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洛诡谲出了会客房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侍女诺诺正坐在一根木凳上分拣放在地上的草药。她见莫洛诡谲回来了,战战兢兢的起身又匍匐下身子向莫洛诡谲行了跪礼,道:“法师好。”

    巫师莫洛诡谲道:“你起身来,我有事要你去办。”

    侍女诺诺起身来后立在原地不敢动弹,眼里充满了惧怕,道:“法师吩咐就是。”

    莫洛诡谲看着眼前这个十六岁的侍女,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诺诺道:“你很怕我吗?”

    诺诺低着头小声的道:“侍女不敢。”

    莫洛诡谲叹了口气,眼里奇怪的神色消失了,道:“你怕我就对了。要知道你是在我身边时间最久的侍女,我做的一些事是挺怕人的。我待侍女还是很好的,只是以前的侍女有些太过矫情,我不喜欢她们。我准备把她们送回到原来的地方去劳作,可她们知道的事情太多,我又不得不把他们暂时留在这儿。你已经在我身边侍候我两年了,人不同于山上的鸟雀走兽,人是有情感的。我是喜欢你的,你不必那么害怕我。”

    诺诺道:“侍女不敢。”

    莫洛诡谲道:“按照族规,你已经可以与男人交合生育了。只是我舍不得你,你愿意一直待在我身边吗?”

    诺诺浑身颤抖起来,啰啰嗦嗦的道:“侍女……愿意……”

    莫洛诡谲道:“这样就好的。你是全族里体质最好的,我很喜欢。你每月给我提供的月血对我很有用,只要我把我的奇功练成,以后天下都是我的,我以后一定给你最好的报答你。我会娶你做妻子,你一定要忠心的伺候我。”

    诺诺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道:“我,我,我,会好好的……”

    莫洛诡谲道:“这就好,今天是七月望月,也是你月血来的时候。你去龙潭坡的泉水里打一碗泉水来,我晚上有用。”

    诺诺道:“是。”说完后立时在屋边拿起木碗走了出去。

    莫洛诡谲看着诺诺窈窕的身体消失在屋子里后,嘴里喃喃的道:“她们为什么都这样怕我呢?真是难以理解……,嗯,《鳓恶特异》里隐藏的玄迷我始终不能参透,要是能得到下卷就好了。可下卷又在什么地方呢?”莫洛诡谲觉得脑子很乱,身子也很累,就躺床上慢慢的入睡了。

    莫洛诡谲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在西边仅剩一缕夕阳了。他揉揉眼睛从床上爬起身来,看见屋子边上的木桌上放了满满的一碗清澈的水。他觉得口干便走到桌边端起木碗一口气喝干了碗里的水。这时,屋门开了,走进诺诺来。

    莫洛诡谲看见诺诺,道:“你哪儿去了?我睡醒了口渴,你都不来端水给我喝。”

    诺诺小声道:“法师睡觉,我在外面分拣药材,听到声音就进来了。”说完,她看见桌上的碗已经没有了水,就道:“我再去打水。”之后拿起木碗就要走。

    莫洛诡谲道:“你先别走,等一会才去。”

    诺诺道:“法师,等一会天就黑了,我怕山间的野兽。”

    莫洛诡谲道:“龙潭坡离这儿不远,一会就到的。你先到我床上来。”说完,他走到床前坐在床上。

    诺诺的全身颤抖起来,跪下对莫洛诡谲道:“法师,你饶过我!求求你!”

    莫洛诡谲道:“你真的很害怕吗?你十三岁到我这儿来已经看到很多的女子从这间屋子走出去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你想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诺诺嗫嚅道:“我,我不知道。”

    莫洛诡谲突然大声吼道:“你还不知道吗?就因为她们不听话,不服从我。凡是不服从我的人都要受到惩罚……”

    诺诺被莫洛诡谲的吼叫惊的朝后跌坐在地上,眼里全是惊恐的神色,看上去可怜至极。

    莫洛诡谲看见诺诺这样,马上用温柔的话道:“吓着你了?我不想吓你的。你起来,乖,到我的身边来。我会好好的待你的。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子,我会好好的爱你的!别怕,来!”

    诺诺像着了魔似的,从地上慢慢的起身来走到莫洛诡谲的身前。

    莫洛诡谲看着身前的诺诺,用近乎谄媚的话语道:“你乖乖的躺在床上。我会对你好的。”

    诺诺着了魔般躺在了床上。

    夕阳已经在大地上消失而去,月亮出现在东边的天上,圆圆的,冷冷的。

    屋子里点着一根很微弱的松明,淡淡的照着屋内的一切。莫洛诡谲的身影印在木屋的壁上,一晃一晃的。他正从诺诺的身上起来,只见他从床边上摸出一个碧绿的石瓶,之后把石瓶放在诺诺的身子下面,就见诺诺的下体里流出许多粘稠的红色的液体。莫洛诡谲小心的把粘稠的红色液体装进石瓶里,嘴里喃喃的道:“只有你的这东西才能为我所用,我必须要得到自己要得到的,我是不能半途而废的。”等到诺诺的下体不再流出液体后,他起身穿了衣服拿着石瓶向屋外走去,他边走边道:“今夜的月色真好,只是刚才的极阴之泉水被我喝了,现在我只有亲自去取了。”他走到屋边的桌子上拿起木碗走出了屋子。屋内,诺诺昏睡着,脸色苍白,像死人般。

    莫洛诡谲走出屋子,嘴里念了一些不能听懂的话语,就见他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向部落北方的龙潭坡而去,像一阵风似的。

    龙潭坡,是莫洛部落北方的一个山坡。山坡上长满了青松和香柏。在龙潭坡的坡底有一泉眼,泉眼里终年都汩汩的冒出清冽的泉水。这口泉有很神奇的地方,泉眼周围的几十丈的地方并不长树木,只长了密密的齐腰深的草。齐腰深的草无论是在一年中的任何季节都是浓浓的嫩嫩的,从不枯萎。更神奇的是这浓浓的密密的嫩草,任何吃草的动物都不会到这儿来吃上一根小草,几千年来都是如此。

    这时天上的月亮已经升到了离山顶三根竹竿的高度,明亮的月色照耀着大地。嶲水河的水在月下如银色的带子泛着迷人的光芒,晴朗的夜色里并无一丝风,不知名的虫儿叽叽曲曲的鸣唱着,整个月夜简直可以让人迷醉在她的怀抱里。龙潭坡静静的沐浴在乳白色的月色里,泉眼里汩汩的冒出的泉水静静的流淌着。整个龙潭坡静默而迷人。

    月色下,从天空中飘来树叶般的一个黑影,等那黑影飘近了才看清是莫洛诡谲在空中飘飞。莫洛诡谲如树叶般在空中向龙潭坡飘来,到了龙潭坡的泉眼处,他慢慢的落下来,如鸟儿般停爱泉眼处不发出一点声音。

    站在泉眼处,莫洛诡谲暗道:“《鳓恶特异》的咒语真的很好,竟然可以让我役凤而行。如果我能练成《鳓恶特异》,谁还能阻挡我成为天下第一的步伐呢?希望这次能找出其中的奥秘。今夜是至阴之月,诺诺的至阴体液,加上这至阴的泉水应该会有结果的。”他嘴里念叨着,并蹲下身体用木碗舀满了泉水,之后起身,嘴里念动咒语就要离开。这时天上的月亮却突然变的黑暗起来,黑的就如一块黑炭般,天地之间一下变的黑暗无比。龙潭坡上突然起了大风。风很大,只听见呼呼的风声和山坡上树枝被吹断发出的“噼噼啪啪”的声音。黑夜加上大风,顿时不辨了东西南北,甚是吓人。

    莫洛诡谲刚要起身飞走却突然遇到这样的天气,衣服被风吹的呼呼乱飞,手里端着的木碗也不停的晃动,碗里的水被风吹的如雨般四处乱散。莫洛诡谲心里大惊,暗道:“今夜是至阴之夜,神食月亮,此为大凶之兆。莫非是我做的事让神灵怨怒了吗?我刚才的咒语肯定引动了山神的怒气,他的目的是让我回不去,把我风化在这儿。不行,我必须要赶回去,屋子下面还有几十个幽魂,如果他们乘机在至阴之夜窜出来,我的一切努力都就化为乌有了。”想到这儿,他继续的念动咒语,想乘风而回。可是奇怪的是他竟然不能飞身而起,木碗里的水已经全部被风吹散了。风继续猛烈的吹着,莫洛诡谲感到呼吸都很困难。可他必须要尽快的回去,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回不去了。他心里着急,只好拿出看家本领来。他扔了木碗,伸手到嘴里,之后用牙咬住中指使劲一咬,血腥的味道使他感到精神倍增。他含着满嘴的血,朝天使劲的喷出,之后嘴里大声念道:“嗡咪哈吽。”之后伸出带血的手指,并做剑指直指天上。只听“咔啪”一声巨响,半空里打了一个惊天的霹雳。莫洛诡谲在霹雳响起的时候,向空中使劲一跳,在霹雳的光下只见他腾身而起,朝龙潭坡外急速去了。

    风住,月出,天地又恢复了迷人的夜色。在龙潭坡的高处,一个人怔怔的看着远去的莫洛诡谲,喃喃的道:“他的巫术竟然已经练到这种地步!以后谁还能胜的了他?”

    那人却是莫洛炳的四大侍卫之一的吉达力四。

    莫洛诡谲踉跄着回到自己的木屋,却见诺诺用一根山藤把自己挂在房梁上吊死了。

    莫洛诡谲恨的牙齿咬出了血,他把诺诺的尸体取下来,在诺诺的脸上打了两耳光,恨声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你这么个至阴之人,你却不让我取你的阴液练功,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要毁了我吗?你死了就能逃脱我的手心吗?休想!”说完,他走到屋子边上的桌子前使劲的向桌子上按一下掌,就见桌子下竟然现出一个地洞来。莫洛诡谲嘴里念动咒语,只见空中现出诺诺的魂魄。莫洛诡谲抱着诺诺的尸体,走进了地洞,诺诺的魂魄也极不情愿的进了地洞。

    地洞内很是宽敞,洞壁上挂满了红白的宝石,宝石的光芒把地洞照的如白昼般明亮。

    地洞内有一宽敞的石屋,石屋内摆放了几十具尸体,石屋内的空中飘动着几十个幽魂。那些幽魂见莫洛诡谲进到石屋内,都惊的贴在石壁上。

    莫洛诡谲把诺诺的尸体放在地上,对那些幽魂道:“你们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们最好是乖乖呆在这儿,谁要是敢不听话,我定将她化为青烟让她永远的消失。”说完,向洞外走去。

    莫洛诡谲走出石洞关好地洞后,嘴里“哇”的吐出一口鲜血。他疲惫的走到床前,之后躺在了床上。他心里暗自思忖道:“这是为什么?今夜是我最好的机会,却被白白的错过了。自己还受了严重的伤,是谁在和我作对呢?是神,是鬼,是魔,还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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