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羽却点也没听进去的话,只道“你知道吗,自古君王的妻妾都不会老的。”楚好没来得及听项羽,就道“你胡,天下哪有不老之人”

    项羽“我是就算老了,她们的容貌还是跟姑娘家一样”楚好听完,若有所思想一会儿便反问“你又不是君王,我更不是什么王妃,也是白”

    项羽了笑而不答,追问道“你笑什么”项羽沉思片刻道“眼下不是君王,不等于将也不是君王,你放心,我下定决心了,为了你让永远貌美如常,我会让你当上王妃的。”项羽刚言语方歇,便听见门外有咳嗽声,他不禁吓了一跳,莫不是让其他兄弟听了,那坏透了,他忙疾身步到门外,探头望去,不望还罢,望了更是吓了一身冷汗,只道那人是谁,正是项羽的叔父项梁。

    项羽见叔父正恶狠狠地瞪着自己,便猜到自己到的话被叔父听了去。他知道叔父再三叮嘱于他,起事谋反,此事非同儿戏,须得守口如瓶,莫向外透得半字;可他还是忍不住美人的再三逼问,便思量良久,对虞兮了,他以为房中只有他二人,门又关着,哪会有人听见,可事与愿违,终究还是被叔父听见了。

    项梁用眼射项羽,项羽哪敢对眼,只得把头转向美人,当作什么也没发生步到虞兮跟前,引她出屋道“叔父,这就是我救的那位姑娘,虞兮,这就是我叔父”

    楚好忙施礼道“伯父,多谢您出手相救,给您添麻烦了,真是过意不去”项梁见她礼数有嘉,口龄灵俐,又细细打量了一番,看她生的楚楚动人,样貌一流的人物,不禁哈哈大笑道“姑娘生得果然生得貌美,难怪乎籍儿为你着迷”

    楚好听了项梁赞她,忙羞得低下了头。项羽方才见叔父刚才看他的样子能把自己吃了,可没想到一下子,对着虞兮哈哈大笑,便放下了心中大石。

    “叔父,你怎生来了”项梁不高兴道“你倒看看什么时辰了”

    项羽听了大惊“我忘了,咱们早饭还没吃呢”

    “还记得吃早饭啊”项羽见叔父反问于他,便一时不知作何回答。楚好问接口道“都是我不好,误了你们吃饭的时间”

    “姑娘哪里话我这侄儿做事,话全没正经。”项羽见叔父在自己喜欢的姑娘面前自己的短处,不觉颜面无光,无地自容。

    楚好看在眼里,忙解围道“伯父哪里话,男儿做事粗心大意也是难免的”项羽听心爱的女人替他好话,忙接口道“自古成大事者,不拘节”

    项梁听了只好一脸无奈相看了项羽一眼道“还是请人家姑娘到前堂去用饭吧。”项羽听了,忙带着虞兮跟着叔父去了堂屋一起用饭。起先项羽怕叔父不喜欢虞兮,自己倘是带她去见叔父,若是叔父在虞兮跟前了几句讽刺之语,让美人讨了个没趣,让她一气之下,转身离去,那他岂不是自找苦吃,是以不敢带她去拜见叔父,更不敢与邀她同与叔父用餐了,哪知父叔亲自来邀他们一同吃饭,高兴自不用提了。

    且桓楚自从返回庙中与那杨子和好如初,便一路向北进发,为了生活,他们一路沿街卖艺,途经湖北、四川各大省份,又重四川进入汉中,过了汉中,便离咸阳不远了。他们一路步行北上,又因沿街卖艺讨生活,他们从初冬始发,等到咸阳时,足足行了三个月有余。

    等到咸阳城,已是新一年的整月初十了。他们这一路北来,只见各地百姓壮丁无几,只是一些老人和妇人还有孩子,那些老人老的眉发皆白还要每日劳动不休,那些妇人好像死了男似的,一脸愁容。好像只有那些孩子没有什么烦恼,整日到处乱跑。

    三个月过去了,桓楚好像觉得有三年那么长。这日刚进黄昏,他看着不远处的住宅,情不能禁突然流出热泪喃语道“我终于到家了,终于到了”在一旁的杨子见激动不已,便低声道“你话,声些,这是咸阳,天子脚下”

    桓楚慢慢揩去脸上的热泪道“咱们先去客栈,等晚上再来”他话时并不看着杨子,而是一面低声一面看着周遭来来往往的人群。完俩人便带着一路卖艺的道具,绕过街门,去了一家巷口。只见一进巷口,走不多远,便见巷口两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吃。桓楚看着各色食物,不禁道“没想到,这里一切没变”

    杨子知道这是他的故乡,这话也并没什么稀奇,只跟着他走,她肚子饿了半天,只想快些让他找到一个吃饭的地儿,让她填饱肚子。

    桓楚见她不语,便回过头来道“我知道有一家酒馆,饭做得特别香,不远,就到了”桓楚到这儿,想了爹爹当年,经常带他们兄弟出去,在那家馆里吃饭。那家主人把饭菜烧得可真是没得挑,是日每次爹爹带他吃完,他总觉得有一种意犹未尽感觉。他爹爹“只你们听兄弟听话,我就带你们常来”也许正因为此吧,他凡事总听爹爹,爹爹也最是爱他,可眼下爹爹是死是活他尚不可知。是以他想到这儿,又不能言了,直沉溺于往日的种种回忆里。杨子见他自从进咸阳便开始不多话,此时见他又少了许多,知道他心理难过。便也不再追问。桓楚这次无论如何,他得进一去宫,弄清爹爹是死是生。哪知他刚想罢,抬头一看,便是当年爹爹带他们吃饭的那酒馆。

    眉间一喜,对杨子道“到了,就是这家”

    杨子环视了一眼这家酒馆,也不多言,便跟着桓楚找了一处食案,双双跪坐在腿上,正当桓楚要喊店里的伙计时,哪知伙计早已行到他的身旁陪笑道“您想要什么,客官”

    桓楚也不犹豫,脱口就“两碗炒米饭,一坛美酒,随便炒几样菜就这样”那伙计见客人罢,忙陪笑道“好嘞,客馆,您稍等”

    “你不知道,这家店里炒饭极香,好吃得很不过”他着不禁犹豫起来。

    杨子便问“不过什么”

    “不过,这店里店主好像不是以前那个店主,不知饭味变了没”

    杨子听了怪眼一翻道“我真服了你了,眼下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些鸡零狗碎的事”这一路两人卖艺,日久生情,桓楚又见杨子一路追问,便告诉了他仇人是谁。又把此事的前因后果了遍。以是杨子见他身陷险境,还为吃饭事乐此不疲。

    桓楚全没正经道“人以食为天嘛,吃饭是天下头一号重要事。”杨子见桓楚又与她斗嘴,便怪眼又是一翻道“无聊,懒得理你”

    桓楚听了也不辩解,一副傲慢的样子转过头去,杨子见他如此神态,便道“我就听过,民以食为天,哪里有什么人以食为天的”

    桓楚听了道:“得,你懂什么,民指的是什么,天下百姓是也,人指的天下所有无论身份地位高低贵贱之人也是人,就得吃饭,难道除了普通百姓要吃饭外,那些士族大夫便不吃饭吗我觉得他们比普通百姓把吃饭看得还重要,吃得还多,还精致你是不是”

    杨子听话时不住地看着周遭来往的人群,见桓楚问自己,压低声音道“是你个头,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话嘴上也不把门”

    桓楚一时兴起,哪还顾得了这些劳什子,见杨子提醒自己,这才知道自己一时大意了,忙变色不语了。

    “客官,你们的饭来了”那伙计话间端来他们要的饭菜。桓楚早饿得不行了,一天走那么多路,还得卖力演出,又是正长个子的年纪,食物自然是特别大的。

    “伙计,这里以前的那位店主呢”桓楚对着在一旁的伙计问道,那伙计一笑他是新来的,也不知道。桓楚见问不出所以然来了,便只有埋头吃饭。

    他吃了几口饭,又尝了几口菜,便摇头道“吃不出以前那个味了,没想到,店主换了,连这饭菜也换了味。”

    杨子问“怎么啦”桓楚边笑边摇头道“没有以一前的那个好吃了”杨子大姐姐口吻道“快吃吧,我的大公子,好歹吃饱就行了就你事多”

    杨子着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桓楚看杨子吃得有滋有味的,加上肚子又饿,便也不多话,也是一副狼吞虎咽的吃相,风卷残云般地吃了起来,不多时两个人把菜饭吃得干干净净,桓楚吃完看着碗碟对着杨子道“看来咱们吃差碗碟了”

    杨子白了他一眼道“那你吃呀,又没人拦你”

    桓楚听杨子这么,也学她先前的样子,怪眼一翻道“我这是夸张你懂不懂是我们太能吃了”杨子怪眼又一翻,又不理他,起身就走。

    桓楚见她走了,把饭菜放在食案上,便追了上去道“你去哪儿”

    杨子道“你管我去哪儿”

    桓楚见她话时连看他都不看他,便追问道“你又对这里又不熟”

    杨子道“我对什么地方熟了不是也没走丢”

    桓楚压低声音急道“这与别处不同,咱们到这里,有要事要办。”

    杨子听到此语,立时止步回首道“你还知道有大事要办”福利"hongcha866"威信公众号,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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