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近乎绝望的心疼。

    是的,君醉心疼了,是真的心疼,那种近乎绝望的心疼。

    要是,在这过程之中,季亦桐要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自己就永远都见不到季亦桐了?

    慢慢的恐惧在心里蔓延开来。

    一点都不高兴,那么危险的东西,季亦桐居然瞒着他做。

    将危险都扛在自己的身上,这还需要男人吗?他这个男人是拿来干嘛的?

    君醉的心里陷入了对自己深深的自责,双眼看着季亦桐,便分分钟就红了眼眶。

    这般的君醉,季亦桐当真是极为少见的。

    怎么会?

    君醉怎么变得这么的脆弱了?

    或者,这是因为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心里不清楚,想要问君醉的时候,君醉却已经一把将季亦桐给抱进了自己的怀中。

    “下一次,不,没有下一次了,不管做什么,你都要告诉我,一定要告诉我!”

    君醉已经无法忍受了,若是每一件事情都要承受失去季亦桐的风险,那么,宁愿不去做。

    这就是君醉的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没有什么比季亦桐更加的重要。

    “我,我知道了。”

    季亦桐无奈,只是慢慢的答应了君醉。

    只是,这看着似乎满是敷衍的话语,在君醉的心里可是过不去的。

    这怎么可以这么的敷衍?

    不能,不行,不可以。

    “你发誓!”

    十分认真的看着季亦桐,君醉的目光满是坚定。

    非要发誓不可,不能让季亦桐将自己给处于危险之中。

    这是现在的君醉的心里最想要做到的事情。

    所以看着季亦桐的时候,君醉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目光都一直盯在季亦桐的身上。

    不管如何,一定要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才是罢休。

    从未见过如此执着的君醉,仅仅只是因为自己发明了一个东西,所以这般的激动和小题大做吗?

    这,似乎有些过头了,自己还没有那么的娇弱。

    况且,这是自己要做的东西,虽然这一次没有把握好这其中的威力,可是自己已经很小心了啊,在制作的过程之中,自己是绝对不会将自己给弄伤或者是怎么样的。

    这就是季亦桐自己做实验的时候的唯一原则。

    做实验是可以,可是若是因为这实验将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了,这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所以,季亦桐心里可是一个明白人。

    但是,季亦桐明白,不代表君醉明白啊。

    在知道自己的王妃,也就是季亦桐从事这么危险的工作的事情,君醉的嘴角是一点笑容都提不起来的。

    这简直,简直就是一种智障的行为好吗?

    君醉原本是并不会说脏话的,可是现在,看着季亦桐,这便是真的生气了。

    生气得无以伦比。

    就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我,我发誓。”

    季亦桐原本是不想发誓的,可是面前的君醉却非得要季亦桐发誓,看着君醉,季亦桐发誓发得只想骂娘。

    “说,我仔细听着。”

    君醉便是仔细的看着季亦桐,一双眼睛那么认真地盯着,就生怕季亦桐不说一些什么出来。

    一步一步紧逼着季亦桐说出自己想要听得话语,君醉可是下了决心的。

    一定不会这般的继续然后季亦桐胡闹下去。

    这是自己的原则问题。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是让这个女人冒险的,一律都是禁止的。

    只有这般,才能保证这个女人能和自己白头偕老一辈子。

    这就是君醉现在心里最直接的想法。

    这般的模样,这般的想法,只怕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这般的将自己给放在了心上。

    多年以后,季亦桐都始终记得这一次的君醉因为不愿意让自己冒险而失控的样子。

    那模样,看起来真的心疼。

    只是现在的季亦桐怎么都没有发现而已。

    以为是以为自己瞒着君醉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季亦桐的眼里,君醉像是一个疯子一般。

    这般的模样,这是要做什么?

    “我发誓,以后都不自己做危险的事情,有什么事情都跟你商量。”

    嘴上是在发誓,可是心里想的是,这便是自己的事情都要跟君醉商量,这不就是成了自己的心病了吗?

    有那个商量的时间,自己都将事情给做好了。

    哪里还有这般的时候,能好好的给他一个惊喜?

    这便是事情是要说的,至于是什么时候说,这就不好说了。

    所以季亦桐发誓的时候,小眼睛便是到处看,想要找到什么不让自己那么被动的眼神来回应了一下君醉。

    并且让自己不被君醉的眼神影响。

    毕竟,这其中的事情,便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不行!”

    看着季亦桐躲闪的小眼神,便是十分的了解季亦桐的君醉,直接炸了。

    这是一个发誓,认真对待自己的事情的人吗?

    这简直就是在敷衍。

    还是十分认真的敷衍。

    没有想到,君醉的要求那么的严格,便是不管自己怎么说,现在都是将自己给看破了。

    所以现在的君醉,是自己肚子之中的蛔虫了吗?

    季亦桐看着君醉,眼神之中满是心虚,这,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君醉吗?

    吞了一口口水,季亦桐小心翼翼的继续开口:“不就是发誓吗?谁还不会啊?”

    这一次的季亦桐准备认真一点了。

    毕竟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自然是不一样的了。

    “我发誓,以后都不会做危险的事情了,要是做了,就让我天打雷劈.......”

    “呜呜呜~”

    一下子嘴巴就被君醉给捂着了,这是什么人啊?

    不是他让自己发誓的吗?

    这不就是发誓呢?怎么把自己的嘴巴给捂上了?

    这还怎么说话啊?

    季亦桐睁大眼睛看着君醉,眼神之中满是抗议,哪里有这样的?要让马儿跑还要马儿不吃草。

    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啊?

    所以便是不管怎么看着君醉,季亦桐的心里眼里还是有着极大的怨恨。

    “若是做了危险的事情,便是让我君醉来承担这一切的后果,天打雷劈也好,五马分尸也罢,一切都有我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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