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请回吧。※了起来,一只手做了一个请回的手势。

    “你的上司是左罗门吧?”那个人慢慢地吸了一口烟。

    “你,你在说什么呢?你再不回去,我可不客气了!”中年人一掌拍在桌子上,同时释放出一股凛冽的气息。

    “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答案了。”那个人缓缓起身,走到了中年人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样的实力在你所知的另一个世界里,不过只是跳梁小丑。法则,可不是你这么用的。”说完,那个人从敞开的大门里走了出去。

    中年人呆呆的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恐惧之中。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隐隐作痛,低头一看,心脏处的衣服已经被割开了口子,自己胸前被留下了不深不浅的“x”形伤口。豆大的冷汗珠如雨后春笋般从中年人的额头冒出,脚下泛起的一股无力感让中年人差点摔倒在地上。半晌,他决定这件事必须向主人交代。

    晨曦滑过湖面,穿过绿叶的缝隙,捎着清凉的空气来到了墨离觞的窗前,然后轻轻地跃起,跳到了墨离觞的眉梢。

    “唔……”墨离觞抬起头,甩了甩。温柔的晨曦跃进墨离觞的眼瞳中,有一点点的温暖。墨离觞的目光迎着光,迎着那微微橘黄的轨迹,穿过带着朝露的树叶的间隙,掠过平如明镜的湖面,看到了那橙色的朝阳。多温暖,多柔和,驱散着长夜残留的凉意。

    墨离觞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不知道怎么了,他感觉自己今天的心情就像这晨曦一样,充满了暖暖的阳光。

    如果,如果我本来的命运并不是这样。如果是有人控制着我的命运,那我这样岂不是如了他的愿?对啊,我为什么要变成这样,为什么要颓废这么久?以前面对那些坎坷的时候不都是挺坚强的吗,怎么会因为一个女孩的离开变成这样?那个梦里的人说的可能确实是我臆想的梦话,但我突然想明白了,过去家里那些变故发生的时候是那么的不自然,一次两次倒还好,每次都这样,我不得不怀疑。还有,我记得我小的时候丧生过一次记忆,这些加起来,可能真的是有人在干涉着我。

    自从墨离觞有了这种念头,他就开始相信着它。虽然它来源于一个梦,但是墨离觞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梦不无道理。

    墨离觞突然有了一股要变强,变得优秀的冲动,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有可能找到曾经的那个闹事者,才有机会验证究竟是不是有人在干涉着他的命运。

    早晨六点十分,李言辞脸上挂着与朝阳相辉映的微笑,与许香雪肩并肩走在校园的大道上,头顶是叽叽喳喳的小鸟。

    许香雪是高二七班的班花,长相温婉动人,给人一种东方美的感觉。但是要凭借她的长相和名字来判断她的性格,可就大错特错了,她的刁蛮在全校可是著名的,这可能和她当刑警的老爹对她的溺爱有关。正因如此,全校追过她的人几十个,但她偏偏看中了那个只给她买过一次水的李言辞。然后,两个人相爱相杀的故事就开始了。

    “昨晚给你的几道题目写了吗?”许香雪歪着头看着李言辞。金色的阳光照在许香雪的侧脸上,那一刻,李言辞觉得她是手机上最美丽的女孩,他痴痴地看呆了。

    “喂,我问你话有有没有听到?”许香雪见到李言辞没听她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她,不禁秀眉一蹙,伸手就要掐他的腰。

    “啊?你说什么?”李言辞突然回过神来。

    “不听我说话还发呆!哼!”许香雪嘟起了嘴,脚下走的也快了。

    “诶诶诶,雪儿?你干嘛啊?”李言辞也不知道她怎么就生气了,于是他只能用屡试不爽的那一招。李言辞快步跟了上去,一把抱起许香雪。

    “你干嘛?你放我下来!被别人看到怎么办?”许香雪在空中挣扎着。

    “看到就看到咯。放你下来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李言辞这样说着,但他还是加快了脚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邂逅。

    “哈哈!我们又是第一个到的!”李言辞一脚踢开班门,对着教室里大喊了一声。

    但当他看到教室的最后一排抬起的头时,他惊呆了。没错,现在坐在最后一排的正是那个每天要踩点进教室的墨离觞,他的老大。

    “老大?”李言辞惊呼了一声,他怀里的许香雪听到后猛地向后一看,发现居然是墨离觞。许香雪的脸瞬间就红了,她狠狠地掐了一下李言辞的腰,然后跳下来,低着头小跑到自己的座位上,捂着脸趴下了。

    “老大,这么假的吗?”李言辞揉了揉被掐的感觉要出血的腰,走到墨离觞面前拉过了椅子,跨坐在上面。

    “我也没料到你平常居然会来这么早。”墨离觞没看李言辞,专心抄着英语长句子。

    “老大,你在抄英语?”李言辞对此表示十分惊讶,手指夸张的颤抖着。

    “好了好了,别在我这闹事。喏,你的白菜还等着你呢。”

    l市刑事侦查大队第一支队门口,一辆酒红色的宝马缓缓驶入大门,停在了一边划好的车位里。

    “咔嚓,”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一身西装的左萧跳下了车,依旧是那样的冷漠无情,他站定,双手插进了裤兜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怎么了,萧?”上官红袖优雅地从驾驶座上下来,看到了左萧闭着眼睛,表情有点痛苦。

    “没事。”左萧摆了摆手,开始大步向大厅里走,走了几步,他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转过头来,看着上官红袖,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为……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上官红袖的脸突然就变得微红。他不是突然顿悟了,要对我说什么吧,可是为什么要在这种场合,这个笨蛋,之前明明有那么多次浪漫的机会。上官红袖心里想。

    “呃……”左萧又顿住了。

    “没事的,萧,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上官红袖满脸期待地看着左萧,心里莫名地有阵阵窃喜。

    “那好吧。”左萧说道,“以后还是我开车吧,你开车我头晕。”左萧说完就好像如释重负了一样,转身大步走着。

    这个笨蛋,笨蛋,笨蛋!上官红袖气得跺脚,但随即又无可奈何的跟了上去。

    刑侦队的解剖室,天花板上吊着两盏几百瓦的大日光灯,将一百多平房间照得没有一点阴影。房间正中是一个解剖台,四周是各式各样的柜子,里面有药品有工具还有一沓一沓的文件。解剖台上正躺着一具尸体,上面盖着白布,两个人正在研究着。

    “少爷,小姐,你们来了。”一个人见到左萧和上官红袖进门了,立马停下来手中的工作,摘下口罩去迎接他们。

    “你们可以出去了,对了,和这件事相关的不要让队里的其他人知道了。”左萧说着,但他自始至终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解剖台上那具尸体露在外面的脸,那是前一天在毓秀公园被发现的死者的脸。

    “属下知道了。”那个人微微鞠了一躬,随后问道,“少爷,尸检报告要吗?”

    “给我吧。”左萧说完,径直走向解剖台。

    那个人把尸检报告放在左萧一边的桌子上以后,和剩下的所有人一起离开了,并且关上了门。

    “机械性窒息。”上官红袖翻开尸检报告,读出了死亡原因,“具体为异物哽死,但是解剖过程中并没有发现任何异物。”

    左萧戴上了手套,捏开尸体的嘴,向里面仔细看着,“就咽喉部展现出来的状况来看确实应该是这样,口腔咽喉部表皮有不少擦伤,有轻有重,可能是什么塞住了咽喉,支气管部分应该也有不少擦伤。”

    “嗯,报告上确实是这样。”上官红袖淡然看着眼前的一切,并未有什么不适。

    “眼睛……”左萧撑开尸体的眼睛,皱起了眉头。

    “眼睛怎么了?咦,好像确实有点奇怪。”

    “太空洞了,人死眼睛确实会失神,不过这种空洞的感觉。还有,你有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展现出来的东西?”左萧突然转身向后走了几步,回到他进门的位置看着那具尸体。

    “表情?怎么了?”上官红袖对左萧的突然动作有些不解。

    “是恐惧,无法形容的恐惧。”

    上官红袖放下报告,走到左萧身边,也看着尸体的眼睛,“离得近没发现,在这看果然可以看出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惧的感觉。她看着那个让她万分恐惧的东西,我们看着他们,所以能从她的表情里看出来这种恐惧。而当我们和她对视的时候,相当于我们将自己当成了那个人,也就是说在我们的潜意识里那个人是不存在的,所以体会不到真正让她恐惧的恐惧起因。”

    “这种恐惧,恐怕不是人能够制造出来的。而且从家族这次让我们来处理这件事的态度来看,显然不是为了和以往一样锻炼我们的能力。所以我只能大胆地假设一下,这是告诉我们,有东西将要或者已经出现了,那些大部分人类都未知的东西……”左萧的语气里似乎有了一点点的狂热,这是上官红袖从未见过的。

    “不是人?”上官红袖突然想起来了什么,“难道是……”

    “对,就是它们,赋予我们这些人存在意义的它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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