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好感激之情不禁油然而生道“唉,刘大哥真是有心人啊”

    那人又道“眼下人见桓楚兄弟安然无恙,那人也就放心了,人这便回去复命”

    桓楚忙伸手拦道“足下,且慢”

    那人回首道“桓楚兄弟有什么话要人转交告给沛公么”

    桓楚道“呵呵,那倒不是,我是想见见刘大哥,跟他叙叙旧”

    那人大喜过望道“呵呵,那太好了,沛公整天念叨桓楚兄弟呢”

    桓楚陪笑道“呵呵,刘大哥是个热心肠人”

    那人笑道“是啊,沛公不分尊卑,一视同仁,待我们也像手足一般”

    桓楚道“呵呵,兄弟如何称呼”

    那人客气道“不敢当,人贱名不足挂齿”

    桓楚拱手道“呵呵,刘大哥都能视兄弟你为手足,何况我桓楚,我看你年长我几岁,我叫你大哥吧”

    那人惶恐道“啊,这个万万不可,你跟沛公乃是拜把兄弟,您若是叫人大哥,那成何体统”

    桓楚闻言大笑道“哈哈,四海之内皆兄弟么,这有什么,我桓楚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那人陪笑道“桓楚兄弟您过谦了”

    桓楚见那人面有难色,只好微笑道“那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了,咱们这就走吧”桓楚来想疗好伤,去见见刘邦,然后再回家,没想到在此会遇见刘邦派来保护自己的人,于是顺道拜见刘邦,以叙故人之情。

    桓楚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换了新衣,再加身着氅,顿时没了有寒意,只是身上的伤时不时的在疼,他翻身上马,一使力,身上的伤口登时裂开,滋啦的疼,他一咬牙忍着剧痛翻上了马背,那护卫见状,忙道“桓楚兄弟您怎么了”

    桓楚苦笑道“没事,并无大碍,只是皮肉之伤,过几日便好”

    那人道“怎么回事”

    桓楚苦笑道“此事来话长,以后慢慢,这雪越下越大,咱们赶路要紧”

    那人拱手道“兄弟所言甚是,那我们赶路”

    桓楚道“好”

    此去霸上少也有一百多里路的路程,桓楚跟这护卫所乘之马皆乃良驹。不到半晌便到霸上,来到刘邦大帐前,桓楚方翻身下马,刘邦就出帐相迎道“兄弟,哥哥可总算是把你盼来了”

    桓楚拱手道“对不起,大哥我来晚了,我来早想看你,只是身不由己”

    刘邦激动地拉着桓楚手道“大哥都知道,都知道什么也别了,快进帐谈,外头冷”

    桓楚笑道“好”

    着刘邦拉着桓楚进入大帐,外面虽然大雪如珠,寒冷异常;但大帐内却生着篝火,温暖如春。

    “帐内暖和,不用穿着大氅,快把大氅脱下,把身上的雪除去”刘邦着亲自替桓楚脱下外套,桓楚忙道“我自己来啊”桓楚脱大衣时,又裂开伤口,忍不住疼地啊一声,刘邦见状,忙道“兄弟你是怎么了”

    桓楚苦笑道“没事,一点皮肉之苦”

    刘邦质问道“谁把你打伤了”

    桓楚笑道“别问大哥,都过去了,劳烦大哥一会请军医来,给我看看伤口”

    刘邦桓楚不肯,便道“好,大哥不问了,樊哙,你现在就请军医来”

    樊哙躬身上前道“是,主公”

    樊哙方出帐,刘邦又嘱咐张良道“军师,你去嘱咐火夫赶紧造饭,对了,熬着粥桓楚兄弟有伤在身不能吃太油腻的”

    “遵命,主公,卑职这便去办”张良着躬身步出大帐去安排伙食,樊哙便去请军医

    “哎,都是大哥连累你了”刘邦等樊哙及张良出了大帐后才对桓楚言道。

    桓楚一生所受这么多苦难,无非都是拜始皇皇陵所累,所以他不想再提关于皇陵之事,但也不想让刘邦误会受他所累,遂另编谎言道“不关大哥的事,与大哥没关系,是我想离开楚军,一心想回家;他不答应,便讲我囚禁拷打”

    刘邦眉头微皱道“哦,原来如此,鲁公还是年少气盛,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桓楚佩服道“呵呵,大哥真是大度,他要杀你,你却为他话好”

    刘邦微笑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不过话又回来,他做的是有点过分”

    桓楚释然道“算了,就像大哥所言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不生他气了”

    刘邦握着桓楚手道“兄弟能这样想就好今晚你就陪大哥秉烛夜谈,同榻而眠如何”

    桓楚笑道“呵呵,太好了,弟我正有此意”

    就这时樊哙突然掀开大帐道“主公,李军医来了”

    “李军医啊,你快给我兄弟看看他伤势如何”刘邦见军医而来,忙起身谦恭道。军医见状,忙还礼道“是,主公您坐您坐不妨事”

    刘邦起身道“那就有劳军医了”

    李军医谦恭道“这是卑职份内该做的事,主公不必多礼”

    刘邦转首对桓楚言道“桓楚,你快让军医给你看看”

    桓楚忙上前拱手道“谢谢军医,那就辛苦你了”

    李军医忙还礼道“呵呵,桓壮士言重了你伤在哪儿”

    桓楚道“胸前”

    军医客气道“那方便脱下衣裳么”

    其实军医这话,表面是问桓楚,实则是问刘邦,刘邦乃是绝顶聪明之人,焉能听不到弦外之音,遂道“桓楚你要不嫌弃大哥在此,你就脱吧”

    桓楚听闻大笑道“哈哈,都是大老爷们怕什么又不是黄花闺女”

    除了李军医,刘邦和樊哙闻言都轰然大笑了。

    桓楚着便脱下自己衣裳,露出肌肤,不看还好,一看,刘邦惊骇道“那刽子手下手也太狠毒了,怎么把你打成这样,你就一点也不疼么”

    桓楚勉强笑道“呵呵,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刘邦见状,不忍再看,忙道“好了,好了,不了,军医啊,你赶紧给他上药”

    “是,主公”着又转首对桓楚道“一会上药,会很疼,桓壮士得忍忍才行”

    桓楚道“呵呵,打我的时候一声都没吭,何况给我医伤,来吧我没事”

    军医道“那卑职就先您用药酒洗洗伤口,只有洗干净伤口,上药,才会避免感染”

    桓楚笑道“不瞒李军医,在下也略懂医道您这些我都懂,只管来就好了”

    那军医愕然道“呵呵,没想到桓壮士还懂医道,那改日倒要请教一二”

    桓楚笑道“呵呵不敢当,在下只是略懂,胡会的”

    军医道“壮士谦虚了,呵呵,来,卑职先给你洗伤口等您哪天病痊愈了,我们再谈论这个”

    桓楚颔首道“嗯,您请”

    “您忍着”李军医着便打开药箱取出药酒,替桓楚清洗伤口,让桓楚没想到这清洗伤口,比用鞭子抽打还疼,抽打时只是鞭子下去的瞬间的疼,而种疼是又漫长又钻心的疼他不由得咬紧牙关,满脸涨得紫红,脖子两侧青筋暴显无遗

    李军医见状道“你疼着就喊出来吧,那样会好受些”

    桓楚咬着牙道“呵呵,大夫没事您继续”

    大夫颔首示意,不再话,只管替桓楚清理伤口,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替桓楚处理好了伤口

    李军医道“好了,您这几日不能喝酒,不能多走动,以您的体力,一个月伤口就会愈合,百天便可康复痊愈”

    桓楚愕然道“这么久”

    李军医惊叹道“呵呵,桓壮士您也是学医之人,这伤口这么多,这么深,一百天能痊愈,已非凡人可比了,卑职方才给您上药时,触摸到您的肌肤上的筋脉血气旺盛之极,卑职行医这么多年,还没曾见过像您这样血脉如此顺畅,体魄如此强壮之人”

    桓楚血脉旺盛顺畅只因他打通任督二脉所致,而桓楚却谦让道“您过奖了”

    军医笑道“呵呵桓壮士过谦了”

    刘邦上前道“呵呵,辛苦你了,李军医”

    李军医躬身道“呵呵,区区事,何足挂齿”

    刘邦心思缜密道“李军医,桓楚兄弟除了不喝酒,还应该吃什么药物,或者什么食物能补身体”

    李军医一脸歉意道“呵呵,谢谢主公,若不主公,卑职还真忘记了,桓壮士除了不饮酒外,可以服用神草恢复元气;还有枸杞、红枣都可惜生津补血,强身健骨”

    刘邦喜道“果真如此,那就太好了,那就有劳军医快去弄吧”

    李军医拱手道“主公客气了卑职这就去”

    刘邦转首对着樊哙道“好樊哙你替我送送李军医出帐”

    樊哙躬身道“是,主公”

    等李军医出了帐了,忙一脸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给大哥添麻烦了”

    刘邦道“唉,你这话大哥就不爱听了太见外了”

    桓楚道“呵呵,可我不这样,怎么啊大哥总是对我这般好”

    刘邦大乐道“哈哈,那就什么也不用了”

    “主公不好了”就在这时,张良霍然闯进大帐神色慌张道。

    “怎么了”刘邦惊坐而起道。

    张良惶恐道“鲁公派人来,明日进咸阳城,请主公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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