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们死的好冤,您放心吧,你们的仇,桓儿一定给你们报”他咬牙切齿道,他着把两只拳头握得巴巴作响。他想到此处,便不再犹豫。他准备明日便进会稽郡,替家人报仇。

    “不,为什么明天要去,报就报,大丈夫行事,应当机立断”他忽念于此,又想道“不,我得先去娘和几个兄弟的墓前看看他们”他突然忆起娘和几个兄弟的墓地就在会稽忘幽谷埋着。其实他知道那个谷名不一定叫什么忘幽谷,想来多半是白狐姐姐自己杜撰出的谷名。可不管怎么,谷却实就在会稽郡,谷中确实埋着自己至亲。而且那谷离他现在处的地方并不远。骑上良驹,一个时辰也就到了忘幽谷。

    “是了,等清竹牧马回来,立即往忘幽谷行去,赶在天黑也就到了”他想到此处,抬眼看看天色,最多也就是刚过申时。遂又道了句“天黑之前定是到了”

    他拜祭心切,只盼清竹早些牧马到来,遂寻目望去,却不见半见影子,他不由得摇了摇叹道“这丫头,也该回来了吧”

    他想驰马去寻,却因方才痴心冥想,没瞧见她向哪个方向行去,眼见四处茫茫,真不知向哪个方向找去。他只有耐着性子等她回来。他一面等一面不时的眺望,可等了良久,也不见清竹的影子。他耐不住了,便凭着自己感觉去找,他骑马徐徐前向,一面高声呼清竹的名子。他可唤了无数清竹的名字,也不见回应。

    “莫不是她出了什么意外”他脑海中突然有种有不祥的预感。忽而转念又一想“此处地处荒野,莫不是她迷了路”他一面找,一面继续唤清竹的名字。接着,调转马头,又向另一处寻去。他眼见找她不着,眼见天色渐渐幕了下来,四处茫茫一大片,到哪里去找,万一到了天黑,再寻不见,她又不懂武功,被什么野兽伤了,更是后果堪虞。他想此处,心中开始有些发慌

    突然正当他无计开施,却听左近有马的嘶叫声,他扭头一看,果然是他给清竹买的那匹白马。他心中一喜,忙驰马前去。却哪里见得到清竹的影子。只见白马对着他独自悲鸣。

    “你的主人呢”桓楚虽然知道清竹出了事,问马徒属多余,但他忍不住还是问道。那马甚是灵性,见桓楚相询,边嘶鸣边用它的脑袋在桓楚身上蹭,桓楚见马如此举动,面上登时呈现一片惶恐,他知道清竹已然出事。他能地看看周遭见四处并无什么损坏的衣服和血渍,显然不是被什么野兽叼了去,他见此状,又怕清竹就在边左右不远,他又高声呼唤她的名字,也不知唤了多少声,却还是不见清竹的影子,眼见天色慢慢暗了下去,他不知不觉中额头大冒冷汗,口中也觉得异常开干燥,正当他彷徨无计,不知如何作为的时候,听到“哒哒哒”的马蹄声,他寻声望去,只见不远处来了一彪人马打此经过。桓楚见骑马约了四五个人,带头的是位年轻的英俊少年,桓楚当下心念电转道“这荒郊野外,哪里串出这队人马来,这里面一定有古怪”想到此间,他心念又是一转“莫不是他们绑架了清竹”

    他念及于此,立时睁大了眼睛,便要抢上前去问个究竟,哪知他只向前抢了两步,便止住了脚步,他想心他向来做事鲁莽,这回可不能再这样任性而为,鲁莽行事了,不管怎么样,他都得学会镇定,想到此处,他整整衣冠,稳步走上前去拱道道“敢问足下打哪来”

    那骑的青年见这荒山野岭,突然冒出一位衣冠楚楚的青年,他听叔父过,此间常有强盗出没

    “莫不是他是强盗乔装,趁我们不备,想打劫么”那骑马的英俊青年想到此处,登时有了戒备之心,怒目而视道“我们打哪儿来,与你有何干系”

    桓楚来就对他们就心存猜忌,强自忍怒,哪知那马上的青年竟如此自傲,他更认定清竹失踪跟这些人有关,遂朗声笑道“打哪儿我可以不管,但掳走了的我妹妹,却是万万不能”

    他此言刚一出,唰地一声,马鞭挥至而来,向他面上打来,他闪身避开,紧接便听那挥鞭的怒骂道“谁掳走你的妹妹,你嘴巴可干净些,别在这儿贼喊捉贼,嘿嘿,没想到你年纪轻轻便干着陷害人的伎俩,也不怕辱没先人么”桓楚回头一看,向他挥鞭的不是骑马在前的青年,而是他身后的长者,桓楚见约莫有三十五六年纪,美须醒目,方脸长鼻,倒也长得俊美,不曾想他话竟如此粗暴。

    桓楚见他虽然粗暴,但见言语真切,倒也不似谎之言,遂不禁陷入沉思之中,那长者见他拦路不动,唰地一声,又向他甩出鞭子,哪此桓楚此时虽不闪不动,信手而探,轻而易举地将鞭子夺了过来,那长者只觉瞬间手臂一麻,眼睛一泛,鞭子便被桓楚夺了去,不由得一怔,大眼圆睁,竟不知何言以语。

    “有话好好,何必动武”桓楚拱手道。那长者见桓楚年纪尚轻,竟有如此手段,他自认神力过人,没想到被这拦路青年轻而易举地将手中的鞭子夺了去。他先是一怔,遂后眼珠左顾右盼,心念电转道“这少年身手如此,倘若他真的和我们动手,哪里是他的对手,他若是对我们心怀不轨,又何须如此”长者想到此节,又瞧桓楚抱拳相谢,面相并无歹意,猛地醒悟道“兄弟,你妹妹真是丢了”

    桓楚见他问的真切,好像方才是有所误解,上前一步道“不瞒您,我和舍妹是从北方而来投奔远亲,哪知到了此间,妹妹出来遛马,竟然找她不到了”

    那长者听,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道“嗯,是了,这里常有盗匪出没”他着望了一眼桓楚,又望了一眼骑马的那位青年。跟着那青马也望一眼长者,然后喃喃道“看和我们真是误会了这位兄弟了”罢,他跳下马来,步到桓楚跟前,拍着桓楚的肩膀道“兄弟,莫要见怪才是,原来是一场误会,起初我们误你为你是匪人呢”

    桓楚救妹心切,哪里还在乎这些,脱口便道“好,好”紧跟着又一位骑马的少年道“是啊,是啊,我们出来在此行射打猎,哪知你突然拦住我们去路,大家当你是强盗要打劫我们呢”那青年罢,那伙人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桓楚忙笑着解释道“看来大家真是误会了,我起初还当是你们掳走舍妹呢,真是不好意”桓楚此言未甫,便见在对面那青年哈哈大笑道“哎,兄弟的哪里话,是我们先莽撞了”紧跟着那位长者也跳下马来道“兄弟,老哥方才那一鞭子可打疼你么”

    桓楚生性豪爽,脱口道“大哥的哪里话,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嘛”着双手奉还长鞭。长者接过鞭子,温言道“敢问兄作何称呼”

    桓楚一心担心清竹下落,哪里顾得心思这些,脱口便道“不敢当,贱名桓楚”桓楚罢,那长者便道“再下姓侣”

    “好,侣大哥,弟有今日事急,舍妹生死未卜,实不能与诸位细谈,就此别过”着便依依拱手相谢,完便转身要走。

    “兄弟,且慢”

    桓楚回首,却是那位骑马的青年

    “你知道你妹妹在何处么”

    桓楚听了失意地摇了摇头,话间,那青年拦住桓楚道“就是了,你都不知道她在哪儿,怎么寻”桓楚听闻此言,眼里的睛亮突然一现,朗声道“难不成兄弟你知道她在何处”

    那青年见桓楚话激动,两手紧紧地捏着他臂膀,捏得他突然半面身子麻木不觉,闪念道“我自问武功不错,没想到这位兄功力竟如此强劲,只怕我也”想到此处,他便不敢再往下想了,遂道“兄弟,你手劲好大”

    桓楚这才意识到自己心情激动,用力过猛,立时松了手,称谢道“对不起,我”那青年见桓楚着实不好意思,便爽快道“没什么的,我知道你关心妹妹心切你妹妹很有可能被在此间的盗贼掳了去”

    桓楚见他罢,大伙都微微地点了点头,示意那他们同伴的没错。桓楚急道“敢问那伙强盗山寨在哪儿”

    那青年道“就在此不远的半山腰上”

    桓楚听罢,又见天色渐暗,望了一眼那青年对的那座,他瞧那山,少也离此处有二里路程,那山也不算高大。

    “多谢”桓楚罢,便飞向马背,话间便要走,那青年见桓楚身手矫健,禁不住道“好,好身手”

    桓楚勒马回首道“多谢诸位,有缘自会相会,就此告辞”

    着便纵马而去。

    “兄弟且慢,那些强盗都是练家子啊”

    桓楚笑微道“多谢侣大哥提醒,在下会心行事的”桓楚话间,只见那青年左足一扬,右腿轻跳,便安安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桓楚不由得一惊,心中暗称道“好俊的骑术”

    “兄弟,我知道你功夫了得,但他们人多势众,他们手中又有你妹妹,只怕你一人去了,不能行事,咱们一块去,互相有个照应”桓楚听了此言,也不做作推辞,他只道救人要紧,多一个人多一个帮手也是好的。遂道“那可给兄弟添麻烦了”那青年道“四海之内皆兄弟,不必多言,咱们这就去吧”

    着便欲扬鞭纵马而去,却被那长者唤道“少爷,你当真要去,老爷和少夫人问起,我如何作答”快来看"hongcha866",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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