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又是你?!”

    当我一剑送去架着刀一路压在到我肩膀时,面到刀主人的脸庞也到了我脸前。手机端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应该是他看到我的第一想法,而我则也是热血澎湃,算是看到了一个值得高兴的家伙。

    后面候凯惊喜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你怎么来了!小心!”

    我还来不及回答,肩膀刀的重量又加了几分,划破了我的皮肤,血液自肩膀流下,“哼!看来你倒是挺恨我啊,话也不让我说一句。”

    “这些日子来,我没有一天不想着将你挫骨扬灰,以祭奠我二位兄弟在天之灵!今日正好你送门来!不要想着能活着离开了,连同你身后的那个家伙在内,都得死!”

    面前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日来抢夺马学海尸体的三兄弟老大朱弼。那日杀了他的兄弟虎豹之后,却放了他一条生路,如今算是找门来复仇,没什么可说的。只不过与我先前猜测有所出入,竟然不是雷音寺派的人。

    在我思考之时,刀刃一股诡异的吸力传来,朱弼刀力道一松,转而平滑侧砍,直接欲断我脖子。

    手起带剑柄打在朱弼手腕之,刀飞起顺着我的鬓间滑过,一拳跟,朱弼也是一脚提起,二人互送一招后,互退几步。气势冲击,顿时也让旁边的人也都停了下来,不自觉给我们留出一个空间。

    “次你与我动手时,被打的晕头转向,不吸取教训夹紧尾巴也算了。这次胆肥了竟然还敢来。当真是不知死活。”次我与这朱弼动手,并没有觉得他是一个难缠的家伙,充其量算非一点力气可拿下的家伙,自然是不值得我在那里浪费心神。所以我刚才的走神也是因为如此。可没想到这家伙仿佛跟那天换了一个人一样,刚才那结实的一拳一脚之下,他并没有吃亏。反而还隐隐约约有胜我两分的意思,在好之下,我自然用话语想要找点破绽。到底是什么机遇存在,才能让这家伙在这一段时间内实力突飞猛进?

    “看来你很好。”朱弼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将自己胸前的衣服直接撕了开来,“看到了吗?”

    狰狞的狮头在胸口张开獠牙大嘴,那狮头一双本应该如死物的眼睛不知为何开始冒起绿油油的光芒,十分地摄人心魄。

    “好看倒是挺好看的,是不知道有什么用。咱这个先不说,接着次的话聊。现在西府之严重缺人才,你要是肯入我们麾下,绝对给你一个好职位。你那两兄弟的仇,要我说算了嘛。不打不相识,回头多给你发点晌银!”

    “闭嘴!”朱弼刀舞若旋风,卷起风沙呼啸而来。

    我前面所说的那些,不过是鬼话而已,朱弼现在的身体状况而言,我很快联系到来自漠乱海的一种特的法门。漠乱海武学多炼体,更将自身真气融入细胞骨骼,以求身体壮硕勇猛。这样虽然耐打性很高,但是进攻手段差了些。所以很多人这一条路往下走,寻求可以互补的功法。

    而这样走下去,形成了类似飞家轻功的运气手段,在漠乱海这边称为聚气术,面临大敌之时,可将周身体内所藏有的真气迅速激发出来,至于用在什么地方,那得看具体的功夫到底是加强什么方面了。

    面前朱弼能将面前刺青以真气激活到如此活灵活现的地步,若是没有一定功效,我才不相信,所以继续老手段,用言语来刺激他。反正也不失东西,这家伙也是容易钩,话撂完人若饿虎扑食奔了来。

    这次他一动手,那胸前的狮头仿佛要活过来扑出来一样,青檬的光将狮头包裹着,犹如给它重塑了一个身体,下一刻要撕咬我的身体。

    “死吧!”在我沉浸在狮头之的时候,面前的刀锋所露的寒气已经到了面前,但此刻,我已经搞明白了这朱弼到底使用的什么手段。

    “一个月前我与你交手之时,手的剑只是一个胚子,今天你想在我手下讨好。你拿什么手段也不行!”当我剑抬起真气灌进去的时候,红光刚起,面前的朱弼忽然失去的身影。

    刚才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一瞬间消失殆尽,这是怎么一回事?

    在一瞬间心神恍惚之际,忽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声自我身后炸响,回过头来,仿佛鸡毛掸子粗的狮尾巴甩到面前。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思考之时,剑也提起来撞了去,但在这一瞬间,来自背后那仿佛已经能看到的寒光与握紧刀柄之人面相露出残忍笑容,威震寰宇,刀光欲裂。面前狮尾也是倏然消失。

    转身,提剑,却已经是来不及。刀自我的胸口长驱而入,直接杀了个洞穿。但我的剑也丝毫没有停顿,在朱弼吼间也没有任何迟疑,透体而过。

    但即使这样,朱弼也没有任何退却的意思。他眼的红芒大绽,即使喉咙被我刺穿,以嘶哑的吼声喊来源于他骨子里的兴奋。

    “你~死~定~了!”

    我一点也不否认朱弼的话,来自身体不自觉的颤抖感,我也感觉到那将要来临的黑暗。但是这也更加刺激我的凶性!

    我也是扯着如破风箱的声音大吼道,“做梦!”脚下死抓,止住了自己因这一刀后退的步伐,同时朱弼手的刀柄也完全没入我的胸腔内,刚好正,不偏不倚。

    落脚之后,手直接抓住了朱弼的手腕,防止他再动手将刀在我体内转两圈,或者把刀从我胸抽出来,造成更大的伤害。同时剑也已经完全没入朱弼的喉咙,下来我也没有任何动作,他已经是必死无疑了。

    我只是没想到,前面朱弼做的那些铺垫,完全只是给自己的进攻打*。最后只是虚晃一招,为的是直接跟我来这种短兵相接的拼杀战。

    如同我前面所说的一样,不管这个朱弼采用什么手段,慢慢来,我总能将他这一段爆发期给耗过去。他自然也知道如此,所以便采用这种手段,根本没打算活着下来的进攻手段,最终,获得了他想要的结果。

    “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

    朱弼嘿嘿一笑,想要说些什么话,但一劲,口血液不断涌出来。

    “不管其他,你敢回来为了兄弟报仇,这份心我服气。”

    朱弼被我抓着的手腕不断想有所动作,但被我抓着,也是很难动,两人在这一刻坚持谁,谁也不想这么放弃。朱弼的情况很差我知道,但是我的情况也不算好,呼吸困难起来,眼前世界也开始渐渐模糊,手的力气也逐渐消失。我甚至都想帮着朱弼将刀从我体内拉出来,为什么要抢呢?你拿去不好了?但残存的理智告诉我,若是我这么把手松开了,恐怕我再也没机会了。

    二人这么对峙了也不知道多久,一把刀插在胸口,时间感觉走的缓慢的不得了,面前朱弼的眼皮也开始沉重起来,下打架。

    我为了给自己鼓舞精神,强行笑了起来,“你要不行了,放手吧,回头我会找人给你修一处好墓的。”

    我的话刺激了朱弼,他本来瞪大的双眼,此刻竟然蹦出血液来,他的手力道突然增大,这也是我所见到最多的回光返照之样。为什么如此刺激他,是因为我不知道是否能够与朱弼的拉锯战获得优势,所以还不如结束这不知何时才能停止的争斗,来一场豪赌。

    但是我却错误了估计了形势,论身体素质而言,我根本不朱弼。尤其在这回光返照之际,朱弼手爆发的能量,完全不是我所能适应的。眼看我的手从朱弼手腕一点点滑下来,我的思维也沉下深渊之内。

    “死吧你!”在我感觉要完蛋,已经有牛头马面的虚影提着锁链来取的性命的时候,忽然一声熟悉的声音,面前朱弼自我手剑传来的感觉一沉。像是他的后脑勺被人给了一击闷棍的样子。

    我这边便轻松起来,一脚抬踹到朱弼腹,剑也顺势抽了出来,带着胸的刀,噔噔几步退后,直接斜躺在地。

    大口大口喘着气,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次是否能活下去。但强烈的求胜欲让我紧紧地握着胸的刀柄,以前处理过这样的伤势,若是现在让人直接给我把刀取出来,我必死无疑。若是能碰到神医,说不定我还能捡回一条小命。

    抱着如此的念头,我也昏了过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当我有了意识的时候,我身处茫茫虚空之,下四方皆白,低头看下去,刀依然在我胸口,但是我却没有任何感觉。我不敢将刀抽出来,生怕这是一种暗示。

    这样,我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先前白茫茫的一片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片黑暗。低头看下去,胸的刀还在,我知道,自己还在意识之海。

    为什么不让我离开呢?这是让我思考的一个问题,但是这种茫然无措感,又让我什么都想不到。

    在这个时候,我胸的刀,忽然开始颤抖起来,这种微小的变动,在我现在状态下,无异于白日惊雷。

    猛然站起来的时候,一圈字出现在我的身边。

    “道可道,非常道...”这酒倦生给我留下的剑诀在这个时间怪的出现,的确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是不知为何,看到这些字,我的心神便宁静了下来。由此,我的意识也再一次地消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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