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风寒

    有了这好的貂绒外套,白酒酒身瞬间暖和了不少,可是这个时候更重要的问题是她已经睡意来袭,此时此刻已经困的不行。

    她打出来的哈欠融化在了这乌黑的夜色,化成了一团团的热气。

    可因为心保持着热切的渴望,她的眼睛始终是睁着的,往常只觉得朱辰是个傻子,不值得她这般在意。如今他突然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倒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心意。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朱辰已经无形间成为了她生命重要的一部分,再也挥之不去了,从前的她不明白这个道理,总是对他脾气很差。

    要是他及时的回来了,她一定要履行自己那从未说过的承诺,给他买一车的糖葫芦,让他吃个够。

    可是……可是她还能够等到他回来吗?

    随着一阵寒风吹来,白酒酒的皮肤不由得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随后又打了一个喷嚏,她很明显的能够感觉到自己感染了风寒,最近是传染疾病的高发期,她也不能避免了。

    "阿嚏。"随着这最后一声的喷嚏声传来,白酒酒慢慢的晕倒了过去,顺着庆王府的门槛整个身体瘫倒了。

    虽说已然昏睡,可是这一晚过得也并不太平,她时不时会做梦梦见朱辰进入到了匈奴或者鞑子,那两国的士兵取了他的首级,挂在了他们的城门。

    可是她却无法醒来,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绝望,她在一片血泊不停地寻找着朱辰的尸体,可是她找啊找,无论如何也找不到。

    她只能看到敌军恶狠狠的眼神,似乎要将她整个的吞噬掉。她拼命绝望的大喊着,可是换来的只有敌军的无情与冷漠。

    她再也找不到朱辰了,她在一片废墟里面拼命的扒拉着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要找的究竟是什么?

    除了信念她已经一无所有。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等到白酒酒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徐徐的睁开眼睛,只感觉眼皮厚肿无力,只是她的面前坐着的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

    "你是谁?"白酒酒问道,许是刚刚从梦境醒来,她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甚至出现了这样的一个陌生人,她竟然不感觉到害怕。

    "夫人莫要害怕,我是负责来为你诊断的太医,夫人昨夜里感染了风寒,又持续的高烧,怕是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啊。"

    呼。怪不得昨夜里一直做噩梦,原来是发高烧了。不仅仅是在古代,在21世纪的时候她每次几乎一发烧会做各种各样的噩梦。

    尽管来到了古代,这个坏毛病还是被保留了下来。

    不过转瞬间她的心思再次被一件悲痛的事情给占领了,那是朱辰究竟有没有回来?现在可否有消息呢?

    她立马露出一副焦急之色,紧紧的抓住了太医的衣襟说道,"太医你快告诉我,我家夫君呢,他昨夜有没有回来?"

    她顾不得身体有恙,自顾自的从床爬了起来,立马被太医阻止,"少夫人万万不可,你现在身体抱恙,可不要擅自起身,多多休息为好。"

    见对方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她的心里更加着急,"你还没有告诉我,我家夫君呢?"

    "狐狸娘子,呼呼……"朱辰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他的手里端着药汤,跌跌撞撞的跑着不时的吹一下被烫到的手,有药汤不断的倾撒出来。

    等到这把药汤端到白酒酒的面前的时候已经不剩多少汤汁了,差不多被他洒杀了个遍。

    "呜呜,狐狸娘子,夫君对不起你,把这汤药都给撒了。"

    白酒酒现在哪里还顾得药汤的完整性,她立马起身紧紧的抱住了他,"夫君你终于还是回来了,你知道昨夜里娘子有多担心你吗?"

    很快这份温情开始转换成了责怪,她伸出手拼命的捶打着朱辰的胸膛,朱辰本来瘦瘦弱弱,被她这么一打吃痛的叫出声来,"娘子,你这是做甚?夫君没有得罪你?"

    "快告诉我,昨天为什么不说一声擅自的离开了庆王府去送他们出境了,我还以为你被敌军给抓走了呢。"

    朱辰又何尝不知道昨天夜里发生的种种事情,他也是回到府之后,听那些下人告诉他的。

    原先只以为白酒酒嫌弃他傻兮兮的,却不想他这个假扮成的傻子,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在乎的感觉。

    他小的时候向来都是被欺负的那个,不管是被大哥还是三哥,总之每每他被欺负,甚至没有一个人为他站出来说话。

    尽管他的委屈都是假装出来的,可是他还是渴望一个靠山,渴望他在欺凌的时候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说话。

    如今这个人终于出现了,也夜夜躺在自己的身边,可朱辰始终觉得疏离,倘若白酒酒有一日知道了这真相又该如何看待?

    "狐狸娘子我错了,实在是不放心让他们独自处境,夫君便送他们出去了,知道娘子为我担心,夜里着急的赶了回来,却不想一回来娘子竟然生病了。"

    "昨夜出境可还顺利,有无被对方的人发现?"

    如今朱辰回来找,白酒酒心终于有了安全感,不过看他这番淡然的样子,想必昨日一定相当顺利。

    "夫君办事娘子大可放心,夫君这去厨房,再去给娘子煎药回来。"

    正要离开的时候,白酒酒紧紧抓住了他的手,并轻轻地道,"夫君莫要去了,这件事由太医代劳,我想多和你说说话。"

    望着白酒酒热情而充满渴望的目光,朱辰突然不忍离开,在床榻坐了下来,他伸出手抚摸了一下白酒酒的额头,被烫的弹了回来。

    他只知道白酒酒病了,却不知道白酒酒病的竟然这么重!其实昨天他之所以离开,也有点赌气的意思。

    他不知道诗诗究竟是谁,总觉得在这个人的身,白酒酒对他是有所隐瞒的,否则的话不可能会对他态度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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