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天罚
边谷山佩子睁开眼，看到的是医护室洁白的天花板。>
“我，果然输了吗。”她释然的自语。
在个人赛当中她就察觉到了自己能够将伊芙斩于马下是多么的巧合，在这次的比赛当中她终于彻底理解了两者的差距。她仅仅是新生的使徒，还不认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事实上奈亚子也很少提超高位使徒的事情，因为在奈亚子的眼中边谷山佩子离高位使徒的资格还太早。
“看来恢复的不错。”一个声音从一旁传来。
佩子抬头看去，夏娜正站在那里，她深黑色的瞳孔当中映照着星空，星空深处像是燃烧着灼灼烈焰。她双手抱胸看着佩子，紧绷的脸颊浮现出些许微笑，她总是如此严苛认真，可这时看到手下选手醒来也会表露出情绪。
很多人都说天罚无情，可实际上接触过才知道并非天罚无情，而是天罚不能有情。夏娜从未在外人中表露出明显的情绪，她从来都是紧绷着脸颊像是一尊石像。也只有与她相熟的人才能够令她绽放笑容，可这笑容却也勉强。她身负天罚的责任，沉重的像是背负着万千世界。
“教练！”佩子慌慌张张的想要起身，可夏娜阻止了她。
“做的不错，我都看到了。最后一刻……能够在伊芙的指甲上留下痕迹，这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夏娜赞叹。
指甲？佩子迷茫的思索着，这才想起来当时她确实是豁出一切进行的迅雷一闪确实被伊芙用指尖轻轻的弹开，那在瞬间佩子感到的不是恐惧与绝望，而是泄气般的失望。那已经是她超越自身一切所用出来的最强招式，就算在生前她也从未发挥出如此出色的剑技，可居然被伊芙用指甲破除了。
这对于她对于剑道的打击是显而易见的。但夏娜却称赞她的剑技，这是让她想不通的事情。
“你不用多想，伊芙是古老时代遗留下来的使徒，她甚至拥有斩杀上位神的能力。悠二的帷幕能够限定使用者的能力，但这对于持有模拟神格的伊芙无用。当时的伊芙确实用出了她的真实实力，你能够在她的身上刻下印记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夏娜说。
佩子睁大眼睛。
“伊芙，也是使徒？”
“非但是使徒，而且是最高位使徒之一。”夏娜说，“你仅仅是新生的使徒，奈亚子也不是会照顾手下使徒的上神，所以你不知道也是当然的。伊芙是非常出色的杀手，被誉为宇宙第一杀手，在她手中死去的神魔不计其数，虽不懂剑道可她却拥有最丰富的战斗经验。她的身体由无数可变化的纳米机械组成，那身姿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是机械。能够在她的身上刻下伤痕，就证明了你的出色。”
佩子惊得目瞪口呆，能够以光速移动她还以为这是这个世界的超能力，却想不到是使徒能力。仔细想来她的说话口气与行为动作也确实有使徒的风格，但在黛拓武这个前车之鉴上面，谁又真的能分得清使徒与人类的区别呢？
“那黛拓武？”
“他不是使徒，被武神所培养的剑圣，有所特殊也是当然的。”
“武神？”
“武神月火，我想你应该认识。”夏娜说。
佩子这下是真的吓到了，月火她当然见过，而且还实际接触过，也一起聊过天。可她实在想不到那个呆呆的幼女居然有这么大的身份。当初她看到月火的第一眼还以为月火是个易碎瓷器，可想不到这个易碎瓷器居然拥有如此可怖的身份。
就算是孤陋寡闻如佩子也听说过武神的威名。
“……完全看不出来呢……”
“如果武神真的如此容易被看出来，那也不算是武神了。”夏娜叹气，拍了拍手，“既然你已经起来了就说明没事了，门外有个朋友正在等着你，我们聊的够久了也该让他进来了。”
“谁？”
“黛拓武。”夏娜一字一顿。
夏娜回身走过去开门，佩子楞在那里。黛拓武能够参加团体赛这件事让佩子高兴的同时还有些难为情，她是绯村剑心的队友这件事一直隐瞒着，这是奈亚子特别嘱咐，她不知道上神的心思可还是选择听从上神的话，现在黛拓武在她受伤的时候来看望她只能说明黛拓武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这让佩子有些感动。
夏娜打开门，黛拓武满脸尴尬的站在医护室门外。身后有人推了他一下，他鼓起勇气走了进来。夏娜拍了拍黛拓武的肩膀，走了出去。
在门外，月火正等在那里。
夏娜将门关上，“要聊聊吗？”
“正有此意。”月火点头。
走出医护室，甚至走出竞技场。现在的比赛应当是次锋战，不管是伊卡洛斯还是樱咲刹那都是强者，这两者的比赛很有看头。但不管是月火还是夏娜都不关心比赛的过程，因为结果已经注定。绯村剑心与黛拓武必然有一战，换言之要在中间控制比赛的走向是必须的。
团体赛一共是五局，不算击倒的话，确实是以分数高的获胜。
但不管是月火还是夏娜，都清楚的知道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没有所谓的“分数”，双方只要上台必然就会有击倒。既然如此，为了让黛拓武与绯村剑心见面，两者必然是两胜两负。
第一局伊芙赢了，第二局伊卡洛斯就必然输。
然后是第三局……立华奏必然赢。
“关于这一点还要让你请立华奏小心。”夏娜说，“白面他，未必会承认失败。”
“这点不用担心，立华奏会输这件事……我从来没有想过。”月火说。
事实上到现在为止立华奏都没有正式出过手，但武神的直觉却强烈的感受到立华奏的强大。这种强大并非如桐人那般的锐利，而是如神明般古老森严。立华奏的身上因长期服侍无限龙神奥菲斯的原因带有奥菲斯的神性，奥菲斯一直在守护着她。
白面确实也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强者，但这个强也要和谁比。立华奏身为古老时代遗留下来的使徒，所拥有的战斗经验与能力水平都是最顶尖的。她出手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她每一次出手都必然会胜利。她是奥菲斯的代行者，谁都不会小看一名论外的代行者。
月火与夏娜坐在竞技场外的一个长椅上，夏娜掏出菠萝包，含在嘴里。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打过来，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冷静的多。”夏娜边吃边说。
“我也以为我会打过去，但事情好像并非我所想。”月火说，“你在针对黛拓武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但好像并非阴谋之类的东西。我能够感受到你对黛拓武没有恶意，光是知道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冷静下来与你好好谈谈了。”
“我自然不会对黛拓武有恶意，如果他能够通过绯村剑心的考验，说不定他就会成为我的使徒。我怎么会对我的使徒产生恶意呢。”夏娜欣赏着菠萝包的脆皮，品尝甜甜的味道。
“……你想让黛拓武成为使徒？”
“那要看他自己。”夏娜再次咬了一口菠萝包，“我不会强迫任何人成为使徒，尤其是我的使徒。就算是我也知道我在多元宇宙当中是多么的不受欢迎，成为我的使徒就等同于要面对这些恶意。这不单单需要实力上的强悍，更是要意志上的坚韧。黛拓武很不错，不如说你将他培养的很不错。”
“培养他只是我的一时兴起，他的还太过稚嫩。无论是心性还是实力。”
“我听出了你的不满，你想说什么？”夏娜看向月火，月火的眼中隐藏着血腥的火焰，像是要燃烧天地。
“黛拓武与我不同，他不该成为使徒。”
“哦？”
“我无依无靠，从诞生起始就是虚假的，无父无母，睁眼起就是在幻想丛林当中。成为使徒是我的命运，因为我别无选择。”月火闭上了眼睛，似乎回想起在幻想丛林当中的过往，“但黛拓武不同，他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父母，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未来，他……不该被神左右命运。”
“谁都无法回避命运，无论是谁！”夏娜低沉的说。
“他不该有如此的命运！”月火睁开眼，眼中的瞳孔并非是黑色而是红色，她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夏娜最后将菠萝包吃完，将包装规矩的叠起来，扔进垃圾桶当中。她直视月火的红色瞳孔，眼中是漆黑的星空，星空当中燃起炽热的火焰，仿佛火焰将整个宇宙燃尽。
“得知了多元宇宙的真相，你居然还有如此天真的想法吗？”
“你是说什么？是说——这个多元宇宙，已经毁灭的事情吗？”月火干脆挑开话题。
“正是如此。这是一个已经毁灭的多元宇宙，并非是因为大战破碎、也并非是因为规则絮乱。而是因为能源枯竭，这个多元宇宙已经老了，它已经死亡。死亡全知的沉睡延缓了这一过程，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这个已经枯竭的多元宇宙谁知道能够坚持多久？我们生活的这个宇宙空间其实已经千疮百孔，勉强靠着奥菲斯的恩泽才能够生活。”
夏娜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她的声音古老威严，像是敲响的铜钟。
“你以为为何所有的神魔都如此积极的增加使徒的数量？为何所有的神魔都在加速攻略世界的核心？奥菲斯成为了多元宇宙的能源核心，为这个宇宙吊着命。但谁又能保证她能够吊多久的命？神魔们扩大自己的领域，用自己的领域覆盖宇宙的原因就在于减轻奥菲斯的压力。你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任性也该有个限度！夏娜声音低沉，可却如同雷霆爆响。
“没人可以逃过命运，你不行、黛拓武也不行，就算六名论外也不行！增加使徒的数量也是为了为神魔的领域减轻压力，还是说你打算靠你那不成熟的衔尾蛇能力去帮助奥菲斯支撑一方天地？就你那点能源连单个的宇宙都撑不住！”
月火沉默，当她知道多元宇宙已经毁灭时要说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但这些事情都由全能神与论外这些高个子扛着，她没有危机的实感。夏娜并非是冲动的神魔，可既然连她都开始迫不及待的收取使徒，只能说明情况已经严重到了一定程度。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认为奥菲斯完全可以替代多元宇宙的核心能源，她拥有这个能力。”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确实有这个能力。”夏娜回答，她直视月火的双瞳，一字一顿的说，“但如果发生意外时，她就做不到了。”
“……意外……？”
“比如……在多元宇宙的外侧，侦测到了敌意。”
这句话令月火瞪大了眼睛。
“什么……意思？”
“就算告诉你也无济于事，而且事情发生还早。”夏娜吐出一口气，“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我们现在不管是谁，都在不留余力的扩大的自己的影响力，增强自己的实力。这并非毫无缘由。”
月火沉默。
夏娜侧耳倾听，中坚战的比赛铃声已经打响，她回身重新进入竞技场。
“你也一样月火，我们都在期待你的成长。但要记住一点事——不要跟着七实一起疯了。否则，我的天罚将会将你燃烧殆尽。切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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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也是使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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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黛拓武？”
“他不是使徒，被武神所培养的剑圣，有所特殊也是当然的。”
“武神？”
“武神月火，我想你应该认识。”夏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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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武神真的如此容易被看出来，那也不算是武神了。”夏娜叹气，拍了拍手，“既然你已经起来了就说明没事了，门外有个朋友正在等着你，我们聊的够久了也该让他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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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拓武。”夏娜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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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娜打开门，黛拓武满脸尴尬的站在医护室门外。身后有人推了他一下，他鼓起勇气走了进来。夏娜拍了拍黛拓武的肩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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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体赛一共是五局，不算击倒的话，确实是以分数高的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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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火与夏娜坐在竞技场外的一个长椅上，夏娜掏出菠萝包，含在嘴里。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打过来，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冷静的多。”夏娜边吃边说。
“我也以为我会打过去，但事情好像并非我所想。”月火说，“你在针对黛拓武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但好像并非阴谋之类的东西。我能够感受到你对黛拓武没有恶意，光是知道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冷静下来与你好好谈谈了。”
“我自然不会对黛拓武有恶意，如果他能够通过绯村剑心的考验，说不定他就会成为我的使徒。我怎么会对我的使徒产生恶意呢。”夏娜欣赏着菠萝包的脆皮，品尝甜甜的味道。
“……你想让黛拓武成为使徒？”
“那要看他自己。”夏娜再次咬了一口菠萝包，“我不会强迫任何人成为使徒，尤其是我的使徒。就算是我也知道我在多元宇宙当中是多么的不受欢迎，成为我的使徒就等同于要面对这些恶意。这不单单需要实力上的强悍，更是要意志上的坚韧。黛拓武很不错，不如说你将他培养的很不错。”
“培养他只是我的一时兴起，他的还太过稚嫩。无论是心性还是实力。”
“我听出了你的不满，你想说什么？”夏娜看向月火，月火的眼中隐藏着血腥的火焰，像是要燃烧天地。
“黛拓武与我不同，他不该成为使徒。”
“哦？”
“我无依无靠，从诞生起始就是虚假的，无父无母，睁眼起就是在幻想丛林当中。成为使徒是我的命运，因为我别无选择。”月火闭上了眼睛，似乎回想起在幻想丛林当中的过往，“但黛拓武不同，他有自己的朋友，有自己的父母，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未来，他……不该被神左右命运。”
“谁都无法回避命运，无论是谁！”夏娜低沉的说。
“他不该有如此的命运！”月火睁开眼，眼中的瞳孔并非是黑色而是红色，她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夏娜最后将菠萝包吃完，将包装规矩的叠起来，扔进垃圾桶当中。她直视月火的红色瞳孔，眼中是漆黑的星空，星空当中燃起炽热的火焰，仿佛火焰将整个宇宙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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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什么？是说——这个多元宇宙，已经毁灭的事情吗？”月火干脆挑开话题。
“正是如此。这是一个已经毁灭的多元宇宙，并非是因为大战破碎、也并非是因为规则絮乱。而是因为能源枯竭，这个多元宇宙已经老了，它已经死亡。死亡全知的沉睡延缓了这一过程，但这只是治标不治本，这个已经枯竭的多元宇宙谁知道能够坚持多久？我们生活的这个宇宙空间其实已经千疮百孔，勉强靠着奥菲斯的恩泽才能够生活。”
夏娜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她的声音古老威严，像是敲响的铜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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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也该有个限度！夏娜声音低沉，可却如同雷霆爆响。
“没人可以逃过命运，你不行、黛拓武也不行，就算六名论外也不行！增加使徒的数量也是为了为神魔的领域减轻压力，还是说你打算靠你那不成熟的衔尾蛇能力去帮助奥菲斯支撑一方天地？就你那点能源连单个的宇宙都撑不住！”
月火沉默，当她知道多元宇宙已经毁灭时要说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但这些事情都由全能神与论外这些高个子扛着，她没有危机的实感。夏娜并非是冲动的神魔，可既然连她都开始迫不及待的收取使徒，只能说明情况已经严重到了一定程度。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认为奥菲斯完全可以替代多元宇宙的核心能源，她拥有这个能力。”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确实有这个能力。”夏娜回答，她直视月火的双瞳，一字一顿的说，“但如果发生意外时，她就做不到了。”
“……意外……？”
“比如……在多元宇宙的外侧，侦测到了敌意。”
这句话令月火瞪大了眼睛。
“什么……意思？”
“就算告诉你也无济于事，而且事情发生还早。”夏娜吐出一口气，“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我们现在不管是谁，都在不留余力的扩大的自己的影响力，增强自己的实力。这并非毫无缘由。”
月火沉默。
夏娜侧耳倾听，中坚战的比赛铃声已经打响，她回身重新进入竞技场。
“你也一样月火，我们都在期待你的成长。但要记住一点事——不要跟着七实一起疯了。否则，我的天罚将会将你燃烧殆尽。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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