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看望
次日上班前，陈聪收到师兄星昊的微信。x>
“小聪，现在在干嘛？”
“能干嘛！我要上班啊。”
真羡慕这种有双休的家伙。不过这货平时上班时也很空闲，每天都在刷副本，买卖装备。
“抱歉，我忘了你要去医院实习。怎样？现在工作还习惯吗？”
“不习惯也得习惯。你怎么啦？需要来医院看病吗？我最近在神外实习，应该没有机会碰到你吧。”
“我健康得很。你现在在哪间医院实习？”
“t大附属医院。”
陈聪学校可以自选实习，当然这也不是每个学生都可以自选，这也是有条件限制的。学校要求绩点分超过四点二、达到学校保研水平等等。陈聪的舍友施音便是为数不多可以自选实习的学生。林亚如非常妒忌施音，私底下总说施音暗箱操作才得来自选实习的机会。
星昊师兄去年考上事业单位，机电专业的他负责单位网络系统日常维护，除了月末需要上报平时工作都很清闲。他与陈聪一样喜欢打游戏，不过两人都很菜。
“小师妹，今晚有空吗？你很久没上线了。”
“怎么了师兄，没有我的日子很难熬吧，毕竟像你这种水平挺难找到人和你一起组队的，嘻嘻。”
“呵呵，师兄我确实很菜，所以师妹今晚来吧。”
“今晚可能不行，最近病人太多，我今晚应该会加班。明天吧，明天我休息。”
“那好吧，就明天吧。”
陈聪掰掰手指，与星昊师兄快有两周没联系了，这对爱打游戏的陈聪来说是个奇迹的。
“患者在地方医院做介入栓塞手术，由于医院术前没有按规定做全身检查，后来被患者家属起诉了。”办公室内，林医生正在为几位医生讲解。
陈聪下周需要给黎剑秋当助手做介入栓塞术，所以也随几位主治医生一起到林医生那儿开会。
“那个报道我也有看过。报道上说医院为患者做完手术后，患者没有生命体征，后来经过抢救把患者救回来，不过患者成了植物人。”主治医生王康站在办公桌前说道。
介入栓塞术难度这么大吗？陈聪有点害怕，偷偷望了黎剑秋一眼。黎剑秋面无表情地坐在转椅上，不时用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这种案例还是比较少见的。一般来说，患者做了介入栓塞术后有一定的几率受到感染。感染后多是发烧，不过也不难治。像那位患者出现生命体征为零，我觉得这种情况出现的机会不会大于百分之十。”王康在一旁说道。
林医生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还是小心为妙，毕竟现在医患关系问题太严重了。家属来吵一次，我的头发又少了几千条。
林医生这句话并不针对谁，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看向黎剑秋。
在一般情况下，正常人都会选择当没事一样不做声。不过黎剑秋是个例外的：“我会遵从医院的规定，按流程来走，如果家属还是有意见，我不介意他去投诉我甚至是起诉我。”
一旁的陈聪听得心惊肉跳：你是主任医师当然不怕投诉，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如果出了问题被家属投诉，有可能导致我实习不被通过，那我就不用毕业了。
林医师再吩咐了几句后就散会了，几位医师离开时林医生叫住了黎剑秋。陈聪看林医生神色有点凝重，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王老师。”看着与自己一同走在走廊上的王康，陈聪问道。
“怎么了？”王康看了陈聪一眼，眼里带着些许困惑。
“你今年有做过介入栓塞术吗？”
王康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陈聪：“你看神外一天有多少病人。”
意思是：废话，我一个月都不知做了多少次。
陈聪点了点头。
王康说道：“以前你有练习过栓塞术吗？”
陈聪点了点头：“有练过，不过还是很生疏。”
王康笑了笑：“会生疏是很正常的，不然学校也不会要求学生去实习。只有你下手做了，你才会学会。”
王康说得很有道理。
“王老师，那你今年做的多是哪方面的栓塞术？”
王康想了想，说：“哪方面都有。我年头在血液科，不过偶尔也会去肿瘤科。你现在在神外，通常是做脑膜瘤方面的手术比较多。具体情况你还是多去病房里转转，你多和病人接触就会明白。”
陈聪点了点头。她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倔强的小脸，不知那孩子现在怎样。陈聪与王康分开后便跑去病房。
林沛聪还在重症病房，他现在剃光了头发，人显得更小了。
林沛聪看到陈聪后开口便说：“豆苗儿，你怎么来了？”
我有这么瘦吗！陈聪不悦地撇撇嘴：“我姓陈，你应该叫我陈医生。”
林沛聪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不，你还不是医生，你只是个学生你是来实习的。”
这小孩，知道的还真不少啊。
“反正我比你大，你要尊重我，你再不济也得叫我声姐姐啊。”
林沛聪听后哧哧地笑：“你哪像个姐姐啊，你太瘦了，看起来就像个小学生。你这么瘦小心黎医生把你甩了。”
听了林沛聪的话，陈聪只觉自己像吞了只苍蝇：“你谁被甩啊！我什么时候谈恋爱了？我怎么不知道。”
林沛聪笑嘻嘻地：“解释就是掩饰。你和黎医生是一对儿，我们都知道。”
“我们是一对儿？你哪知眼睛看到？小子，你别乱说话，不然我让医院里的人都不跟你聊天，把你闷死。”
林沛聪听后不以为然：“不说就不说。反正你们的爱情故事早就烂大街了。”
陈聪坐了下来，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说道：“总之你别在别人背后胡说八道，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病养好，这让才能今早返校学习。话说你那天和黎医生说了什么？”
林沛聪装作无知地说道：“哪天？我每天都和很多人说了很多话，你说的是哪一天，哪一句？”
陈聪就知道这个臭小子不会乖乖回答，不过她早有准备，她从怀里掏出一颗糖：“你还认得这糖吗？这种糖真的很好吃。”
林沛聪看着糖果，眼睛溜了溜：“这种糖很好吃，不过我妈说糖果有很多防护剂。”
陈聪把糖果塞到林沛聪手里：“偶尔吃一点也没事。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就是黎医生告诉你我要复工那天，你和他说了什么？”
林沛聪拆开糖纸，慢悠悠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没说什么，你问东问西的烦不烦啊。”
陈聪撕开脸皮，从林沛聪手中抢过糖果：“不说？以后也不理你了。”
林沛聪嚷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比那什么《招考女婿》、《当婆婆遇上妈》里的女主还傲娇。我看你和黎医生吵架了，所以就劝了两句。情侣一场，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是没有隔夜愁的。我也不想你们两人因为感情的问题影响工作，我是为广大患者着想。”
陈聪彻底无语了。现在的男孩子看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啊！回想自己小学阶段看的都是樱桃小丸子、机器猫，没想到现在的孩子都喜欢看大型家庭连续剧。你喜欢看狗血剧也算了，还看近十年前拍的！太out了！
林沛聪自顾自地说：“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男女主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们是情侣，就故意在公众地方吵架，在别人面前说对方的坏话。这种桥段我不知看了多少遍。”
陈聪无语：“孩子，有空多读书少看狗血剧，你实在闲得慌可以纵横看书。里面有个叫我系渣渣辉的作者写书挺不错的，可以提高一下你的审美。”
林沛聪应了几句后也是时候该休息了，陈聪也不再打扰他。
今天的陈聪依旧是上日班，今天稍微幸运一点，病人不算多，陈聪也有时间可以放空一下。想着今晚可以早点回家，心里美滋滋的。
她回办公室收拾私人物品时，黎剑秋也进来了。陈聪抬头打了声招呼：“黎老师。”
黎剑秋点了点头：“我有点事需要你帮一下忙。”
陈聪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不过还是随黎剑秋离开办公室。
黎剑秋把她带进郑医生的办公室。郑医生现在了，基本上他的事物到交给黎剑秋。黎剑秋工作时间在这里进出很正常，但现在已下班，又带着个实习生进来似乎有点不太好。
黎剑秋打开电脑，把屏幕移到陈聪面前：“你看一下这个人的资料。”
这名患者叫刘永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以前曾因患胆结石在附属医院做手术，手术很成功。陈聪把这个档案看了几十遍也没发现不妥，眉头皱了皱。
“老师，这患者没啥问题啊。胆结石手术一般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他又不像我们科室在科室碰到的患者那样，就算手术成功了被感染的几率也很高，也就是有时候做了手术也是死路一条。”
黎剑秋不想再听陈聪发牢骚，吧她打断了：“你帮我去看看这位病人以往还有哪些病史，这个病人以前可能得过meidu，甚至”
黎剑秋没有再说下去，不过陈聪吓了一跳：“这大哥不会得了艾滋吧。”
黎剑秋没有说话，他只是把网页打印下来。
“你帮我去查一下，无论查没查到都得要告诉我。”
陈聪接过a4纸应了句。
“还有。”黎剑秋补充道：“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毕竟医院有义务为病人保密病情。”
陈聪心里哼了句：你还敢说这样的话，前几天不知道是谁私自查患者的信息，然后还把电话打到患者家属的单位去。怎么这次就蔫了？还是今早被林医生说了两句，胆子突然变小了？
陈聪心里活动丰富，但表面依旧平静。来到医院实习了几天，陈聪已懂得祸从口出的道理，虽然面对黎剑秋时，她偶尔还是会忘记。
“黎老师你放心，我会遵从你的吩咐，总之我办事，你放心。”
陈聪说完后便离开了。黎剑秋独自留在办公室，看着电脑屏幕里的男子，陷入沉思。
“小聪，现在在干嘛？”
“能干嘛！我要上班啊。”
真羡慕这种有双休的家伙。不过这货平时上班时也很空闲，每天都在刷副本，买卖装备。
“抱歉，我忘了你要去医院实习。怎样？现在工作还习惯吗？”
“不习惯也得习惯。你怎么啦？需要来医院看病吗？我最近在神外实习，应该没有机会碰到你吧。”
“我健康得很。你现在在哪间医院实习？”
“t大附属医院。”
陈聪学校可以自选实习，当然这也不是每个学生都可以自选，这也是有条件限制的。学校要求绩点分超过四点二、达到学校保研水平等等。陈聪的舍友施音便是为数不多可以自选实习的学生。林亚如非常妒忌施音，私底下总说施音暗箱操作才得来自选实习的机会。
星昊师兄去年考上事业单位，机电专业的他负责单位网络系统日常维护，除了月末需要上报平时工作都很清闲。他与陈聪一样喜欢打游戏，不过两人都很菜。
“小师妹，今晚有空吗？你很久没上线了。”
“怎么了师兄，没有我的日子很难熬吧，毕竟像你这种水平挺难找到人和你一起组队的，嘻嘻。”
“呵呵，师兄我确实很菜，所以师妹今晚来吧。”
“今晚可能不行，最近病人太多，我今晚应该会加班。明天吧，明天我休息。”
“那好吧，就明天吧。”
陈聪掰掰手指，与星昊师兄快有两周没联系了，这对爱打游戏的陈聪来说是个奇迹的。
“患者在地方医院做介入栓塞手术，由于医院术前没有按规定做全身检查，后来被患者家属起诉了。”办公室内，林医生正在为几位医生讲解。
陈聪下周需要给黎剑秋当助手做介入栓塞术，所以也随几位主治医生一起到林医生那儿开会。
“那个报道我也有看过。报道上说医院为患者做完手术后，患者没有生命体征，后来经过抢救把患者救回来，不过患者成了植物人。”主治医生王康站在办公桌前说道。
介入栓塞术难度这么大吗？陈聪有点害怕，偷偷望了黎剑秋一眼。黎剑秋面无表情地坐在转椅上，不时用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这种案例还是比较少见的。一般来说，患者做了介入栓塞术后有一定的几率受到感染。感染后多是发烧，不过也不难治。像那位患者出现生命体征为零，我觉得这种情况出现的机会不会大于百分之十。”王康在一旁说道。
林医生点了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还是小心为妙，毕竟现在医患关系问题太严重了。家属来吵一次，我的头发又少了几千条。
林医生这句话并不针对谁，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看向黎剑秋。
在一般情况下，正常人都会选择当没事一样不做声。不过黎剑秋是个例外的：“我会遵从医院的规定，按流程来走，如果家属还是有意见，我不介意他去投诉我甚至是起诉我。”
一旁的陈聪听得心惊肉跳：你是主任医师当然不怕投诉，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实习生，如果出了问题被家属投诉，有可能导致我实习不被通过，那我就不用毕业了。
林医师再吩咐了几句后就散会了，几位医师离开时林医生叫住了黎剑秋。陈聪看林医生神色有点凝重，也不知是出了什么事。
“王老师。”看着与自己一同走在走廊上的王康，陈聪问道。
“怎么了？”王康看了陈聪一眼，眼里带着些许困惑。
“你今年有做过介入栓塞术吗？”
王康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陈聪：“你看神外一天有多少病人。”
意思是：废话，我一个月都不知做了多少次。
陈聪点了点头。
王康说道：“以前你有练习过栓塞术吗？”
陈聪点了点头：“有练过，不过还是很生疏。”
王康笑了笑：“会生疏是很正常的，不然学校也不会要求学生去实习。只有你下手做了，你才会学会。”
王康说得很有道理。
“王老师，那你今年做的多是哪方面的栓塞术？”
王康想了想，说：“哪方面都有。我年头在血液科，不过偶尔也会去肿瘤科。你现在在神外，通常是做脑膜瘤方面的手术比较多。具体情况你还是多去病房里转转，你多和病人接触就会明白。”
陈聪点了点头。她脑海里浮现出一张倔强的小脸，不知那孩子现在怎样。陈聪与王康分开后便跑去病房。
林沛聪还在重症病房，他现在剃光了头发，人显得更小了。
林沛聪看到陈聪后开口便说：“豆苗儿，你怎么来了？”
我有这么瘦吗！陈聪不悦地撇撇嘴：“我姓陈，你应该叫我陈医生。”
林沛聪听后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不，你还不是医生，你只是个学生你是来实习的。”
这小孩，知道的还真不少啊。
“反正我比你大，你要尊重我，你再不济也得叫我声姐姐啊。”
林沛聪听后哧哧地笑：“你哪像个姐姐啊，你太瘦了，看起来就像个小学生。你这么瘦小心黎医生把你甩了。”
听了林沛聪的话，陈聪只觉自己像吞了只苍蝇：“你谁被甩啊！我什么时候谈恋爱了？我怎么不知道。”
林沛聪笑嘻嘻地：“解释就是掩饰。你和黎医生是一对儿，我们都知道。”
“我们是一对儿？你哪知眼睛看到？小子，你别乱说话，不然我让医院里的人都不跟你聊天，把你闷死。”
林沛聪听后不以为然：“不说就不说。反正你们的爱情故事早就烂大街了。”
陈聪坐了下来，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说道：“总之你别在别人背后胡说八道，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病养好，这让才能今早返校学习。话说你那天和黎医生说了什么？”
林沛聪装作无知地说道：“哪天？我每天都和很多人说了很多话，你说的是哪一天，哪一句？”
陈聪就知道这个臭小子不会乖乖回答，不过她早有准备，她从怀里掏出一颗糖：“你还认得这糖吗？这种糖真的很好吃。”
林沛聪看着糖果，眼睛溜了溜：“这种糖很好吃，不过我妈说糖果有很多防护剂。”
陈聪把糖果塞到林沛聪手里：“偶尔吃一点也没事。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就是黎医生告诉你我要复工那天，你和他说了什么？”
林沛聪拆开糖纸，慢悠悠地，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没说什么，你问东问西的烦不烦啊。”
陈聪撕开脸皮，从林沛聪手中抢过糖果：“不说？以后也不理你了。”
林沛聪嚷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比那什么《招考女婿》、《当婆婆遇上妈》里的女主还傲娇。我看你和黎医生吵架了，所以就劝了两句。情侣一场，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是没有隔夜愁的。我也不想你们两人因为感情的问题影响工作，我是为广大患者着想。”
陈聪彻底无语了。现在的男孩子看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啊！回想自己小学阶段看的都是樱桃小丸子、机器猫，没想到现在的孩子都喜欢看大型家庭连续剧。你喜欢看狗血剧也算了，还看近十年前拍的！太out了！
林沛聪自顾自地说：“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男女主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们是情侣，就故意在公众地方吵架，在别人面前说对方的坏话。这种桥段我不知看了多少遍。”
陈聪无语：“孩子，有空多读书少看狗血剧，你实在闲得慌可以纵横看书。里面有个叫我系渣渣辉的作者写书挺不错的，可以提高一下你的审美。”
林沛聪应了几句后也是时候该休息了，陈聪也不再打扰他。
今天的陈聪依旧是上日班，今天稍微幸运一点，病人不算多，陈聪也有时间可以放空一下。想着今晚可以早点回家，心里美滋滋的。
她回办公室收拾私人物品时，黎剑秋也进来了。陈聪抬头打了声招呼：“黎老师。”
黎剑秋点了点头：“我有点事需要你帮一下忙。”
陈聪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不过还是随黎剑秋离开办公室。
黎剑秋把她带进郑医生的办公室。郑医生现在了，基本上他的事物到交给黎剑秋。黎剑秋工作时间在这里进出很正常，但现在已下班，又带着个实习生进来似乎有点不太好。
黎剑秋打开电脑，把屏幕移到陈聪面前：“你看一下这个人的资料。”
这名患者叫刘永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以前曾因患胆结石在附属医院做手术，手术很成功。陈聪把这个档案看了几十遍也没发现不妥，眉头皱了皱。
“老师，这患者没啥问题啊。胆结石手术一般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他又不像我们科室在科室碰到的患者那样，就算手术成功了被感染的几率也很高，也就是有时候做了手术也是死路一条。”
黎剑秋不想再听陈聪发牢骚，吧她打断了：“你帮我去看看这位病人以往还有哪些病史，这个病人以前可能得过meidu，甚至”
黎剑秋没有再说下去，不过陈聪吓了一跳：“这大哥不会得了艾滋吧。”
黎剑秋没有说话，他只是把网页打印下来。
“你帮我去查一下，无论查没查到都得要告诉我。”
陈聪接过a4纸应了句。
“还有。”黎剑秋补充道：“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毕竟医院有义务为病人保密病情。”
陈聪心里哼了句：你还敢说这样的话，前几天不知道是谁私自查患者的信息，然后还把电话打到患者家属的单位去。怎么这次就蔫了？还是今早被林医生说了两句，胆子突然变小了？
陈聪心里活动丰富，但表面依旧平静。来到医院实习了几天，陈聪已懂得祸从口出的道理，虽然面对黎剑秋时，她偶尔还是会忘记。
“黎老师你放心，我会遵从你的吩咐，总之我办事，你放心。”
陈聪说完后便离开了。黎剑秋独自留在办公室，看着电脑屏幕里的男子，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