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江之岛盾子（下）
“让他们绝望，让世界绝望，让我自己也跟着绝望——啊哈哈哈哈哈哈！！”
盾子突然停止了狂笑，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看着博丽岩，“呐，岩酱。ξ/>
“怎么？？”博丽岩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杀掉三个人呢？？”
“怎么可能啊……至少要等盾子你长大一点再说啊。”
四岁的孩子，还是盾子这种体力方面白痴等级的，给她一把刀估计也杀不了人啊。
咚！！
“笨蛋啊你！！”盾子从手边抓起一个枕头，砸到博丽岩头上。
“为什么总喜欢敲我……”
“因为这样能体现出我对于笨蛋的优越感……还是骗你的啦！！不要变成一副失落的样子，这样更显得你是笨蛋了。好吧，其实是因为不是在电视里面经常见到这种桥段，某个笨蛋被别人敲头了。我只是模仿一下这个桥段而已，正巧离你太远，手边又有一个枕头，就直接丢过去了。”
“呜……”博丽岩蹲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好像很痛的样子。
“好了，该有人把话题拉回现实了。刚才在说，我的年纪问题？”盾子突然站起身来，双手向前挥舞，“这完全不是问题啊！从根本上就不是问题！！”
“没有谁会在杀人的时候亲自动手吧……好吧，我知道你这个笨蛋是这么想的。但是，要是我自己动手的话，岂不是少了很多绝望般的快感——那张金卡借我用用。”
“你……你要做什么诶？？”博丽岩虽然这样问着，但还是乖乖把卡递给盾子。
“当然是……不告诉你啦！！”盾子大声宣言道，“这种秘密的事情怎么能告诉别人呢？？”
“但是，万一你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至少我还能帮到你一点。”博丽岩幽幽地说。
咚！！
这下子，床上的两个枕头都被丢过来了，砸中博丽岩的脑袋。
“我要是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也不需要你的啊……应该是你遇到什么危险，我去帮助吧！！像你这样的人独自在外很容易被人拐走的。”
“嘟噜——说的我像笨蛋一样。”博丽岩低下头，好像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盾子说道，“对了，盾子姐，那张金卡好像还代表了身份……虽然我自己也不怎么清楚，不过应该能派上很大用处的。”
他说的可是大实话，毕竟这张卡是穿越来直接从身上找到的，他自己是从来没跟安排身份的这个所谓的“博丽财阀”联系过……听说和十神差不多来着？
“唉，连自己的东西都不清楚……你已经快突破笨蛋这个等级了。”盾子脸上带着很明显的“这孩子没救了”的表情。
“不过放心啦，我会听从你的建议的……而且我也没像你那么笨，至少要等到有一定的把握再行动。”
盾子一下子再蹦到博丽岩身边，一双湛蓝的双眸转了一圈，直勾勾地盯着他，“而且，你很担心我？？”
哎呀，这么近的话，博丽岩急急忙忙地退了几步，和盾子拉开一定的安全距离……等等，她才四岁拉开什么距离啊！
——一点都没看出来盾子姐像四岁的样子。
“是，很担心……”博丽岩老实地回答了，他这辈子唯一算是优点的就是从来不会傲娇了。
“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盾子突然大喊道，“第一次认识就为别人担心……你到底是有多愚蠢，连念对着我的父母台词那种小事都做不到呢！！”
“对、对不起……请不要再敲我了……”
“不要总是道歉道歉的！我都听烦了……”盾子的声音里渐渐酝酿出一种叫做“不耐烦”的情绪。
“既然放心不下，你就一直跟着我，好好看着我啊！我会用实际行动让你知道，从根本上说，担心我这件事完全是多余的！！”
“知、知道了。”博丽岩再次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盾子，看着她没有那么生气，才松了一口气。
“你莫名地因为什么放松下来了啊！！”盾子又是一句抱怨，“快睡觉去吧！小孩子不经常睡觉可是长不高的呢。”
“明明你更小一点的……”博丽岩嘟囔着，而且他这辈子也长不高了。
“所以我也要睡了。”盾子一跃而起，扑在床上，“好心地给你留一半的床吧。”
“不、不用了……”博丽岩摆摆手拒绝道，如果说一栋别墅只有一间卧室，你会信吗？？
反正博丽岩是不信的，正好避免了和盾子共处的剧情。
“就是说，岩酱想辜负我的一片好心了？？”盾子笑吟吟地盯着博丽岩。
盯——
“是，我知道了。”博丽岩带着些微的不情愿爬上床。
“放心，我今年才四岁，不会动什么歪脑筋的。”仿佛为了让博丽岩安心似的，盾子很温柔地拍了拍博丽岩的呆毛。
——等等，这剧本谁写的，节操呢！！应该是【今年四岁，所以不能被动歪脑筋】才对！！
“噗噜——”反正博丽岩是知道盾子大概是不会做什么的。他看着盾子闭上眼睛恬静的睡脸，也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黑暗。
衣服先穿着吧，不然就不好了。
……
两年后——
让博丽岩微微惊讶的是，这两年间盾子居然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没做，包括夜袭什么的或者杀人一类的。
她安安静静地和博丽岩生活在一起，除了长高一点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既没有想不开散播绝望也没有去杀人……真是万幸。
而且盾子离家了这么久也没人说来找她，看起来博丽岩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好像经常这样似的。
微微残念的是，盾子越来越高，快超过博丽岩了。他有预感，等到盾子十岁就比自己高了……这当然不好了，盾子知道了肯定会更加调戏他的。
嘛，算了，反正他就是这个设定，而且让他更在意的是……松田夜助。
作为盾子的青梅竹马幼驯染，长得很帅，还有点毒舌，傲娇，松田夜助这几年过来烦人的次数不在少数，而且总是一副大义凛然的“盾子是我家的”这种态度。
这不是问题，问题是盾子对他一点也不感冒，博丽岩也微微觉得他有点烦人，因为他总是持着一副“保护盾子”的理念。
——盾子这种疯婆子需要你保护吗？！
总之，很简单的，他想当攻，想让盾子作受。但是盾子的本质是个攻。二攻相遇必有一受，两个人又都不愿意成为受，所以这种关系很紧张的。
尤其是松田夜助总是认为博丽岩把盾子带坏了……拜托！你家盾子从出生开始就是个疯婆子了，还用人带坏？！
总之，平静的两年过去了，该有点波澜了。
幻境——这不是广义上的幻术构成的时间，这大概是某种概念侵蚀过后遗留下来的产物。
已经很明了了，这是【绝望】。
博丽岩没想到在这种很科学的世界也会出现这种标准意义上的【魔幻产物】。和莲华的鬼屋一样的感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闯了进去。（听说和结界的波长一致就能随便进入了，大家要是突然进入奇奇怪怪的结界，记得留言哦~~）
盾子独自地站在中间，不断地使劲跺脚。脚边的一洼脏水发出啪嚓啪嚓的声音，溅起水花。
博丽岩仔细一看，那是——血红的水沫。
“呜哇！！”博丽岩忍不住叫出来，盾子姐的精神世界很可怕啊！！
盾子对这一切包括博丽岩全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地跺着脚。
她每踏一步，红色飞沫就如骤雨般降下，血水在她的衣服和皮肤上画出了诡异的花纹，被血染红的衣服，以及被血染红的头发，以及被血染红的脸。
她拼命地跺脚，仿佛赌上了自己的整个存在、所有力量以及全部身心。她跺脚，就好像是害了热病的野兽在横冲直撞。
“不够！不够！”，“不够！绝望的绝望啊！”她一个劲地不断跺响地面。
绝望的绝望——这便是她的希望。
那既是对于世界的绝望，也是对于她本身的绝望，“不够不够不够！绝望的绝望——”
突然，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她看见了突然出现的博丽岩，“岩酱，你怎么在这里？这里的环境稍微有点困扰”
“盾子姐……你怎么了？？”
“我刚好想到一个绝望的事情，超级绝望哦~~美极了，妙极了，绝望至极。”盾子带着轻快的声音说道，仿佛恋爱一般轻快的声音，博丽岩莫名的感觉到一丝违和感。
盾子趴在博丽岩耳边对着他耳语着自己刚才的想法，最后，还示意性的舔了一下他的脸颊。
博丽岩越听越心惊，心里已经开始想怎么阻止盾子姐继续疯下去……不过始终没什么好办法啊。
【吸收她的绝望……】
啊咧……这个温柔女声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过的样子。博丽岩突然想起了，那个在他的接受改造的时候封闭了他的痛觉的。既然这样的话，对方应该可信，博丽岩想到这些，就在心里默念帮帮我。
【嗯。】
简短的回答，让博丽岩稍稍安心下来。接着，他就发现，周围地上的血液一点点被他吸收到体内，他看了看盾子。
“盾子姐，你真有那么做？？”博丽岩脸色带着担忧。
“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啊，这事一开始就跟你没关系！”盾子一撩头发说道，“我只是想体会一下深深的绝望而已。”
“但是……”博丽岩一咬嘴唇，把本来想隐藏的话一并说出来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盾子姐追求到了最棒的绝望，然后盾子姐会怎么样？？”
“你可真是个不能再笨的笨蛋啊。”盾子叹了一口气，走到他身边，比较了一下他的身高，发现很可惜地不能抱起来博丽岩，有点不满地一哼。
“绝望这种东西啊，是永远没有尽头的……每一天，每一刻都有新的绝望等着我追求。就算这副皮囊不行了，我也会以一种新的方式继续追求那无止境的绝望！！”
——盾子姐，你在六岁的时候就想死了？？
“但是，盾子姐，你会死吗？？”
“如果有一天再也没有更高的绝望追求的话，我会尝试一下设计一下死亡，让自己体会体会死亡的绝望的！！”
“不过，岩酱，放心啦。至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要是没有我在身边，你很容易被骗的，所以呢……”
“我会在死之前先杀掉你的！！”
盾子带着娇艳得要滴水的表情看着博丽岩。
“盾子姐，”博丽岩拉了拉她，试图让江之岛盾子回到正常人的领域，“我还不想死……而且我也不能死啊。”
这不是在说一些热血的【我不能死在这里】之类的话，而是单纯的陈述事实，博丽岩是永远不能有【死】这一状态的。
“为什么啊！”盾子不满地一拍手，“我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不是明明一直跟我腻在一起的说。”
“唉……”博丽岩叹口气，他知道跟盾子来讲道理是说不明白的，只能祈祷那个不明声音所谓的【吸收盾子的绝望】能顺利一点了。
【完成了，结果很不理想。】
轻飘飘，很虚弱，总感觉立刻就要中断的声音在博丽岩脑海里响起，内容同样很不妙的感觉，博丽岩在心里问了一句到底怎么了。
【引导到你身上，由你来代替他的绝望……不过，你身上的希望不能兼容……】
声音突然断了，博丽岩正在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的时候，世界又变了回来，从盾子的内心世界换回到博丽岩家里。
盾子好像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不过这不妨碍她作出判断，她披上一件松垮的制服，打开了大门，“岩酱，我出去一趟，记得等我吃饭啊。”
博丽岩还在回味那个明显不科学的空间和神秘声音，盾子已经走了出去，博丽岩回过神来之后，赶快追着盾子而去。为了避免她做什么傻事，不过已经看不见人了。
如果博丽岩打开【好久不出现】系统的技能栏的话，他会惊讶的发现，哪个？？级的【超高校级の希望】已经变成了？？？级的【超高校级の绝望】。
当然，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的说。
“让他们绝望，让世界绝望，让我自己也跟着绝望——啊哈哈哈哈哈哈！！”
盾子突然停止了狂笑，换上一副认真的表情看着博丽岩，“呐，岩酱。ξ/>
“怎么？？”博丽岩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什么办法能让我杀掉三个人呢？？”
“怎么可能啊……至少要等盾子你长大一点再说啊。”
四岁的孩子，还是盾子这种体力方面白痴等级的，给她一把刀估计也杀不了人啊。
咚！！
“笨蛋啊你！！”盾子从手边抓起一个枕头，砸到博丽岩头上。
“为什么总喜欢敲我……”
“因为这样能体现出我对于笨蛋的优越感……还是骗你的啦！！不要变成一副失落的样子，这样更显得你是笨蛋了。好吧，其实是因为不是在电视里面经常见到这种桥段，某个笨蛋被别人敲头了。我只是模仿一下这个桥段而已，正巧离你太远，手边又有一个枕头，就直接丢过去了。”
“呜……”博丽岩蹲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好像很痛的样子。
“好了，该有人把话题拉回现实了。刚才在说，我的年纪问题？”盾子突然站起身来，双手向前挥舞，“这完全不是问题啊！从根本上就不是问题！！”
“没有谁会在杀人的时候亲自动手吧……好吧，我知道你这个笨蛋是这么想的。但是，要是我自己动手的话，岂不是少了很多绝望般的快感——那张金卡借我用用。”
“你……你要做什么诶？？”博丽岩虽然这样问着，但还是乖乖把卡递给盾子。
“当然是……不告诉你啦！！”盾子大声宣言道，“这种秘密的事情怎么能告诉别人呢？？”
“但是，万一你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至少我还能帮到你一点。”博丽岩幽幽地说。
咚！！
这下子，床上的两个枕头都被丢过来了，砸中博丽岩的脑袋。
“我要是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也不需要你的啊……应该是你遇到什么危险，我去帮助吧！！像你这样的人独自在外很容易被人拐走的。”
“嘟噜——说的我像笨蛋一样。”博丽岩低下头，好像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盾子说道，“对了，盾子姐，那张金卡好像还代表了身份……虽然我自己也不怎么清楚，不过应该能派上很大用处的。”
他说的可是大实话，毕竟这张卡是穿越来直接从身上找到的，他自己是从来没跟安排身份的这个所谓的“博丽财阀”联系过……听说和十神差不多来着？
“唉，连自己的东西都不清楚……你已经快突破笨蛋这个等级了。”盾子脸上带着很明显的“这孩子没救了”的表情。
“不过放心啦，我会听从你的建议的……而且我也没像你那么笨，至少要等到有一定的把握再行动。”
盾子一下子再蹦到博丽岩身边，一双湛蓝的双眸转了一圈，直勾勾地盯着他，“而且，你很担心我？？”
哎呀，这么近的话，博丽岩急急忙忙地退了几步，和盾子拉开一定的安全距离……等等，她才四岁拉开什么距离啊！
——一点都没看出来盾子姐像四岁的样子。
“是，很担心……”博丽岩老实地回答了，他这辈子唯一算是优点的就是从来不会傲娇了。
“你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吧！！”盾子突然大喊道，“第一次认识就为别人担心……你到底是有多愚蠢，连念对着我的父母台词那种小事都做不到呢！！”
“对、对不起……请不要再敲我了……”
“不要总是道歉道歉的！我都听烦了……”盾子的声音里渐渐酝酿出一种叫做“不耐烦”的情绪。
“既然放心不下，你就一直跟着我，好好看着我啊！我会用实际行动让你知道，从根本上说，担心我这件事完全是多余的！！”
“知、知道了。”博丽岩再次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盾子，看着她没有那么生气，才松了一口气。
“你莫名地因为什么放松下来了啊！！”盾子又是一句抱怨，“快睡觉去吧！小孩子不经常睡觉可是长不高的呢。”
“明明你更小一点的……”博丽岩嘟囔着，而且他这辈子也长不高了。
“所以我也要睡了。”盾子一跃而起，扑在床上，“好心地给你留一半的床吧。”
“不、不用了……”博丽岩摆摆手拒绝道，如果说一栋别墅只有一间卧室，你会信吗？？
反正博丽岩是不信的，正好避免了和盾子共处的剧情。
“就是说，岩酱想辜负我的一片好心了？？”盾子笑吟吟地盯着博丽岩。
盯——
“是，我知道了。”博丽岩带着些微的不情愿爬上床。
“放心，我今年才四岁，不会动什么歪脑筋的。”仿佛为了让博丽岩安心似的，盾子很温柔地拍了拍博丽岩的呆毛。
——等等，这剧本谁写的，节操呢！！应该是【今年四岁，所以不能被动歪脑筋】才对！！
“噗噜——”反正博丽岩是知道盾子大概是不会做什么的。他看着盾子闭上眼睛恬静的睡脸，也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黑暗。
衣服先穿着吧，不然就不好了。
……
两年后——
让博丽岩微微惊讶的是，这两年间盾子居然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没做，包括夜袭什么的或者杀人一类的。
她安安静静地和博丽岩生活在一起，除了长高一点之外就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既没有想不开散播绝望也没有去杀人……真是万幸。
而且盾子离家了这么久也没人说来找她，看起来博丽岩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好像经常这样似的。
微微残念的是，盾子越来越高，快超过博丽岩了。他有预感，等到盾子十岁就比自己高了……这当然不好了，盾子知道了肯定会更加调戏他的。
嘛，算了，反正他就是这个设定，而且让他更在意的是……松田夜助。
作为盾子的青梅竹马幼驯染，长得很帅，还有点毒舌，傲娇，松田夜助这几年过来烦人的次数不在少数，而且总是一副大义凛然的“盾子是我家的”这种态度。
这不是问题，问题是盾子对他一点也不感冒，博丽岩也微微觉得他有点烦人，因为他总是持着一副“保护盾子”的理念。
——盾子这种疯婆子需要你保护吗？！
总之，很简单的，他想当攻，想让盾子作受。但是盾子的本质是个攻。二攻相遇必有一受，两个人又都不愿意成为受，所以这种关系很紧张的。
尤其是松田夜助总是认为博丽岩把盾子带坏了……拜托！你家盾子从出生开始就是个疯婆子了，还用人带坏？！
总之，平静的两年过去了，该有点波澜了。
幻境——这不是广义上的幻术构成的时间，这大概是某种概念侵蚀过后遗留下来的产物。
已经很明了了，这是【绝望】。
博丽岩没想到在这种很科学的世界也会出现这种标准意义上的【魔幻产物】。和莲华的鬼屋一样的感觉，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闯了进去。（听说和结界的波长一致就能随便进入了，大家要是突然进入奇奇怪怪的结界，记得留言哦~~）
盾子独自地站在中间，不断地使劲跺脚。脚边的一洼脏水发出啪嚓啪嚓的声音，溅起水花。
博丽岩仔细一看，那是——血红的水沫。
“呜哇！！”博丽岩忍不住叫出来，盾子姐的精神世界很可怕啊！！
盾子对这一切包括博丽岩全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地跺着脚。
她每踏一步，红色飞沫就如骤雨般降下，血水在她的衣服和皮肤上画出了诡异的花纹，被血染红的衣服，以及被血染红的头发，以及被血染红的脸。
她拼命地跺脚，仿佛赌上了自己的整个存在、所有力量以及全部身心。她跺脚，就好像是害了热病的野兽在横冲直撞。
“不够！不够！”，“不够！绝望的绝望啊！”她一个劲地不断跺响地面。
绝望的绝望——这便是她的希望。
那既是对于世界的绝望，也是对于她本身的绝望，“不够不够不够！绝望的绝望——”
突然，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她看见了突然出现的博丽岩，“岩酱，你怎么在这里？这里的环境稍微有点困扰”
“盾子姐……你怎么了？？”
“我刚好想到一个绝望的事情，超级绝望哦~~美极了，妙极了，绝望至极。”盾子带着轻快的声音说道，仿佛恋爱一般轻快的声音，博丽岩莫名的感觉到一丝违和感。
盾子趴在博丽岩耳边对着他耳语着自己刚才的想法，最后，还示意性的舔了一下他的脸颊。
博丽岩越听越心惊，心里已经开始想怎么阻止盾子姐继续疯下去……不过始终没什么好办法啊。
【吸收她的绝望……】
啊咧……这个温柔女声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过的样子。博丽岩突然想起了，那个在他的接受改造的时候封闭了他的痛觉的。既然这样的话，对方应该可信，博丽岩想到这些，就在心里默念帮帮我。
【嗯。】
简短的回答，让博丽岩稍稍安心下来。接着，他就发现，周围地上的血液一点点被他吸收到体内，他看了看盾子。
“盾子姐，你真有那么做？？”博丽岩脸色带着担忧。
“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啊，这事一开始就跟你没关系！”盾子一撩头发说道，“我只是想体会一下深深的绝望而已。”
“但是……”博丽岩一咬嘴唇，把本来想隐藏的话一并说出来了，“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盾子姐追求到了最棒的绝望，然后盾子姐会怎么样？？”
“你可真是个不能再笨的笨蛋啊。”盾子叹了一口气，走到他身边，比较了一下他的身高，发现很可惜地不能抱起来博丽岩，有点不满地一哼。
“绝望这种东西啊，是永远没有尽头的……每一天，每一刻都有新的绝望等着我追求。就算这副皮囊不行了，我也会以一种新的方式继续追求那无止境的绝望！！”
——盾子姐，你在六岁的时候就想死了？？
“但是，盾子姐，你会死吗？？”
“如果有一天再也没有更高的绝望追求的话，我会尝试一下设计一下死亡，让自己体会体会死亡的绝望的！！”
“不过，岩酱，放心啦。至少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要是没有我在身边，你很容易被骗的，所以呢……”
“我会在死之前先杀掉你的！！”
盾子带着娇艳得要滴水的表情看着博丽岩。
“盾子姐，”博丽岩拉了拉她，试图让江之岛盾子回到正常人的领域，“我还不想死……而且我也不能死啊。”
这不是在说一些热血的【我不能死在这里】之类的话，而是单纯的陈述事实，博丽岩是永远不能有【死】这一状态的。
“为什么啊！”盾子不满地一拍手，“我不值得你付出这么多？？不是明明一直跟我腻在一起的说。”
“唉……”博丽岩叹口气，他知道跟盾子来讲道理是说不明白的，只能祈祷那个不明声音所谓的【吸收盾子的绝望】能顺利一点了。
【完成了，结果很不理想。】
轻飘飘，很虚弱，总感觉立刻就要中断的声音在博丽岩脑海里响起，内容同样很不妙的感觉，博丽岩在心里问了一句到底怎么了。
【引导到你身上，由你来代替他的绝望……不过，你身上的希望不能兼容……】
声音突然断了，博丽岩正在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的时候，世界又变了回来，从盾子的内心世界换回到博丽岩家里。
盾子好像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不过这不妨碍她作出判断，她披上一件松垮的制服，打开了大门，“岩酱，我出去一趟，记得等我吃饭啊。”
博丽岩还在回味那个明显不科学的空间和神秘声音，盾子已经走了出去，博丽岩回过神来之后，赶快追着盾子而去。为了避免她做什么傻事，不过已经看不见人了。
如果博丽岩打开【好久不出现】系统的技能栏的话，他会惊讶的发现，哪个？？级的【超高校级の希望】已经变成了？？？级的【超高校级の绝望】。
当然，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