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惶恐道“公公,您这就错了,几个皇兄对父皇的大位都是觊觎多时,哪个不是虎视眈眈,我宁愿不要这皇位,也要保住这性命呀,公公您救我呀”

    赵高这才言道“您想活命,眼下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假传圣旨,赐死您皇兄及蒙恬”

    胡亥双眼圆睁道“赐死我皇兄,非要这么干么”

    赵高遗憾道“那老奴救不了你的性命了,咱们只能给陛下陪葬了”

    胡亥喝道“你别再了,让我一个人陪着父皇想想”

    “诺,老奴退下”着赵高退下,胡亥一夜未睡,一直守灵陪伴在他父皇左右他在想着如何掌握自己未来的命运

    胡亥想了一夜,始终没想到两全其美的法子。于是只能他把赵高及丞相召集过来,商议如何假传圣旨,始皇帝如何染病驾崩,还有什么时候公告天下始皇驾崩。

    当李斯选好宣布始皇帝驾崩之日时,二世不由得吃一惊道“这大热天的,放这么久,能行么”

    李斯道“那微臣也没办法,等所有的事办妥了,只能四十天之后了”

    二世忧虑道“四十天怎么熬呀尸体会有味的”

    赵高道“殿下,您放心,老奴已经命人去买冰块了,有了冰块,陛下的龙体便不会有大碍”

    二世道“还是你想得周到”

    赵高道“这是老奴应该的”

    二世道“李丞相,你今日拟好圣旨,命人送到皇兄手中,不得半点纰漏,快去”

    “遵旨”李斯朝拜之后,便缓缓退了下去。

    “赵公公,你去告诫所有这次随行人员,不能透露父皇被人行刺之事,若是被天下人知道,都得为父皇陪葬”

    赵高喜道“殿下英明,此事就应该这么办,老奴这回可以放心睡觉了”

    二世道“还有等丞相拟好圣旨,盖好了玉玺,别人我不放心,你亲自去一趟边外”

    赵高道“老奴也是这么想的,万一此事交别人,心一软,漏出破绽,那后果不堪设想呀”

    二世嘱咐道“你先取拿冰,然后嘱咐随行人马,不得泄密事不宜迟,你这就去吧”

    “诺”赵高着躬身退下。

    胡亥昨日白天还觉自己是个孩子,没长大孩子,可这仅仅过了一夜,他突然觉的自己长大了。

    “对不起,皇兄,我为了活命,只能让你去陪父皇了要怪就怪我们生在帝王家”他想到这儿,落下眼泪

    “父皇,你醒醒呀,我是如伊呀,你的如伊呀”

    胡亥正伤感,一个人影霍然从营帐中扑了进来。他定神一看,原来是皇姐十公主如伊。

    “姐,父皇他驾崩了”他着扑过去抱住如伊放声大哭起来。在宫中就数他跟他姐没有野心,喜欢过着与世无争悠闲日子,故此他俩人感情最好。

    天下人都觉得人是世上最高的统治者,万物的灵长,自认为聪明之极,其实她最近才发现人不是聪明之极,恰恰相反,是冥顽不化,愚不可及,而且越是有野心的人物,越是愚不可及,试想想,人生在世能活多久,不管你活多久,你总有一天离开这天下,耗尽毕生精力斗个你死我活,最后就算你赢得整个天下又能怎么样,到头来还是两手空空什么也拿走,她想到这些,心中顿时豁然开朗,觉得人活着享受着老天赐予你的生命,然后用你双手劳动,每天有吃有喝就好。而胡亥并没什么大志向,他也没什么才能,对人都是坦诚以待,不像他几个哥哥那样城府极深,老想讨始皇帝欢心,把皇位传给他们,始皇帝聪明绝顶,又岂能看出他们各自的心思,故此,他时常爱留胡亥在自己身边,没城府,没有刻意讨好他之心,这样留在他身边,他也放心。故此,留在他身边往往是这个没大志向且才能平庸的胡亥了。至于皇位始皇帝知道,虽然最爱这个儿子,但没能力治理好这个天下,皇位继承者并非胡亥,乃是扶苏如伊又是始皇帝最爱的女儿,两人性情又相似,又经常一起见面,故而他们姐弟俩人感情好也就很自然了。

    故此胡亥才敢放浪形骸抱着如伊放声大哭,两人哭了一阵,如伊突然推开胡亥问道“父皇到底是怎么驾崩的”

    “他暴病而崩的”

    如伊怒喝道“你胡,父皇身子一向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的什么暴病,我不信你快怎么回事,你再不实话,我打你”

    胡亥倒不怕他姐姐打他,倒是他再不,把真相压在心里头难受。他一想到自己父皇的死跟姐姐有关系,他不由得怒从中来。他道“你还打我,还不是因为你,是你害死了父皇,是你引狼入室害死了父皇”

    如伊惊愕道“你疯了吧,怎么成我害死了父皇”

    胡骇怒道“若不是你当初救那刺客,父皇怎么会有今日祸”

    如伊道“是,我承认我救过他,但他上次我不知道他怎么失手的,但这次若不是我出手阻拦,恐怕连你的命都丢了”

    胡亥沮丧道“这我信,但你阻拦一个又能怎样,父皇最后害是被害了”

    如伊厉声追问道“凶手是谁”

    胡亥无奈道“当时一片混乱谁也没现,等发现父皇龙体时,他已经咽气了”

    如伊听罢,突然悲从中来,哭咽道“呜呜在哪找到父皇龙体的”

    “就在我们那晚作战不远的地方”

    “凶手我一定要找到,但我肯定绝对不是他”此时如伊不知道自己此刻心情到底是该忧,还是该喜忧的时候父皇驾崩,如此大的天下适才统治没多久,还不稳固,他这样去了,这天下怎么办喜的是,她再也不用担心桓楚会行刺自己的父皇了。

    “你杀的始皇帝”

    楚好送走了如伊,方来到桓楚身旁,桓楚便迫不及待追问道。

    楚好直言不讳道“没错,是我结果暴君的性命”

    “唉”

    “你唉什么,暴君归天了,虽然不是你亲手所杀,但若不是你那一箭,我杀他也不容易故此杀他也有你的功劳”楚好看桓楚的神情便知道,他没亲手宰了始皇帝,没能亲自给家人报仇,心有不甘。故此,哀叹

    “我倒不是因为这个,我是担心她现在怎么样了,突然没了父皇,那种心情只有失去过亲人的人才能体会到,我是为她叹息的”

    楚好斥责道“你呀,真没出息,她可是你杀父仇人的女儿”

    桓楚道“虽然是我杀父仇人的女儿,但她两番救我,特别是这番救我,把我从沙丘背到这儿,我又不是草木,怎能无情”

    楚好冷笑道“哼哼,我你就是多情”

    桓楚憨笑道“嘿嘿,她也这般我,看来我真是多情”

    楚好突然看到桓楚身上的伤口道“好了,不了,我赶紧给你医伤”

    “好”

    楚好突然发问道“哦,对了,我给的那瓶药你怎么没服用”

    桓楚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用”

    楚好叹息道“唉,多亏你没用,若是你用了,始皇帝不但没死,估计他跟他叔父都没命了”

    桓楚疑惑道“你的我怎么听不懂呀”

    楚好亮了亮嗓门道“这样给你吧,我给你药不是什么增强功力的药,而是昏睡的迷药,你服下,会昏睡过”

    桓楚追问道“你为什么这样做,怕我行刺失败,丧了性命”

    楚好解释道“那倒不是,我是怕你真杀了暴君,你这一生就无法跟那个公主成为夫妻了,故而出此下策,可你怎么没服,但你也没亲手杀了暴君,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桓楚挖苦道“呵呵,是被你夫君不心打碎了”

    不等桓楚言休,楚好便道“哈哈,看来是他自己救他自己若不然”

    这会未等楚好把话完,桓楚便抢过话来道“不是他救他自己,是我救了他,若不是我救他,他们叔侄二人及众杀手都难逃一死”

    桓楚话时,语气中满是嫉妒。

    楚好辩解道“那不是他给你身的铠甲么,若是他没送你铠甲,你能有那么厉害么”

    桓楚强词夺理道“我,我能”

    楚好这才发现桓楚为她吃醋,这才谦让他道“嗯,你能,你能,好吧”

    桓楚孩子气道“来就能嘛”

    楚好笑道“好好好,你能,我给医你伤”

    桓楚赌气道“不用了,我自行运功疗伤”

    楚好知道桓楚如此一反常态,是因为吃了项羽的醋,她一反常态亦是吃了十公主的醋。

    眼下听桓楚如此言语,便假装道“好,那我走了”

    桓楚亦猜她的心思,便亦假装,毫不客气地道“好,你走吧,别让项大哥等急了”

    “你好”楚好着飞身而去,顿时留下桓楚一人,桓楚不禁脱口而出“桓楚呀,桓楚,你明明是想让白狐姐姐给你疗伤的,你为何不忍忍,干嘛吃醋,你和她见面容易么,好不容易见一面,还被你气走”他正兀自伤感,心如刀割,疼的无法呼吸时。

    忽然一条白影出现在他眼前,他一直靠在一棵梧桐大树下休息,突然见眼前闪出人影,他抬首一看,正是白狐姐姐。

    楚好柔声道“呵呵,虽然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但你毕竟比我六岁,我怎么能跟你赌气,舍你而去”

    桓楚闻到此言,心中一热,眼泪不禁滚落下来,哽咽道“我是我不对你比我大,对我又好,我该尊重你才是,我却惹你生气,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桓儿错了”

    “你怎么可爱就像孩子似地让人心疼”楚好着鼻孔一酸,眼睛一红,也落下了眼泪。

    “白狐姐姐,你还生我的生气么”

    “不生了,来,我给你治伤”

    着便撕开桓楚胸口上的伤痕,然后给伤口撒上粉末,最后替他包好。然后又对桓楚“你没有性命之忧,就是失血过多,这天又热,恢复的慢,我怕感染给你注入一些真气吧”福利"xu"微信号,看更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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