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你脸色很差
黎剑秋原本想到小李的宿舍取回私人物品。&聪，便想与她聊几句。
陈聪看上去气色很差，不过这也是外科医生的常态。外科医生忙起来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休息不好，人自然没精神。
黎剑秋初时没留意，当他再看陈聪的脸时，发现她眼眶有点红，鼻头也有点红了。
“小聪，你怎么了？你感冒了？”
陈聪见黎剑秋一瞬不顺地盯着自己看，立刻把头垂下去。
黎剑秋见陈聪不对劲，这完全不是他熟悉的陈聪，平时的陈聪多拽啊，跟他互怼起来一点也不留情面。今天的陈聪很奇怪，与往常那个出口成脏的女子完全不沾边。
黎剑秋觉得陈聪是工作上碰到些不顺心顺意，便安慰几句：“你下班了就别想着工作的事，好好歇一歇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明天。”陈聪呐呐道。
“唉，可惜阿罗可能过不过明天了。”
黎剑秋一听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领着陈聪往小李家走去。
来到小李家，陈聪的心态变了，才过了一晚，小李家便多了几个萌炸天的小兔子。
“这……好厉害啊，小李画画意外的不错。”
墙壁上用马克笔画了几只小兔子，旁边写满加油。这几只小兔子清一色都是女士。别问陈聪为什么会知道，因为兔子身上都穿着比基尼。
“下个月省里有个比赛，小李今年终于有机会参加了，他估计是太兴奋了，呵呵，你别介意。”
陈聪有种偷窥了别人**的羞耻感，不过看到小李如此奇特的一年后，陈聪心中的郁闷也散去不少了。
“小李老师是学过画画的吧，他画得挺好的。”
黎剑秋见陈聪总算有笑容，也安心了一些。
“是啊，我们院里有好几个外科医生画画都很厉害。”
“那黎老师，你画画好看吗？”
黎剑秋笑了笑：“别提了，难看得要死。”
陈聪很喜欢黎剑秋的笑容，这人平时整天摆着一张冰山脸，但笑起来，那可是要命啊。难怪学校里其他学院的女生都很迷他。
“呵呵，是你太谦虚了吧。总比我好，我那是毕加索风格。”
黎剑秋笑了笑作为回应。他有台手提电脑放在小李的柜子里。
陈聪认得那是黎剑秋的电脑，上面贴着一张枫叶图案的贴纸。贴纸上写着黎剑秋的姓。
黎剑秋按下电脑开关后，几番思索，最后还是问出口。
“你今天气色好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聪原本想自己消化，但面对黎剑秋，她还是没忍住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刚才我不是提到有个人叫阿罗，那是今天早上才送过来的患者。阿罗送过来时已经昏迷了，给他做测评的医生也说他这种状况已经是到了极限。我这种菜鸟也帮不上什么忙，康哥便让我去联系患者的家属。我问过阿罗的工友，他们说阿罗唯一能联系上的亲人是他奶奶，他奶奶有耳疾，年龄也很大了。我觉得还是别把这事告诉他奶奶比较好。”
陈聪说完后黎剑秋没有马上接话，原本以为，黎剑秋会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斥责她，说什么家属有必要知道患者的情况。不过黎剑秋当下没那么做，他只是问了句：
“王康有说什么吗？”
陈聪摇头：“没有，他没经家属签字便直接给患者做手术了。阿罗的工友也很配合，也没有阻拦我们。”
黎剑秋见陈聪神色凝重，也猜到事情接下去是怎么发展的，他不想说什么，衬电脑杀毒的空档，起身。
“小聪我给你弄点吃的吧，你脸色真的太差了。”
黎剑秋离开后，陈聪觉得心里有点空荡荡的，此刻的她不想一个人呆着，她需要找个人陪她唠叨。
黎剑秋开炉烧水，见陈聪跟进来厨房便把她赶了出去。
“你出去歇一会儿，别跟进来。”
陈聪不愿，不想挪开步子。
黎剑秋只好柔声相劝：“小聪，你先出去，我带回来的资料你可以拿去看看，别在厨房里晃来晃去。”
陈聪只会回到客厅老老实实地坐着。
台面上放着的是神经内的资料。陈聪有点兴趣，便翻来起来。
上面都是als患者的病例，有国外有国内的，不过具体治疗方案和病因都比较含糊。就目前医疗情况，这种病是治不好的。不单治不好，连让病情发展得缓慢一些的方案都没有。陈聪越看越郁闷。她不理解黎剑秋为何一脸兴奋的样子，目前还没找到新发现。
黎剑秋在厨房里忙活了好一会儿，当他拉开厨房的玻璃门时，一股香味钻进了陈聪的鼻孔。
“好香啊，黎老师，你的手艺是跟小李学的吧。”
黎剑秋笑了笑，打趣道：“为什么不能是小李跟我学的呢。”
陈聪壮起胆子，直接说道：“你看起来是个很讲究的人，有点洁癖，甚至是不像会下厨的人。你跟小李的感情特别好，我想应该是在他的影响下你的厨艺才变得这么好。”
黎剑秋倒也没有否认。
“你说对了 一半，小李是给了我不少意见。”
“你当初做的饭太咸了吧，我看小李就喜欢吃清淡的。他做的菜都是以清淡为主。”
黎剑秋打量了一下陈聪，眼神里带着不满。
“我再怎么差也总归比你好吧，你完全是连盐和糖都分不清。你在家里真的什么都不用做的吗？”
陈聪昂起头反驳道：“我在家里很勤奋的。家里的重活都是我干的。像每年过节需要搬箱子搬盆栽，都是我在出力。”
黎剑秋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也只能干这种事了，像厨房里的事，真的不适合你干。”
陈聪不满被黎剑秋数落，她换了番措词：“那是因为我是个干大事的，像这种小事，放盐还是放糖的，真的轮不到我出手。”
黎剑秋盯着陈聪晃了晃头：“你没什么事的话还是别进厨房为妙，我不想发生食物中毒。还有，我觉得你把餐馆开在我们医院附近真的极好的。”
陈聪已经料到黎剑秋下一句说什么：“是吗？我们医院的肠胃科是挺厉害的，但我敢打包票，来我店里吃饭的客人，绝对不会光顾我们院的肠胃科。”
黎剑秋实在被说得没有了意见。
“好吧，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只是在给你提个醒而已。我也不希望你把自己人也给毒死了。”
陈聪撇撇嘴，这时黎剑秋打开了一个聊天软件，屏幕上是一个女人的脸。
“我好像见过她的，好熟悉啊。”
换做平时，黎剑秋根本不想给陈聪做任何解释。不过今天是他邀请陈聪一起的，便例外给她做了解释。
“这女子就是神内的主任杨丽啊，你不要只盯着某个科室，要多认识其他科室的人，你以后有可能轮转到院里的任何一个科室的。”
杨丽已经能听到黎剑秋的声音了，她在那头笑了笑，陈聪有点不好意思，被对方听见她与黎剑秋的对话，让对方得知陈聪是个无知的人。
“黎医生也上线了，咦，今天还带了个美女来，美女你好？”
陈聪顺势打了个招呼：“杨主任你好，我是临五的陈聪，现在带教老师是神外的周医生。”
听到陈聪的自我介绍，杨主任微微惊讶。
陈聪觉得这位杨主任似乎也和周姐姐一样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她们两人的皮肤都很白，长相温婉清丽。不过这位杨主任比周姐姐要丰满很多，看起来更圆润一些。
“哇，不得了啊，连周医生的高徒也在，今天真热闹啊。”
陈聪被吓到了：“没有了，我哪是什么高徒，我还担心我给她丢脸了。”
杨主任笑了，声音清脆动人，陈聪在心里想着，如果她是个男人，应该会爱上这样的女子。
黎剑秋在一旁也没呆坐着，给陈聪科普。
“这个群是给杨医生的患者和院里的其他人沟通的。我们跟她不是一个科室，很多时候他们有活动我们也不能第一时间得知。这个群就是用来通知我们这些没能及时收到消息的人。”
听完黎剑秋的话，陈聪发出赞叹：“哇，这真的很好哦，这个方法好，很贴心。我的信息比较封锁，很多时候都未能得知其他科室的消息，有了这个方法，我也能及时了解其他科室的最新情况。”
赞叹归赞赞叹，不过陈聪想深一层又觉得不是滋味。加入这个群的，要嘛是医护人员，要么是患者。
陈聪跟杨主任唠叨了几句后，有点不知该怎样说下去了。她很担心说错话，刺激到患者。
“小聪，你先认识一下群里的每一个人吧。这个钟点上线的人较少，群里也没什么信息，你先看看每个人的资料，以后也能更好地融进来。”
杨主任的话让陈聪反应过来。群里的消息较少，这个钟点可能大多数人都在忙。她正好有空，可以查阅每个人的资料。
陈聪拿了手机在一旁看着，黎剑秋也趁机与杨主任聊起来。
“杨主任，你是明天去回访患者吗？”
杨主任在那边应道：“是啊，我明天会看一位新朋友。这位朋友来这边打工有十年了，他本地的方言说得很好，如果不是和他聊久了，我也不知道他是x县人。”
杨主任习惯把患者称为朋友。这个称呼让人觉得很舒服。
x县？陈聪记得阿罗也是x县的，这两人会不会认识呢？
“杨主任，那位来自x县的朋友，他叫什么名字？还有他家乡的具体地址是？”
黎剑秋诡异地看了陈聪一眼：“你别一上来就查户口一样。”
杨主任笑了笑：“没关系，陈聪也是关系我的这位朋友而已。”
陈聪看上去气色很差，不过这也是外科医生的常态。外科医生忙起来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休息不好，人自然没精神。
黎剑秋初时没留意，当他再看陈聪的脸时，发现她眼眶有点红，鼻头也有点红了。
“小聪，你怎么了？你感冒了？”
陈聪见黎剑秋一瞬不顺地盯着自己看，立刻把头垂下去。
黎剑秋见陈聪不对劲，这完全不是他熟悉的陈聪，平时的陈聪多拽啊，跟他互怼起来一点也不留情面。今天的陈聪很奇怪，与往常那个出口成脏的女子完全不沾边。
黎剑秋觉得陈聪是工作上碰到些不顺心顺意，便安慰几句：“你下班了就别想着工作的事，好好歇一歇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明天。”陈聪呐呐道。
“唉，可惜阿罗可能过不过明天了。”
黎剑秋一听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领着陈聪往小李家走去。
来到小李家，陈聪的心态变了，才过了一晚，小李家便多了几个萌炸天的小兔子。
“这……好厉害啊，小李画画意外的不错。”
墙壁上用马克笔画了几只小兔子，旁边写满加油。这几只小兔子清一色都是女士。别问陈聪为什么会知道，因为兔子身上都穿着比基尼。
“下个月省里有个比赛，小李今年终于有机会参加了，他估计是太兴奋了，呵呵，你别介意。”
陈聪有种偷窥了别人**的羞耻感，不过看到小李如此奇特的一年后，陈聪心中的郁闷也散去不少了。
“小李老师是学过画画的吧，他画得挺好的。”
黎剑秋见陈聪总算有笑容，也安心了一些。
“是啊，我们院里有好几个外科医生画画都很厉害。”
“那黎老师，你画画好看吗？”
黎剑秋笑了笑：“别提了，难看得要死。”
陈聪很喜欢黎剑秋的笑容，这人平时整天摆着一张冰山脸，但笑起来，那可是要命啊。难怪学校里其他学院的女生都很迷他。
“呵呵，是你太谦虚了吧。总比我好，我那是毕加索风格。”
黎剑秋笑了笑作为回应。他有台手提电脑放在小李的柜子里。
陈聪认得那是黎剑秋的电脑，上面贴着一张枫叶图案的贴纸。贴纸上写着黎剑秋的姓。
黎剑秋按下电脑开关后，几番思索，最后还是问出口。
“你今天气色好差，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陈聪原本想自己消化，但面对黎剑秋，她还是没忍住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刚才我不是提到有个人叫阿罗，那是今天早上才送过来的患者。阿罗送过来时已经昏迷了，给他做测评的医生也说他这种状况已经是到了极限。我这种菜鸟也帮不上什么忙，康哥便让我去联系患者的家属。我问过阿罗的工友，他们说阿罗唯一能联系上的亲人是他奶奶，他奶奶有耳疾，年龄也很大了。我觉得还是别把这事告诉他奶奶比较好。”
陈聪说完后黎剑秋没有马上接话，原本以为，黎剑秋会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斥责她，说什么家属有必要知道患者的情况。不过黎剑秋当下没那么做，他只是问了句：
“王康有说什么吗？”
陈聪摇头：“没有，他没经家属签字便直接给患者做手术了。阿罗的工友也很配合，也没有阻拦我们。”
黎剑秋见陈聪神色凝重，也猜到事情接下去是怎么发展的，他不想说什么，衬电脑杀毒的空档，起身。
“小聪我给你弄点吃的吧，你脸色真的太差了。”
黎剑秋离开后，陈聪觉得心里有点空荡荡的，此刻的她不想一个人呆着，她需要找个人陪她唠叨。
黎剑秋开炉烧水，见陈聪跟进来厨房便把她赶了出去。
“你出去歇一会儿，别跟进来。”
陈聪不愿，不想挪开步子。
黎剑秋只好柔声相劝：“小聪，你先出去，我带回来的资料你可以拿去看看，别在厨房里晃来晃去。”
陈聪只会回到客厅老老实实地坐着。
台面上放着的是神经内的资料。陈聪有点兴趣，便翻来起来。
上面都是als患者的病例，有国外有国内的，不过具体治疗方案和病因都比较含糊。就目前医疗情况，这种病是治不好的。不单治不好，连让病情发展得缓慢一些的方案都没有。陈聪越看越郁闷。她不理解黎剑秋为何一脸兴奋的样子，目前还没找到新发现。
黎剑秋在厨房里忙活了好一会儿，当他拉开厨房的玻璃门时，一股香味钻进了陈聪的鼻孔。
“好香啊，黎老师，你的手艺是跟小李学的吧。”
黎剑秋笑了笑，打趣道：“为什么不能是小李跟我学的呢。”
陈聪壮起胆子，直接说道：“你看起来是个很讲究的人，有点洁癖，甚至是不像会下厨的人。你跟小李的感情特别好，我想应该是在他的影响下你的厨艺才变得这么好。”
黎剑秋倒也没有否认。
“你说对了 一半，小李是给了我不少意见。”
“你当初做的饭太咸了吧，我看小李就喜欢吃清淡的。他做的菜都是以清淡为主。”
黎剑秋打量了一下陈聪，眼神里带着不满。
“我再怎么差也总归比你好吧，你完全是连盐和糖都分不清。你在家里真的什么都不用做的吗？”
陈聪昂起头反驳道：“我在家里很勤奋的。家里的重活都是我干的。像每年过节需要搬箱子搬盆栽，都是我在出力。”
黎剑秋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也只能干这种事了，像厨房里的事，真的不适合你干。”
陈聪不满被黎剑秋数落，她换了番措词：“那是因为我是个干大事的，像这种小事，放盐还是放糖的，真的轮不到我出手。”
黎剑秋盯着陈聪晃了晃头：“你没什么事的话还是别进厨房为妙，我不想发生食物中毒。还有，我觉得你把餐馆开在我们医院附近真的极好的。”
陈聪已经料到黎剑秋下一句说什么：“是吗？我们医院的肠胃科是挺厉害的，但我敢打包票，来我店里吃饭的客人，绝对不会光顾我们院的肠胃科。”
黎剑秋实在被说得没有了意见。
“好吧，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只是在给你提个醒而已。我也不希望你把自己人也给毒死了。”
陈聪撇撇嘴，这时黎剑秋打开了一个聊天软件，屏幕上是一个女人的脸。
“我好像见过她的，好熟悉啊。”
换做平时，黎剑秋根本不想给陈聪做任何解释。不过今天是他邀请陈聪一起的，便例外给她做了解释。
“这女子就是神内的主任杨丽啊，你不要只盯着某个科室，要多认识其他科室的人，你以后有可能轮转到院里的任何一个科室的。”
杨丽已经能听到黎剑秋的声音了，她在那头笑了笑，陈聪有点不好意思，被对方听见她与黎剑秋的对话，让对方得知陈聪是个无知的人。
“黎医生也上线了，咦，今天还带了个美女来，美女你好？”
陈聪顺势打了个招呼：“杨主任你好，我是临五的陈聪，现在带教老师是神外的周医生。”
听到陈聪的自我介绍，杨主任微微惊讶。
陈聪觉得这位杨主任似乎也和周姐姐一样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她们两人的皮肤都很白，长相温婉清丽。不过这位杨主任比周姐姐要丰满很多，看起来更圆润一些。
“哇，不得了啊，连周医生的高徒也在，今天真热闹啊。”
陈聪被吓到了：“没有了，我哪是什么高徒，我还担心我给她丢脸了。”
杨主任笑了，声音清脆动人，陈聪在心里想着，如果她是个男人，应该会爱上这样的女子。
黎剑秋在一旁也没呆坐着，给陈聪科普。
“这个群是给杨医生的患者和院里的其他人沟通的。我们跟她不是一个科室，很多时候他们有活动我们也不能第一时间得知。这个群就是用来通知我们这些没能及时收到消息的人。”
听完黎剑秋的话，陈聪发出赞叹：“哇，这真的很好哦，这个方法好，很贴心。我的信息比较封锁，很多时候都未能得知其他科室的消息，有了这个方法，我也能及时了解其他科室的最新情况。”
赞叹归赞赞叹，不过陈聪想深一层又觉得不是滋味。加入这个群的，要嘛是医护人员，要么是患者。
陈聪跟杨主任唠叨了几句后，有点不知该怎样说下去了。她很担心说错话，刺激到患者。
“小聪，你先认识一下群里的每一个人吧。这个钟点上线的人较少，群里也没什么信息，你先看看每个人的资料，以后也能更好地融进来。”
杨主任的话让陈聪反应过来。群里的消息较少，这个钟点可能大多数人都在忙。她正好有空，可以查阅每个人的资料。
陈聪拿了手机在一旁看着，黎剑秋也趁机与杨主任聊起来。
“杨主任，你是明天去回访患者吗？”
杨主任在那边应道：“是啊，我明天会看一位新朋友。这位朋友来这边打工有十年了，他本地的方言说得很好，如果不是和他聊久了，我也不知道他是x县人。”
杨主任习惯把患者称为朋友。这个称呼让人觉得很舒服。
x县？陈聪记得阿罗也是x县的，这两人会不会认识呢？
“杨主任，那位来自x县的朋友，他叫什么名字？还有他家乡的具体地址是？”
黎剑秋诡异地看了陈聪一眼：“你别一上来就查户口一样。”
杨主任笑了笑：“没关系，陈聪也是关系我的这位朋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