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汪少主才让我来哄您高兴呀,知道您老这次回来不愿意抛头露面,汪少主说了,等那边联欢会一结束,马过来看您呢!”安月甜甜地说。手机端 m.</p>

    风士飙看着安月精灵的样子,用鼻子“哼”一声,对着安月说:“这么说老夫刚到麻埠街,被你们‘茶商自卫团’的人保护起来了;刚才哪位工作人员说我还不信,看来你们的保安工作确实做得不错,说实在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出呀?”</p>

    安月没有去回答风士飙这样调侃的话题,因为她知道风师长是在与她打马虎眼,一个堂堂正规军的少将师长,如果连这一点反侦察的能力都没有,那他不会这样神秘地来到麻埠街了。</p>

    所以,安月只能用一阵清脆的笑声,把风士飙开玩笑的提问打发过去,连忙凑到风士飙的身旁坐下,然后造作地问:“舅,你说你家大外甥汪天成,是不是一只大花猫呀?”</p>

    风士飙看着安月粉红的小脸蛋,抬手喝了一口茶,然后靠在椅子背眯着眼说:“安月,咋喊我‘舅’呢,为啥不喊我‘爹’呢,我家云凯还是毛头小子一个,哪像大花猫汪天成,初步定下来的媳妇都三、四个了,而且好几个都产下了崽?”</p>

    安月听了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才知道汪天成说的不假,风师长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糊弄过去的人。</p>

    安月这样想,马对着风士飙娇滴滴地又喊一声“舅”,然后把小拳头捶在风师长的肩膀,贴着风士飙的耳朵说:“风师长,叫你爹有何妨,梦姿姐姐是喊你爹的呀,梦姿姐姐还不是照样做您老的外甥媳妇?”</p>

    风士飙听了把头翘起来,翻着白眼问:“傻丫头,真想做大花猫的媳妇?”</p>

    安月撅起小嘴,不高兴地说:“想有什么用,剃头挑子一头热。”</p>

    风士飙又把眼睛闭起来,对着安月淡淡地说:“安月,不管你是喊我舅还是喊我爹,我都可以明确告诉你,你这辈子与大花猫有缘无分,你信不信?”</p>

    安月没有接下风士飙的话,抠着手指头想了想,叹出一口气后,走到门口处看看太阳快落山,连忙跑进来拽着风士飙的隔壁说:“舅,你起来,陪安月看太阳落山吧?”</p>

    风士飙听了,竟然把一口气呛在鼻孔,连着打来几个“喷嚏”后,又“咳嗽”几声,对着安月说:“小姑奶奶,汪少主是让你来安抚我的呢,你怎么老是缠着舅舅,让舅舅来安抚你呢?</p>

    安月听了说:“你是舅舅也,是舅舅是大人呢,是大人不该安抚小女孩吗?”</p>

    风士飙听了大笑起来,也没有了眯眼睡觉的想法,连忙站起来对着安月望,发现安月真的是一脸忧伤的样子。</p>

    风士飙正准备给安月一堂政治课,是关于人生的政治课,没想到汪天成在这个时候,悄然无声地站在房门口。</p>

    风士飙见了,马虎着脸问:“大花猫,为什么把我们安月小妖精,搞得茶不思、饭不香,还要为你日思夜想、牵肠挂肚,非你不嫁这样的念头?”</p>

    汪天成亲热地叫了一声:“舅!”,看到风士飙“虎”着的脸,还有安月在一旁忧心忡忡的样子,马知道为什么了。</p>

    自从让安月把小毛孩送回风尘堡后,安月现在不管是在熟悉人的面前,还是在陌生人的面前,三句话以后一定说自己是“大花猫”。</p>

    汪天成看着安月焦急不安的样子,很担心地望了安月一眼,然后对着风士飙说:“舅,安月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谈,我现在带你吃饭去,保准你见了他们,一定高兴的不得了。”</p>

    风士飙“嗯”一声,坐在椅子没有动,看着安月说:“大花猫,这里正好没有别人,你看看小安月现在,被你折磨的病入膏肓的样子,你准备怎样解决你与安月之间的事情呀?”风士飙在说这段话时,把安月两个字说得特别重。</p>

    汪天成听了,做出抓头捞腮的样子,一个劲地傻笑。</p>

    风士飙见了,对着安月问:“安月,单凭你一会喊我舅,一会喊我爹,我给你出一个好主意,如果你真的想与大花猫有有一个结果,你把大花猫的秘书职位给辞了,然后换一个新的工作环境,不要三个月,会有一个结果的。”</p>

    安月听了,连忙说:“那舅,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p>

    风士飙“哈哈”一声,走过去拍着安月的头顶说:“不管是好的结果还是坏的结果,现在都要好!”</p>

    安月听了,一下子扑在风士飙的怀里,大声地叫:“舅,你是我的亲舅,安月听你的话,明天回省城去,看看离开大花猫三个月后的结果。”说完,放声大哭起来。</p>

    汪天成站立在一旁,是无的尴尬。</p>

    所以,风士飙对着汪天成看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自己左手这个位置,因为从这个空着的位置看,预留着这个位置的人,自己还要重要。</p>

    不仅是风士飙这样想,整个桌面的人,大家都是这样想。</p>

    在这时,只听汪天成快速朝门口迎过去,众人看见了,朱啸春精神抖擞地走进来。</p>

    风士飙见了,连忙跟着汪天成迎过去,抓起朱啸春的大手说:“朱大侠呀,这么多年你都去那里了啦,我可在四处找你呢?”</p>

    应该说在座的人,除了查玉鹏与邱菊花不认识朱啸春外,其余的人都认识或间接认识朱啸春,见到风士飙对着朱啸春恭敬的样子,众人一齐站起来对着朱啸春问好。</p>

    风士飙把朱啸春拉在空位坐下,朱啸春见是主宾的位子,连忙谦让起来,祝满山见了说:“朱大侠不要谦让了,风师长再怎么说也是风尘堡的人,在麻埠街你是客人啦?”</p>

    风士飙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对着众人说:“各位有所不知呀,朱大侠可是我参加革命的导师呀,要不然我风士飙哪来的师长做?”</p>

    众人听了又一起站起来,给朱啸春拱手。</p>

    风士飙见了,连忙给众人回礼道:“惭愧呀,风大侠都混成将军了,我现在还在卖茶叶啦!”说完,自己都不好意思笑起来。</p>

    汪先生连忙站起来说:“朱大侠,哪能这样说,革命不分出路嘛!”</p>

    汪天成看着这热闹的劲头,连忙接过话茬说:“今天这顿晚宴,在座的都是自家人,朱大侠与祝会长是我的老泰山,而且还都是做了外公;查玉鹏与魏团长都是我的兄弟,菊花姐与小安月算是我的知己,剩下的人不要再说了吧;爹!今天是家宴,你说几句话吧?”</p>

    汪长发听了笑,看着众人都高兴的样子,忙兴奋地说:“那还说什么话,开始喝酒吧!”</p>

    众人端起酒杯,一起望着汪天成。</p>

    看来这做带头大哥的,想谦虚都不行。</p>

    汪天成想了想,对着大家说:“这次查大人立头功,我们实验区的成立,说到底是因为茶的缘故而成立的;现在我们的茶,在国际有权威的‘万国博览会’获得了‘金奖’,那我们的第一杯,为这个‘金奖’干一杯!”</p>

    “好!”众人一起应道,共同干了第一杯。</p>

    汪天成看着安月与邱菊花两人,把各人的酒杯斟满后,又举起酒杯说:“这第二杯酒,我们各自敬一下自己的吧,因为在座的各位家人们,不管你们是用什么理由,来到麻埠街这个地方;但麻埠街现在是未雨绸缪,看着祥和平安,其实我们都不知道一夜醒来,第二天是什么样子!”</p>

    众人听了,虽然说喝酒没有这样的喝法,但汪少主说的是事实,看着汪天成带头把酒喝干了,众人还真的在心里盘算一下,想想自己来麻埠街是为了什么,然后各自喝完自己杯的酒。</p>

    然后,汪天成又提议道:“这第三杯酒,为远道而来的朱大侠与风大侠喝一杯,怎么样?”</p>

    众人一起站起来,把三杯酒喝完。</p>

    然后,各找对象,把这顿酒喝出一种热烈的氛围来……</p>

    等酒足饭饱之后,汪天成把朱啸春与风士飙留下了,带回茶管局生活区的小洋楼里。</p>

    安月乖巧地了茶,三个人趴在桌面,很长时间没有人说出话。</p>

    这时候,查玉鹏回来了,看见汪天成三人在无声地喝着茶,想往桌面凑热闹,顺便说一下在美国的所见所闻。</p>

    安月见了说:“査局长,菊花姐已经搬回你以前住的房子,你们与胡副主任,现在合住一栋小楼,你们住楼,胡副主任住楼下;汪少主吩咐了,你回来后接替菊花姐的头衔,菊花姐做你的助手啦!”</p>

    查玉鹏听了朝汪天成看,见汪天成没出声,朝着朱啸春与风士飙拱拱手,然后知趣地离开了。</p>

    好久,三个人都埋头喝茶,没有说出什么话来。</p>

    安月见了,感觉是不是因为自己在场的缘故,忙朝三人笑笑,把自己的房门一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p>

    安月一离开,风士飙马对着朱啸春说:“老哥,你以为我真的相信你在卖茶叶吗,这些年来,你们共产党人闹腾得够热闹的,可也没有见过你们闹出什么动静来呀?”</p>

    风士飙喝下一口茶,对着风士飙问:“风师长,你这次搞出神神秘秘的样子,转从山沟沟里的小路走,还把一个排的特种兵隐藏在红石谷,来势汹汹呀?”</p>

    风士飙听了笑,凑到朱啸春的身旁说:“我这次回麻埠街,一是要粉碎佐佐木的‘猎杀’计划,为我儿子风云灿报仇,二是要把流传已久的‘宝藏’找出来,然后交到政府的银库里。”</p>

    朱啸春听了笑,学着风士飙的腔调说:“风师长,我这次来到麻埠街,一是要采购一批茶叶,二是要把传说的‘宝藏’转移出去,你也知道,我们共产党人的经费,一直都较困难的?”</p>

    “那我们现在是对手还是朋友呢?”风士飙不情愿地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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