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我想让你笑,像对幻顔长乐那样情不自禁的对着我笑,而不是每次看见我都挂着淡淡的忧伤,我想让你开心。”千夜摸着凤天的侧脸望着她的眼睛极其认真的说。

    “不是,我见到你很开心。”

    “桃子,你没有必要骗我的!告诉我,是我那个地方做的不好?嗯?”千夜带着酒气,脑袋有些晕,或许也只有醉了才能问出这样的话。

    她望着他思绪仿佛回到从前,那时的她心里存着薛仁那个混蛋,对他的所有笑容所有温柔都不过是做戏,他也对她说过这一类的话但她却从没有在意过。

    “千夜,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凤天眼神之中的伤感渐深,她也不想漏出这样伤情的感觉,但她做不到,只要他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就会不由自主的去想去愧疚。

    “桃子!”

    他底底唤了一声,那只属于他的称呼,将凤天涌入怀中,他恨自己惹凤天不高兴,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对于她他总是手足无措的,朝堂的政事军队上的事他都能处理的的心应手,但对凤天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他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让他开心。

    “千夜,我曾对你说过,我是重生而来的,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但那一世我却害了你负了你,为了别人我害得你失去所有,失去天下江山失去性命,是我对不起你。你不该对我愧疚,该愧疚的人是我不该是你的。”

    千夜听着凤天声音轻轻的柔柔的,依旧充满了愧疚,这是他最不愿意感觉到的。

    他突然将凤天按到墙上,有些微怒的而看着凤天。她心里害怕,他怕他会舍弃她,她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这才敢将事情说出,她想到过千夜可能不会相信,但她却没想到他会发怒,会生自己的气。

    他抓着凤天的手越来越紧,凤天感觉自己的两条胳膊都快被他掐断了。

    “千夜,你不原谅我,恨我我都明白,但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心里很难受,我宁愿你拿刀子插进我的心口我也不想这样看着我。”

    他眼神有愤怒有不解,还有太多她理解不了的情绪在里面。

    挺拔俊逸的身躯猛烈一抖,他朝着那轻启的唇吻了下去,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一般。

    他信她,正因为相信他更不能忍受自己上一世没能保护她让她受那种惨无人道的对待,他不是怨凤天,他只是在怨自己。

    为什么自己上一世没有守护住她,为什么要让她对他心怀愧疚,他心中燃烧的怒火是因为自己。

    他一路吻到凤天的脖颈,恨不得将她装进自己身体,用自己的**做她的堡垒。

    “千夜?千夜。”凤天不知所措,她只能低低的急切的唤着,如果千夜要她,她本打算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给他,可是自己却发现原来自己做不到。

    他停了下来,却将她拦腰抱起,抱入自己的房间。

    将凤天扔到榻上,栖身压下,再次封住她的唇,留恋在她的肌肤上。

    凤天不知道该如何推拒他,自己的手抵在他胸膛前久久没有下个动作。她不再抵抗回应着千夜,如果这是他想要的,她解开自己的外衣漏出大片的肌肤。

    千夜看见凤天宽衣解带却停了下来,如同观察一件艺术品。良久他摇了摇头,将凤天的衣服合上。

    他坐到床边忏悔:“对不起,我喝醉了,你休息。”他起身要走,凤天抓住千夜的手,将他拉回了床上。

    凤天躺在千夜的身体上,她顿了三秒,吻住千夜的唇在他的口腔里挑逗着他跟自己纠缠,果不其然千夜受不了她如此的斯磨,栖身再次将她压下,重重的吻住她的唇允吸着她的一切。

    吻着她的脖颈,感觉到她身体喂自己轻轻颤抖,他忍不住向下吻吻过她的香肩,却突然停了下来。他翻过身将凤天抱在怀中,只是抱着良久没有动作。

    他突然从背后吻住凤天的脖子,语气极其温柔:“桃子,是我没保护好你,从今天开始不要再对我愧疚,该愧疚的人是我。”

    他深吸这凤天发间的清香,将自己的头买进去,他的下巴低着凤天的脖子,有一点点的嗝,好在他只是放了一会便下去了。

    她没有答话,她不知该如何说,尤其是千夜他这个样子。

    “千夜,我…”

    “嘘…很晚了,我们休息,你在荒岛待了五日,还是跟他在一起,我心里不舒服。这几天你就跟我同吃同寝,我好消消醋意。”

    凤天转过身,看到千夜的严肃的样子,她突然便笑了,吻了他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鼻子,当她想要吻住千夜的唇时却被他拒绝了。

    “你在这样,我可不保证不对你做什么。”

    凤天看见他那刻板的样子,嘟起了嘴巴,是谁先吻她的:“你吻我就可以,我就不能吻你吗?”

    千夜瞬间煞红了脸,他有些不自然,凤天乘机偷袭了他的唇。然后快速转过身,背着千夜偷偷的笑了起来。

    千夜伸过手抱住凤天的腰揽着它入睡。

    这一觉她睡得无比安稳,他却心猿意马。心爱的人在怀中和自己同寝而眠,如何能够安然睡去。

    偏偏他又极是刻板,他可以在婚前对凤天有些不规矩,但却决不能真正的跟她有下一步。

    隐忍的难受他干脆背过身去,思索着要快些见凤天娶进太子府,原先青岩的话他并未放在心上,如今遇上幻顔长乐这么一个劲敌,他便不得不防了。

    这艘大船是特殊材质制成,千夜他们寻找凤天之时浪费了不少时间,如今返程知道路线自然顺利的多,一路顺风顺水不过一日路程便到了。

    一行人回来又心生欢喜的,也有坐立不安的。

    炎元正和一众门徒陪着靖昌帝君凤莫言在赤山等候,炎元正心中明白,在凤天没有回来之前,凤莫言是不会离开赤山的。

    门口突然跑进来一个白衣男子,他面带笑容神采奕奕,凤莫言抬起眼瞧见苏末眼底的喜悦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师父,大师姐平安回来了,大师姐让苏末给师父带话说她一切安好,只是身体坐船有些劳累先回了圣女地。”

    “嗯。”

    “如此一来本君,就不在这叨扰了。凤天这孩子是鲁莽了些,但也算知道分寸,炎掌门。”凤莫言

    “这件事,天儿她不想再计较,但我这边却还是不答应的。你的那两个徒弟想必也不知道紫薇宝境的事情,该怎么处理,我想炎掌门应该自有决断。”

    “在下明白,明日便将他们送到圣女地交给圣女处置。”炎元正这才稍稍缓和,本以为凤天这次一定不会放过他们,但却没想到她竟如此轻松都是放过他。

    “还是交给官府被,毕竟太子殿下来这要过人,丞相那边必然是已经打了招呼的。”

    “遵命。”

    待凤莫言离去,炎元正这才将城驷郭威二人叫来。

    “徒儿,这一次为师实在是护不了你们了,如今靖昌帝君和太子殿下为凤天撑腰,破庙孤儿一案都已经惊动了陛下,你们二人速速去衙门投案自首,丈着右丞相的面子总能保一条命。”

    “师父,我们明白师父的苦心,但凤天那个贱人多管闲事,要不是她那些孤儿,死也就死了,衙门也不敢那我们怎么样,徒儿咽不下这口气!”郭威自然明白炎元正的用意,他父亲是大将军,城驷的伯伯是右相进了衙门,只需疏通一下他们的罪也就免了。凤天后台再强难不成她还敢杀进天牢?

    可他却不知这并不是他师父的意思,而是靖昌帝君的意思。他们一旦入了牢就算不死,此生也休想在出监牢一步。

    “师父凤天这个贱人害得我们两个成为废人,师父一定不能放过她!师父要为徒儿报仇啊!”城驷给炎元正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他引以为傲的法术没有了,从此在家族中再也没有立足之地,无用的人他的丞相伯伯自然也不会尽心去救。

    活命了又怎样,也会如那个贱人所说形同废人,废人在九州三国只能被人当做蝼蚁踩在脚下,更何况他家中还有几个庶出的弟弟,活着只不过是给他们机会让他们向城云一般对自己落井下石罢了。

    “为师何尝不想为你们报仇,可那凤天命太硬,被焰火灯所伤都能完好无损!掉下悬崖之下的雁江被冲到南海了也能回来!”炎元正愤恨却又无奈的说。

    “不过你们放心,如果有机会,为师一定会为你们报仇,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我就不信靖昌帝君和太子殿下的眼睛会一直瞪着凤天!总有下手的机会。”

    “如今那就多谢师父了!”郭威道。

    “师父,徒儿还想回去看看娘!”城驷念及家中身然风寒的母亲心中伤感,丞相日里万机,自己的事情也不是好处理了,这一去就算不死回家的可能也很少了,他如今就想再看一眼母亲。

    “好,你们二人去,千万记得不要冲动。”炎元正提醒他们心里怕一鲁莽逃了,到时候又会是一大堆的麻烦。

    “师父放心我们二人心中有数,看完母亲自然回去该去的地方,不给师父赤山添麻烦。”城驷虽有些怨恨炎元正,但还是表示理解。

    “走!”

    他背过身负手而立似是不忍别离,又似太过绝情。

    等他们二人走后,炎元正还是不放心,唤来钱成业带着几位弟子悄悄跟了上去,等钱成业他们离开,炎元正的心这才放下。

    他取出被损毁了的焰火灯,暗自觉得可惜,流传了几世燃了数万年的祝融大神留下的火种弑天之火就这样被毁了。赤山派本就是九派垫底的门派结果竟还连镇派至宝也没了。

    金色的焰火灯没了往日神辉显得无比苍凉,就如同现在名声败坏的赤山一般,赤山如今在世人的眼中早已声名鹤立,但这声明却是极坏的!偏偏那罪魁祸首不仅活着还得了一身的好名声。

    他掌派这么多年,经此一役却败在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手中,想到这他忍不住见牙齿咬的咯咯发响,仿佛嘴中装着的是凤天的骨头。

    “炎掌门,我又回来看你了。”一声空悠的女子声音飘进炎元正的耳朵里,这女子连着在赤山驻扎了三天,他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岚裳雪姬,你们殿主不是都找到了,怎能还要在我这赤山停留,难不成是看上我的那个小弟子了?”炎元正早已没有了耐心,这几日他心中烦闷的很,在没心情应付别的人。

    “哈哈,炎掌门可怎会开玩笑啊,不过小女子此次前来一跟炎掌门打一个招呼,我们两生殿马上撤离赤山,二是……”岚裳雪姬最后一个字扯着余音,炎元正不由的被她勾起好奇心。

    “二是什么?”这几日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件事是愉快的,看她不怀好意的样子,炎元正警惕起来。两生殿速来神秘,任何人都不知道他们来自哪,功法几何,但他们却有着令人畏惧的实力,任凭任何人不敢小看。

    “也没什么,就是我们殿主见炎掌门因焰火灯损坏遭到法力反噬,让我给你带来些本派疗伤圣药。你我两派之间虽因一些小误会闹得不愉快,但我们毕竟都是华夏九派之一,九派之间定然要守望相助,您说是吗?”岚裳雪姬态度虽不卑不亢,但炎元正还是听出她的意思来,她这是来求和的。凤天没有将她真正掉入雁江的原因告诉靖昌帝君和太子,目的便是不和他们赤山闹得太僵。

    炎元正虽憎恨凤天,但却还没有到如此不识趣的地步,他虽然漠视生命但也知道破庙孤儿那件事却是城驷和郭威的不是,他们两个修炼刚刚有所进展就如此放肆任意妄为,这才导致九脉被凤天毁了。

    思虑再三,还是觉得现在不能得罪凤天背后的三方实力,望了眼岚裳雪姬手中的药瓶,炎元正伸手接下。

    “如此,便多谢了。”

    “不必客气,只不过,两生殿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章节目录

重生之嫡女惊世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姬琳大人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姬琳大人并收藏重生之嫡女惊世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