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蛇莽来到小溪边,蛇莽找了块舒服的地方,坐在了溪边的白色巨岩上说:“这里谈话是个很舒服的地方,我瞧你挺喜欢这儿的,你觉得呢?”

    这话什么意思?话里有话的样子。⿻哥,有什么话直说吧,我知道我们曾经有过过节,不过在刚才,我以为都消除了。”

    蛇莽哈哈大笑起来:“你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在听到你的故事以前,我的确觉得你就是一女骗子,也许是某些人派来的,来偷窃我们在这里八年的艰辛。你知道吗?我们用了三年的时间来学会在这里生存,和对各种危险的征服,五年的时间攀爬了三座高山,穿越了无数洞穴和地底河流,不断的总结经验吸取教训,寻找捷径,克服了总总困难。不过,话说回来,估计也没人知道这个岛和这个岛的故事,因为这个岛屿是隐蔽的,这件事也是绝密的,恐怕整个世界就只剩我们三个人知道,要不这岛早就毁了。如果这个秘密一旦外泄,这将会震惊整个世界,也将会颠覆整个世界观,无数人类都会蜂拥而至,甚至不惜花费任何代价来求得这个秘密。”

    蛇莽顿了顿,用深邃的眼神盯着一脸疑惑的我说:“岚儿,你是个好女人,很特别的女人,从现在开始,我们都忘记那些不愉快好吗?昨天,那个,对你的伤害,不要放在心上。”

    “嗯!”我带着更多地疑惑,找了块特别平坦的石头坐了下来,对这样的故事我很好奇,可是也不急,因为我坐在这里的目的就是听取这个秘密的,于是很潇洒的说:“三哥,你太小瞧我了,其实那事儿也没什么,我早忘了,只是,你的这个秘密太吸引人了。”

    蛇莽笑了笑说:“这我倒相信,昨天你那种最真实的转变我全看在了眼里,对你的误解,我深表歉意!”

    “哟呵,三哥你还有认错的时候呀?哈哈哈…”我捂住嘴巴大笑开来,这种快乐是被认同被接受的快乐,感情的东西是金钱买不来的,其实也有一种征服的快感,让人特别爽歪歪。

    过了好一会儿,沉思中的蛇莽俏皮的说:“乖妹妹,你就这么容易满足吗?笑够没?哥笑话可多了,你跟着哥混将来也是笑死的。”

    本来收敛的笑声没忍住又开始咯咯的笑开了。

    蛇莽奇怪的盯着这个女人:“笑点也太低了吧?好了,言归正传,在吃午饭前,我给你讲一个故事,这个故事我会归纳后简短的给你说,虽然它很复杂,不过也不难理解。”

    蛇莽的故事大体是这样的。

    我的真名叫杨书昊,出生在一个炮火连天、硝烟弥漫的年代,甘肃省定西市漳县的一个小镇。家里有兄弟三个,在2541年的那个战争年代,参加了和平团的两个哥哥在战争中壮烈牺牲,家里剩下三岁的我和父母。母亲因两个哥哥的去世而抑郁成疾,本来就不宽裕的家里更是穷的揭不开锅。这个家就这么艰难地维持了七八年,在母亲近乎疯狂的边缘,最后用菜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2554年是整个国家经济最困难的一段时期,村子更显荒凉,四处残垣断壁,田地荒芜,草木萧疏,山贼到处偷抢肆掠,一片凄凉。家里再无可吃的东西了,因为父亲是个读书人,无奈,只好带着我和几本书四处逃难乞讨,寻求生存之地。我们有一顿没一顿的不知道走了多少地方,根本不知道哪里是我们栖息之地,先后到过米郎、巫山等地。周围难民多不胜数,有吃树皮的、吃虫子吃老鼠的,甚至还有吃自家孩子的,打家劫舍的到处一片狼藉。父亲不敢离开我半步,生怕我被别人给剁了煮来吃,每次找到一点点吃的,多数是乞讨而来,父亲总是给我先吃,说自己不饿,然后翻开那些书认真看起来,并不断的做着笔记,那些只字片语好像能饱饭似的,有时一坐就是一整天。流浪的日子里,不管多么的艰辛,父亲始终教导我一定要做个正人君子,不能做偷鸡摸狗的事,更不能做人吃人的残忍举动,不管走到哪儿,都得记住,我们是人,有血性的人,战争很快就会过去的,不多久就会带我到一个没有战争没有饥饿的地方去。

    就这样漂泊了不到一年,父亲还是饿死了。死在四川省内的一座破庙里,死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一身骨头和一些临终遗言,让我无论如何都要坚强的活下去。带着那几本书和笔记本,千万别弄丢了,这些都是他的心血,将来交给有缘人,说完就合上了双眼。父亲死后,我没有太多的伤心,因为死对于我们来说完全就是一种解脱,没有永无止境的逃难,没有饥肠辘辘的乞讨,没有寒风刺骨的栖息。我甚至有些开心,父亲终于不用挨饿,到了一个更美丽的地方去寻找母亲和哥哥们,那里没有痛苦只有欢乐,那里一定是天堂。

    整个家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那年我十六岁。父亲临终时让我坚强的活下去,我相信,每个人都有一定的命数。活着是一种幸运,也许也是一种悲哀,凡事需顺应天意。生与死却也无须强求,走到尽头时上天自会有所安排,我要做的就是等待死亡或者寻找转机。

    我背着父亲,走过无人行走的一段很长的山路,找了块隐蔽的地方。其实也是一个很古老的坟场,草已干枯,唯有一棵已成枯枝败叶状的大槐树在寒风中矗立着,显得那么凋零而孤单。我在大槐树边用手用树枝刨了一天一夜僵硬的泥土,因为实在不想父亲被别人挖了去煮了吃,刨了一个很深的坑,最后用混着血的泥土埋葬了父亲。那几本书和笔记本也裹了油布埋在了父亲的坟边,我也实在不知道谁是那个有缘人,埋了以后再说吧。那阵子,我一直靠吃树皮、树虫、老鼠、蚯蚓活了下去。可是很快连这些也没有吃的了,为了活命迫不得已违背了父亲的嘱咐,下山去偷了老百姓的粮食和牲口来维持生命,成了一个生活在山里坟场的山贼。此镇名为清柳镇,因为我灵活的头脑、快捷的身手,同时也在一次次偷窃经验中反复总结经验,最后这些偷鸡摸狗的事就显得更加纯熟,得来全不费工夫了。这样的生活大概过了两个月,山下开始组织民兵上山围剿我,他们组织了二十来人的民兵团,屡次上山屡次失败而回。显然偌大的一座山,爬树钻洞我早已不在话下,他们哪里能搜寻到。又过了三个月,春天来了,山里万物复苏,绿草树木茂密起来,偶尔也能见到一些小动物穿梭在山中,这些小动物都变成了我的朋友,因为我是那么的孤独。为了我和小动物不再忍饥挨饿,我继续干着山下偷窃的事,山下似乎已被我搞得鸡犬不宁,人心惶惶起来,但这些我根本没有去想过,只为了不再挨饿,为了父亲临终那句活着。

    初认识虎啸和狼眼的时候,他们都隶属和平军第24团,虎啸原名叫王勇,狼眼原名叫方德。王勇本有个妹妹,聪明又可爱,可惜他们的村子被日瓦人攻陷,妹妹惨遭日瓦兵强奸,结果不堪凌辱,用剪刀刺死了日瓦兵,也结束了自己的生命,那年她才十六岁。而方德在儿时父母就先后去世,为了葬母,也为了活命,卖身于当地的一个财主家。可惜不如人意,每日三餐不继,还做牛做马没完没了的干活,挨打那就更是家常便饭了。财主欺压百姓,强抢民女,霸占土地,勾结日瓦人,出卖国人,坏事做尽,村民无一不恨得牙痒痒。在一个阴冷漆黑的晚上,十岁的方德伙同被欺压的几个小伙伴,溜进财主房内,用镰刀斩下了熟睡中的地主和他那妖艳女人的头颅。当时简直是大快人心,家家像过年似的款待并愿意照顾这几个孩子。可惜好景不长,跟随日瓦人做事的地主儿子,一怒之下就下了诛杀令,并高薪聘请了杀手。从此方德和他的几个小伙伴就过上了被追杀的日子,东藏西躲,四处流浪。后来杀手在一间荒屋中找到了他们,小伙伴们奋力厮杀,可哪里是杀手的对手,没过两招就逐一毙命。此时悲痛的方德红了眼似的疯狂砍杀那比他高出一个多头的杀手,杀手没费吹灰之力就砍了方德手臂一刀,还笑呵呵的不停戏弄这孩子,快到手的赏金完全让他忘乎所以。受伤的方德用尽了最后的一点力气冲向杀手,杀手只用了一只手就紧紧地拽住了方德,再也无法动弹,喘着粗气的方德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人宰割。这时,路经此地的王勇已来至门外,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快速用枪结果了杀手的性命。王勇带着受伤的方德回到了自己的部队,方德伤好后,誓死追随王勇,后来也加入了和平军,从此二人以兄弟相称,一直形影不离。

    直到1958年,王勇、方德和另外六个兄弟接到一个绝密的任务,隐藏身份秘密搜寻一本册子,这本册子关乎本国甚至整个世界的命运,任务完成才能以真正身份示人,重返家园。于是八个汉子秘密搜寻了大半个强和国,最后来到清柳镇。因为是正义之师,在村民的哀嚎悲痛中决定先帮助剿匪,再暗中寻找册子。山上的贼匪有多少,村民一概不知,因为从来都是不见踪影的失窃,家家户户皆是如此,民兵们好几次搜遍整个山头也从未见到过半个人影,但也绝非野兽行为。王勇及其兄弟在战争中存活下来都不是一般的身手和机敏,这也是组织上选择他们的原因。方德天生有追踪野兽的本领,当然追踪人那也不在话下,于是带领兄弟们上山,在并不是很大的一座山上搜寻了五天五夜。最后在一个两头被堵的山洞中我终未逃脱被捕的命运,结束了山贼的生活。当大家看到我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时,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这些事都不可能是一个孩子能做的,我的身手让追踪的兄弟们刮目相看。众兄弟都是战争年代过来的人,也是苦过饿过的汉子,于是都不愿意交出我,只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倾听了我的故事。为了证实故事的真实性,我带领大家去了父亲的坟墓,并挖出了那几本书和笔记本,告之了父亲临终嘱咐。大家看了那几本书和笔记本后甚是高兴,因为这正是他们要寻找的那本册子,在我父亲的分析下变成了好几本。书里记载了一份宝藏和颠覆世界观的一座岛屿,宝藏在这本册子里根本就不算是宝,关键在于那座岛屿。它是一个多维空间的转换器,能解密所有不能解开的秘密和未知的秘密,那里隐藏着长生不老的能量。这样一座岛屿一旦被外界所知,那将是多么震撼的一件事呀,里面有全世界都在追求的永恒的生命。

    王勇对我说:“可怜的孩子,以后就跟了我吧,不能再做偷鸡摸狗的事了,你父亲所说的有缘人也许就是我们的国家,让我们一起去把这本册子奉献给自己的祖国吧。”孤独的我突然像是有了主子似的,被王勇一帮子兄弟的诚意和温文尔雅的谈吐所吸引,开心的决定跟随部队,并且向山下的老百姓道歉,任由百姓处置,希望能得到大家的谅解。

    次日,一伙人下到山下,百姓欢腾雀跃着,当看到是一个孩子时,都呆了。王勇简单的讲述了我的故事,大伙儿听完后,近一年的愤怒一下全都烟消云散,毕竟,大家都是苦命的人,那只是个孩子。我很内疚,恭恭敬敬的跪在乡亲们面前,请求他们的谅解,并发誓决不再干土匪做的事。其实,我在清柳镇的偷窃中从未伤害过一个人,都是偷了就跑。大家商量了一下,也就把我这个孩子交给了王勇一帮人,希望他们能带着我走上正道,为国为民多做些好事。于是王勇一行九人告别了乡亲们,并暗中发送了喜报,打算找到组织交出册子,然后兄弟们各自回家团圆。我和方德自然都跟了王勇,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耕田种地去。

    殊不知,另一帮人这么多年对王勇他们的跟踪也得到了很好的结尾,在得知册子到手后,迅速启动了一个周密的暗杀行动。之后,在九人栖息的一座破庙里,也是我父亲去世的那座破庙,几十人迅速包围了这里,并用机枪对破庙进行了扫射。他们很坚信,我们绝不会让册子有所损失,于是拼了命的扫射。在机枪不间断的扫射下,兄弟们相继倒下,只剩下了王勇、方德、我和另一个兄弟任大,因为我们及时躲在了离我们最近的神像后面。机枪仍然扫射着,噗噗噗的声音半个钟头还在继续。神像后的方德发现了地上稻草堆下的一条暗道,那个年代很多房屋庙社几乎都有暗道,那是对付日瓦兵用的,现在这个暗道也许能救了大家的命。但是暗道是否有另一个出口那也无法预知,不排除只是一个洞。只是现在的情形也无法再让人犹豫,于是王勇抢先下去探个究竟,接着方德跟着也下去了。这时外面停止了扫射,迅速冲进来十来个人,其中一人命令道:“大家赶快寻找那本册子。”于是大家快速分头搜索起来。此时神像后面脚踩稻草的声音惊动了他们,又是好一阵扫射。任大赶紧让我钻入地下暗道,在盖上盖子那一瞬间,对我说:“兄弟,保重,总有人要死,一定要完成任务!”说完快速合上了盖子,铺上稻草,探出头颅。机枪的扫射射在了任大的头颅上,一秒钟的时间,任大倒了下去,倒在了那个暗道口上面,这些都是任大设计好的,因为神像后面必须有人,死一个总比全军覆没要高明的多。

    暗道下面的三兄弟已经是泣不成声,悲痛万分,但也理智的快速走向暗道深处,因为大家心里都有同一个声音:一定要完成任务!暗道很长,走了大概二十分钟,三人都默不作声,悲悯的想着心事,被无数的问题缠绕着,最后我们在一座小山坡上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在小山坡的另一边有座垃圾场,三人也顾不得脏和臭,一起躲在了垃圾堆附近的一棵老榕树洞里。在确定了无人跟踪后,王勇终于开口了:“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们的行动如此绝密,难道有人知道?他们显然是冲着册子来的,八个兄弟里不可能有叛徒,因为除了我们他们都牺牲了,而杨书昊你也不可能,册子根本就是你父亲的心血,你也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寻找这本册子。”接着叹了叹气,悲悯的说:“方德,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也相信不是你,可这一切都是怎么了?我们的兄弟,他们全都死了。”说完已是泣不成声。方德伸手握住了王勇的手道:“大哥,我发誓,我用生命来发誓,我绝不会背叛你背叛国家。”17岁的我也抢着说:“大哥,我也绝不会背叛你背叛国家,虽然以前我做了很多错事,可是当我遇到你们后,让我真正找到了一个家,有了目标,有了希望,更有了方向。现在对于我来说,那些个财宝根本就没有让我拥有一个家来的重要,不管生与死,我永远跟随你们。”王勇为拥有两个好兄弟而高兴,大家很快从悲恸中走了出来,毕竟,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经过大家的分析,组织内部必定出了内奸,当然不在我们九人之中,必定是高层官员里面出了问题,和昨晚的电报有密切关联。王勇分析了接触过的三个人,一个是24团的参谋长,通过他引荐了另外两个大人物,至于他们官衔有多大,那就不得而知了,一切都是绝密,王勇手里有他们的联系方式。问题一定出在这三人之中,王勇和方德回想了这三年的搜寻,隐隐感觉似乎也有另一支队伍在找这本册子,但是一直都无法确定。也许从一开始就隐藏着另外两队人马在身边活动,一队做着和我们一样的事,一队却在严密监视着我们。这样分析就完全符合了一切逻辑,王勇想了想,很坚定地看着我们说:“敢不敢跟哥去趟趟这浑水,我们一起去找出这个内奸,我有计策。”我和方德斩钉截铁的说:“我们全听大哥的,一定要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接下来,我们展开了一系列行动,把册子藏在了一个绝对隐秘的地方,由王勇按着留下的联系方式联络了上层领导,因为留下联系方式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内奸。在领导还没到来的时候,我们提前半天来到约见地点,那里显得很偏僻。我们很快熟悉了周围的环境,并在遥远的山坡上看到了一队人马悄然而来。这和我们怀疑的完全一致,于是逃离了那里,在另一条必经之道埋伏了起来。三个时辰后,显然刚才那路人马也已经在前面设了埋伏,一辆小车缓缓驶来。赶着羊群的我让一群羊堵在了小车前面,嘴里还不停的吆喝着羊儿快走快走,其实羊儿一直在我的鞭笞下一个劲儿往车头挤。没耐烦的司机下车来说:“你个小屁孩儿,赶紧的,要不我从你们身上碾过去。”我装的挺害怕的样子,急忙道:“长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马上赶走它们。”边说边低头往车里望去。车里后座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那男人见我如此笨拙,没客气的骂道:“他奶奶的,快滚,别耽搁了我的大事儿。”这种口气的男人绝不是和平党领导下的和平军领导。我吹了一声口哨,王勇和方德举着手里的枪迅速来到车旁,打开车门王勇进去用枪指着那男人说:“果然是你,你为什么要杀害我的兄弟,快说,不然毙了你。”此时后座的男人已吓到语无伦次起来,结结巴巴的说:“兄弟,误会,误会,我可是你上级领导,这件事是是我让你们去做的,怎么会杀害你你的兄弟呢?”我没耐烦的狠狠地踹了一下车门说:“你的事儿早就穿帮了,你派去那边埋伏的人我们都已经收拾掉,明明一切都是你指使的,大哥,干脆毙了他,别问了。”王勇深知我的用意,笑着说:“好,反正我看着他也厌烦。”前面的司机已吓得双手抱头跪在了地上,后座的男人见形势不妙急忙说:“别别别,我们一起寻找宝藏,大家都有份儿,都有份儿,就算分到百分之一,那也足以让你富可敌国,现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那么多兄弟还得多分一份。”王勇深深的看着这位所谓的领导说:“也对,那么我那些兄弟都是你杀的吗?还真少了很多人分财宝。”后座男人笑了笑道:“你是个聪明人,这样的道理很容易就能明白,他们没有利用价值了,现在活着的人才是最后的赢家。”“砰”的一声,子弹穿过了男人脑门儿,再次“砰”的一声,司机也倒下了。

    我们为兄弟们报仇了,这个该死的内奸不知道是笨死的还是太过聪明而死。在得到答案的那一刻,王勇迫不及待的扣动了扳机,因为这件事的绝密性,我们不能留有活口,所以也枪杀了司机。这件事不排除还有人知道,危险让我们不敢再去找任何一个上级领导,我们决定自己去完成这个使命,去寻求我们心**同的那个答案。宝藏对于我们来说,还真的不重要,我们都想要的是别的东西。不过相信这个世界上,从此再不会有我们三人的踪影,我们决定远离这个是非之地,隐姓埋名,寻找我们心中的那个希望。

    枪声的响起势必会引来远处埋伏好的那些人,我们没有耽搁,立刻撤退,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路线钻进了一个山洞里,沿着山洞走到了另一座山头,迅速消失在密林里。

    故事讲到这里,蛇莽早已泪流满面,那是因为亲人和战友的离去。这么多年,他们隐姓埋名消失在人群中,他们按照册子和笔记本上的指示,找到了这座岛屿。册子上记载了这座岛屿的准确方位,虽然处处都是宝藏,可惜并没有找到空间转换的秘密。不过范围缩小了很多也让我们欣喜若狂,并且决定亲自去掀开这个能震惊世界的秘密,给所有死去的兄弟一个交代,也给蛇莽的父亲一个交代。蛇莽父亲也不曾想到那个有缘人之一就是自己的儿子,作为儿子,能够去完成父亲的意愿那是件很伟大的事。其实还有更重要的是根据仅有的记载,它能使世界转换,灵魂得到升华,解释生老病死的一个过程,也许还有更多不可预知的秘密。大家都渴望能在那里看到自己的亲人和战友,非常非常的渴望,哪怕只有一丝丝希望,那也想弄个明白。人总是活在希望之中,那是动力,那是激情,那让生存显得更有意义。

    这样的故事让人咂舌,让人震撼。我以为自己已经是很悲惨的一个人了,没想到三位哥哥的经历更是凄厉无比,这样的故事更坚定了我追随他们的决心。

    可我想知道,蛇莽的父亲又怎么会有这本所谓的册子呢?蛇莽告诉我,其实刚开始他也是一头雾水,因为家里根本就不曾有贵客赠送或者钱财买卖或者是家传之宝什么的,后来在父亲的笔记里发现了父亲的一段话,内容大致是这样的:“我深知自己命不久矣,此刻生命的结束虽也是另一个生命的开始,无所畏惧,唯恐留下幼子书昊孤苦一人,无依无靠。孰知命运自有主宰,万事皆随缘,魂魄即能得以升华,望书昊安好!如遇有缘人,希怀有虔诚之心,遂阅之。此书乃偶遇旧货摊贩购得,许是盗墓贼所遗弃,书内夹层有物。珍藏苦心研究数十载,此生已尽,无缘求得真面目,望有缘人续完使命。”

    蛇莽理了理衣领,掏出来一块拇指大的石头,石头光滑圆润,呈蓝黑色,似有一双碧绿色的蛇眼嵌在上方,显得格外诡异。蛇莽说:“这就是书内夹层里的东西,许多年前我父亲就让我戴在了身上,从未取下过。”蛇莽看了看手里的石头继续说到:“唯有它的指引才能进得这个岛屿,所以你是怎么进来的,一直是个迷。因为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只会离岛屿越来越远,无法靠近。你所经历的巨浪本也是无法到达这里的,你要知道,其实这里,已经是另一个空间,在外人看来它永远是一团迷雾,摄人魂魄的**阵。我想,也许你身上具备着什么,是可以通行这里的吧。”

    这样的说法实在让人震惊,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我的眉头更加紧锁起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无意闯进了世界以外的一个空间?而且这个空间无异于以往存在的空间,为什么要独自存在呢?”

    蛇莽非常认真地盯着我说:“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其实这个空间应该是一个夹层空间,如一条隧道,通往我们未知的领域,也就是我们要找的那块领域,据说有块石头,它具有转换的能力。至于真实情况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我们知道的太少,唯有我们找到时一切谜团就会迎刃而解,这个世界我们了解的也只是皮毛。还有为什么无异于以往存在的空间,我想,那是因为现在的这个夹层空间能使万物生存,任何空间的物体都能共存,毕竟,它是一条无所不能的通行隧道。”

    我疑惑的走到蛇莽身边坐了下来说:“三哥,那我们能出去吗?”

    蛇莽举起手里的石头说:“有了它你随时都能出去,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我急忙道:“没那个意思啦,我只是好奇的问问。我还想问个问题,这岛上似乎有很多宝贝似的,那血红的珊瑚、那贝壳里硕大的珍珠、那甬道里像宝石的石头,都是无价之宝吧?”

    蛇莽笑了笑说:“你看到的都不是最值钱的东西,这里所有的都是真家伙,每一件拿出去都是无价之宝。”说着蛇莽指向了远处的一座山说:“你瞧见那座山了吗?那山里有座钻石山,闪亮的如满天的星星,漂亮的紧啦。你再瞧那座山,山里藏着无数金子和玉石玛瑙做的千万种动物,形状各异,更是壮观的很啦。”

    “呀,钻石山?呀,动物形状的玉石玛瑙形状?一定非常的漂亮,什么时候带我去瞅瞅?我那几颗珍珠还真不算什么了。”我惊喜的欢叫起来。

    蛇莽摸了摸我的脑袋说:“真像个小孩子,这些除了好看还真不怎么重要,这里根本就用不着。”

    是啊,根本用不着,可我还是傻傻的直盯着对面的高山看,生怕一不留神儿就消失了。

    一种异样的感觉浮上心头,恐慌的看着蛇莽说:“三哥,我想到一个事儿,这个空间既然是独立的一个空间,那么我杀死的那些虾,那条蛇,它们会怎样?那些想杀死我的老鼠又会怎样?”好一阵欷歔,害怕的感觉又浮现出来。

    蛇莽说:“岚妹子,你放心好了,我不是还杀了野鸡、野猪吗?不管在任何空间,它都具备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的自然规律,它们的灵魂也能得到不同的升华,不必为这事担心。”

    听蛇莽这么一说,心情顿时大好,站起来拉着蛇莽的手说:“走吧,我饿了,我们吃东西去,我已迫不及待的想接受你的训练,这个岛屿,这个故事太让我震撼,太让人好奇了。”

    蛇莽哈哈大笑起来,站起身来牵着我大步走向我们渴望的餐桌,这会儿有杯酒更好,因为生活,已经充满了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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