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什么来着?再大声说一遍,刚才我没听清楚。 ..”一巴掌拍在身下男子的脑袋,这种反转的剧情感觉简直是快让人爽死了。

    “金德举!金德举!大人你力气用小点,疼!”身下的男子,还活蹦乱跳的大叫。其实我也没怎么用力。这小子多是在说谎,求得我心软罢了。

    他旁边的人也是不断的在给我求饶,而且整齐划一,看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了。

    “我问的不是你名字。是问的你后面那三个字,金什么来着?”

    金德举笑得哭还难看,刚才飞扬跋扈的嚣张已全然不在。

    “大人,您放了我吧,小人狗眼不识泰山。欺负到您头是我的不幸。要不这样,咱去前面,好好地来点吃的,再叫一二斤好酒。算是小人给你赔罪行吧。”

    见风使舵的本事,这家伙玩的是唯妙唯俏。说实话,我真是对于这些人是又气又无奈。说杀了他们吧,自然也不至于那么严重。但要是这么跟他前面吃喝一顿,那感觉也不对。

    “王胡子,你说这几个人该怎么处理呢?”王虎这会已经恢复了点知觉,终于是知道前后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看他却是瞪着双眼,一直在这些人之扫视,我也不知道他是否认识这些家伙。所以顺着开口问道。

    在我问话之后,王胡子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朝着我脚下的金德举问道,“金德胜那家伙是你什么人?”

    被这么一问。金德举谄媚的表情也消失不见,带着疑惑盯着王胡子看了好一会儿。但是好像并没有认出王胡子是谁来。也自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但是王胡子突然莫名的暴躁起来,大声喝道,“你跟金德胜那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

    王胡子异样的举动不但将金德举吓了一跳,同样也将我吓了一跳,但看王胡子现在已经浑身发抖,眼睛喷火,怒目而视。我也不难猜到这个金德胜与他有怎样不好的过往。

    金德举还想反抗,但被我拎着脖子,不得动弹。

    “说吧,金德胜与你是什么关系。”

    金德菊也是一脸无奈。“大人,您总不可能因为我跟他口说的那个人名字差不多搞得我俩有什么关系吧,这样我可太冤了。”

    “没关系吗?”看着金德举的面相,不像是说假话,但是我又怀疑的很,这个家伙恐怕我撒谎起来还要厉害几分。所以我又将视线放回王胡子身,看他准备怎么个说法。

    不过王胡子此刻显然是沉浸到了往事之,完全不能接受金德举这一套说辞,“不可能,你肯定跟他有关系!”

    “大哥,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呀。大人现在掐着我的脖子,我若敢说一句假话,岂不是没了对不对?这种情况下我还敢撒谎骗你吗?还是说我现在昧着良心说错了,来一个你想要的答案,您开心了?这样没意思了吧。”

    虽然这个金德举地处劣势,但是说话之间却是不卑不亢,而且有理有据,倘若我站在第三人的角度,也不得不说。现在是王胡子落了下风。

    眼看王胡子还要发脾气。我赶紧将他制止住。这个状态,现在说什么都是白说。反而会被金德举牵着鼻子走。

    “你倒真也是个人物。”我忍不住夸了身下金德举一嘴。

    金德举笑了笑,并没有多话。

    “大人,您可千万不要听信他的一面之词!”王胡子看我有放过金德举之意连忙在一旁大喊道。

    “闭嘴!”小不忍则乱大谋。王胡子在我看来已经算是很能忍的家伙了,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而言,见到可能跟自己有关的家伙,他反而忍不住了。不能让他这么乱下去,所以我及时打断了他的话。

    “走吧。这会肚子也是饿了,咱们去里面坐坐。”

    “坐坐!坐坐!”金德举见到我松口,立马答应道。

    由此我也从金德宇的身把屁股抬了起来。“你们先过去吧。我先把东西放了。”

    金德举还想来帮忙,但是我婉拒了他的好意。我也不怕他跑,所以让他先去,把吃的先点。我不喜欢坐桌之后再等。

    王胡子对于我的作为很不满意。一直想给我说些什么。这下等到他们离开,来诚恳地道,“大人,当年小人家里被抄之时,是那金德胜动的手。如果说小人最痛恨的第二人,非他莫属!”

    “所以你口的金德胜跟这个金德举有什么关系呢?”

    王胡子语有凝噎,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回答他。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借这家伙之手来找你的仇人,那个金德胜吧?”

    “是的大人。”

    “那你着急什么呢?他现在人已经在这里,难道还能跑了不成?还是说你对我不放心,生怕我这么将这件事过去了?”

    “小人不敢。”

    “别担心,我说了帮你,自然会帮。你去把东西放下吧,一会过去探探他的虚实。再来定夺。金德举这个人,有点不简单。”

    王胡子叹了一口气,“多谢大人。”接着又将地的箱子搬了起来,抬进房子里倒腾去了。

    这个王胡子已经好多年没有再漠乱海这片地呆了。又说现在要能顺着这个金德举来搞清楚点漠乱海的情况也是不错。而且如果举王胡子说的这个金得举,跟着金德胜有什么关系的话,再能跟大雷音寺前扯关系,那是最好的。

    金德举,金德胜,光是这两个名字,不得不让人怀疑。而且这个金德举的行为也是有些不对劲。在这种地方,也不是说没人管辖,竟然可以肆无忌惮的抢劫。若不是头有点人,我还真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做。单凭着口绽莲花的本事吗?显然不可能,遇到没我这么脾气好的高手,那岂不是麻烦来了,所以他的后面必然有自己的势力。

    所以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是要将他后面的那些东西勾出来,看看能不能为我所用。

    这边情况处理完之后,便来到客栈前面,看到金德举他们围绕着坐了三桌。两桌满满,只空出一张,面此时坐的金德举。

    看着我从后面而来,三个桌子的人全部站了起来,金德举更是躬身相迎,弯腰邀请,“大人快入座。”

    我一屁股坐了下来,看看这个金德举准备耍些什么花样。

    王胡子紧跟其后要坐下来。但却被身后那两桌的人给拉住。“哎哎,你的座位在这边。不要乱坐。”

    满满当当的座位硬是被这些人挤出来一个位子留给王胡子来坐。而我这个桌,除了我和金德举之外,再没有任何一人。

    看到这一步,我内心一笑,这些人还真是有意思,这不是在给王胡子难看,而是在试探我的态度。

    “坐那儿吧。”得到我的首肯之后,王胡子自然是安静的坐了下来。

    金德举的面露出一丝惊疑,但很快压了下来。笑着给我倒一杯酒。

    要我来看,这个金德菊。肯定经常与那些地位较高之人打交道。最起码这个表面功夫做的还是不错。

    “大人一定要尝尝。这是我们这里最出名的黄乳酒,乃是取黄花精华炼制。入口缠柔一线喉。是不可多得的好物。”给我斟一杯后,金德举也是给自己倒了一杯。开心一笑往喉咙里灌去。

    他的意思是表明这杯酒没有任何威胁到我的物品,使我心安罢了。不过我真不在乎,算他想搞些什么东西暗算我,也是放不倒我的。

    我并没有喝酒,将酒杯轻轻送到一旁。

    金德举看到我这个动作之后。表情一凝,将酒杯放下之后。又笑着问我道,“不知道大人来此地有何要事呢,如果能有差的小人的地方,尽管使唤。”

    “怎么,你觉得我是像那种需要你来干坏事的人吗?”

    金德举听到听到这个话后苦笑出来,“大人,不要把我们想的那么坏。其实我们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简单的生意人而已。”

    “生意人?”我听到他这个说辞,人差点没笑出来。“你家的生意是这么做的吗?”

    “哎!大人有所不知。”金德举往我身边凑了凑,“也许是间多有误会。使得大人对我们有些警惕,但我们也没那么可怕,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的话。豫安府的官差岂不是早找来了?”

    “什么误会?说来听听。”我这话有点让他交底的意思,现在看他肯不肯说了。

    不过是金德举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他毫不遮掩地告诉我,自己是属于豫安西府的人。

    “西府的人你为什么要在东府地盘搞事呢?”听这金德举说来自己是那西府的人,我倒是有些不敢相信。

    金德举一脸神秘,面一指,“小人的生意。是在这东府的地盘,截住任何可能与东府之人有生意往来的商人,看看他们所要兜售的东西。如果我们西府有需要的话,想办法...”

    “想办法什么,抢走吗?”

    “那不至于。”金德举连忙摆手否认,“开大价钱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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