支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了那镜头。

    “唉,你哪位?抢劫啊?”

    陈远的身影这才显现在黑衣人面前,他冷目冷眼,轻松一瞥便叫黑衣人闭了嘴。“也不看看你遭惹的人是谁的亲戚,要在我的地盘作乱,没打听清楚你要踩盘的人是谁?”

    那黑衣人一听明白能说出行话的人,都是道混的,陈远的架势又是如此威逼,即刻小心翼翼的回答,“不知您是哪位?”

    “要想知道我是谁,先将你主子的名号报来。”

    黑衣人打了个腾鼻子刚冷哼了一声,膝盖被人一脚踢,瞬间跪下,倒地后仍未醒悟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知道道遇见像你这样给人打黑眼的侦探会怎么处置吗?”

    那黑衣人整个人都懵了,浑然不知的摇头又点头。

    “毕竟你们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的主,命是肯定会留下来的。可是,你身的零件会少了那一处我不敢保证了。”

    与其说是陈远的泠然让黑衣人害怕,还不如说是他自己心虚才会即刻投降。

    “我说,虽然跟我接触的人只是一个秘书,可是给我现金的钱袋是一个极其艺术的信封件,面写着萌心摄影。”

    听罢这话让陈远有点儿想不明白了,萌心摄影原先是关景鹤旗下的子公司,现在虽然说划分出去了,可也是柒柒创办的摄影集团旗下,自己人打自己人,这不符合逻辑。

    陈远将黑衣人狠狠一踢踹开交给了手下,命人从头到尾打听清楚,自己侧目去看酒店那隐约闪烁的灯盏,脸的冷漠消散不见,慢慢爬来的温柔目光却被掩盖在夜色之,真是述不尽几多愁,爱与恨全都烦忧。

    将两个孩子送回到房间,又目送唐木棉关了房间的门,夫妻俩深深凝视彼此,缱绻微笑,紧紧相拥住彼此,又舍不得的放开了手。

    “房间在哪儿呢?难不成你想在走廊一直抱着我不放?”关景鹤言语都是笑意,这样的依赖情景多少年没有过了,他很是不想放手,却又觉得被人在这里瞧见了实在不好。

    “这放手了!难得有时间给我们俩待会儿,不珍惜,一会儿流走了。”柒柒真心不舍得。

    关景鹤听来却有些怪,手掌抚那又消瘦了的面孔,不舍。“怎么才一会儿了?”

    “嗯!因为晚我还是要跟木棉一块儿住,只能丢下你一个人了。”

    “为什么?你不是我老婆吗?”

    柒柒笑意苦涩,又满是撒娇的眼神,“可我也是木棉的亲姐姐呀?她失去了我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重逢,可是眼看着没有一个健康的心脏,她再也不能像孩子般在我身边撒娇了,一想到这些,我心里难受得不行。”

    关景鹤虽然不舍,大义叫他又不得不割舍,满眼的柔情蜜意温软怜惜,最后只能化作一句话,“好,我们的未来那么长,我不跟一个病人争这一分,这一秒。”

    柒柒使劲的点了点头,抬眸全是感激,“景鹤,谢谢你。”

    关景鹤揉去柒柒脸的一粒泪珠,温柔一语,“我们俩还有那么多客气,既然要陪妹妹,那快回房。对了,次听你说起关于陈远这个人,你放心,他跟木棉是一对欢喜冤家,也许是爱一个人的方式不对,所以才会让木棉觉得他可怕。”

    “这话怎么说?”

    两人眼看要各自回房,却又因为这个问题继续站在房间里拥抱到一块儿。

    “那要不,我们回房慢慢说?”关景鹤故意挑逗,惹得柒柒恼不过在他胳膊狠狠一掐。

    “一句话,概括一下,说完我回去了,你不说,我晚怎么睡一个好觉。”

    可关景鹤却忽然厚脸皮的讨笑,“难道不是在我的怀里睡,你能睡得安稳?”

    惹得柒柒再次狠狠的一拍,“啪”一声闷响,却在深夜寂静的走廊格外的动听。

    “好啦!告诉你,如果不是我一直密切关注适合木棉的心脏源,也不会发现同样有一个人,耗费了更多的人力物力在寻找,我略略一查知道了后面的人是谁,原来他也叫做陈远。”

    柒柒听了果然心里一通舒畅,“所以说,陈远想要娶木棉,并不是有别的企图,而是真心爱她,对吗?”

    关景鹤却答非所问,“柒柒,这么长时间,难道你都没有再见过陈远这个人吗?”

    柒柒忙摇头,“木棉说,陈远求婚后回离岛了,说是到时候我们了岛,他会热情款待的。”

    这话让关景鹤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据他派遣在影视城的保镖汇报,陈远一直停留在影视城的西南角,可这谎话到底是谁在撒不得而知了。

    “罢了,快回房睡觉!明天我派人开你的车,你跟我。”

    柒柒正想问为什么,忽然间有人来到了走廊,她无奈一笑,摆摆肩只得往自己房间走。

    却不想,柒柒一进房门,第一眼瞧见床没人,即刻心惊肉跳,嗓子都快堵住了,一抽腿再迈出几步,奔到卫生间,慌张的推开门,竟仍未瞧见任何身影,那一刻柒柒的心彻底的沉到了心底,寒风凛冽的吹进房间,当她意识到阳台的窗没有关时,她几乎绝望。

    缓慢扭头,不想去证实阳台都空无一人的事实,当真将视线挪到阳台,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阳台,柒柒只觉得全世界连呼吸都变得沉痛,那一刻心神已失,五魂俱散。

    不想,房间里悠悠传来一个声音,冷冷的问,“你以为我跳楼zì sh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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