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一情敌(6)

    至少懂事这一点很符合。

    冥界乃五大超级位面之一,身为冥界主宰,相比于其他位面主宰身份自然更为尊贵,那家伙倒是没什么架子,行止有度,既不会让人看轻了去,也不会让人觉得狂妄。

    看起来和那天在温泉边上调戏他的人竟没一点相似的地方。

    但这张脸,他不会认错。

    扶宴收敛了气息暗中观察一阵,越看越是有趣,忽然就来了兴致,于是来参加盛典的各位面主宰忽的听见了一嗓子——

    “负心汉!”

    吵嚷的声音没了。

    各位面主宰看向发出声音那人,四周更安静了。

    溯溪茫然看了看突然出现的扶宴,顺着扶宴目光看来……好像是他?

    “……我?”

    溯溪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开心起来,欲往扶宴那去——若是小妖,他才不会做什么负心汉!

    心情雀跃的魔君大人丝毫没注意到身边的逾白,脸色变得十分精彩。

    扶宴没搭理他,自顾自表演,“原来你竟是冥界新主!”

    溯溪:……?

    溯溪后知后觉看向逾白。

    满面春风的笑僵在了脸上。

    “你……”

    逾白这会儿心情比他好不到哪去。

    这家伙他印象深刻啊。

    先不说那声“负心汉”的事,就说他到这来……逾白回想了一下,猜到了扶宴身份。

    “……妖主?”

    这个时候的逾白还不知道“负心汉”这三字会像标签一样追随他往后的日子,更关注的显然是扶宴的身份。

    雌雄不辩……

    美得万界没朋友……

    妖界相遇……

    怎么就这么倒霉!

    扶宴戏谑的笑和当日一模一样,逾白心口塞了棉花似的,闷得慌。

    溯溪出手甚至没来得及避开,硬生生挨了一巴掌。

    逾白茫然地看向他。

    溯溪咬牙切齿,“你对小妖做了什么?!”

    刚才还笑嘻嘻说要罩他的魔忽然就翻了脸,本来脑子就浆糊成一团的逾白脑子越发浆糊了。

    狄阑扫了一眼逾白被溯溪恩赏了一巴掌的肩膀——只动用了身体力量,没真生气。

    狄阑远远躲开了,抓了把干果边嗑边看戏。

    其他位面的主宰没他那胆量明目张胆看俩大超级位面主宰的好戏,避得远远的,耳朵却是立起来,都听着呢。

    问话的只要不是溯溪,扶宴立马能哀哀戚戚编排一番,但偏生问话的人就是溯溪,扶宴有些头疼。

    但既然已经开了场,也不好收。

    扶宴看向时询。

    万事找时大妈就对了!

    时询:……

    狄阑无趣地将手上干果扔开,时大妈出面和稀泥,好戏自然没了。

    支起耳朵的众主宰什么也没听到。

    即位盛典有惊无险胜利开始。

    结束后狄阑第一个离开。

    溯溪和扶宴留在最后。

    管理局堆积了一大堆事,时询本打算结束就赶回去处理,但出了扶宴这档子事,也不敢就这么走了。

    本来是想将逾白扶宴拉到一边问一下什么情况,但溯溪寸步不离的跟着,他找个单独说话的机会都不行。

    “怎么回事?”

    时询只能当着溯溪问了。

    他不觉得扶宴和逾白之间发生过什么,虽然那句“负心汉”出来好像发生过什么,但扶宴和逾白在他记忆中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吧?

    就算之前俩人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见过,以逾白的性子也不可能真会做出什么。

    这个时候对逾白的好印象滤镜发挥作用。

    时大妈基本是站在了逾白这边。

    负心汉什么的多半是玩笑。

    “他之前说娶我,结果转眼就跑了!”

    时大妈在旁,扶宴并不担心溯溪作妖,放心大胆作起来。

    时询:!

    溯溪冰冷着目光瞅向逾白,“娶,小妖?”

    “你关注点错了,”时询道,“小妖是男子,娶什么娶。”

    溯溪木了一下。

    扶宴憋笑。

    他就知道时大妈在溯溪闹腾不起来。

    “这是个误会,”逾白抹了脑门上的冷汗,“误会,都是误会。”

    溯溪并不想听这误会是啥,瞪了他一眼。

    “以后本君不罩你了!”

    没错。

    本魔君就是这么善变!

    逾白:……

    溯溪拉了扶宴,脸色由阴转晴,“我上次去人间界,收罗了不少有趣的玩意……”

    扶宴哀哀怨怨看了逾白一眼,“一句误会就完了吗?”

    说完留下一个凄苦的背影离开了。

    溯溪看逾白的眼神和杀父仇人差不多了。

    逾白:……!

    溯溪觉得自己不该只不罩着他,还因为给他多添些麻烦!

    溯溪追扶宴去了,时询看着逾白,欲言又止。

    “……真的是误会。”

    特别丢鬼的那种误会。

    他完全不想说那种误会。

    时询开口道,“同我说说?”

    逾白望天。

    时询叹了口气,拍了拍逾白肩膀,“你……自求多福吧。”

    逾白:?

    那个时候的逾白还不明白时询这一句自求多福是什么意思,关注点全放在在妖界碰上那人竟是妖主这事上,等扶宴动不动往冥界跑,溯溪拉着一张脸也往冥界跑,时不时还给他惹个麻烦。

    他终于领会到了时询那句自求多福的意思,但已经晚了。

    又一次扶宴回妖界处理事情,溯溪开始欺负冥界鬼的时候,逾白忍无可忍将他拉到了一边。

    “我说了,我和扶宴没什么,你到底对我还有什么不满?”

    “哪哪都不满,”溯溪道,“没什么?没什么扶宴隔三差五就往你这跑?骗魔呢!”

    逾白:……

    他怎么知道妖主大人怎么隔三差五就往他这跑啊!

    “……可能他太闲?”

    溯溪冷笑,“那他怎么不闲着去我魔界啊?”

    逾白:……

    逾白说了几次,溯溪依旧我行我素在冥界找麻烦,专找无伤大雅的小麻烦,对冥界没什么危害,但能给逾白添堵。

    逾白想让时询帮忙处理一下,时询都不知怎么说教。

    几番下来,逾白摸出了规律,只要他不在冥界,溯溪就不会各种惹麻烦。

    逾白越发不爱在冥界待了。

    左右还要找燃姐。

    冥界有事情时回来,处理事情后便出去,一刻都不在冥界多待,很大程度上减少了和扶宴见面相处的时间,溯溪对此很满意,也不怎么在冥界挑事了。

    扶宴几次来冥界找人未果,妖界事情多也不能一直待在冥界,派了小妖留在冥界,费了点时间,全然明白过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快穿之鬼生艰难》,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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