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在严寒和艰苦的环境中长大,都具有极为坚韧耐劳的性格。

    对物质条件的待遇几乎从不讲求,爬冰卧雪在其视为常事,远距离跋涉更是从小的习惯。

    对物质条件的不讲究,使蒙古军队的后勤负担很轻。

    蒙古军人拥有东西方各定居的农耕民族,所不具备的连续作战的意志和能力。

    这是西方养尊处优的贵族骑兵们,和中国被抓来的百姓永远难望其项背的。

    和所有的敌人相比,蒙古军人都在文化和物质上处于落后地位。

    大规模地攻占掠夺,始终是激励其保持旺盛战斗力的原因和动力。

    对财富的渴望,对杀人带来的cì jī,使得他们几乎没有停止对外发动战争时候。

    蒙古贵族放手让士兵可以任意tú shā的政策。

    在心理上可以让杀人的血勇,cì jī军人的好战情绪和原始勇气。

    使得蒙古军人成为极其勇敢野蛮的战士。

    肆意的掠夺则部分解决了蒙古军队后勤供应问题。

    另外,蒙古各部落统一后,几乎把对外战争作为民族生存的依靠,游牧反而降居次席。

    蒙古帝国走向了完全的军事化道路。

    为了训练出最好的军队,蒙古人三四岁的小孩子,就被投入专门的军事训练部门进行军事学习。

    他们被严格地进行骑马、射箭的训练。

    这些被从小训练出来的孩子组成的骑兵部队,战斗的素质和技能是极为惊人的。

    他们在马背上,无论是冲锋还是快速撤退,都能准确地射击敌人。

    换言之,所有的普通战士都是李广那样的神射手。

    这一点,他们几乎所有的异族敌人都无法作到。

    这也是欧洲军队,在没有给予蒙古骑兵杀伤的时候,自己就遭到重大伤亡的原因。

    蒙古人建立了与战争相适应的社会组织。

    各部落的领导,即是生活生产的管理组织者,又是军事行动的管理组织者。

    对外发动战争时,可以全民动员,全民不分男女老幼都可以参加作战行动。

    如对花剌子模国的长期围困,就是全民参与。

    军民在城下放牧生活,维持军队持续不断的攻击力,直到城市被攻克。

    因为这一系列的原因,蒙古**队在亚欧大陆东征西讨,所向无敌几乎是必然的结果。

    而蒙古在日本和越南战场上的失败,恰好是因为这两个战场,是蒙古军队最无法发挥优势的地方。

    他们必须下马乘船,靠老天保佑才能平安到达目的地,抵岸后,在丛林山地面前。

    他们无法大规模地穿插机动,甚至还不能骑马作战。

    更糟糕的是潮湿的空气,让他们适应大陆气候的鼻子无法呼吸。

    他们成了病夫或被瘟疫夺去生命,就象欧洲军队不能适应他们一样。

    他们也不能适应,这里老是从丛林冒出的军队,所以这两场失败,也是理所当然的。

    蒙古帝国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政治资源太多了。

    后世的é luō sī帝国、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波斯帝国、印度最强大的莫卧尔帝国的缔造者。

    都是蒙古的黄金家族,如果能利用好这些资源,事倍功半。

    é luō sī史学界,通常把蒙古统治的两个多世纪。

    称为“鞑靼枷锁”,但对这一时期的看法却不尽相同。

    其中有些人,对蒙古的统治持全盘否定态度。

    他们认为:“蒙古的统治,是é luō sī历史上最具悲剧性的一页,使é luō sī脱离了欧洲大家庭”。

    但是也有许多人看法不同,如18—19世纪的历史学家卡拉姆津,就主张:“莫斯科的强大应该归功于蒙古。”

    在当代学者中,以古米廖夫为代表,认为所谓的“鞑靼枷锁”并不存在。

    相反,“é luō sī与蒙古的结合,使é luō sī在与西方的争斗中,立于不败之地”。

    后世,世界上最大的国家,é luō sī的形成有明显的当年蒙古的因素。

    1920年代,é luō sī的欧亚主义就说:“é luō sī与西方不相干,与斯拉夫也无关。”

    克柳切夫斯基和他的学生认为,é luō sī的统一,蒙古至少有一半功劳。

    另一位欧亚主义哲学家,特鲁别茨科伊在他的经典著作。

    《论é luō sī文化中的图兰成份》中指出“莫斯科要感谢蒙古统治,é luō sīzhèng fǔ制度也是蒙古式的。

    从本质上说,é luō sī是一个东正教蒙古国家。

    é luō sī人的日常生活深受蒙古影响,有大量蒙古语借字、邮政、税收、服饰也受蒙古影响,军法制度也是从蒙古学的。”

    蒙古的喀山汗国、阿斯特拉汗国、西伯利亚汗国、克里米亚汗国、诺盖汗国。

    蓝帐汗国、白帐汗国的蒙古贵族们,后来供职於é luō sī公国,成为很多大公、王公贵族的姓氏起源。

    é luō sī曾有蒙古血缘的大公92个,50个王,13个公侯、300多个贵族姓氏。

    é luō sī政治上的中央集权、经济上的农奴制度、军事上的扩张好战。

    宗教上的服从世俗等等,都是传承自蒙古的道统,这些东西至今仍在é luō sī发生作用。

    俄国2012年巨作《汗国》,导演安德烈·普罗什金。

    影片开始的场景,在金帐汗国首都萨莱的宫殿。

    金帐汗tinibek接待罗马教皇特使,声称要派兵将罗马夷为平地。

    但tinibek很快被他的弟弟Dzhanibek所杀。

    Dzhanibek成为新一代大汗。

    Dzhanibek很快又被他的儿子berdibek所杀。

    2年后berdibek也被杀死。

    如此疯狂的内斗很快使金帐汗国衰败、fēn liè。

    该影片在俄国引起争议,有人说汗国和é luō sī是不同的两种文化。

    也有人认为蒙古和é luō sī之间是共生关系,两者密不可分。

    “Ура!{乌拉!}”是俄语中一个表示欢呼的语气词,在极度激进的场合使用。

    在一些苏联卫国战争的影片中,当取得战斗胜利时或斯大林出现时。

    战士们发出惊天动地的“乌拉”声,这个词来自蒙古语。

    苏联学者瓦西里·扬在对蒙古人系列作品的描述中称。

    成吉思汗时代,蒙古军队的前进口hào的发音“hurree”,就是后世俄语“乌拉”的来源。

    美国著名民族史学家,杰克·韦瑟福德教授指出,“乌拉”一词是在13世纪,由蒙古军队,传播到欧亚很多地方的一个宣言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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