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囚禁

    通过这光线的方向,此时此刻距离刚刚她在门口的时候大约一个时辰,大公主此时差不多已经赶到了。

    朱寅再次讶异,死亡明明是一件绝望痛苦的事情,怎么到了白酒酒这里,她像是心毫无惧怕似的,反而是这种开玩笑的态度?

    "弟妹莫非是不知道这酒是什么酒?所以与三哥我敬酒的吗?"

    他好心地提醒了一下,倘若今日只是置白酒酒于死地,而没有看到她死前绝望痛苦的情绪,实在是有些不甘心。

    "弟妹我当然知道了,三哥你给我的这是毒酒,一刻钟之内必会倒地而亡。"

    白酒酒依旧笑着,这笑容像是罂粟花一般,让朱寅更加看不透,也猜不透。这个平日里人小鬼大的女人,此时心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

    话说,他长这么大也亲手杀过无数的党敌,却从没见过像白酒酒这般,对死亡表现的云淡风轻的。

    "弟妹,莫非不怕死?赈灾之事还未完成,你家那傻夫君估计还傻乎乎的在府等着你呢,你当真忍心?"

    他再次提醒了一遍,好让白酒酒意识到,她此时应该传达怎样的情绪。

    "我当初嫁进庆王府本是无奈之举,如今又何来舍不得之说,倘若今日能够死在这里,倒要多谢三哥了。"

    "你……"朱寅颤抖着的双手指着她,心有了另一个猜测,便恍然大悟般的说道,"我知道了,弟妹,是在欲纵故擒,想要反其道而行之——假装不怕死让我放过你,对?"

    他不信了,身为当今太子最有利的人选,阅人无数的他如今竟败在了一个女人手,何其的耻辱!

    "三哥又岂是那般容易原谅我的?要杀杀要剐便剐,别让弟妹我等的不耐烦了。"

    白酒酒开始摆出一副悠闲的姿态,懒洋洋的躺在了仓库的角落里,手仍然执着那杯毒酒,随时等待着对方的指令。

    朱寅也随之起身,慢步走到白酒酒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你,真不怕死?"

    "死有什么可怕,倒是像三哥这样的活着,那才叫真的可怕。"

    白酒酒冷冷的嘲讽着,"本身作为太子的首要人选,如今做出了此等勾当,莫不是因为有所心虚?当朝的三皇子可怜到要去恐惧一个女人,这难道不可怕?"

    "你……我今日要你为你所说的话负责任!"朱寅的表情恶狠狠的,他狰狞的面目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可怕。

    只见他狠狠地捏住白酒酒手的酒杯,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对准了白酒酒的喉咙,"你以为我岂会让你这么容易死去?我要让你在这最后的一刻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用双手狠狠地翻开了白酒酒的双唇,看样子是要强行把这顿酒灌进去,随后再施加其他的nuè dài。

    白酒酒依旧冷笑着,趁着这微弱的光线,她的笑容同时也让朱寅觉得可怕:这个女人不得不除。倘若今日不抓住机会,以后必定会成为他的祸患。

    他的双手越来越用力,手拿着的酒杯已经距离白酒酒的臀部不过一厘米。

    "去死……"朱寅说完正欲打算把这顿酒灌进去,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丁里哐啷的声音,"弟妹,弟妹在哪?快给我把她找出来!"

    这声音朱寅可再熟悉不过,从孩童时期便一起长大,他又怎能识别不出来?

    只是她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还是他过于紧张,出现了幻听?他手的动作,渐渐的停了下来,把注意力集在了门外的动静。

    朱花花的声音再次传来,"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把我弟妹给掠夺了去,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朱花花边说边骂着,虽然这声音的距离很远,可是还是能够感受的到她语气的愤怒。

    朱寅暗觉不妙,他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白酒酒,在综合了白酒酒适才的反应,好像突然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似的,将这杯酒一股脑塞进自己的怀里。

    索性这屋子可以通过窗户跑出去,否则要是直接打开门迎面撞了朱花花,到时候他不知该作何解释了。

    临走前他转过身语气平和的对白酒酒说道,"弟妹,你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身为王妃,你可要以大局为重。"

    白酒酒心里又如何不明白朱寅这是要提醒她一会儿倘若朱花花问起的时候,她不能将实情说出来。

    以朱花花的性格,这件事情万一被她知道了,回到了朝廷她势必要跟父皇说道一番,女人容易感情用事,又难免添油加醋。加父皇对她宠爱的很,而三皇子作为当今最热的太子人选,倘若这件事情被传出去,损坏的可是整个朝廷的名声。

    算是朱寅不提醒,白酒酒心里面也是有数的,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身的衣裳,走到门口边敲了敲门,"大姐姐,我在这里。"

    不一会儿听到了朱花花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到达了她的耳边。她迅速地派人打开门,还不时的嘟囔着,"快点快点,弟妹在里面肯定要委屈死了。"

    紧接着是一阵开门的声音,似乎是在黑暗里呆的久了,突然间光线一大片的照进来,让白酒酒的眼睛一时之间无法适应。

    朱花花见到她这副邋里邋遢的样子,知道她必然是被人欺负了,便快步走前紧紧的抱住她,"哎呀我的弟妹,也真是让你受委屈了,快来跟姐姐说说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对你做了什么事?"

    等到眼睛重新适应光明,白酒酒的心里也稍稍安心了一些,便放开了朱花花,安慰着对她说道,"大姐姐不妨事的,不过只是江湖的一些小混混,看我身家不少便趁着这个机会来打劫我,幸好我早早留了个心眼,真是感谢大皇姐你出现的及时。"

    白酒酒的头发随意散乱的披在肩,满脸都透着一股颓废的气息,甚至于在下巴的位置还有刚刚被朱音狠狠掐过的青红印子。

章节目录

臣妾这厢有礼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小东邪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小东邪并收藏臣妾这厢有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