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样啊!”马大放相信了胡天的话,也不由他不相信,想想看,作为公司员工,大半夜跑到这里来,当然有急事找领导汇报工作啊。

    不过,马上,马大放就产生了疑惑,既然是秦璇手下的员工,当然应该知道她住在哪里呀,怎么会不知道呢。

    想到这里,马大放扶了扶眼镜,很认真地对胡天说:“你这人不诚实,不诚实啊!”

    胡天一怔:“我这人一向很诚实啊,你为什么说我不诚实呢?”

    “首先,你身上穿的这衣服,就说明你不是上上房产公司的员工,据我所知,上上房产公司员工穿的都是清一色的工作服,而你穿的却是运动服,还很破旧,当然,你不是梁上君子,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你没长一双贼眼。根据我对你的判断,你应该是个刚走出大学没几年的学生,刚刚有了一点社会经验而已。我说的对?”

    胡天有些无语了,我去!这个马大放也太认真了,你管我干嘛的呢,直接把秦璇家告诉我不就得了吗?

    当然,时间太紧迫,毕竟草上飞还在别墅外的大树后面藏着呢,时间耽误久了,他必然会起疑心。

    既然马大放怀疑自己,干脆换个说法。

    “哦,这这么回事,”胡天认真地说,“你说对了,我的确不是上上房产公司的员工,其实呢,我是秦璇的表弟,刚从老家来,到了华中市,下火车的时候,已经半夜一点了,我只知道表姐住在彩虹小区,但具体住哪一栋别墅,我真的不知道,正发愁呢,刚好遇到了你,实在太好了,请你赶快告诉我我表姐住哪里,我对你非常感激的。”

    本来以为马大放听了这话后,不会再啰嗦的,谁知,对方眼镜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听完后,他却说:“火车票呢?”

    胡天一愣:“什么火车票?”

    “你刚刚不说坐火车从老家来的吗?火车票应该没扔,我想验证一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胡天这个气呀,当时就有一种扇对方一巴掌的冲动,妈蛋,这个戴眼镜的书呆子也太认真了,居然刨根问底盘问起来了。

    “没有火车票,你也看见了,我穿的这身衣服破破烂烂的,我老家在天高皇帝远的偏僻山区,家里穷,没钱,买不起火车票,我一路逃票扒火车,来到了这里。实话告诉你,秦璇不是我亲表姐,是我三姑家二表弟的堂姐,我和她关系论起来,还是比较近的,我听说秦璇表姐在华中市混的不错,就过来投奔来了,嗯,就是这么一回事。”

    本来以为马大放听了这话,会继续追问的,谁知,对方说:“好,我暂且相信你的话,来,我告诉你秦璇家住在什么地方……”

    她伸手朝最前方一指,“看见第三排最东边那栋别墅了吗?那就是秦璇家。”

    胡天顺对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面不远处,有一处别墅,看上去与其它别墅没有什么区别,唯一区别就是,别墅门前栽了一棵桃树,桃花开得争艳,在月色下,淡淡的雾气笼罩在桃花上,有一种很朦胧的感觉。

    这情景很自然地让胡天回忆起当初在大山中茅草屋旁边看到的那片桃树林、大方而充满野性的苗小桃、昂着舌头咄咄逼人的那条花蛇……

    “兄弟,想啥呢,你到底去不去啊?”

    胡天回归神:“啊,当然去了,谢谢你啊!”

    说完,胡天拔腿就走。

    谁知,马大放紧紧跟了上去,边急匆匆边跟,边说:“兄弟,慢点啊,等等我啊。”

    胡天回头见对方紧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疑惑道:“你不是在这里感受有钱人的磁场吗,干嘛跟着我呀?”

    “嘿嘿!我想看看你找秦璇究竟干嘛?”

    胡天顿时有些恼火:“刚刚不是告诉你了吗,我是秦璇表弟,从老家过来,你这人好奇心也太大了?”

    “嘿嘿!你说你是秦璇表弟,难道我就相信了吗,有句话咋说的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所以,我要跟在你身后,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找秦璇,看看秦璇打开门后,是不是管你叫表弟,嘿嘿,我马大放是博士,对任何事情的真伪必须要搞清楚,否则,我就吃不好,睡不好,当然喽,我知道这样做很不礼貌,很有些冒昧,可,无奈啊!”

    胡天又气又乐,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居然有这种人,卧槽!奇葩到极点了!

    不过,转念一想,就不奇怪了,这个马大放是博士,做学问的,出于职业病,对任何事情都有研究精神,这不奇怪。

    问题是,我胡天去找秦璇,绝不能让马大放跟着啊,草上飞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溜进来,如果让他看见我胡天和一个戴眼镜的人在一起,他会怎么想啊,当然理解成是我胡天找了帮手啊,到时候解释不清,添乱的很,所以,得想办法把这个马大放支开。

    “哦,我说马哥呀,”胡天很亲切地拍了下对方的肩膀,道,“秦璇是我表姐,我找她,单独有些私密的话要说,不方便外人在场的。”

    通常,话说到这程度,对方会知趣地走开。胡天的语气非常委婉,考虑到马大放是个读书人,自尊心比较强,所以话说的很客气,如果换成丘八的话,对这个马大放就不是这个态度了,那丘八一定会瞪眼骂道“你、吊、吊赶紧滚开。”

    谁知,马大放说:“你放心,等秦璇打开门,我就问问她,你是不是她表弟,只要她说是,我立马就走,一秒钟都不呆。”

    胡天差点气乐了,说:“如果她说不是呢?”

    “那你就得老实交代了,你究竟是谁?到底来干什么。嘿嘿!我马大放就是这么一股做事不着不饶的精神。”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好了。”胡天心里冷笑一声,暗运一口气,用意念将这口气贯注到右手。

    他准备一巴掌将这个碍手碍脚的家伙放倒,当然不是把对方打死,而是将对方打晕。还是那句话,绝对不能让这个马大放跟在身后。

    谁知,等胡天用意念将丹田气向手掌运时,突然,他感觉一丝麻嗖嗖的,这感觉从下丹田直接贯注到胳膊上,然后,很快就全身都麻嗖嗖的,不到一秒地功夫,这种麻嗖嗖的感觉变成了一种痒的感觉,不是一般的痒,很痒,好像全身瞬间爬满了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很是难受。

    咦?

    怎么会这样呢?

    难道……我刚才运气的方法不对?

    胡天略一怔后,重又按照在山洞内跟周启圣学的调息之法,继续运气,谁知,不运气还好,越运气,他身上就痒得越厉害,刚开始如同蚂蚁在身上爬,现在变成了毛毛虫,一条条很长身上带刺的毛毛虫,对,就这感觉。

    见胡天突然变得浑身不对劲,马大放关切地问:“兄弟,你怎么了?是不是皮肤过敏呀?”

    皮肤过敏?

    一句话提醒了胡天。我去!不会是草上飞在酒中下的奇痒难耐丸起作用了?

    胡天陡然一惊,他快速一判断,应该是草上飞下的阴招发挥作用了。妈的!得赶快设法把解药弄到手,否则,自己就被草上飞控制了。

    “既然你好奇,就跟在我身后。”胡天无奈地把巴掌收了起来。

    马大放跟在身后虽然不是那么回事,但,最起码这人不坏,不会添乱,所以无妨的。

    很快,胡天就和马大放来到秦璇的别墅前,门前的桃树有碗口般粗,桃花在月色朦胧中多了一层神秘。

    略一犹豫后,胡天摁响了门铃。

    他早就想好了,秦璇听到门铃声后,肯定不会轻易开门,她会通过对讲门铃问自己是谁,半夜来干嘛。到时候,我胡天会说,我就是卖铁皮石斛给唐总的那个人,你和唐总不是安排我去装修公司查账吗,我有重要情况要跟你汇报。

    秦璇应该会开门的。

    门一开,我胡天就把翠花阁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她,然后商量一下怎么先把草上飞拿下,然后将丘八等人一网打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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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中市,上上房地产会客厅内。

    灯光通明。

    会客厅内的沙发上,坐了四个人:坐在最中间的,是唐鹏,上上房产公司的一把手。

    紧挨在唐鹏身边的,是一个金发蓝眼睛的女人,此女人身材高挑,气质非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傲。

    坐在沙发最右侧的,是秦璇,身穿一身黑色正装,手里拿着一摞厚厚的资料。

    坐在最左侧的,是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和秦璇一样,也穿一身正装,这个年轻人手里拿了一份合同,正在翻看。

    唐鹏微笑着转脸看着金发蓝眼睛女人,主动伸手与其握手,道:“我唐鹏很高兴认识您,莎古曼女士,希望我们这次能合作愉快,双方共赢。”

    “哈伊!”金发蓝眼睛女人同样微笑着与唐鹏握了一下手,说道,“我相信唐总的诚意,以及上上房产公司的实力,一定没问题的,我们双方一定会共赢的。”

    唐鹏点了下头,转脸对秦璇说:“莎古曼女士刚下飞机,一定累了,你先安排她找个地方休息,合作项目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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