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灯亮光晃动,花秋月似乎移动了一下身子,但没具体动作的那一刻,说话的声音先期而至。

    “行了,都是自己人,说着说着好像动起了情绪。”

    花秋月柔声说着时,翩然转身,一手指着石门,一手摸索着伸过来抓在了我的胳膊,轻轻地向前拉着。

    “目前要想的问题是石门如何打开,尤其是石门的图案,其它的所有事情可以暂时放到脑后。”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拉动着我站到了石门前,但是瞅着石门的眼神始终没离开。

    我在花秋月的拉扯下,只能是紧盯着石门的图案,开始搅动着记忆,寻找着之前见过的所有图案印象。

    呈现在我面前的石门,那些凸出的线段和凹下去的圆圈,构成了一副完整图案。但是,我琢磨了半天,记忆里好像根本没有这样的图案出现过,也未曾见过在哪里参阅到类似的图形。

    石门是一扇巨大的原石,经过精雕细琢之后,才形成了各种各样的图案,而所谓的图形是居的线段和凹下去的圆圈构成。

    没记忆,又没任何思绪,焦急和失望立刻涌动着,让我有了想放弃的打算,感觉眼前呈现着也是一副诡异的线段组合,根本没什么图形之说,也与打开石门的机关之术好像没一点关系。pò jiě图案是正确启动机关,打开石门的直接方法,如果连图形都无法识别,pò jiě机关打开石门几乎是不可能的现实。

    “这副图形我根本没记忆,也识别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摇着头,带着郁闷的心情,无可奈何地嘟囔着。

    “你们是有点傻,反正是在地下,那有什么讲究,直接用tnt对付。别说是石门了,算是钢铁铸造滴!也是瞬间的bào pò。”

    范晨阳很着急地拉着我转了个身姿,站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听完她的说话,我感到越加的失望了。在地下使用烈性zhà yào,虽然没多大的危险,但是,石门后面如果有宝藏的话,还不如不打开。bào pò会让所有的名贵珍宝毁之一旦,也许连个物渣渣都剩不下。

    “不是我们傻,最傻的人应该是你自己。”

    我拧着眉头,确实有点心灰意冷了。

    找不到图形的出处,识别不了图案的来龙去脉,弄不清楚图案的形成过程,pò jiě无法下手。pò jiě不了图案,启动不了机关,打开石门的可能几乎是零了。

    小拳头伸出的瞬间,范晨阳一拳头捣在了我的胸口。

    “能把话说清楚嘛!什么叫我是最傻的人,难道石板门钢铁还坚固嘛!你想象一下到底是谁傻。”

    她说着的时候,双手已经叉在了蛮腰,摆出了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但脸颊涌着的是浅浅的笑容。

    我后退了一步,稍微拉了一下过于靠近的距离,轻轻地撸了撸嘴。

    “面对这样的地下宝藏时,如果强行以破坏形式打开,那跟没打开一个道理,甚至还要严重一些。彻底炸开石门,会引起整个空洞的坍塌,有可能在bào pò的那一刻,咱们几个的小命全部交代在这里。”

    “你说得不是很清楚,我还是有些模糊。如说咱们用现代话的bào pò技术,只对石门进行破坏,那样是不是会好一点。”

    “好不到哪里,一般能够设置机关之术的人,很清楚盗伐着的破坏办法,会在洞内设置自毁性装置。如果没有启动机关,而破坏机关时,会自动启动洞内的自毁装置,这样一来,即便是打开了石门,进入了地下空洞,但找不到任何的东西。”

    “有这么神嘛!你不会是在编造着逗我!”

    “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真想打开石门,安安全全地进入地下空洞,那必须得pò jiě图案,用正确的方法启动机关装置,自动打开石门。这样不仅咱们进入是安全的,而里面的东西也不会被陷入地下。”

    “你这么一解释,我还真是没一点用处了,对于图案呀!历史呀!还有那些稀古怪的东西,我是没任何思绪滴。”

    范晨阳说完是,叉在腰际的手猛然一松,垂直得特别的笔直。在转身的时候,很男人味地耸了耸肩膀,做了个非常好看又勾人心魄的鬼脸,才慢慢地转身站到了王华瑞的身后。

    “大哥,我倒是有个办法,听过盗墓者说过,如果遇到机关之术无法pò jiě时,可以采用试探的逐个排除法。”

    王华瑞一边说着一边走动着,早站到了我面前,但话还没说完。

    “你那办法根本不行,我也知道可以用排除法,但是排除法也是在大致了解的基础,用排除法来试验着找到正确的启动方法。可是,我到现在连图案的出处都没找到,别说是知道大概了。”

    我轻声漫语地解说着。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包括范晨阳的刚才说话,她们都是因为看到了我的无可奈何,才想着办法献计献策。只不过是因为不够专业,说出的办法不可用,但思路完全是正确的。

    “还有人说过,可以在没有花纹的地方凿刻一个洞,能躲开触发机关而安全地钻入洞内。”

    王华瑞是用非常认真的样子说话,稍微丑陋的脸庞,闪出了少有的肃穆神情。

    他是习惯了嬉皮笑脸的人,很少有过这样的神情出现,更令我惊讶的是,盯着我的眼神里竟然裹着浓浓的焦急神色,这种神情在以前根本没有见过。

    “这个办法倒是可行,问题是那需要时日,咱们总不能天天耗在这里!还有,一旦郭志远反应过来,咱们要立马保命要紧,谁还能顾得这里。”

    我微笑着说完之后,斜着眼睛瞅了一眼花秋月端庄的背影,她还在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盯着石门的图案,好像揣摩得有些入迷。

    “能想到的两个办法全让你否决了,那我也无计可施了。”

    王华瑞说完时,稍微勾了一下头,拧着稀疏的眉毛,向泛着白眼珠子,瘪着嘴露出了狰狞的表情。

    “你别作怪了行吗?本来长得有些对不起人的感觉,还要这样故弄玄乎,你不是在丑加丑嘛!”

    虽然说话的言辞有些过激,但我是发自内心的笑着。

    “丑人有丑福,说不定我娶的老婆还嫂子漂亮呢!”

    话音一落的瞬间,王华瑞立刻坏笑着向花秋月的背影扬着下巴,斜着的眯缝眼睛,激眨了几下单眼皮,后退着站到了范晨阳的面前,却被奋力地一推,踉跄着站到了远远的另一边。

    我摇了摇头,慢慢地移动着脚步,突然想起了花秋月之前说过的话,好像是大致知道这副图,只是因为阎肃在绘制图纸时,漏了些什么内容,才影响到了她的思路。

    如此一想的刹那间,我又兴奋了起来,而且是精神抖擞着迈开了步子,径直向着花秋月站着的身边走去。

    刚走过去之后,我的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了花秋月的肩膀,但被她着急地一把拨开了。

    “别打扰我的思路,差不多我可以下结论了。”

    她是没有回头,没有移动视线的说话。

    虽然被拒绝了搭在肩的亲昵举动,但听到她能下结论了,我依然是兴奋不减。有思路意味着认出了图形,认出了图形等于是有希望pò jiě机关而打开石门。

    “全靠你了,我刚才看了半天都没看出个鸟毛,真找不到这副图案的一点线索。还是之前的那句话,只要你能说出图案的名字,能讲清楚图案的出处,我有pò jiě的办法。”

    为了表达雄壮的信心,我混声喊说着豪言壮语的承诺。

    突然,花秋月转过了笑着的脸颊,又抬手抚了一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顺势向后滑过。那双玻璃似的大眼睛里,开始闪出了青春的光芒。勾动着的润唇,在笔挺纤秀的鼻子映衬下,显得越加的xìng gǎn了。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了两遍,别到时候耍赖,我还真知道了这幅图案的名字,而且是百分之百的正确。”

    花秋月柔声说完之后,偏着头用如葱般的白皙小手,从头揽过,用指头划着秀发,直接顺到了肩膀。

    “没耍赖的习惯,小哥我从不食言。”

    我想起了电视剧那些耍帅的镜头,随便模仿着,站了个玉树临风的姿势。瞅着她那迷人的脸蛋时,忍不住地偏着头,半弯着胳膊抬起手,慢慢地将心情调整到了要呈现睿智的表情浮现,是为了让她也看到我的超凡脱俗。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还真放心了。”

    花秋月说着的时候,突然转身抬起了手臂指着石门。

    “阎肃在绘制图案的时候,将面的这个凹着的圆圈忽略了,所以让我当时无法确定。刚才在琢磨这副图案时,却发现了一个秘密,雕刻的人为了迷惑pò jiě者,竟然将原图倒着雕刻在了石门,所以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这个到底是什么图形。”

    她说完之后,才笑容涟涟地转过了脸颊,眼睛里闪出了炫耀着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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