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维持信任

    "父皇尚可放心,只要把这件事情交给臣妾来做,臣妾给您保证,这件事会万无一失。 "

    倘若这话是别人说,或许朱昊天会觉得她是在说大话,可综合了白酒酒先前的一系列表现,这话反而引起了他的极度舒适。

    "也好,庆王妃,既然你如此有信心的话,那么挑选之事如数交由你来做了。"

    "谢谢父皇的认可,臣妾必会将这件事做的滴水不漏。"

    她一本正经的保证着,同时也能够感觉得到皇对她的信任,只要有了这一层信任,那够了。

    只不过,这取得信任容易,可是要维持信任,却又要花更大的功夫。

    古时候取得皇信任的大臣不少,可成也信任,败也信任。到最终许多人死在了这层信任。

    所以在取得了他的信任之后,白酒酒的第一反应不是开心,而是感觉到了莫大的负担感。

    出去皇宫后,春日里的暖阳照的白酒酒和朱辰的身暖洋洋的。

    白酒酒一路都在为挑选的事情发愁着:究竟是交给别人去挑,还是把这个重任全部交给她自己来处理?

    倘若交给别人去处理,她担心的是这最终的人选或许她并不很满意,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她一般了解匈奴和鞑子人的具体外形。

    倘若如数的让她自己来做这件事,即便她有分身乏术,也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做到。

    白酒酒忧心忡忡,一旁的朱辰也在揪着心,他的手不时的握她的,见她毫无反应,这才说道,"娘子莫非有什么心事?"

    不过也能猜个大概,想必他的娘子必然是为了挑人的事情而烦恼着。

    "依夫君看来,这挑人的事情应该交由我们自己来做,还是把这些打点给下人去做?重要的是,时日已经不多了。"

    "娘子若是担心底下的人挑选出来的人不合你的心意,不妨自行画一张画像,让他们对着去挑,多挑一点,被选拔来的人再由娘子你亲自淘汰一些,你觉得这样如何?"

    此时朱辰的表情跟他的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对。

    他的表情傻嘻嘻的,分析出来的东西却头头是道,有理有据。

    有时候白酒酒也会想,她一个正常人经常有一个傻子来给她出主意,传出去的话,她这狐狸娘子的名头迟早有一天会凉掉。

    不过好在他们是夫妻,朱辰倒像是承担起了贤内助的角色。

    不过要说这画画的功夫,白酒酒着实拙劣的很。她可以驰骋在贸易市场,也可以只身顶着一国的希望去与敌人对抗。

    或许帝给她打开了一扇门,那么势必又要给她关一扇窗,画画这种事情她还真的不能称得太在行。

    不过在画画之前她可下了不少的功夫,如她用的是京城盛产的一种品质极佳的好纸,这种纸不容易渗出墨水。

    毛笔用的是好的狼毫,不容易脱毛,而且吸水性极好。

    用了这等的材料,白酒酒也不由得谨慎起来。

    由于这材料的珍贵,白酒酒在下笔的时候格外的细心,她轻轻地拿起毛笔,按照正规的流程沾了一些墨水,开始根据匈奴以及鞑子的外形开始照葫芦画瓢的画了起来。

    遥想在21世纪的时候,白酒酒的画画水平也相当的一般,虽说道了这古代之后,她的字已经写得好了不少,可是这画画的水平没有丝毫的长进。

    她画出来的匈奴以及鞑子人各个例不正,如说把匈奴人画的头身体大了一圈,鞑子的人则画的像是营养不良一般。

    这部作品一画出来引起了朱辰的一阵哄笑,他指着匈奴人身的胸肌说道,"娘子,我问你,这是什么?你是画的女性人物吗?"

    "夫君你也太无知了,这哪里是女性人物?明明是胸肌发达的男性人物。"白酒酒有些嗔怪着说道,她的画作连一个傻子的认可都得不到,更何况是她的那些身为正常人的下属呢?

    她不断地望着自己的画作发愁,"夫君,要不你来试一下?"

    虽说来到678已经不少的时日了,可却也从来没见过朱辰亲自画画,所以有些不抱期待的说道,"我要求不高,只要我画的稍微好一点便好。"

    朱辰玩味似的笑了笑,随即兀自的拿过了白酒酒手的毛笔,他的手法很是娴熟,抓笔的姿势也白酒酒要规范许多。

    这让白酒酒甚至从笔法能够判断的出来,朱辰实际是个会画画的人,她虽说没吃过猪肉,但最起码也见过猪跑。

    从前她的大学同学也有些是美术生,美术生不管是从成品以及细节方面与普通人画画都是不同的。

    等到作品已经完成的时候,白酒酒愣在原地足足几秒,这幅画浑然天成,下笔有力而细腻。

    好像真正的匈奴人和鞑子人跃然纸,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样。

    她眨了眨眼睛又揉了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该不会是适才的时候她打了个盹儿,所以朱辰釜底抽薪,偷偷的换了一副画来。

    "娘子莫非是对夫君的画作不甚满意?即是如此,那么夫君重画便是了。"

    他正欲拿出一只新笔重新画,却被白酒酒阻止,"不,夫君,你的这个画像呢,虽说称不精妙绝伦,但是论与现实的契合度方面,可以说是100分满意了。"

    她挺起腰杆,摸了摸朱辰的头,似乎是在奖励他。

    只是她内心仍有些好,朱辰究竟什么时候学会绘画的?按理来说,像他这样一个一事无成的智障王爷,会画画简直登天还要难。

    "这还是我刚满十岁的时候奶mā bī着我学习的,说是要想当一国之主没有点一技之长怎么行,我便学会了。要不是今日出手,夫君已有很多年没有提笔。"

    白酒酒的目光仍然在盯着那幅画,"那你要多亏你之前学的这项技能了,也罢,我这把这幅画发下去,让下人们看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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