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家列祖列宗的面,我要你发誓,绝不做对不起祖宗的事情,绝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夫人面若冰霜,看来是下了狠心了。 很显然,这些日子,奎昼伏夜出,已经引发了她老人家的疑心。

    奎把手的包裹往地一放,迟疑地问道:“母亲,真要发誓?”

    “不发誓,何以正家风?辱没家风,是给祖宗脸抹黑!”

    奎双手抱拳,往额前一拱,嘴里虔诚地喃喃着:“祖宗在,请受家子孙一拜,佑我奎,从此如鲲鹏展翅,遨游九天。奎在此发誓,若不光宗耀祖,誓不为人!”

    如此誓言,夫人显然心理准备不足,眼泪扑漱漱地掉。前些日子,家可是连遭厄运,已到了破产的边缘。今天奎发下毒誓,大有“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气概。

    凭什么?

    “母亲,时候不早了,你早些歇息。”

    奎悄然留下地的包裹,站起身来搀扶夫人,却被夫人一手甩开。

    “包裹里面是什么?”

    “没、没什么。”

    “拿过来!”

    “娘—!”

    “拿过来!”

    无奈,奎只好乖乖交出包裹。夫人打开包裹一看,金灿灿的金条、金砖散发出眩目的光芒。

    啊,我的天啊!

    奎似乎听到夫人发自内心的哀嚎,紧接着是她的身体晃了两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一切尽在奎意料之。像夫人这样传统的老娘,一下子看到那么多真金白银,肯定会吓得半死。

    半晌,夫人才缓过神来:“你、你真去打劫了?”

    “娘,你能不能正常点?这是我爹的买命钱!我爹被饶洲县令尹力所害,已经被我戳穿机密。这是尹县令送给我的。要不然,他得给我爹偿命!”

    “娘,你相信我。这些日子,我一直在追查爹的死因。我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崔浩和尹县令合谋,毒死了我爹。然后找借口把我抓进大牢,逼你卖地。这一切都是阴谋!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你老实,本分,遵守传统,等着任人宰割。王知府、尹县令,还有黑水寨的雷一鸣,他们对qióng rén敲骨吸髓,无恶不作。可是,我们能干什么?除了像猪羊一样被宰,我们还能干什么?告诉你,我要反抗,要报仇!我要做人人!”

    奎一阵慷慨陈词,直接把夫人吓傻。那个弱的儿子去哪了?为什么到鬼门关去了一趟,奎变得野狼还要可怕?

    夫人弱弱地问:“你把尹力给杀了?”

    “没呢。娘,你放心,从今往后,尹力对咱们一定会客客气气的,好像我当知府一般。”

    “儿子,你吹。人家可是堂堂的县令。你以为尹力,那么心甘情愿给你这么多财富?”

    “当然不是。我捏着这条毒蛇的七寸,那是他很怕死!只要他还有想活下去的渴望,他不敢和我对抗。”

    “我不要你光宗耀祖,我只要你平平安安。”

    “娘,天气冷,小心受凉。现在咱们也是有钱人了。明天,我去把那几百亩地收回来。我们家所有的损失我都找回来了,还多了很钱,我要拿来发展事业。开煤矿,烧炭,贩盐等等。这些生意都等着我去赚钱。这一百两黄金,我还给你留作家用。剩下的我要自己保管,您不要干涉了。”

    富贵险求。

    夫人拿着失而复得的一百两黄金,心里七八下。她不知道是祸是福。家只有奎这么一个儿子,她真心不希望再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

    第二天下午。

    原本被卖掉的家良田,突然一下子热闹起来。家村数十名精壮劳动力,依照往年的习俗,开始了冬耕作业,在耕地里种植油菜。

    崔青风收到消息,立即带着十几名家丁赶赴现场。奎坐在田埂,悠闲自在地看着热闹。

    “来,不许你们在崔家的田地里耕作!你们都给我来!”

    奎面带阴险地笑容,问道:“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崔青风?”

    “奎,你识趣好。这片田地,可是我爹买下来的。这田地,将来会建成一个知府大人的跑马场,你要是识趣,让你的人马快点来,免得伤了和气。知府大人,可不是你能得罪的!”

    “如果我不呢?”

    “那别怪我不客气。你们都给我往死里打!打死了人我负责!”

    崔青风穿着长衫,身体有些单簿。奎虽然也属于“富二代”,形象崔青风好不到哪去,但他必竟是带着xíng jǐng队长的记忆来到这个世界的,后世的军体拳打得烂熟,那些怪怪的擒拿格斗术,用在崔青风身正是时候。

    崔青风话音刚落,只见眼前一道影子掠过。奎当胸送来一记直拳,紧接着是一记撩阴腿!

    仅仅一招,崔青风被打下田埂,滚进了烂泥田里。更要命的是那一记撩阴腿,摆明了是要让他断子绝孙的。xià tǐ带来的剧痛,让他双手抱住疼痛处,不停地哀嚎,翻滚!

    哎哟哟……

    那可是杀猪般的惨叫声啊……

    与此同时,广阔的田畴之,崔家十几个家丁也被家的佃户们扑倒在泥浆里一顿胖揍,一场你死我活的混战由此爆发。

    崔青风会来搞事,是奎事先预知的。所以,他早放下豪言,让那些佃户狠狠地揍!

    广阔的田畴之,哀嚎声此起彼伏。一边倒的打架斗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一直打到崔青风的人毫无还手之力。

    崔青风好不容易爬到田埂,又被奎一脚给踢了下去。连续几个来回,这个少公子哪里还有脸面可言?

    “、奎,算你狠!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叫我爷!”

    “……”

    “噗!”

    又是一脚,崔青风连续翻了两个跟斗,滚落到泥浆里去。天气贼冷,浑身湿透,哪个不冷?

    打人的人肯定不冷!

    “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别打了!”

    泥浆里响起了一片求饶声。那些气势汹汹的家丁,平时没事也练过一些拳脚。家村的佃户,经过辛力刚一段时间的教学,今天总算派了用场,所以一个个都很卖力。

    终于,崔青风还是服软了:“少爷,求求你,别打了!”

    奎皮笑肉不笑地问道:“那你说说,这田,究竟是姓还是姓崔?”

    “姓,这田姓!”

    “大声点,他们大家都没听见!”

    崔青风只有用哭腔再次声明,这片田地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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