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姐，您再想想。手机端 m.”止薇忐忑地看了郑氏一眼，试图把话题移开。</p>
郑氏确实没有察觉，但她身边却有心思通透的人。</p>
花嬷嬷前劝郑氏道：“夫人，既然那叫团圆的丫鬟有些猫腻，还是召过来审审吧。”</p>
郑氏皱眉，有些不愿意：“这逆女的事证据确凿，何必再听个丫鬟说辞。”</p>
花嬷嬷亲自扶了郑氏的手，将她往房扶。</p>
虽然声音很细微，但有些话还是隐隐约约能传过来。</p>
“赵姨娘”这三个字算是最清晰的了。</p>
“去把那团圆带来。”郑氏还是吩咐道。</p>
苏五姑娘伏在苏锦音怀里，泪流满面地道：“大姐姐，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p>
苏锦音摸着这个小妹妹的头，安慰她道：“没有，五妹妹，你做得很好。等下团圆来了，你照实说行了。”</p>
苏五姑娘还有些懵懵懂懂，旁边的止薇又接了一句。</p>
“五小姐，对于这种心思不轨之人，您一定要先声夺人。等下团圆一进来，您斩钉截铁地告诉她，她的事情，您都告诉夫人了。”</p>
止薇的话，叫苏锦音重新打量这个丫鬟。</p>
止薇目光却毫无躲闪，她对着苏五姑娘强调道：“五小姐，您没错，所以一定要底气足、声音大。”</p>
苏五姑娘被这坚定的目光也渐渐带出了一些勇气，她正是因为慌乱想不到如何说才对。有了止薇的话，苏五姑娘便有了个方向。</p>
但她还是抬头看了看抱着自己苏锦音，问道：“大姐姐，我可以这样说吗？”</p>
苏锦音看着怀的妹妹，慢慢点了点头。</p>
丫鬟团圆很快被带到。她见到院子里的情形，眸立刻出现了讶然。</p>
大小姐和五小姐都站在院，虽然表面风平浪静，但大小姐脸的巴掌印和五小姐脸的泪痕，都证明了此时不同寻常。</p>
未等团圆想清楚，苏五姑娘冲到了她的面前。</p>
“你的事情，我都告诉母亲了！”苏五姑娘指着她大喊道。</p>
“什么事情？”团圆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否定道，“五小姐说的话，奴婢听不懂。奴婢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夫人的事情。”</p>
“团圆，你不要否认了。你在厨房里做过的那些事，五小姐都见到了、听到了。夫人现在也已经知道了。”止薇同样走了过去。起苏五小姐那毫无头绪的一句话，止薇这话语意明确多了。</p>
一个人，如果做了亏心事，很多时候，她对这件亏心事的记忆会其他人都要深刻。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错处会被人揭露出来。</p>
同时，在这个人的思绪里，她做得最坏的事情，是她下意识觉得别人最容易发现的事情。</p>
团圆现在想到的是厨房里换餐食的事情。那件事，她表面谁也没有招供，但所有人都不自觉会猜测到夫人身去。毕竟利益受到损害的是刚有了身孕的赵姨娘。</p>
任是谁，也不会想到，这受害者才是真正的获利者。</p>
团圆握着衣襟，心跳得飞快。她知道五小姐在说什么，五小姐怎么会知道这些事？自己有炫耀过吗？还是说赵姨娘的人来寻自己的时候，被她看到了？</p>
无论是哪一种，团圆现在想来都很有可能。因为若不是有了绝对的证据指向赵姨娘，夫人怎么会让大小姐和五小姐来审问人。</p>
团圆不安地看向房。</p>
大开的房门里，郑氏坐在桌前，旁边是花嬷嬷在亲自倒茶。</p>
花嬷嬷递茶的时候指了自己这边一下，夫人郑氏看了过来。</p>
那目光！</p>
团圆吓得后退了一步。</p>
夫人郑氏瞧自己的目光好似淬了毒。她真的什么都知道了！</p>
夫人会打死自己的！</p>
团圆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她往后挪了一步，然后转过身，直接往院子外面跑去。</p>
不知道跑去哪儿，但团圆觉得，自己不能再留在这儿。她总不能自寻死路！</p>
“大胆！”一个呵斥的声音在正面响起。</p>
团圆连忙止住脚步，抬头看向面前的人。</p>
三小姐和四小姐在两边，间是老爷！</p>
完了！</p>
团圆一屁股坐到了地。</p>
苏五姑娘的喊声在她身后传来：“团圆，我都听到了！我什么都听到了！”</p>
苏五姑娘说完之后，跑过来，仰面对苏可立道：“父亲，这团圆不是个好人！”</p>
全完了！团圆彻底失去了勇气。她扑通一声跪倒在苏可立面前，痛哭流涕道：“老爷，奴婢错了。奴婢是被迫的。奴婢真的不是故意换赵姨娘吃食的。奴婢是被迫的啊！”</p>
老爷会护着赵姨娘吧，他不会逼自己全说出来吧？团圆此时只可恨自己没有在来夫人这边前，遣人跟赵姨娘送信。</p>
郑氏和苏可立同时往前面走了一步。</p>
郑氏最终没有听从花嬷嬷的阻拦，走出了房门。她行至团圆面前，那眼神，叫团圆整个人都哆嗦起来。</p>
“你们姨娘挺运筹帷幄啊。”郑氏可不觉得这被迫后面的指使人还有其他人。她听过花嬷嬷的分析，已经觉得今日所有事情都是赵氏这贱人做的。</p>
为了让苏可立不能再护着小贱人，郑氏转身吩咐苏五姑娘道，“把今日的事情好好跟你父亲说一遍。童言无欺，你的话，总不该有虚。”</p>
前后不一这种话，大概最适合用来形容郑氏了。之前苏五姑娘为苏锦音辩解的时候，郑氏可没有采信的意思。</p>
苏五姑娘没有主见地向苏锦音看去。</p>
苏锦音摸了摸这个小妹妹的头发，安抚道：“父亲母亲都在，五妹妹照实说是。”</p>
“是啊。五小姐，您说说您先是听到了什么，又看到了什么，然后做了什么。”止薇在旁附和道。</p>
她这话有着明显的顺序，叫苏五姑娘的思绪立刻清楚了一少。</p>
“父亲母亲，女儿今日听到团圆在背后嚼大姐姐舌根子，说大姐姐虽是小姐，过得却连她都不。虽然今日是生辰，却过得谁都要凄凄惨惨。”苏五姑娘诚实地道。</p>
她这话立刻得到了苏三姑娘的认同：“怪不得五妹妹你进来说，原来今日真的是大姐姐生辰。你是在团圆那听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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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确实没有察觉，但她身边却有心思通透的人。</p>
花嬷嬷前劝郑氏道：“夫人，既然那叫团圆的丫鬟有些猫腻，还是召过来审审吧。”</p>
郑氏皱眉，有些不愿意：“这逆女的事证据确凿，何必再听个丫鬟说辞。”</p>
花嬷嬷亲自扶了郑氏的手，将她往房扶。</p>
虽然声音很细微，但有些话还是隐隐约约能传过来。</p>
“赵姨娘”这三个字算是最清晰的了。</p>
“去把那团圆带来。”郑氏还是吩咐道。</p>
苏五姑娘伏在苏锦音怀里，泪流满面地道：“大姐姐，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p>
苏锦音摸着这个小妹妹的头，安慰她道：“没有，五妹妹，你做得很好。等下团圆来了，你照实说行了。”</p>
苏五姑娘还有些懵懵懂懂，旁边的止薇又接了一句。</p>
“五小姐，对于这种心思不轨之人，您一定要先声夺人。等下团圆一进来，您斩钉截铁地告诉她，她的事情，您都告诉夫人了。”</p>
止薇的话，叫苏锦音重新打量这个丫鬟。</p>
止薇目光却毫无躲闪，她对着苏五姑娘强调道：“五小姐，您没错，所以一定要底气足、声音大。”</p>
苏五姑娘被这坚定的目光也渐渐带出了一些勇气，她正是因为慌乱想不到如何说才对。有了止薇的话，苏五姑娘便有了个方向。</p>
但她还是抬头看了看抱着自己苏锦音，问道：“大姐姐，我可以这样说吗？”</p>
苏锦音看着怀的妹妹，慢慢点了点头。</p>
丫鬟团圆很快被带到。她见到院子里的情形，眸立刻出现了讶然。</p>
大小姐和五小姐都站在院，虽然表面风平浪静，但大小姐脸的巴掌印和五小姐脸的泪痕，都证明了此时不同寻常。</p>
未等团圆想清楚，苏五姑娘冲到了她的面前。</p>
“你的事情，我都告诉母亲了！”苏五姑娘指着她大喊道。</p>
“什么事情？”团圆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否定道，“五小姐说的话，奴婢听不懂。奴婢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夫人的事情。”</p>
“团圆，你不要否认了。你在厨房里做过的那些事，五小姐都见到了、听到了。夫人现在也已经知道了。”止薇同样走了过去。起苏五小姐那毫无头绪的一句话，止薇这话语意明确多了。</p>
一个人，如果做了亏心事，很多时候，她对这件亏心事的记忆会其他人都要深刻。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错处会被人揭露出来。</p>
同时，在这个人的思绪里，她做得最坏的事情，是她下意识觉得别人最容易发现的事情。</p>
团圆现在想到的是厨房里换餐食的事情。那件事，她表面谁也没有招供，但所有人都不自觉会猜测到夫人身去。毕竟利益受到损害的是刚有了身孕的赵姨娘。</p>
任是谁，也不会想到，这受害者才是真正的获利者。</p>
团圆握着衣襟，心跳得飞快。她知道五小姐在说什么，五小姐怎么会知道这些事？自己有炫耀过吗？还是说赵姨娘的人来寻自己的时候，被她看到了？</p>
无论是哪一种，团圆现在想来都很有可能。因为若不是有了绝对的证据指向赵姨娘，夫人怎么会让大小姐和五小姐来审问人。</p>
团圆不安地看向房。</p>
大开的房门里，郑氏坐在桌前，旁边是花嬷嬷在亲自倒茶。</p>
花嬷嬷递茶的时候指了自己这边一下，夫人郑氏看了过来。</p>
那目光！</p>
团圆吓得后退了一步。</p>
夫人郑氏瞧自己的目光好似淬了毒。她真的什么都知道了！</p>
夫人会打死自己的！</p>
团圆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什么，她往后挪了一步，然后转过身，直接往院子外面跑去。</p>
不知道跑去哪儿，但团圆觉得，自己不能再留在这儿。她总不能自寻死路！</p>
“大胆！”一个呵斥的声音在正面响起。</p>
团圆连忙止住脚步，抬头看向面前的人。</p>
三小姐和四小姐在两边，间是老爷！</p>
完了！</p>
团圆一屁股坐到了地。</p>
苏五姑娘的喊声在她身后传来：“团圆，我都听到了！我什么都听到了！”</p>
苏五姑娘说完之后，跑过来，仰面对苏可立道：“父亲，这团圆不是个好人！”</p>
全完了！团圆彻底失去了勇气。她扑通一声跪倒在苏可立面前，痛哭流涕道：“老爷，奴婢错了。奴婢是被迫的。奴婢真的不是故意换赵姨娘吃食的。奴婢是被迫的啊！”</p>
老爷会护着赵姨娘吧，他不会逼自己全说出来吧？团圆此时只可恨自己没有在来夫人这边前，遣人跟赵姨娘送信。</p>
郑氏和苏可立同时往前面走了一步。</p>
郑氏最终没有听从花嬷嬷的阻拦，走出了房门。她行至团圆面前，那眼神，叫团圆整个人都哆嗦起来。</p>
“你们姨娘挺运筹帷幄啊。”郑氏可不觉得这被迫后面的指使人还有其他人。她听过花嬷嬷的分析，已经觉得今日所有事情都是赵氏这贱人做的。</p>
为了让苏可立不能再护着小贱人，郑氏转身吩咐苏五姑娘道，“把今日的事情好好跟你父亲说一遍。童言无欺，你的话，总不该有虚。”</p>
前后不一这种话，大概最适合用来形容郑氏了。之前苏五姑娘为苏锦音辩解的时候，郑氏可没有采信的意思。</p>
苏五姑娘没有主见地向苏锦音看去。</p>
苏锦音摸了摸这个小妹妹的头发，安抚道：“父亲母亲都在，五妹妹照实说是。”</p>
“是啊。五小姐，您说说您先是听到了什么，又看到了什么，然后做了什么。”止薇在旁附和道。</p>
她这话有着明显的顺序，叫苏五姑娘的思绪立刻清楚了一少。</p>
“父亲母亲，女儿今日听到团圆在背后嚼大姐姐舌根子，说大姐姐虽是小姐，过得却连她都不。虽然今日是生辰，却过得谁都要凄凄惨惨。”苏五姑娘诚实地道。</p>
她这话立刻得到了苏三姑娘的认同：“怪不得五妹妹你进来说，原来今日真的是大姐姐生辰。你是在团圆那听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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