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承受痛苦。>
当菜月昴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熟悉的一幕。
带有刀疤的成熟面庞，身形巨大却卖着凛果的大叔。
“喂喂——？”大叔登着牛眼看着昴。
“逃。”
“什么？”
“逃啊啊啊啊啊啊——！”
只能逃了吧？
虽然不知道为何又回到这里了，但不逃不行。
面对那个幼女，也只有逃跑这一个选项了。
那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想象空间，昴无法想象当那个幼女全力全开时会是如何的景象。恐怕连脚下这颗星球都不复存在吧？虽然没有具体感受过，但他却拥有这种直觉。
比起魔法，比起希望，幼女的存在凌驾其上。
身体似乎还残留着毒素扩散的痛苦，全身像是溃烂一般。
昴用尽全力逃跑，不顾一切的逃跑，一心一意的逃跑。
穿过小巷子，不认识的路一头扎了进去。
不管是任何小道，不管是任何地形都可以，只要能够逃得掉，那就进去吧。昴已经什么都不想，也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只想逃跑，逃到那个幼女无法看到的地方。
那是怪物，是恶魔，是魔鬼。
是能够面不改色喂人吃毒素，然后看着那个人被毒物生生折磨一个小时的魔鬼。
如果幼女的表情露出一丝快意，那昴还能理解吧？
毕竟也是有这种人吧？手握着巨大的力量，于是兴趣便是看到其他人痛苦的样子而为乐。如果幼女是这种人的话，那昴还不会如此恐惧吧？可并非是如此的，昴清楚的知道，事实并非是如此简单的。
这个幼女，比起那种以折磨人为乐趣的人，更加扭曲。
她看着昴受到折磨，但却没有任何感情。
那是评估，她在将昴作为一个试验品而评估。
看昴的痛苦并非是因为个人的兴趣，而是打从心底的认为，这种痛苦是对昴这个人来说是有利的。像是家长为了让贪玩的孩子回归正途而毫不留情的举起手掌抽打孩子的躯体，造成痛苦来让孩子改邪归正。
跑的气喘吁吁的昴，撞到了墙上。
他呆滞的抬头，这才发现，他已经进入了不认识的死角当中。
他跌落在墙边缓缓滑到。
这下，就可以摆脱那个疯子的折磨了吧？昴在心中想着。
然后。
“我想到了呢，怎么锻炼你。”
噩梦般的声音出现在昴的耳中。
他颤颤巍巍的转头。
就在那里，那个小巷的入口当中，幼女站在那里。
她似乎一直在跟着昴在街道上跑步，但却没有任何人发现她。
昴已经连绝望都感受不到了，他呆呆的望着出现的幼女，苦笑说道：
“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因为，这是你的愿望啊。”幼女理所应当的说。
昴后悔了。
他歇斯底里的大叫，痛苦的吼叫。
明明现在的幼女还没有对昴做任何事情，可记忆却鲜明的带给他名副其实的痛苦。他似乎感受到了因被抛到高空而产生的痛苦，又感受到了坠落地面的痛苦，也有毒素扩散在身体的痛苦。所有的痛苦一股脑的将昴的神经所吞没，大脑不断的颤抖，像是疯了一般。
“好了，让我们开始训练吧。”幼女将手伸了出来。
“不不不不要，你又要怎么折磨我！”
“我会将你投深湖中，绑住你的脚。在深沉的湖水当中，你可以看到‘真实’的自我。”
“我会淹死的！”
“我知道，可这如果是为了‘变强’，那一切都值得。”
“不不不，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在静谧的湖水当中，你不能呼吸，耳中只能听到水流的声音。你的五感将会得到压制，同时灵感会获得释放。在这一片寂静当中，你能够感受到心脏的每一下跳动，能够感受到自己血流动的感觉，能够感受到皮肤表面每一次水流的流动。当然，你还能够感受到……无力的恐惧。”
“不、不要啊！我……不想死啊！”
幼女的手抓住了昴的领子。
昴因恐惧大幅度挣扎起来，可幼女仅仅是抬起一脚踹到了昴的肚子上，昴的挣扎便停止了。
强力的踢击非但令昴痛苦的哀嚎，更严重的是踢击所引发的震劲将昴浑身的气力都给震散。直到这一刻昴才确定一件事——他逃不掉了，永远的逃不掉了。
“杀……杀……杀。”
昴的神经断了。
未来的他将会承受怎样的痛苦磨砺，只要光是想象就令昴感到浑身颤抖。
但幼女不会停止。
她会一直折磨昴，一直折磨一直折磨一直折磨，直到昴登顶了‘世界最强’的身份为止。
在未来昴到底会经历什么呢？
毒死？淹死？这是现在。
未来永劫，在等待着昴。
“杀、杀、杀。”
求饶是不可能获得拯救的，当意识到这点的时候，昴变了。
昴的思想转变了。
理所当然的转变。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接受。但这也接受不了，那就只有——再次反抗了。
“我要——杀了你！！”
昴大声吼叫。
真实的杀气从这个年轻人的身上爆发出来，他的力气已经被幼女一脚震散，可他的眼中的锐利却仿佛锐利的刀子。幼女看着昴，浅浅的笑了。
“我期待着。”她说道。
然后，她拖着昴猛地踏地，冲入高空。
灌入昴嘴中的空气令这个刚刚还大吼着杀人的男人闭上了嘴巴，他即将到来的痛苦正等待着他，可他却无力反抗。
幼女说到做到，将昴从城市当中带到湖水边的速度不足几个呼吸。这速度已经超越了几倍音速，可当幼女落地时却悄无声息。昴不知道幼女到底怎么打破物理定律，可他知道，新一轮的折磨已经来临了。
昴大声的咒骂，诅咒。可幼女却面不改色的给失去力气的昴绑上了石头。
然后，将昴投进了湖水中。
“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月火！！”
少年，死于溺水。
这是一个开始。
这之后，只要昴一睁眼，看到的再也不是大叔，而是幼女的手。
那只可爱而娇小的手，无声无息的伸到昴的眼前，将他抓住，然后投进深湖当中。
他竭力的反抗，大声的咒骂，极尽世界最恶毒的语言。可幼女毫不动容，仅仅是不断的重复这个动作。她给昴绑上了石头，投掷进深湖当中，让昴感受窒息的痛苦，无力挣扎而且被绑住了石头，整个世界都仿佛是在拒绝昴的生命。
死了一次又一次，诅咒了一次又一次。
窒息的痛苦如影随形。
大脑的神经断掉了，昴，疯了。
可就算昴已经疯了，锻炼还是没有结束。
幼女毫不在意，将疯了的昴继续投到深湖当中，让昴感受‘真实’的自我。
昴清醒了，昴疯了，昴清醒了，昴疯了。
在疯与清醒之间，昴感受到了。
在深沉的湖水当中，感受到了。
水流过皮肤的触感，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的像是在耳边，每一寸皮肤与潜藏在皮肤下的血管流动的感觉，身体内的骨骼震动，内脏的脉动，甚至连神经的传输似乎都感知到了。
他伸手猛地抓住游过身边的鱼，现在他在水中的手速甚至比游鱼更快。
不，那并非是快与不快，而是因为昴完全洞悉的水流的境界，通过水流的流动与自己的肢体控制，以特殊的技巧抓住了本应比自己更加自由与迅速的游鱼。
在抓住鱼的一瞬间，昴意识到了。
他，确确实实地，实实在在的变强了。
离——杀了月火，更进一步。
昴，不知道第几次的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如果他的经验正确，幼女会突兀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伸出那恐怖的手抓住他，带着他来一次新一轮的折磨。
但。
“恭喜。”
幼女虽然来了，但却没有抓住他，而是在她的身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一百二十三次，你领悟了‘明镜止水’的境界。”
昴深深呼吸。
他感受到了。
空气的流动，无时无刻不存在的震动。明明他的感知还是原来的水平，可他却能够清晰的听到街道上每一个人的每一句话，能够感受到灰尘在空中缓缓飘荡，能够听到附近所有人的心跳声，甚至他能够知晓所有人的表层感情。
每一次呼吸，身体都在震动。
动作自然而然的变得与众不同，每时每刻都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力量。
他能够控制自己肌肉强行压缩形成钢铁般的防御力，也能够顺着气压而踏步，形成类似于瞬间移动般的超速移动，他甚至能够预知到空气的震动来躲避任何方向的攻击。他的意志能够完全控制身体的肌肉的每一寸，他的精神覆盖在了他每一个细胞当中。
“疯了不过十二次就能够领悟这个境界，果然，你比我有‘天赋’呢。”幼女微笑。
“那你呢，你疯了几次？”
“我的话，比不上你呢。”幼女说，“因为疯了之后，是没办法计算的。只能大概计算吧——就是，五十多次吧。死亡次数有五百次以上吧。”
昴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感到了恐惧。
这个女人，已经失去了人类的精神。
如果说昴是因为被幼女所逼迫，所以才能够达到如此成就。那幼女到底抱着怎样的想法，才能够自己折磨自己，到达这个地步呢？昴的死亡次数超过了100次，已经沉重的令他无法说话。而幼女身上所背负的死亡次数，又是几次呢？
仅仅是想到这一点，就令昴感到由衷的可怕。
“喂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突然恼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熟悉的大叔，熟悉的暴脾气。但昴反而感到了享受。
“又见面了大叔。”
“你在说什么啊，我见过你吗？别想跟我套近乎！”
“哈哈，是啊，大概现在你是不认识我的吧。但现在不就认识了吗？不过，很快就又不认识了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已经经历了一百以上次数的死亡，令昴已经找到了自己‘不死’能力的原理。
在那冰冷的湖水当中，在疯了的同时，昴也在不断的思考。
思考着自己的能力，思考着怎样才能逃脱。
求饶是没有用的，辱骂也是没有用的，甚至反抗也是无用的。在这一百多次的循环当中，无论他用何等的手段，都对眼前的幼女没有任何作用。
大叔恼怒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昴突然想到一个人。
“莎缇拉。”
但没用，到了这个地步，昴也能够大概感受到，莎缇拉绝对不可能是幼女的对手……但，那抹纯白的色彩确确实实拯救了昴。如果没有那抹纯白，昴大概不可能坚持下来吧？不，应该说，昴就算能够坚持下来，也一定不会保留本心。
正因为一直记得莎缇拉，所以昴，才能够坚持。
幼女点头，“也该给你休息的时间了。我明白了，给你三天的时间就够了吧？我会将接下来的训练好好想好的，做你喜欢的事情吧。”
“诶？你不折磨我了？”
“说是折磨好难听。”幼女不满的说道，“而且现在也差不多了吧，该叫我师傅了吧？”
昴沉默。
虽然没有说话，可他的身上却释放了强烈的杀气。
现在昴已经去除了天真，死亡次数超过一百次的昴身上所释放的杀气似乎连空气都可以冻结。明镜止水赋予他的并非简单的身体操控与感知自然，现在的他甚至能够光是凭借杀气就令普通人崩溃！
幼女叹气，“算了。”
她深沉的叹气，转瞬间消失在昴的眼前。
——
ps：将近4000字大章，国庆快乐！7点再更一章正传。
当菜月昴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熟悉的一幕。
带有刀疤的成熟面庞，身形巨大却卖着凛果的大叔。
“喂喂——？”大叔登着牛眼看着昴。
“逃。”
“什么？”
“逃啊啊啊啊啊啊——！”
只能逃了吧？
虽然不知道为何又回到这里了，但不逃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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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想象空间，昴无法想象当那个幼女全力全开时会是如何的景象。恐怕连脚下这颗星球都不复存在吧？虽然没有具体感受过，但他却拥有这种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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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幼女，比起那种以折磨人为乐趣的人，更加扭曲。
她看着昴受到折磨，但却没有任何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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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昴的痛苦并非是因为个人的兴趣，而是打从心底的认为，这种痛苦是对昴这个人来说是有利的。像是家长为了让贪玩的孩子回归正途而毫不留情的举起手掌抽打孩子的躯体，造成痛苦来让孩子改邪归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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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滞的抬头，这才发现，他已经进入了不认识的死角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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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就可以摆脱那个疯子的折磨了吧？昴在心中想着。
然后。
“我想到了呢，怎么锻炼你。”
噩梦般的声音出现在昴的耳中。
他颤颤巍巍的转头。
就在那里，那个小巷的入口当中，幼女站在那里。
她似乎一直在跟着昴在街道上跑步，但却没有任何人发现她。
昴已经连绝望都感受不到了，他呆呆的望着出现的幼女，苦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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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要，你又要怎么折磨我！”
“我会将你投深湖中，绑住你的脚。在深沉的湖水当中，你可以看到‘真实’的自我。”
“我会淹死的！”
“我知道，可这如果是为了‘变强’，那一切都值得。”
“不不不，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在静谧的湖水当中，你不能呼吸，耳中只能听到水流的声音。你的五感将会得到压制，同时灵感会获得释放。在这一片寂静当中，你能够感受到心脏的每一下跳动，能够感受到自己血流动的感觉，能够感受到皮肤表面每一次水流的流动。当然，你还能够感受到……无力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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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杀……杀。”
昴的神经断了。
未来的他将会承受怎样的痛苦磨砺，只要光是想象就令昴感到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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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一直折磨昴，一直折磨一直折磨一直折磨，直到昴登顶了‘世界最强’的身份为止。
在未来昴到底会经历什么呢？
毒死？淹死？这是现在。
未来永劫，在等待着昴。
“杀、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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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的思想转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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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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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说到做到，将昴从城市当中带到湖水边的速度不足几个呼吸。这速度已经超越了几倍音速，可当幼女落地时却悄无声息。昴不知道幼女到底怎么打破物理定律，可他知道，新一轮的折磨已经来临了。
昴大声的咒骂，诅咒。可幼女却面不改色的给失去力气的昴绑上了石头。
然后，将昴投进了湖水中。
“我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月火！！”
少年，死于溺水。
这是一个开始。
这之后，只要昴一睁眼，看到的再也不是大叔，而是幼女的手。
那只可爱而娇小的手，无声无息的伸到昴的眼前，将他抓住，然后投进深湖当中。
他竭力的反抗，大声的咒骂，极尽世界最恶毒的语言。可幼女毫不动容，仅仅是不断的重复这个动作。她给昴绑上了石头，投掷进深湖当中，让昴感受窒息的痛苦，无力挣扎而且被绑住了石头，整个世界都仿佛是在拒绝昴的生命。
死了一次又一次，诅咒了一次又一次。
窒息的痛苦如影随形。
大脑的神经断掉了，昴，疯了。
可就算昴已经疯了，锻炼还是没有结束。
幼女毫不在意，将疯了的昴继续投到深湖当中，让昴感受‘真实’的自我。
昴清醒了，昴疯了，昴清醒了，昴疯了。
在疯与清醒之间，昴感受到了。
在深沉的湖水当中，感受到了。
水流过皮肤的触感，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的像是在耳边，每一寸皮肤与潜藏在皮肤下的血管流动的感觉，身体内的骨骼震动，内脏的脉动，甚至连神经的传输似乎都感知到了。
他伸手猛地抓住游过身边的鱼，现在他在水中的手速甚至比游鱼更快。
不，那并非是快与不快，而是因为昴完全洞悉的水流的境界，通过水流的流动与自己的肢体控制，以特殊的技巧抓住了本应比自己更加自由与迅速的游鱼。
在抓住鱼的一瞬间，昴意识到了。
他，确确实实地，实实在在的变强了。
离——杀了月火，更进一步。
昴，不知道第几次的睁开了眼睛。
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如果他的经验正确，幼女会突兀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伸出那恐怖的手抓住他，带着他来一次新一轮的折磨。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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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虽然来了，但却没有抓住他，而是在她的身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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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的流动，无时无刻不存在的震动。明明他的感知还是原来的水平，可他却能够清晰的听到街道上每一个人的每一句话，能够感受到灰尘在空中缓缓飘荡，能够听到附近所有人的心跳声，甚至他能够知晓所有人的表层感情。
每一次呼吸，身体都在震动。
动作自然而然的变得与众不同，每时每刻都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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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不过十二次就能够领悟这个境界，果然，你比我有‘天赋’呢。”幼女微笑。
“那你呢，你疯了几次？”
“我的话，比不上你呢。”幼女说，“因为疯了之后，是没办法计算的。只能大概计算吧——就是，五十多次吧。死亡次数有五百次以上吧。”
昴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感到了恐惧。
这个女人，已经失去了人类的精神。
如果说昴是因为被幼女所逼迫，所以才能够达到如此成就。那幼女到底抱着怎样的想法，才能够自己折磨自己，到达这个地步呢？昴的死亡次数超过了100次，已经沉重的令他无法说话。而幼女身上所背负的死亡次数，又是几次呢？
仅仅是想到这一点，就令昴感到由衷的可怕。
“喂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突然恼怒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熟悉的大叔，熟悉的暴脾气。但昴反而感到了享受。
“又见面了大叔。”
“你在说什么啊，我见过你吗？别想跟我套近乎！”
“哈哈，是啊，大概现在你是不认识我的吧。但现在不就认识了吗？不过，很快就又不认识了吧。”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已经经历了一百以上次数的死亡，令昴已经找到了自己‘不死’能力的原理。
在那冰冷的湖水当中，在疯了的同时，昴也在不断的思考。
思考着自己的能力，思考着怎样才能逃脱。
求饶是没有用的，辱骂也是没有用的，甚至反抗也是无用的。在这一百多次的循环当中，无论他用何等的手段，都对眼前的幼女没有任何作用。
大叔恼怒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昴突然想到一个人。
“莎缇拉。”
但没用，到了这个地步，昴也能够大概感受到，莎缇拉绝对不可能是幼女的对手……但，那抹纯白的色彩确确实实拯救了昴。如果没有那抹纯白，昴大概不可能坚持下来吧？不，应该说，昴就算能够坚持下来，也一定不会保留本心。
正因为一直记得莎缇拉，所以昴，才能够坚持。
幼女点头，“也该给你休息的时间了。我明白了，给你三天的时间就够了吧？我会将接下来的训练好好想好的，做你喜欢的事情吧。”
“诶？你不折磨我了？”
“说是折磨好难听。”幼女不满的说道，“而且现在也差不多了吧，该叫我师傅了吧？”
昴沉默。
虽然没有说话，可他的身上却释放了强烈的杀气。
现在昴已经去除了天真，死亡次数超过一百次的昴身上所释放的杀气似乎连空气都可以冻结。明镜止水赋予他的并非简单的身体操控与感知自然，现在的他甚至能够光是凭借杀气就令普通人崩溃！
幼女叹气，“算了。”
她深沉的叹气，转瞬间消失在昴的眼前。
——
ps：将近4000字大章，国庆快乐！7点再更一章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