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步到桓楚跟前,话间就要携着桓楚便要走,在一旁的刘子安道“桓楚兄弟,你不知道,邦哥的平生最大的志向就是交遍天下的朋友”

    刘邦听了笑道“子安休要胡,一个人怎么可以交到天下的所有的朋友”他着便要拉着桓楚去吃酒,桓楚一脸欠意道“吃酒就免了吧,弟吃的太饱了”

    刘邦道“不知为何,我见兄弟,大有一见如故的感觉,这酒非吃不可”

    旁边刘子安紧跟着道“对,邦哥的对,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

    他着便推着桓楚要走,桓楚看不走不行,便只好实话道“刘大哥,刘二哥,我实在不能去”

    “不能去,哪是为何”邦、安两人几乎同声相问。

    桓楚便把找田、杨二人的事了一回。

    最后才道“我找不见他们二位,实在没什么心思吃酒,对不起,刘大哥、刘二哥”他着抱了抱拳,以示欠意。刘邦听了,不觉沉吟一片刻,拍了拍桓楚的肩膀道“放心吧,大哥明日一同陪你找”

    他着转过头道“子安,明日带着兄弟们,帮桓楚一起寻他的两位朋友”

    桓楚知道自己是通朝廷通缉的要犯,虽然事隔多年,但他心里对朝廷官吏总有所禁忌。何况田、杨两人都是从骊山逃出来的,怎可能让朝廷命官去找,这不是羊入虎口么桓楚想到此,不禁道“大哥的心意桓楚领了就是,只是大官公务缠身,有所不便”

    “这有什么,不妨事儿,再找人,是亭长的份内之事。”

    桓楚正觉为难时,刘子安突然惊道“邦哥,咱们适才吃酒都吃糊涂了,您忘了咱们还有一批人往骊山护送,这要是误了,可是掉脑袋的事”

    刘邦见子安一脸惶恐,便风趣道“瞧你那德性”

    桓楚不等刘邦罢,便劝阻道“没错,大哥,二哥的没错,若是延缓了送人的期限,秦令是要杀头的”刘邦听了呵呵笑道“话是如此,只是大哥帮不了你,心理一时不痛快”

    “大哥的哪里话,若是大哥为了替我找人,因此而获罪,叫弟我良心何安”

    刘邦见桓楚吐字文雅,倒不像樊哙话那么粗鲁,不觉中对桓楚又增添了几分好感。

    刘邦抬头看了看天色,见天色一黑,便笑着道“天色不早了,大哥有公务在身,这就要告辞。能在异乡与你相识,也是你与大哥的缘分啊”桓楚见刘邦着拱了拱手,他随即还礼道“大哥,这就要去吗”

    邦道“大哥也想多陪弟几日,替你寻找朋友,只是公务缠身唉实在抱歉”刘邦着叹了口气。“大哥的哪里话我不是那意思,只是你这一去,我欠你的那顿饭钱,向谁去还”

    刘邦听了,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随后道“咱们是兄弟,一顿饭钱算什么,如果不是大哥有事,大哥还想请你大吃一顿”

    桓楚道“大哥真是豪爽之人,能与大哥相交,实乃桓楚之幸,他日若是有缘,弟作东,请大哥,还有二哥美美吃他一顿”

    刘邦听了,又是仰天一阵大笑,桓楚脱口道“大哥笑什么,莫不是不信桓楚么”

    这时,子安忍不住插嘴道“这是大哥的习惯,他素来是笑达人生的”

    刘邦紧跟着道“笑一笑,既愉人,又乐己,何乐而不为”

    桓楚听了道“大哥豪气盖天,弟虽知笑声对人对己大有裨益,却是笑不出来”

    刘邦愕然道“却是为何”

    桓楚苦笑道“只是感到这天下的人心都太过险恶了,到处都是尔虞我诈”

    桓楚到此,才知自己一时动情,了不该的话,随即住口不语,刘邦看了看周遭,随即道“兄弟话心点,此处乃天子脚下”

    他着携桓楚到僻静之处,才语重心长地道“兄弟适才人心险恶,尔虞我诈等语,大哥并不否认,但你想过没有,天下为何会如此”

    桓楚正犹豫间,刘邦续道“正因为如此,我们才要坚强、乐观,要勇敢面对这一切,然后努力学好事,用我们智谋分析天下为何会如此,去想办法改变眼前的状况,而不是郁郁寡欢作消极想法,明白么大丈夫就当有气吞山河之势,排山倒海之力轰轰烈烈在这人世间活一回”桓楚听到此,不觉心中一热,一下子心亮堂多了,他又是惊讶又是兴奋,他万万没想到一地方亭长会这等有学问的话来,不觉钦佩道“的好,大哥,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我怎么以前就没用这种想法看问题,真是蠢啊”

    着在自己头上拍了一下。刘邦见状,忙道“不是贤弟蠢,是年纪尚,看问题的方法还不够成熟,大哥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只怕还不如你”

    刘邦罢,桓楚不禁微笑道“大哥胸怀鸿鹄之志,桓楚哪能比得”

    刘邦听了一脸忧色道“大哥每每见到天下黔首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心中就莫名的悲愤难过,时常想,倘若有一朝这天下的黔首百姓不再受劳役之苦,不再挨饿,不再受冻,那该多好啊,可是大哥只是一方亭长,又能奈何得了奈何得了”刘邦着着,眼晴红了,眼圈也失湿了,桓楚见状,心中也是一热,脱口道“是啊,咱们在这若大的天下里只不过是的一个角色,眼见天下黔首百姓受苦受难,可又能怎样只能发发牢骚而已”桓楚到此处,见刘邦揩袖试泪,不禁觉得自己眼圈一热,竟也流出了热眼。这时子安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兄弟和邦哥一样这般心地仁慈”

    着步到桓楚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刘邦闻语道“谁像你啊,没心没肺的,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子安听了,闻声大语道“邦哥,我整天跟你左右忙个不停,你这句话,可是太冤枉人了。”

    桓楚知道大哥与二哥开玩笑,当下也不再意,只续道“大哥,你可听过一句话么”

    刘邦疑道“何话”

    桓楚正色道“周易,有云否极泰来”

    桓楚方到此,刘邦接口道“得正是,凡天下的事物酝酿到了极处,它就会有新变化”

    子安听了,不明其意,只眼巴巴地道“你们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桓楚闻言,不由得惊愕地看了一眼刘子安,刘邦听了哈哈大笑。

    这是天色已然不早,路上的行人更是少了很多,刘邦知道再不能耽搁了,遂拍了拍桓楚的肩膀道“时间真的不早了,大哥这就要走了”

    桓楚见刘邦话间便要离去,眼神不禁显出留恋之色,可他知道刘邦身系皇命,一刻也耽误不得。

    “大哥、二哥一路保重”刘二两人见桓楚抱拳相送,依依在桓楚肩上又是一拍道“贤弟,你也保重”

    刘二两人罢,便翻上马背,桓楚跟着又复保重二字。刘邦含情道“好了,大哥要走了,希望你早日寻到两位朋友,倘若他日有缘,你我兄弟自会相遇”着扬起马鞭,策马而去。

    桓楚眼见二刘俩人驰马而去,虽有留恋之心,也无暇多想,转身便要归去,他想趁夜黑人静再回家一趟,看看田、杨二人是不是去而复返。转身正要走间,忽而听背后马蹄响,回头一瞧,却不是刘大哥,又是谁。

    “刘大哥,你怎么去而复来了”刘邦勒住马缰道“给,拿着”着他将一包事物扔向桓楚,桓楚接过事物便道“大哥,这是什么”

    刘邦这才道“布袋里面有些钱币,够你使几日的了,你身无分文,怎么能行”

    便策马欲去,桓楚抢前拉住马缰,急色道“大哥,你拿回去吧,我家离此不远,家里有钱,你快拿回去吧”刘邦正色道“贤弟不肯要大哥的钱,是不是嫌少,可大哥就这么点”

    “大哥的哪里,兄弟家真的就在咸阳城”刘邦见桓楚不像谎的模样,便道“你家就在咸阳城,那带大哥都舍下走走”桓楚听大哥要到他家去,竟一时语涩难答。

    “怎么,不愿意大哥去”刘邦紧跟着道。桓楚红着脸道“舍下太过简陋,只怕污了大哥的身份”刘邦板起面孔道“贤弟的哪里话,你看大哥是那种嫌贫爱富之徒么”刘邦问此,他又不能答,便知桓楚家咸阳乃是假话,可他哪里知道桓楚家早被始皇封了,桓楚也早成了通缉犯,一个通缉犯带一个抓通缉犯的亭长去他家,这岂不是荒唐之极,又是什么

    “贤弟你就休要哄大哥了,快快收下,放大哥走吧,再不走,大哥就误期了”桓楚一脸为难的样子,只好默默地收下的那袋钱币,他知道,若是不收,硬自己家在咸阳,刘大哥便非去可,可又不能明言家状;若是这样耗下去,只能误了大哥的时间,害了他性命,他权衡之下,焉能不收

    桓楚回到家中密室,密室中还是空无一人,只见地上那滩血迹还在,再看看布置的新房,红烛、香案、喜酒都依依备齐。就跟他那日要跟杨子成亲的时的场景一模一样。

    “可景色依旧,人却去往何处”桓楚见景如故,人却无踪,嘴里不禁迸出话来。

    他看到这此意识到杨子和田大哥确实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此时,他突然心中一片迷茫,不知所往。于是他随手拎起一坛酒,就牛饮起来。一阵痛饮之后,便迷迷糊糊倒头睡去。关注"hongcha866",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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