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真相揭秘
恋舞看到东方俊安受伤了，神情一凛，眼里闪烁着冷酷的寒芒。
“凌沉雁，你是自作孽不可活！”恋舞道。
“就是，要不是你用千里香去害谢武，怎么会被黑焱虫吃掉？你是害人终害己，还在这血口喷人！无耻！”萧宜年皱着眉头骂道。
一听到黑焱虫，凌沉雁像是回忆起某些极其痛苦的记忆，目光闪烁，流露出难受窒息的神色。
忽然，她猛地咧嘴道：“呵呵，黑焱虫？千里香？你们当真以为我是因为千里香所以才被黑焱虫吃掉，啃得骨肉不剩？！呵呵，天真！！！”
凌沉雁越说越激动，几乎癫狂起来，脸上的烂肉一点点的掉下来。
凌玉轩眸光一闪，冷冷道：“你哪那么多废话？！”抬手对着凌沉雁就是一掌，毫不留情。
凌沉雁当即躲开，又伸出了利爪抓向了凌玉轩。“去死！”
恋舞紧张地心提了一下。
所幸，凌玉轩反应极快，侧身躲开了，握住了凌沉雁的左手，用力一扭，“啪啦”一声，把整只左手都拧了下来。
凌沉雁嚎啕大叫，痛到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都快要凸出来了。
恋舞和萧宜年等人不忍直视。
凌玉轩面色不改，松了手，像扔垃圾一样把她丢弃在了地上。
凌沉雁打不过凌玉轩，便换了张嘴脸，立马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向墨小蛮求救。
“小蛮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们可是好姐妹！”凌沉雁恬不知耻道。
墨小蛮正欲上前去，东方俊安立马拉住了她：“别，小蛮，别听她胡说，她在骗你，她在狡辩。”
“放心，我自有分寸。”墨小蛮朝着东方俊安微微一笑道。
她走向了凌沉雁，用失望的眼神看着她。
“你真的有当我是姐妹吗？”
凌沉雁浑身一颤，当即笑着说道：“小蛮，你在说什么傻话？当然有！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好姐妹！天地可鉴！”
恋舞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着凌沉雁，如果待会她作出伤害墨小蛮的行为，她就立马斩了她。
墨小蛮摇了摇头。“不，你在说谎，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凌沉雁满脸的惊慌，又要开口。
墨小蛮却没有给她机会，继续说道：“换脸术你怎么解释？你就是一直想要夺取我的脸！”
墨小蛮充满生气的质问和呵斥让凌沉雁跌入了地狱，惊慌失措。
她不能失去墨小蛮这根救命稻草，她不能！！！
凌沉雁慌忙辩解道：“小蛮你听我说，这都是误会，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害你，真的……”
墨小蛮面容冷凝，捂住了耳朵，不想再听凌沉雁说话。
见状，凌沉雁把心一横，眼里闪过一抹怨毒，她咬咬牙立马扑向了墨小蛮。
“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凌沉雁大喊道。
墨小蛮始料未及，吓到跌倒。
恋舞持剑而上，一剑断开了凌沉雁的路，凌厉的剑气穿透了她的腹部，把凌沉雁击退了，摔到门上，重重跌落。
凌沉雁腹中窟窿流出了液体，那不是血，而是黑漆漆的墨汁，她寄生在画像中，吸食墨汁，偶尔才啃食鬼画娘吃剩的残肉。
刚刚清醒过来的罗飞白看到这一幕，又感到一阵眩晕。
“不行了，不行了，我又要晕了。宜年快来扶扶我。”
萧宜年煞是无语，揉了揉眉心去扶他。
凌沉雁拖着残破的躯体，猛的撞破了门逃走了。
凌玉轩就像一道影子立马追了出去。
恋舞微微吃惊，什么时候凌玉轩这么热心，这么有动力？竟然第一时间冲出去。
她留下来一会儿，叮嘱墨小蛮照顾东方俊安，“你们小心一点。我追过去看看。”
说罢，恋舞也跑了出去。
虽然这里她最放心的就是凌玉轩，可是她不能由着他一个人去对付凌沉雁，万一有埋伏呢？
凌玉轩追着凌沉雁一直到了荒僻的小树林，他凌空一脚踢倒了凌沉雁，踩在了她右手手背上。
凌沉雁用极其痛恨的目光看着凌玉轩。
她恶狠狠道：“你就是个怪物，恶魔！”
凌玉轩毫不在意，脸上露出了如花般的笑容，与周边阴沉的气氛格格不入。
“说，你们捉那些少女来做什么？”凌玉轩道。
凌沉雁呸了他一声，挑起眉头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除非你放了我，否则我一个字也不说！呵呵。”
“哦？你这是在要挟我喽？”凌玉轩眸色越来越深，漫上了点点猩红。
凌沉雁听了，觉得很不妙。“你要做什么？”
凌玉轩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跟我谈条件。”
语音刚落。
就传来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凌沉雁又是哭爹喊娘的叫着。她看着自己的手，五指竟生生的被凌玉轩给踩断了！
而且她看到凌玉轩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不要踩我！”凌沉雁哭丧着脸求饶道。
“这就对了嘛。我讨厌不听话的东西。”凌玉轩漠然道。
凌沉雁道：“鬼话娘需要吸食年轻女子的气血来保持肉身不坏，保持她的青春美貌。十二个女子的气血足够她百年肉身不烂。”
凌玉轩道：“你们是用什么手段骗那些姑娘的？”
凌沉雁哆嗦道：“白天的时候，有年轻貌美的女子观赏画像，我寄生在画像当中，施以迷术，控制了她们的心魂。为了避人耳目，我操控她们大半夜来到画馆二楼厢房，然后鬼画娘会吸干她们的气血，再将其尸体剁碎藏于密室。”
这里的密室就是恋舞他们发现的那个小隔间。
顿了顿，凌沉雁继续道：“每过几天，鬼画娘就会清理掉一些尸体。还会把一些肢体制作成道具，反复欣赏把玩。”
至于房间里面的妖木花熏香，不用凌沉雁说，凌玉轩都已经知道了。
那些熏香就是为了防止尸体腐烂，发出恶臭，引起别人的怀疑。
“谁知道，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都被你们发现了。呵呵，天意弄人哪。”凌沉雁极其惋惜道。
片刻，她流下了眼泪，“你放过我，我们好歹是表姐弟。”
凌玉轩置若罔闻，“你替那老妖婆办事的条件，就是让那老妖婆对付谢武？”
凌沉雁愣住了，胸中又燃起了怒火，一想到谢武她就来气！
“不是！”凌沉雁否认道。
哪怕她现在整张脸都皱了一团，她都要否定这个事实。
凌玉轩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那你可以去死了。”
“不！”凌沉雁震惊吼道。
“你好狠的心哪，我怎么说都是你表姐，而你看着我被辉夜漠杀死也不管不顾。凌玉轩，你的心是黑的！你个畜.生！怪物！恶魔！”凌沉雁像是野兽般咆哮。
凌玉轩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他蹲下身来，擒住了凌沉雁的下巴。
“听好了。明日我便写信给父亲，让他把你从家族除名，此后你就再也不是凌家的人。而且，我还会替你立碑，罪人碑！让你生生世世被人唾弃，记入凌家史册，警醒后人。”
凌玉轩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的说道，他的话就像刀子般割在凌沉雁身上。
凌沉雁双目瞪得极大，“你……”
凌玉轩手起掌落，一掌拍碎了她的魂魄，一丝不留，瞬间魂飞魄散。
这时，恋舞才急匆匆赶到。
看到凌沉雁化成了缕缕烟雾，又随风而散，恋舞微微一怔，缓缓开口道：“她魂飞魄散了……”
看到凌玉轩这么急地把凌沉雁灭了，又想起方才画馆里凌沉雁说的话，恋舞走上前到了凌玉轩身侧。
“凌沉雁是谁杀的？你知道凶手的。”恋舞道，眼睛定定地看着凌玉轩。
凌玉轩看着恋舞，浅浅的笑了，“真拿你没办法。我们边走边说。”
恋舞抿着嘴，跟着他快步走着。
凌玉轩拉着恋舞，一边走一边道：“就是你的乖儿子，辉夜漠干的。”
恋舞心中猛地一震，身体一僵，诧异道：“漠漠他……”
竟然是漠漠杀了凌沉雁！
恋舞的三观碎了一地。
那个看起来软萌软萌，说话又糯糯的只会整天缠着她叫娘亲的小屁孩，竟然是杀死凌沉雁真正的凶手！
“漠漠他把黑焱虫引来对付凌沉雁？”恋舞问道。
凌玉轩看着她一脸惊讶的模样，摸了摸她的头，“是的，傻丫头。那小屁孩不简单，他会操控那些黑焱虫。”
恋舞敛去了诧异，咂咂嘴，“好，漠漠看起来那么萌那么乖，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做这样的事。”
果然，人不可貌相，就连小屁孩也一样。
恋舞想了想，漠漠会杀凌沉雁，就是为了替她报仇，这要她以后怎么面对他？
唉……
恋舞和凌玉轩回到了画馆。
鬼画娘一直没有现身。
恋舞再次去到那个小隔间看了看，慢慢地，她走到了那扇小窗户，打开窗户朝外边看。
蓦地，恋舞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双乌黑分明的大眼睛蹦出了一丝亮光。
窗户外面看到的地方，正是前段日子她跟段飞翼一起走过的街道。
恋舞记得那时候，段飞翼很不悦地骂了声“废物”，原来就是指从窗户窥视的鬼画娘！
那时候鬼画娘应该是要对她下手，却被段飞翼吓跑了。
恋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感到莫名地温暖，嘴角扬了扬。
“凌沉雁，你是自作孽不可活！”恋舞道。
“就是，要不是你用千里香去害谢武，怎么会被黑焱虫吃掉？你是害人终害己，还在这血口喷人！无耻！”萧宜年皱着眉头骂道。
一听到黑焱虫，凌沉雁像是回忆起某些极其痛苦的记忆，目光闪烁，流露出难受窒息的神色。
忽然，她猛地咧嘴道：“呵呵，黑焱虫？千里香？你们当真以为我是因为千里香所以才被黑焱虫吃掉，啃得骨肉不剩？！呵呵，天真！！！”
凌沉雁越说越激动，几乎癫狂起来，脸上的烂肉一点点的掉下来。
凌玉轩眸光一闪，冷冷道：“你哪那么多废话？！”抬手对着凌沉雁就是一掌，毫不留情。
凌沉雁当即躲开，又伸出了利爪抓向了凌玉轩。“去死！”
恋舞紧张地心提了一下。
所幸，凌玉轩反应极快，侧身躲开了，握住了凌沉雁的左手，用力一扭，“啪啦”一声，把整只左手都拧了下来。
凌沉雁嚎啕大叫，痛到额头青筋暴起，眼睛都快要凸出来了。
恋舞和萧宜年等人不忍直视。
凌玉轩面色不改，松了手，像扔垃圾一样把她丢弃在了地上。
凌沉雁打不过凌玉轩，便换了张嘴脸，立马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向墨小蛮求救。
“小蛮救我，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们可是好姐妹！”凌沉雁恬不知耻道。
墨小蛮正欲上前去，东方俊安立马拉住了她：“别，小蛮，别听她胡说，她在骗你，她在狡辩。”
“放心，我自有分寸。”墨小蛮朝着东方俊安微微一笑道。
她走向了凌沉雁，用失望的眼神看着她。
“你真的有当我是姐妹吗？”
凌沉雁浑身一颤，当即笑着说道：“小蛮，你在说什么傻话？当然有！我一直把你当做我的好姐妹！天地可鉴！”
恋舞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着凌沉雁，如果待会她作出伤害墨小蛮的行为，她就立马斩了她。
墨小蛮摇了摇头。“不，你在说谎，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凌沉雁满脸的惊慌，又要开口。
墨小蛮却没有给她机会，继续说道：“换脸术你怎么解释？你就是一直想要夺取我的脸！”
墨小蛮充满生气的质问和呵斥让凌沉雁跌入了地狱，惊慌失措。
她不能失去墨小蛮这根救命稻草，她不能！！！
凌沉雁慌忙辩解道：“小蛮你听我说，这都是误会，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害你，真的……”
墨小蛮面容冷凝，捂住了耳朵，不想再听凌沉雁说话。
见状，凌沉雁把心一横，眼里闪过一抹怨毒，她咬咬牙立马扑向了墨小蛮。
“那我们就同归于尽！”凌沉雁大喊道。
墨小蛮始料未及，吓到跌倒。
恋舞持剑而上，一剑断开了凌沉雁的路，凌厉的剑气穿透了她的腹部，把凌沉雁击退了，摔到门上，重重跌落。
凌沉雁腹中窟窿流出了液体，那不是血，而是黑漆漆的墨汁，她寄生在画像中，吸食墨汁，偶尔才啃食鬼画娘吃剩的残肉。
刚刚清醒过来的罗飞白看到这一幕，又感到一阵眩晕。
“不行了，不行了，我又要晕了。宜年快来扶扶我。”
萧宜年煞是无语，揉了揉眉心去扶他。
凌沉雁拖着残破的躯体，猛的撞破了门逃走了。
凌玉轩就像一道影子立马追了出去。
恋舞微微吃惊，什么时候凌玉轩这么热心，这么有动力？竟然第一时间冲出去。
她留下来一会儿，叮嘱墨小蛮照顾东方俊安，“你们小心一点。我追过去看看。”
说罢，恋舞也跑了出去。
虽然这里她最放心的就是凌玉轩，可是她不能由着他一个人去对付凌沉雁，万一有埋伏呢？
凌玉轩追着凌沉雁一直到了荒僻的小树林，他凌空一脚踢倒了凌沉雁，踩在了她右手手背上。
凌沉雁用极其痛恨的目光看着凌玉轩。
她恶狠狠道：“你就是个怪物，恶魔！”
凌玉轩毫不在意，脸上露出了如花般的笑容，与周边阴沉的气氛格格不入。
“说，你们捉那些少女来做什么？”凌玉轩道。
凌沉雁呸了他一声，挑起眉头道：“你以为我会告诉你？除非你放了我，否则我一个字也不说！呵呵。”
“哦？你这是在要挟我喽？”凌玉轩眸色越来越深，漫上了点点猩红。
凌沉雁听了，觉得很不妙。“你要做什么？”
凌玉轩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跟我谈条件。”
语音刚落。
就传来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凌沉雁又是哭爹喊娘的叫着。她看着自己的手，五指竟生生的被凌玉轩给踩断了！
而且她看到凌玉轩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说，我说，我什么都说！你不要踩我！”凌沉雁哭丧着脸求饶道。
“这就对了嘛。我讨厌不听话的东西。”凌玉轩漠然道。
凌沉雁道：“鬼话娘需要吸食年轻女子的气血来保持肉身不坏，保持她的青春美貌。十二个女子的气血足够她百年肉身不烂。”
凌玉轩道：“你们是用什么手段骗那些姑娘的？”
凌沉雁哆嗦道：“白天的时候，有年轻貌美的女子观赏画像，我寄生在画像当中，施以迷术，控制了她们的心魂。为了避人耳目，我操控她们大半夜来到画馆二楼厢房，然后鬼画娘会吸干她们的气血，再将其尸体剁碎藏于密室。”
这里的密室就是恋舞他们发现的那个小隔间。
顿了顿，凌沉雁继续道：“每过几天，鬼画娘就会清理掉一些尸体。还会把一些肢体制作成道具，反复欣赏把玩。”
至于房间里面的妖木花熏香，不用凌沉雁说，凌玉轩都已经知道了。
那些熏香就是为了防止尸体腐烂，发出恶臭，引起别人的怀疑。
“谁知道，这么天衣无缝的计划都被你们发现了。呵呵，天意弄人哪。”凌沉雁极其惋惜道。
片刻，她流下了眼泪，“你放过我，我们好歹是表姐弟。”
凌玉轩置若罔闻，“你替那老妖婆办事的条件，就是让那老妖婆对付谢武？”
凌沉雁愣住了，胸中又燃起了怒火，一想到谢武她就来气！
“不是！”凌沉雁否认道。
哪怕她现在整张脸都皱了一团，她都要否定这个事实。
凌玉轩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那你可以去死了。”
“不！”凌沉雁震惊吼道。
“你好狠的心哪，我怎么说都是你表姐，而你看着我被辉夜漠杀死也不管不顾。凌玉轩，你的心是黑的！你个畜.生！怪物！恶魔！”凌沉雁像是野兽般咆哮。
凌玉轩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他蹲下身来，擒住了凌沉雁的下巴。
“听好了。明日我便写信给父亲，让他把你从家族除名，此后你就再也不是凌家的人。而且，我还会替你立碑，罪人碑！让你生生世世被人唾弃，记入凌家史册，警醒后人。”
凌玉轩一字一顿清晰无比的说道，他的话就像刀子般割在凌沉雁身上。
凌沉雁双目瞪得极大，“你……”
凌玉轩手起掌落，一掌拍碎了她的魂魄，一丝不留，瞬间魂飞魄散。
这时，恋舞才急匆匆赶到。
看到凌沉雁化成了缕缕烟雾，又随风而散，恋舞微微一怔，缓缓开口道：“她魂飞魄散了……”
看到凌玉轩这么急地把凌沉雁灭了，又想起方才画馆里凌沉雁说的话，恋舞走上前到了凌玉轩身侧。
“凌沉雁是谁杀的？你知道凶手的。”恋舞道，眼睛定定地看着凌玉轩。
凌玉轩看着恋舞，浅浅的笑了，“真拿你没办法。我们边走边说。”
恋舞抿着嘴，跟着他快步走着。
凌玉轩拉着恋舞，一边走一边道：“就是你的乖儿子，辉夜漠干的。”
恋舞心中猛地一震，身体一僵，诧异道：“漠漠他……”
竟然是漠漠杀了凌沉雁！
恋舞的三观碎了一地。
那个看起来软萌软萌，说话又糯糯的只会整天缠着她叫娘亲的小屁孩，竟然是杀死凌沉雁真正的凶手！
“漠漠他把黑焱虫引来对付凌沉雁？”恋舞问道。
凌玉轩看着她一脸惊讶的模样，摸了摸她的头，“是的，傻丫头。那小屁孩不简单，他会操控那些黑焱虫。”
恋舞敛去了诧异，咂咂嘴，“好，漠漠看起来那么萌那么乖，我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做这样的事。”
果然，人不可貌相，就连小屁孩也一样。
恋舞想了想，漠漠会杀凌沉雁，就是为了替她报仇，这要她以后怎么面对他？
唉……
恋舞和凌玉轩回到了画馆。
鬼画娘一直没有现身。
恋舞再次去到那个小隔间看了看，慢慢地，她走到了那扇小窗户，打开窗户朝外边看。
蓦地，恋舞像是想起了什么，那双乌黑分明的大眼睛蹦出了一丝亮光。
窗户外面看到的地方，正是前段日子她跟段飞翼一起走过的街道。
恋舞记得那时候，段飞翼很不悦地骂了声“废物”，原来就是指从窗户窥视的鬼画娘！
那时候鬼画娘应该是要对她下手，却被段飞翼吓跑了。
恋舞想起了当时的情景，感到莫名地温暖，嘴角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